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遇襲,白辛卻不慌不亂,眼神都不曾變一下。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退到門外之後,白辛就不再後退了,冷哼一聲,錯過那乾屍的雙臂,一腳踢在乾屍的身上。
這一腳力量極大,那乾屍被踢的撞到了身後的門框上,將那道木門撞的哐當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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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屍沒有疼痛,倒地之後,立即又跳了起來,再度發起攻擊。
白辛身形極快,腳下的步伐靈活多變,更加的變態的是,交手數個回合,乾屍硬是沒有碰到他的一片衣角,反而是被他以各種姿勢不停的踹飛。
雖然說乾屍昨天被蓮生刺傷,戰力略微有損,但是白辛的真實戰力卻展露無遺。
之前我還以為自己雖然干不過白辛,但是相差不會太大,現在觀察白辛與乾屍的戰鬥之後,我才知道自己與白辛之間的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只是白辛一直都沒有用手,僅僅只動用了雙腳,這讓我感覺他實在裝逼感十足。
這個變態看上去也就比我大個六七歲而已,也不知道這身功夫是怎麼練的。
乾屍屢屢被踹翻,已經徹底被激怒了,怒吼連連,瘋狂的反撲,只是在白辛這變態面前,反撲也只有挨揍的份。
當乾屍再一次撲擊的時候,白辛凝立不動,等到乾屍堪堪及身,腳下一擰,與乾屍錯開了身子,同時腳下一帶,勾住了乾屍的腳脖子。
乾屍本就肢體僵硬,被白辛勾住之後,身體前沖之下,一個狗吃屎的模樣,直接撲倒在我的面前。
我見到機會不錯,抽出隨身攜帶的金剛撅,就要對他後腦來上一下,卻聽到老道爺喊道:「將它制服即可,不要傷害它!」
尼瑪,這玩意也好抓活的?
我這都已經撲了出去了,只好半途將金剛撅丟在一邊,整個人合身壓在了乾屍的身上。
只是這鬼東西力量極大,而且指甲尖利,又會咬人,想要完全壓制它,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感覺壓制的挺辛苦的,趕緊對白辛喊道:「快來幫忙啊,我快壓制不住了!」
那知道白辛站在原地動也不動,整理了一下衣袖上的褶皺,和有些歪斜的領帶,說了一句:「這種髒活,不是我乾的。」
我去,你這什麼意思,髒活不是你干,難道就是該我幹嗎?
這下我突然明白了,尼瑪這貨之前只用雙腳,始終不出手,不是為了裝逼,而是有潔癖!
身下這乾屍掙扎的厲害,我顧不上與白辛爭論,拼命的將它壓緊,還要防止它抓傷或者咬到我。
好在這時老道爺三兩步走上前來,在拇指上一咬,然後帶著血跡按在了乾屍的額頭上。
乾屍頓時不動了!
「制服了?」
我嘗試著站了起來,發現那個乾屍果然一動不動。
只是我看著不放心,又將一道鎮屍符貼在了他的額頭上。
「老道爺,這玩意吸人血,最好還是燒掉為好!」不知道老道為什麼要活捉這乾屍,我好心的提醒他說道。
「這乾屍是用活人煉製的,是一種非人非屍,不死不活的狀態,很有研究價值,而且用的好以後可以當做自然安全局的一個助理。」老道爺背起了雙手,解釋道。
老道爺這腦子轉的提溜快,瞬間就幫自然安全局增加一大助力,直接沒收了人家的乾屍,這操作有點秀啊!
「活人養屍?你是說乾屍是用活人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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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震驚的看向地上的趕屍,感覺毛骨悚然,這手段有些狠啊。
「這乾屍行動如風,肌膚雖然干硬,但是保存如此完好,如同風乾的肉乾一般,這絕不是利用死人的屍體在養屍地煉製的。結合這裡的風水陣法,基本可以確定,這是利用活人抽魂煉魄之後製作而成!」
老道爺難得的沒有露出招牌的呵呵微笑,而是陰沉著臉說道。
很顯然這個手段過於毒辣,以至於好脾氣的老道爺也生氣了。
「你們是什麼人,居然敢管我老婆子的事情?」
就在這時,陳老太婆從裡面的套房內走了出來。
不過她並沒有走出房門,而是走到了門口之後,就站立不動,看著我們面色不善。
只是當她看到地上被制住的乾屍之後,臉色又是一變,厲呵道:「你們把他怎麼了?你們到底什麼人,趕緊把他還給我!」
「他是誰?」見到老太婆如此激動,我好奇的問道。
聽到我說話,老太婆的三角眼,陰毒的看了我一眼,說道:「都是你這小雜種,我就知道你不是好東西,昨天是你打傷了他嗎,我那天晚上就應該殺了你啊!」
老太婆捶胸頓足,極度後悔。
她這麼一說,我倒是一驚。
那天晚上她要真的如昨天晚上一樣,一屍四魂魄一起出動,我還真要交代在這裡了。
只是這老太婆居然如此惡毒的罵我,倒是讓我惱火,尼瑪你都把人製成人幹了,居然還罵我不是好東西。
我怒喝一聲:「老妖婆,之前施展手段的,果然是你!臧國鋒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害他?」
「是我又怎麼樣!」老太婆倒是沒有猶豫。
「無緣無仇,嘿嘿嘿,他們家從根上起就與我有仇!臧國鋒能夠活到現在,已經是他運氣好。不過,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想要去害他!」老太婆陰測測的笑著說道。
「我?」我莫名其妙,跟我有毛線關係。
「你難道不是他請來對付我的嗎?」
「無緣無故,我為什麼要來對付你!」我莫名其妙。
「你不是因為臧樹青的墳墓,來找我報仇的?」老太婆突然聲音尖利的說道,隨即又有點癲狂的說道:「哦哦哦,是我猜錯了,是我想多了啊!」
「是我做的,都是我的做又怎麼樣!哈哈哈,我活了這麼久,早就活夠了!」老太婆瘋狂的說道,有些自暴自棄。
臧樹青的墳墓?報仇?
聽到這些詞,我先是一愣,隨即醒悟過來啊。
哎呦我去,這誤會搞大了啊!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在腦海中串聯一遍,讓我瞬間想通了很多關節。
這個村里臧姓是外來戶,她說臧樹青的墳墓,那只有可能是房東大叔的父母的墳墓。
這麼說那寒羊困主的惡毒手段,也是這個老太婆的手筆了。
而說與我有關,看來還真有可能。
那天我在她門口轉了一圈,本來只是見到同行,習慣性的過來看一下而已。
沒想到這老太婆心虛,導致誤解,繼而引起了這一大串的事情。
想明白之後,我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叫什麼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