第二百五十三章 人皮面膜?

  我將手裡已經搓涼了的雞蛋丟進了垃圾桶,不解的問道:「這董潔琳可能是撞到了髒東西,但是與你說面膜有什麼關係?」

  雖然楚君宜是從面膜講起,但是我並沒有感覺這件事與面膜有什麼必然聯繫。💢😝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怎麼沒有關係,董潔琳喜歡面膜,她好像就是用過這個面膜之後才發生這種事情的!」楚君宜爭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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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君宜是一個家大公司的總經理,此刻居然也像一個小女孩一樣爭辯,倒是讓我感覺好笑。

  只是看到她那模樣,我莫名的心跳了一下,心臟好像是被遽然捏住,三五秒之後才被放開。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等我反應過來,正好對視上楚君宜瀅瀅的目光。

  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些心虛,假裝去拿新的雞蛋,同時說道:「如果要是面膜有問題,全國有那麼多人用,為什麼就她出了事情。我懷疑她是不是經常出差,遇到到了什麼髒東西了。」

  出差遇到髒東西的事情,實在太普遍了。

  人在江湖飄,總會容易挨刀,去的地方多了,總會遇到點事。

  其它不說,就酒店住多了,都容易出事。

  因為誰也不知道那間酒店裡,曾經住過什麼樣的人。

  之前我看過一篇新聞,說是有一位旅客,在一次住在酒店的時候,夜裡總感覺有人拉自己。

  一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是自己在做噩夢了,或者是手臂拉到了什麼東西上,所以醒了之後換個姿勢繼續睡。

  沒想到剛剛睡著之後,他又重複了那個噩夢,只是這次更加的清晰,也更加的具體。

  他驚恐的發現,有雙手從床下伸出來,抓住的他的胳膊,使勁的拉扯,想要將他拉到床底下。

  他使勁的掙扎,卻始終無法掙脫,反而是被拉的從床上滑了下去。

  當他的腦袋伸到床下之後,令他更加驚恐的一幕出現了,

  床下鮮血淋淋,一個血肉模糊的身影,躺在床底下,慘白的眼睛從眼角滲出血跡,正帶著詭異的笑容看著自己。

  見到這一幕,這人嚇的魂飛魄散,驚恐的大叫一聲,從床上掉了下來。

  這才滿頭大汗的發現,自己只是做了一連串的噩夢。

  只是這個噩夢實在太過驚恐,醒了之後,他就不敢再睡。

  乾脆躺在床上刷手機,也不知道是腦抽,還是怎麼的,他居然鬼使神差的在網站上搜了一下自己住宿的這家酒店。

  「XXX大酒店發生兇殺案,殺手藏屍床下,兇手三天後落網!」

  當這則新聞標題從手機上蹦了出來之後,這人驚的從床上跳了起來。

  連續搜了幾遍,又對比了這個酒店的具體位置和名稱,終於確定自己住的這間酒店,就是曾經發生兇殺案的酒店。

  這人與酒店大吵一番之後,連夜搬離了這裡,並將這個經歷發在了網上。

  這是一則真實的案例,酒店人來人往,氣場最複雜的地方。

  在你入住之前,你也不知道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

  所以一般住酒店的時候,通常要避免住在走廊盡頭的那間。而在進入酒店房間之前,要先敲敲房門,通知裡面的存在,陽人入住,陰人迴避。

  →

  打開房門的時候,側身讓過一邊,讓那些東西離開,幾秒鐘之後,在進入房間。

  很多人不懂得這些,尤其是經常出差之人,身弱體虛,再加上不注意,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實屬正常。

  所以聽了臧飛魚的介紹之後,我更願意相信那位銷售部經理,是因為在酒店中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

  「你們在講什麼?」

  臧飛魚洗完澡出來,聽到我們在交談,又是面膜,又是靈異的,頓時興趣大增。

  她現在身份不同,而且又是新手,正處於那種急於表現的階段。

  我就把楚君宜剛才講的事情,給她複述了一遍,讓她鍛鍊鍛鍊,我也好趁機偷個懶。

  「面膜也能有靈異,這樣太奇怪了吧,難不成說這這面膜是用死人皮做的啊!」臧飛魚瞥了一眼唐秘,大大咧咧的說道。

  唐秘頓時不爽了,大叫一聲,揭掉了臉上的面膜,扔進了垃圾桶里。

  「哎呀,你們是故意的吧,我還在做面膜呢,飛魚姐,你真噁心!」

  見到唐秘氣的大叫,臧飛魚嗤嗤嗤的笑了起來,算是報了剛才唐秘取笑她的一箭之仇。

  「君宜,你們公司的那個同事現在怎麼樣了?不如我和三炮兩人去看看怎麼樣?」

  氣走了唐秘之後,楚君宜心思一轉,非常熱心的盯著楚君宜說道。

  「那真是太好了,董潔琳是我們公司的得力幹將,她出了事情,我正著急呢。如果有你和三炮出馬,那可真是太好了!」楚君宜高興的說道。

  我見她這模樣,估摸著她本來就要請我們幫忙的意思,只是一時沒好意思說出口而已。所謂的面膜惹的禍,頂多也就是剛好藉助這個話題,隨口這麼一說。

  我本來想要好好的休息休息兩天的,畢竟現在還渾身酸軟無力,不想動彈。

  但是看到臧飛魚熱切的模樣,楚君宜也是充滿期盼,想想自己明天正常行動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也就答應了下來。

  臧飛魚的這棟別墅上下三層,三樓有個大露台,唐秘平時比較喜歡早起,在露台上鍛鍊,所以她住的是三樓。

  二樓是楚君宜和臧飛魚兩人,這兩人都有各自的房間,但是絕大多數的時候,兩人都是鑽在一個房間裡睡覺。

  有的時候是在楚君宜的房間,有的時候是在臧飛魚的房間。

  我要暫時在這裡住一段時間,自然不可能像之前一樣,趴在客廳里的沙發上過夜。

  而三樓和二樓是女生住的房間,她們又不允許我的上去,所以臧飛魚就讓我就住在樓下的房間裡。

  一樓的這種房間,一般都是客房,或者家裡僱傭的阿姨住宿的。

  楚君宜他們僱傭的阿姨是定期過來打掃的,並不住在這裡,所以房間一直空著,正好讓我住在裡面。

  這個房間雖然不如樓上的奢華,但是與扎紙店店鋪的二樓相比,已經是好太多了。

  加上我也只是暫時住在這裡,所以我並不在意。

  夜幕降臨,萬籟俱寂,透過窗簾的隙縫,還能看到外面微弱的光芒。

  我端坐在床上,並未第一時間休息,不是因為與美女同居讓我感到激動,而是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思考和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