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胡法起的回答卻讓我失望,他搖搖頭說道:「民間法教法脈眾多,知名的就有梅山、排教、驪山、普庵、玉皇、青崗、華光、六壬、金英、紅蓮等等,有數十個之多,但是陰師法官派卻這其中最為的隱秘的存在。🍪😝 ➅➈ⓈĤ𝕌ⓧ.¢𝐨𝔪 ☮♜」
「一般的法教,為了傳教顯法,通常都會主動宣傳,擴大影響。但是唯獨陰師法官派不同,因為他們喜歡操縱屍體和鬼魂,容易招人忌憚。」
「這話倒是不錯,沒人想死後屍體和靈魂都不得安寧,還要被人奴役!」我點點頭。
尤其是在古代,陰師法官派還喜歡養屍,一旦遇到剛死之人,很有可能被其盜墓掘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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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個法脈的人,像來行事詭異。雖然他們也是星火聯盟的一員,但是成員卻極其隱秘,沒有人知道他們是誰,也沒有人知道從事什麼職業。」
「而起他們這一法脈,有個特點,那就是在出現的時候,喜歡面帶儺戲的面具。」胡法起說道。
儺戲的面具嗎?這倒是與我掌握的線索絲毫不差。
至少到現在,我已經見識了兩個面具,這也就意味著是兩個人。
「我聽藍蛇壇的蘭敏說,法教的弟子之間,都是有自己的底盤的,法教弟子之間輕易不會進入別人的地盤,是否如此?」我想起了第一次去尊龍會所的時候 ,蘭敏跟我說的話。
當然她那個時候並非是專指法教弟子,而是說的修行者之間。
「是這樣,但也不是這樣!現在大家都在做生意,只要彼此的行業不衝突,在一起發展的情況還是有的。」
「蘭敏說的,應該是指法壇所在地。比如她們藍蛇壇所在地,這是他們的根本,是輕易不會允許其他人進入的。蘭敏這人雖然比較低調,但是她的實力其實很強,而且在星火聯盟中的地位很高!」胡法起非常忌憚的說道。
我心中一動,連忙追問道:「星火聯盟中的地位是如何判斷的?」
「實力!三個方面的實力,第一是個人的實力,第二是經濟的實力,第三是掌握的勢力!」
「每隔五年星火聯盟會進行一次評定,從一星開始一直到九星,為星使。九星之上則為月,也就是長老!」
「我現在是三星,而蘭敏則是七星星使!」胡法起有些慚愧的說道。
但是我卻聽的目瞪口呆,這個方面的內容,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一開始,按照蓮生和蘭敏對我的介紹,我還以為星火聯盟就是一個鬆散的組織,類似協會或者社團那種。
因為他們的口號就是,聚是一團火,散作滿天星。
可是從胡法起的介紹來看,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啊。
看來這星火聯盟內部的事情,還是他們內部的人知道的最清楚。而蘭敏之前對我的說法,雖然說不上是騙我,但是至少是對我有所保留的。
「民間傳承,並非是都是星火聯盟眾人,而星火聯盟眾人,也是有所不同。只有真正有星,哪怕是只有一星,才算是真正跨入星火聯盟的大門!」
「但是但凡入門之後,都必須發出下血誓,不准背叛星火聯盟,而且不准泄露星火聯盟的秘密。」
胡法起再次說出了一個我所不知道的消息。
法教弟子還是很看重誓言的,尤其是血誓。
從胡法起說的內容來看,如果不是他成為了我的重視信徒,只怕是我也無法得到這樣的消息。
「沒有想到,星火聯盟的水居然這麼深!怪不得那自然安全局的徐思明會無故消失,只怕是他根本就沒有摸清楚星火聯盟的真實情況啊!」蓮生感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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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知不知道大學城的事情?那裡的九龍鎖煞的陣法,被人打開,我懷疑是法教作為!」
本來我之前詢問法教地盤的事情,是想知道大學城那一塊,就行是哪個法脈的地盤的。
可是胡法起說法教的地盤並沒有明確的劃分之後,我只能嘗試詢問具體的事件了。
瞎貓碰到死耗子,看看能不能在胡法起這得到有用的線索。
聽到我的這個問話,臧飛魚頓時精神抖擻,因為這也是她當前最為關心的問題。
「大學城的事件具體是哪個法教所為,我也不清楚!」
「但是我知道這件事在法教之間極為出名,很多法教弟子都在關注這件事。」
「毫不誇張的說,在佛心菩提這個消息出現之前,大學城的九龍鎖煞才是法教關心的重點!」
以胡法起的實力,卻混的很差,果然是有原因的。
尼瑪,雖然各種事情他都知道一些內容,但是一涉及關鍵的部分,他就不清楚了。
大學城這件事,他透露了一個重要的信息,但是同樣也是缺少關鍵和細節性的東西,這讓我趕到抓狂,臧飛魚更是急的不行。
「法教關注這件事情幹嘛?」
我追問了一句,知道對方的目的,才可以給我提供更多判斷的依據。
「為了實力!」
「剛才我說了,在星火聯盟里提升等級,關鍵就是實力。」
「九龍鎖煞的的煞氣,是飼養鬼魂、陰神甚至養屍最為珍貴的養料,很多人都眼饞那裡。」
「只是因為那裡蓋了學校,一旦釋放九龍鎖煞,造成的影響實在太大,容易引起國家的警覺,所以沒人敢輕易動手。」
「可現在有人居然敢開頭,連續殺了八個人,想要打開九龍鎖煞,所以所有的法教弟子都想在裡面分一杯羹!」
胡法起這話,讓我和臧飛魚兩人心中一凜。
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夠複雜,夠煩心的了,沒有想到暗中的局面,比我們想像的還要複雜。
一旦這些法教弟子全部出動,為了爭奪九龍鎖煞的煞氣,到時場面會更加的混亂。
而且法教之間為了各自的利益,也絕對不會手軟,造成的死傷也會更多。
「這可怎麼辦?」
臧飛魚很焦躁,抓住我的胳膊,指節用力掐的我齜牙了嘴。
本來以為能夠從胡法起這裡聽到什麼好消息,現在好消息沒有聽到,反而還聽到一個壞消息。
「我都說了,這件事不是你們能夠處理的了,交給自然安全局,讓專業的人來做專業的事。」見到臧飛魚焦急的樣子,我勸解說道。
「可是,我們不能坐視不管啊,如果不能保護人民生命財產安全,還要我們警察有什麼用!」臧飛魚倔強的說道。
我不由的抬頭看了她一眼,沒有想到這個冷冰冰的美人警察,居然三觀這么正。
我都有些懷疑這臧飛魚到底是不是房東親生的,尼瑪,這兩人的三觀差距有點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