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又被鬼摸了

  沒有摸到錢,我尷尬的僵在了那裡。💜♢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

  「可以不要錢,送給你!」

  老太婆又發出了令人心寒的笑聲,一雙渾濁的眼睛,就這麼死死的盯著我,手裡還拎著那紙錢。

  送你大爺!有送人紙錢的嗎?

  我要是敢接這紙錢,我敢保證,一轉頭我就要倒霉。

  「錢在我身上!」

  就在我騎虎難下的時候,臧飛魚這時突然開口,緩解了我的尷尬。

  天天看小說->ⓣⓣⓚ.ⓣⓦ

  掏錢,然後接過紙錢之後,我們就推出了這個房間。

  即使沒有回頭,我也能感覺到那老太婆一直在我的背後盯著。

  我們離開房門的時候,老太婆忽然說了一句:「少年人,天黑路難走,要小心!」

  這句話聽著像是提醒,但是我感覺更像是警告。

  出門之後,發現小廣場的青蛙和癩蛤蟆已經消失了大半。

  雖然還有一些,在場地上蹦躂,但是都屬於無序的行為,不再是之前那種如同有組織的大軍圍攻一般。

  我將臧飛魚背起來,快速的離開了這裡。

  「我們就這樣走了?你發現什麼沒有?」臧飛魚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不走還能咋辦,總不能逼問這個老太婆吧,要是真的這樣,估計明天村里人就會把我扭送到派出所去。」我無奈的回答道。

  別人可肆無忌憚的攻擊,我卻要束手束腳,這個感覺很不好過。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穫,雖然說沒有確定是她出手,但是這件事九成與她脫不了關係!」

  「她裡面的那個房間,陰氣極重,裡面還不知道藏著什麼秘密,總感覺不太正常!」

  我回想起剛才感覺,心中琢磨著該用什麼方法,能去查看一下那個房間才好。

  「餵~」

  臧飛魚趴在我的身上,突然扭扭捏捏的喊了一聲。

  「幹嘛?」我沒反應過來。

  「我,我剛才那裡被摸一下,會不會又有鬼手印?我現在整條右腿,都是又冷又麻,明天怎麼去給我媽上墳。」臧飛魚羞赧中帶著擔憂。

  「這還真不好說,待會我看一下!我說你這屁股是不是今年犯沖啊,還是上廁所不擦屁股,這都兩次了啊!」

  尼瑪,突然我的腦海中又出現了不該出現的畫面,有點刺激~~

  「呸,胡說什麼,都怪你!那裡你怎麼看?」臧飛魚羞惱的說道。

  「又不是沒看過,有什麼~~~,哎呀,你咬我幹嗎,快鬆口,鬆口,疼,疼啊,再不鬆口,我就把你丟下去啦!」

  一想到少兒不宜的畫面,腦子就短路,不該說的話,居然脫口而出。

  只是話未說完,臧飛魚已經一口咬在在了我的肩膀上。

  這大夏天的,我就穿一件短袖啊,她這一咬我哪裡扛的住啊,頓時尖叫起來,臉都疼的扭曲了。

  「臭混蛋,小色狼,你之前不是說沒看到的嘛?」臧飛魚咬牙切齒的說道。

  因為開口說話沒法繼續咬我,她就用兩手,一手揪住我的一隻耳朵,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旋轉。

  她趴在我的身上,我能夠感覺到她身體溫度在急速上升,也不知道羞惱的,還是氣的,或者兩者都有。

  →

  「口誤,口誤,那天的天那麼黑,能看見啥!」

  「再說了,我都被你看光了,我說啥了嗎?!你再不鬆手,我就大喊非禮了啊!」

  兩隻耳朵火辣辣的疼,我也是被逼急了。

  「呸,誰非禮你!小屁孩一個!」臧飛魚不屑的說道。

  不過好在還是鬆開了我的耳朵,不再蹂躪。

  我看不見臧飛魚的臉色,也不知道她是否還在生氣,現在這個局面,我明顯不占劣勢,哪敢多說話,趕緊快走幾步,跑回家裡。

  蓮生和臉上畫著符咒的房東,都在家裡等著。見到我背著臧飛魚進來,頓時嚇了一跳,還以為她受傷了,趕緊過來迎接。

  「我就是腳扭了,沒事,沒事!」

  臧飛魚沒好意思說,推脫說自己腳扭傷了,順便還掐了我一把。

  我自然不是沒事找事,說她屁股被鬼摸了一把。

  把臧飛魚放下之後,我就把剛才經歷,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那,那我這怎麼辦?她以後還會不會害我?」

  「這該死的鬼老太太,我與她無冤無仇,她什麼要害我!」房東又驚又怕,恨恨的說道。

  「無冤無仇她應該不會害你,是不是你有什麼沒有想起來的?」我也是有些疑惑。

  那個陳婆子是孤寡一個,一身陰氣,又整天居住在那個狹小陰暗的房間裡,這樣的人,心胸狹隘,性格陰狠也是正常的。

  風水風水,風水指的是什麼,就是周圍環境的影響。

  那老婆子如果本身性格就不是陽光之人,再居住這樣的環境,性格難免更加的扭曲。

  這樣的人,只要稍微有一點冒犯到到她了,都有可能被其嫉恨在心。

  所以那老婆子突然對房東出手,絕對不會無緣無故。

  還有一點,對方能夠操控房東去上吊,雖然說是在他睡著之後,但這也不是輕易可以控制的。

  對方必然還掌握有房東的其它信息,比如血液、八字、毛髮、指甲等等。

  我把自己的推測,告知了房東,讓他好好想想。

  沒想到房東聽了我的話之後,頓時愣了一下,不由的渾身打了寒戰,說道:「你還別說,那被鬼老太婆,還真有我的八字!」

  在房東出生之前,臧飛魚的奶奶曾經生過兩個孩子,都是男孩。

  老大在三歲的時候,吃花生米噎死了。

  老二在兩歲半的時候,居然在夜裡睡覺的時候,被被子捂住鼻子憋死了。

  如果是生了什麼大病無法救治,房東的父母都能接受。

  可是接連兩個孩子,而且都是在最可愛的時候,居然以這種方式離開,讓房東的父母備受打擊,差點整個人都崩潰了。

  後來在房東的外婆的建議下,夫妻二人去找了陳婆子,請陳婆子給看一下,是不是兩人犯了什麼忌諱,不然為什麼孩子總是養不大呢。

  雖然之前房東的父親迫於無奈,還是買東西去想陳婆子道歉過。

  可是作為文化人的清高,還是讓他不相信也不大願意去求陳婆子做這些封建迷信的事情。

  是房東的母親以死相逼,房東的父親才答應此事,夫妻二人提了東西,上門拜訪陳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