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打擊如浪,一重接一重

  「恆嚴暉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虎口奪食!且還是雙重虎口,對嗎?」

  恆卓淵的話,讓平如迅速的,從回憶當中回過神來,卻在反應過來,恆卓淵究竟說的是什麼之後,不禁暗暗愣怔。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為什麼恆卓淵就如同,親耳聽過他與恆嚴暉,兩人之間的對話一般呢?

  平如發怔,恆卓淵卻是接著說道:「他要你來搶奪本王的孩子。也就是要你,從皇上手中,搶奪這唯一能夠得到,血龍衛的契機。本王沒有說錯吧?」

  「血龍衛?!」平如的瞳孔,急劇的收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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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蒼正帝一直讓他查的,就是九龍玉佩後面,究竟代表了什麼,他卻苦查無果。

  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在此情此景,從恆卓淵口中,聽到了這個答案!

  而恆卓淵卻是微微挑眉:「怎麼?就連九龍玉佩背後,所代表的究竟是什麼都不知道,恆嚴暉就敢把他翻身的機會,全都寄托在這上面?本王該誇他膽大包天,還是該說他愚蠢至極!」

  平如不說話。

  事實上,此時的他處於巨大的震撼中,只覺得耳邊「嗡嗡」的,根本無法思考什麼。

  身為黑衣衛首領,平如比一般人,更加明白血龍衛,究竟意味著什麼。

  正是因為如此,平如越發知道,他已然沒有了退路。無論如何,他今天都必須,把璟王的孩子搶奪到手!

  基於此種想法,平如幾乎是下意識的揮手,打出了暗號。

  「喝!」

  仿佛有無數人,在同一時間,發出了同一種喝聲。

  伴隨著這喝聲,隨之而來的,就是一群身著黑衣,面無表情的人,殺氣騰騰的衝過來!

  清寒見狀,立即帶人衝上前去,攔住了對方。

  殺戮,再次展開。

  可是,這一次,清寒是越打越心驚!

  面前的這些黑衣人,仿佛不知痛為何物一般,他一劍刺中了對方的右胸,對方卻是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更不要說動作停頓了。對方的刀,依舊毫無滯緩的砍了過來。

  而清寒沒有料到會是這樣,微一愣神間,差點中了招,連忙狼狽的躲閃開。

  就連清寒都是如此,更不要提其他侍衛,自是紛紛吃了虧。

  清寒發了狠,狠狠的一劍,將對方的手臂,幾乎齊根斬了下來。

  對面人的動作,終於遲緩了那麼一瞬,卻也只是那麼一瞬。

  緊接著,對方就提刀砍向了清寒!

  「是黑衣死士!」

  直到此時,清寒才敢確認下來,開口喊道。

  「黑衣死士?難怪敢大言不慚,要踏平本王的璟王府!」恆卓淵冷笑著揮出一掌,擊飛一個黑衣死士,將一名王府侍衛,從黑衣死士的刀下,給救了回來。

  黑衣死士,是蒼正帝弄出來的一群怪物。

  與當初蒼正帝,交給平王的腐字號暗衛,相比起來,也是不遑多讓。

  腐字號暗衛用毒厲害,而黑衣死士不知道痛為何物,沒有心,只知聽命殺戮。

  他們仿佛沒有心、沒有腦子,只要還有一息尚存,他們就會繼續殺戮下去。

  別說如清寒一般,只是砍掉他的手臂,就是同時砍掉了他的四肢,他也依舊會用牙齒來殺你!

  更重要的是,腐字號暗衛很少,而黑衣死士是幾百人!

  此時一眼看去,黑衣死士不下百人!

  蒼正帝為了血龍衛,當真是下了血本。

  平如也是發了狠,手指放在唇邊,吹出一聲極為尖利的哨音來。

  這是催促殺戮的哨音!

  隨後,黑衣死士的攻勢,果然更加迅猛起來。

  「桀桀桀……」平如怪笑幾聲,「本首領的底牌,可還不止如此!璟王殿下,你做好接招的準備了嗎?」

  話音未落,平如就揮手,撒出去了一些什麼東西。

  一團白霧猛地爆開,迅速的將王府侍衛,連同黑衣死士在內,一起籠罩在了其中!

  「快退!」清寒厲喝一聲,卻又哪裡來得及?

  只聽「噹啷」、「噹啷」的兵器掉落的聲音連續響起,卻是王府侍衛紛紛倒在地上,而那些黑衣死士,卻全然不受影響!

  「殿下快走!」清寒踉蹌著,掙扎著喊道。

  恆卓淵沒有走,也沒有後退一步。

  他只是那麼淡然的,看著衝上前來的黑衣死士,忽然開口說道:「若是此時還不出手,以後你也就再也不用出手了。」

  隨後就響起了,毒鬼那略帶討好的聲音:「來了、來了。就是稍微耽擱了一會兒,璟王爺萬勿惱怒、萬勿惱怒!很快就解決哈!」

  而伴隨著毒鬼的聲音,一起出現的還有一團黑霧,與先前平如扔出來的白霧,混雜在了一起。

  漸漸的,白霧被黑霧所取代,繼而消失不見。

  當所有的黑霧,也漸漸消失,眾人恢復了視野之後,平如就發現,所有的黑衣死士,已經全都倒在了地上。

  他們這一方,站著的只剩下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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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的面前,還站著一人,正是璟王恆卓淵!

  平如一驚,頓時兵刃出鞘,「當」的一聲,攔截住了恆卓淵的一擊。

  平如能安穩坐在,黑衣衛首領的位子上,這麼多年,自然不是沒有所憑恃的,其武功也是不低。

  再加上,平如既然敢來,當然做了許多準備。此時用出來,也是得心應手。

  一時之間,恆卓淵也無法將他拿下。

  今日,若非毒鬼在,恐怕璟王府當真會血流成河。

  此時毒鬼一招,將近百的黑衣死士放倒,卻也不如他表現出來的,那般的輕鬆。

  那些黑衣死士中了毒,卻還是不斷的爬起來,想要衝殺向前。

  而璟王府的侍衛,雖是有毒鬼,給他們解了毒,卻仍舊手腳發軟,難以即刻戰鬥。

  是以,毒鬼一邊「哇哇」鬼叫著,一邊不斷的放毒,重複的將那些黑衣死士放倒。

  清寒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想要去幫助恆卓淵,卻被一個黑衣死士糾纏住。

  就在清寒心急如焚之際,只聽到那邊,打作一團的兩人中,不知是誰忽然發出一下厲嘯聲!

  兩人的身影,驟然分開!

  但見平如連退三步,才堪堪穩住身形,唇邊還是溢出了一抹鮮血來。

  而恆卓淵落在地面,身形挺拔如松的站在那裡。

  平如用衣袖,狠狠的擦掉了嘴邊的血跡,怪笑道:「皇上與世人,皆認為璟王,因著三年前那一敗而廢掉了,卻沒有想到,璟王的武功,不但沒有廢掉,反而愈加精進了很多。璟王爺,當真是演的一齣好戲,騙過了所有人的眼睛!」

  見恆卓淵不語,平如繼續道:「不說話?默認了?還是……璟王爺現在根本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啊?」

  清寒聞言,頓時大吃一驚。

  有的時候,兩人激鬥,後退的一方,看似是吃了虧,實際上卻是可以藉助後退,來卸掉對方的氣勁。

  反而是看上去,站的很穩的一方,有可能已經吃了暗虧,而不能移動。

  動,則卸了氣勁,瞬間倒下!

  清寒極速揮起一劍,砍在那黑衣死士的脖子上,也顧不得去看,對方究竟有沒有死掉,就沖向了恆卓淵。

  卻就在此時,恆卓淵忽然發出一聲輕笑。

  「呵……」恆卓淵低低的笑著,「看來,不單是黑衣死士沒有腦子,你也一樣沒有帶腦子來!」

  平如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恆卓淵衝著清寒,微微點了一下頭,示意自己沒事,口中繼續說道:「三年前本王戰敗,毀掉的是本王的壽命,何曾有人告訴過你,本王的武功也廢掉了?」

  平如臉色再變,因為恆卓淵所說沒有錯,眾人皆知璟王命不久矣,卻沒有人說過,他的武功也廢掉了。

  只是,依璟王如此深厚的武功,他當真是舊傷頻發、命不久矣嗎?

  璟王……

  是不是欺騙了,包括蒼正帝在內的所有人?

  平如忍不住捂住了胸口。那裡因著挨了璟王一掌,而隱隱悶痛著。

  可是此時的平如,只覺得那悶痛,不及他心驚的萬分之一!

  仿佛生怕打擊平如,打擊的還不夠,恆卓淵手指一動,從袖中拿出了九龍玉佩,在平如的眼前晃了晃。

  「看到了嗎?這才是真的九龍玉佩!本王不知道,皇上究竟是從何得知,需要什麼與特定時辰出生的女子,生出來的皇室血脈,才能得到最終之物。本王現在可以告訴他,他被騙了,他被徹頭徹尾的欺騙了。」

  平如搖著頭,仿佛不敢相信,他所聽到的。

  恆卓淵的聲音,若幽泉一般寒冷:「不相信是嗎?可事實就是如此。無論是皇上,還是恆嚴暉,他們都終究是遲了!九龍玉佩在本王手中,而那三百血龍衛,本王也早已經盡數掌控!」

  許是吃驚到了極點,平如怎麼也不肯相信,發生在眼前的一切。

  他用力搖著頭,吼道:「不可能!再怎麼樣,璟王也不過是二十幾的年紀,怎麼可能會有這般深厚內力!你……你不是璟王……」

  恆卓淵微一挑眉。

  「你不是璟王!你是何人?膽敢冒充皇室親王!」平如色厲內荏的叫喚著,腳步一點一點的後退著。

  「知道了這麼多事情,還想逃?痴心妄想!」恆卓淵厲斥一聲,身形如電一般,射向了平如。

  聞言,平如腳下一個踉蹌,似乎要摔倒在地,卻是出其不意的,揚手扔出一樣物什!

  那樣東西劈頭蓋臉的,罩在了恆卓淵身上,恆卓淵追擊的動作,頓時就是一停。

  而平如卻是趁此機會翻牆而去,幾個縱躍後,其身形就已然消失不見。

  「遭了!」清寒追之不及,著急的大喊。

  而恆卓淵的唇角,卻似不經意般,微微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