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草人焚毀

  「那寧馨身為雪山教的掌壇,醫術水平還是值得稱道的,你給了她三天的時間,只怕並不一定能殺死她!」

  唐三姑陰沉沉的說道。👮🎈 6➈𝐬𝓗u𝐱.ⒸO𝐦 ♘🐟

  殺不死?

  我頓時一愣,「難道她能解開五百錢?」

  「她與我相識多年,對五百錢多少有些了解!」

  「平常或許不行的,但是付出一些代價的話,未嘗不可!」

  說到這裡,唐三姑更加的惱恨。

  以前是真心的對待寧馨,沒有想到對方卻是一個心機婊,所有的言行都是帶有目的性。

  難道說她之前的懇求和哀嚎,都是為了欺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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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寧馨之前的表現,我也是無語了。如果她當時就在欺騙我,那這女人不僅僅是心毒,還不是一般的奸詐狡猾啊!

  我並非完全意義上的法教眾人,江湖經驗也不足,所以對這種仇殺,以及復仇的行為,還不是太適應。

  雖然我並不太認同唐三姑的報復行為,但是也無法阻止她。

  如果只是與雪山派鬥法,以大師姐仙娘教的傳承,以及五百錢的修為,我完全不用擔心她。那王法建究竟是什麼來歷,始終沒有搞清楚,卻是讓我感到忌憚不已。

  只是大師姐不願意我們插手其中,我們也只能離開。

  回到泥瓦巷的店裡之後,一開門就見到小鬼丁鳴正焦急的在屋子裡亂竄。

  「你幹嘛?」

  我好奇的看著如同熱鍋上螞蟻的丁鳴。

  「哎呀呀,三炮哥哥,原來你沒事啊!」丁鳴欣喜的說道。

  「怎麼了?」

  我心中一動,丁鳴絕對不會胡亂這麼說。

  「你看看替身!」

  丁鳴指著法壇之上,我去巴蜀之前做的那兩個白茅草人。

  屬於我的那個,已經被燒了一灘灰燼,桌面上還殘留著灰燼。但是桌子和旁邊屬於蓮生的那個紙人,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蓮生吃驚的問道。

  「兩天前的下午!」

  我算了一下時間,正好是我被寧馨陷害的時候。

  看來我「死去」的時候,白茅草人也跟著完蛋了。

  「難道是白茅草人替你死亡?」蓮生捻起法壇上的灰燼,震驚中帶著疑惑。

  「這個還真不好說,我這種情況,誰也沒有聽說過!」

  蓮生的問題,我也不好回答。

  白茅替身雖然厲害,但還算是屬於人類能夠理解的範疇。

  這是一種法術或者說巫術,可以用來代替本人受到其它法術的攻擊。

  但是如果說能夠替人死亡,這就有些誇張了,這就不是普通的法術或者是巫術了,而是神仙手段了。

  如果真這麼牛逼,那我以後單單只是製作白茅草人,就能成為世界首富。

  可如果說不是吧,這草人燒毀的時間與我「死亡」的時間,又那麼契合,好像之間有一定的聯繫。

  「無論什麼原因,都說明了這白茅替身具有極大的功效,我建議你還是再做一個放在這裡!」連續發生的事情,讓蓮生也無比的忌憚。

  這趟巴蜀之行,我也是無比的後怕,對於蓮生的建議,我也是深以為然。

  

  無論怎麼說,這白茅草人能夠代替本人,抵擋法術傷害,這點我還是非常肯定的。

  我當即給房東大叔電話,請他重新幫我找了白茅等材料。

  「我去,你幹嘛,扎個草人而已,你弄這麼多白茅幹嘛,準備烤火啊!」

  房東抱著一大堆白茅,將自己的腦袋都遮住了,我對他簡直是無語了。

  可是接下來房東的提議,更加讓我無語了。

  他不但要求給自己也扎一個草人,還請我幫臧飛魚也扎一個。

  「你瞎湊什麼熱鬧,沒事扎草人幹嘛!」

  我瞪了房東一眼,而小和尚則是沒心沒肺的在旁邊嘿嘿笑著起來。

  「怎麼叫湊熱鬧?我天天跟你在一起,萬一人家將目標放在我身上怎麼辦?」房東梗著脖子,據理力爭。

  「那臧飛魚呢?與她有什麼關係!」

  「她現在在警隊,在追查那個兇手,按你們說的那人那麼厲害,要是害了飛魚怎麼辦!」

  我擦,好像有道理!

  雖然沒想著要去撩臧飛魚,可現在大家怎麼說也是朋友,雖然不能兩肋插刀,但是扎個草人還是可以的。

  索性就多扎幾個吧!

  花了一天的時間扎草人,又將地藏王菩薩的神像供上,我這才拍拍手,結束了忙碌的一天。

  剛剛想要招呼蓮生和房東兩人出去喝啤酒,吃燒烤,臧飛魚與劉長青兩人就並肩走了進來。

  房東二話不說,先是窩在一旁裝逼,然後找了個機會從一邊溜出去。

  「你這屋裡怎麼搞的烏煙瘴氣的!」

  剛才做法事,屋子裡剛剛燃燒過大量的香火。臧飛魚進門之後,用手在鼻子面前輕輕扇動,不滿的說道。

  「舉頭三尺有神明,你瞎說什麼!」

  我不滿的瞪了臧飛魚一眼,然後看向劉長青,打招呼。

  「劉隊長,你怎麼有空來我這裡?」

  「哎,一言難盡啊!」

  劉長青愁眉苦臉,一個硬朗的漢子,現在都要變成怨婦了。自從我認識他以來,就沒有見到他伸展過眉頭。

  聽他介紹,我才知道他們居然是來找我和蓮生幫忙的。

  他們其實已經找我多次了,電話也打過,店裡也來過,都沒有找到人。

  蓮生沒有手機,我的手機又被那王法建拿跑了。估計之前在停屍房裡,手機響的時候就是他們打的電話。

  那陳劍羽莫名失蹤之後,警方安排了大量的人力,幾乎是把醫院翻了一個遍,查找了醫院以及周圍所有的攝像頭,都沒有查找到他的身影。

  如果說那陳劍羽是鬼魂,莫名的消失也就罷了,可他是一個大活人啊,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失蹤。

  即使真要發生了命案,那也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啊。

  在警方實在找不到人之後,張廣禮著急了,他還是決定使用自己的方法。

  作為一個修行者,張廣禮的方法自然是想依靠法術的手段。他是陳劍羽的師傅,自然知道陳劍羽的八字,而在醫院還殘留有陳劍羽的血跡,這些都是張廣禮施法的基礎。

  茅山大法師張廣禮,利用這些親自擺壇施法,想要強行勾取陳劍羽的魂魄。

  只是魂魄沒有勾到,卻把陳劍羽的身體給引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