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贊貢巴活佛的這種行為,可是把我嚇的不輕。💘🎈 ♨🐧
我心中的第一反應就是,「我去啊,好好說話就好好說話,你突然搞什麼自殘啊,這要是蓮生他們師兄弟看到了,還以為是我虐待老人呢!」
「活佛!」
我趕緊震驚的想要去阻止老喇嘛。
「無妨!」
赤贊貢巴活佛微笑著擺擺手,任由血液流淌,然後將金剛撅遞給我。
「你試試!」
我試試?
我去啊!我沒有自殘傾向啊,這好好的談話,怎麼變成了自殘交流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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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虛的很。
我伸手接過金剛撅,在手裡掂了掂,感覺很趁手,握起來也很舒適。
不由的心裡對這個東西非常的喜歡,但是對於讓我刺自己這種行為,我卻非常的牴觸。
但是看到赤贊貢巴活佛堅定虔誠的眼神,我懷疑如果我自己不刺的話,他可能會選擇代勞。
我咬了咬牙,心想,拼了!
用金剛橛的尖刃猛的向自己的大腿刺去,刃尖在接觸大腿的肌膚瞬間,好像是撞上了一股無形的屏障,難得寸進!
這個結果讓我大吃一驚,我也是法教中人,也會一些手段。
但是如此神異的行為,還是有些超脫了我的理解。
我感覺這就像是玄幻小說,這把金剛撅有些像是小說里寫的那種靈器認主的意思。
這老喇嘛說這把金剛橛頗為靈異,不會真的像玄幻小說里寫的那樣,已經通靈或者是產生所謂的器靈了吧?
我重新將金剛橛舉到自己的面前,感覺難以置信,心中想著是不是要學小說里那樣,嘗試來一下滴血認親。
可是一想,這法器是契波寺的鎮寺之寶,自己給人家貪墨了,有些不太好意思啊。
心中雖然不舍,但我還是一狠心,將金剛橛遞還給赤贊貢巴活佛。
「這把法器確實神異,只是不知道與轉世活佛又有何關聯呢?」
活佛伸出手掌,卻不是接過金剛撅,而是將我的手推了回來,說道:「金剛本就是護持真佛的,自然不會傷你分毫!」
「你看到我們這大殿裡供奉的佛像了嗎?」
「此為金剛持,梵語音譯為伐折羅陀羅,藏語稱恰那多吉。是噶舉派崇奉的本尊佛,為釋迦牟尼講說密法時所現身相,故又有秘密主之稱。」
「我們噶舉派就是為了護持真佛而存在,你是真佛降世,這把金剛橛就送給你護身吧!」
赤贊貢巴活佛的話,讓我大喜過望,我正心中不舍呢。
「活佛,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判斷的,但是我真的不是活佛轉世,我也不信佛教,我們家往上幾代人,都沒有信奉佛教的!」
人家把寶物都送給我了,我決定還是說真話,當然手中握著金剛撅,還是感覺有些肉疼。
如果是別人的東西,我也可能就黑心收下了。
但是面前周圍是蓮生的師父,這麼無恥的事情,我還做不出來。
否則謊言戳破了,我與蓮生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哪知道赤贊貢巴活佛聽了我的話之後,微微一笑,仿佛一切都瞭然於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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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說的活佛轉世,只是為了讓你更容易理解,並不是說你真的就一定是活佛轉世!我佛化身萬千,自有萬千手段,如金剛持一般,皆是化身。」
「以你這般年紀,即使真的信佛,從娘胎里開始修行,也無法修行到如今這種佛光普照的境界!』
看來關鍵還是在佛光啊!我心中瞭然。
我想了一下,決定還是如實告知,「其實我獲得這佛光,完全是因為機緣巧合!」
「緣,或者說因果,正是我們佛家所提倡的!你無須告知我具體的原因,我只需要知道今日之果!」
「我佛以他的方式,在你的身上顯聖,就代表你具有自己的佛緣,是降妖除魔還是普度眾生,這都是你的使命!」
「蓮生跟我講過他下山後的經歷,與你相處的經過。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是一種緣法。蓮生修持我契波寺一脈的金剛持秘法,走到了你的身邊,不正是為了護持你真佛轉世嗎!」
「這也與金剛護持真佛相符合!」
赤贊貢巴活佛的話,讓我目瞪口呆。
這樣解釋也行?
我這是被成佛了嗎?
可是老喇嘛的這番話,雖然玄乎,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啊。
難道我真的是所謂的「天選之子」,被上地藏王菩薩選中的那個?
「我其實就是一個扎紙匠而已,我沒有發現自己的使命!」
我感覺老喇嘛像是在忽悠我,心裡不大相信,我對自己的身份清楚的很。
最關鍵的是,我想成為有錢人,我喜歡美女,我喜歡花花世界,我從來沒有想要成為僧侶,去普度眾生的打算啊。
赤贊貢巴活佛呵呵一笑,眉毛抖了抖,一雙眼睛無比的深邃,充滿了智慧,像是一切都瞭然於胸一般,但是他又不願意對我說起。
「真佛降世,磨難重重,真金火煉,方證道果!你未來的道路,並不平坦!」
赤贊貢巴活佛以這樣莫名其妙的一句話,結束了我們之間的這次交談。當然,以後雖然還有交流,他卻再也不提今日的話題。
老喇嘛不願意再談,我也不好再問。
把這一切拋卻之後,我還是非常欣喜的,至少我得到了一件寶貝。
赤贊貢巴活佛也不知道事後與蓮生師兄弟幾人交代了什麼,所以幾人見到我的時候,都恭敬客氣了很多。
尤其是見到我經常摩挲著那把金剛撅之後,我能夠從他們的眼中,看到不解、疑惑、和羨慕,可能還有那麼一絲嫉妒。
最高興的就是蓮生,因為活佛對我的態度很恭敬友善,這讓放心了不少。
在寺廟裡帶了一段時間,雖然枯燥無味,但是每天看著藍天白雲,聽活佛講講佛法,與臧飛魚鬥嘴吹牛,倒也是悠閒自在,感覺靈魂都純淨了很多。
只有臧飛魚在這裡焦躁不安,主要是因為這裡洗澡不方便,讓她難以忍受。
這座寺廟雖然偏僻,破舊,但是實際上來朝拜的人倒是不少。
幾乎每天都有大量的牧民,從遙遠的地方趕來,真誠的供奉和叩拜。
就在我的傷勢好了大半,只要再呆上半個月,就可以完全康復了時候,寺廟裡來了幾個讓我感到扎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