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本王的王妃,果然非同一般!

  墨衣見恆卓淵下了馬車,當即迎了上來,開口要說什麼。•]••´º´•» ❻❾𝕊ĤùЖ.cⓞ𝐦 «•´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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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恆卓淵微微擺手,阻止他出聲。

  然後,在示意馬車繼續行進,確保不會吵到雲湘瀅之後,恆卓淵才問道:「出了何事?」

  「殿下,京中有變!」墨衣立即稟道:「清盛傳信來,清宏假扮王妃之事被識破!不單是皇上得知,王妃並不在京中,就連京城中的百姓,也都知道了這件事。更有甚者,市井傳言王妃……王妃……」

  墨衣說到這裡,也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說!市井傳言,王妃怎麼了?」恆卓淵的聲音,夾雜著無盡的冰霜。

  墨衣咬了咬牙,回道:「市井傳言,王妃是因為殿下垂死,與他人私奔離開的京城,而且……而且已經懷了那人的孩子!這背後應該是有人,在故意煽風點火,流言散播的速度很快。清盛得知消息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根本壓制不下去……」

  聞言,恆卓淵的雙眸中,如刮過暴風驟雪一般,冰寒沁人骨髓!

  「呵……」恆卓淵低笑一聲,唇邊帶著一抹,殘忍而冷冽的笑,「膽敢污衊王妃私奔?真是好膽!看來,本王沉寂的時間太久,讓某些人忘記了,本王的性子!墨衣。」

  「殿下?」墨衣連忙應聲,將恆卓淵的命令,一一記在了心裡,隨後轉身離開。

  墨衣追隨殿下最久,卻也從未見過,殿下如此的神情。就連兩年前戰敗之時,甚至在獲知那一場戰敗,是出自於蒼正帝一手謀劃的時候,都未曾見過殿下,露出如此令人膽戰心驚的神情!

  墨衣知道,製造出王妃私奔的流言的人,是徹徹底底的惹怒了殿下。

  而墨衣離開之後,恆卓淵陷入了沉思。

  他在懷疑清宏假扮雲湘瀅之事,並非是被人識破,而是蒼正帝那邊,得到了什麼消息,知道雲湘瀅已經脫離他的掌控。蒼正帝惱羞成怒下,這才揭穿了清宏是假的璟王妃一事!

  這當中會不會,有逃走的江守望的身影,恐怕就需要問一問香湘了……

  這時,灰林躡手躡腳的出現在恆卓淵面前,低聲稟道:「殿下,蒙紹卿仍然跟在後面,要不要屬下帶人,再將他趕開?」

  聞言,恆卓淵的目光,往後面極目遠眺了一下。

  遠遠的就看到一人一騎,躲躲閃閃的跟在他們一行後面,見他看了過來,對方還往樹叢里躲了一下。過了不一會兒,又重新冒出來。

  恆卓淵微微勾了唇,道:「不必,當他不存在就是。記住,不要讓他接近王妃,也不要讓王妃察覺他的存在。」

  「是,殿下。」

  灰林應了一聲,欲轉身離開之時,卻聽恆卓淵又說:「還有……」

  灰林連忙回身,恭敬的立在那裡。

  「還有,管好你和所有人的眼睛,包括目光!本王不希望,再出現之前的情況,明白了嗎?」

  伴隨著恆卓淵落下的話語,還有他有如實質般的目光,令灰林的後背,瞬間便被冷汗所浸濕。

  灰林連忙應道:「屬下明白,請殿下放心!」

  恆卓淵這才點了點頭,放灰林離開。

  之後,恆卓淵快步趕上馬車,再次回到了馬車上。

  雲湘瀅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了恆卓淵一眼,口中發出「嗯」的一聲。

  恆卓淵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輕聲說道:「沒事,我在這裡,睡吧。」

  「唔……」

  雲湘瀅含糊的應了一聲,往恆卓淵懷裡拱了拱,只不過並沒有睡過去。

  如果細看,就能察覺雲湘瀅的眉心,是輕輕的皺了起來的。

  恆卓淵替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柔聲問道:「香湘,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雲湘瀅轉了轉頭,把面龐埋在了恆卓淵胸前,半晌才呢喃般的說道:「我想……如廁,還餓……」

  聞言,恆卓淵不禁笑了起來。

  感覺到恆卓淵胸膛的震動,雲湘瀅伸手打了他一下,道:「笑什麼啊?」

  心知如果他說,是因為看雲湘瀅,如此可愛而笑的話,雲湘瀅必然會羞惱,是以恆卓淵輕咳兩聲,收了笑聲說道:「我只是在笑,我和香湘真是心有靈犀。」

  「啊?你也想……」

  「嗯,是的。」恆卓淵一本正經的點頭應著,繼而揚聲吩咐車隊停下來。

  在雲湘瀅下馬車休息的時候,恆卓淵便吩咐侍衛生了火,將他先前讓人準備,並帶出來的吃食熱一熱。

  「殿下,此處距離前面的城鎮,已經不足十里地,不如進城之後,再……」

  灰林的話尚未說完,就被恆卓淵冷肅的目光,給掃了回去。

  恆卓淵親手端了湯,送到雲湘瀅跟前去,看著她用了一些東西,又哄著她把湯喝掉,這才心滿意足的放下手中的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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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恆卓淵伸手,將雲湘瀅唇邊的一點食物殘渣擦去,口中答道:「哪裡任性了?」

  「我……」雲湘瀅咬了唇。

  她也不想這樣的。

  可是不知為何,是個好幾個月,再次見到恆卓淵之後,她就有些患得患失,就連性情似乎也變化很大。

  恆卓淵伸手抱了抱雲湘瀅,輕聲說道:「現在你可是懷著我們的孩子,兩個人加在一起,當然會容易餓,這很正常的。不要想太多,嗯?」

  雲湘瀅點了點頭,悶聲問道:「你怎麼懂這麼多?」

  她才是醫者好不好?

  恆卓淵又笑了起來。

  他才不會告訴雲湘瀅,在他懷疑雲湘瀅離開前,就有了懷有身孕的徵兆,他曾找了多少醫書來看,又曾經如何向王太醫請教,直將王太醫問的一愣一愣的,甚至還懷疑他,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未免雲湘瀅追問,恆卓淵便轉移話題道:「香湘,你是不是在江守望身上,做了什麼手腳?」

  不等雲湘瀅回答,恆卓淵自己就停頓了一下,繼而他腦海中靈光一閃,脫口而出的說道:「不對!你應該是在那冊暗香毒術上,做了什麼手腳,是不是?」

  聞言,雲湘瀅就揚起了一抹,好看的笑容來:「你怎麼知道的?」

  「我猜的。」恆卓淵答著,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雲湘瀅隨手扯著一片葉子,說道:「其實江守望說的沒錯,我在毒術方面的天賦,的確是不如他。只是,師父也曾經對我說過,我是最努力的那一個。」

  因為提到了容原白,雲湘瀅的語氣,略低沉了下去。

  只是,不等恆卓淵安慰她,她便自己吸了吸鼻子,仰起面龐笑著說:「江守望一定不知道,我被迫跟著他,顛沛流離的時候,是怎樣一遍又一遍的,將暗香毒術下冊里的內容,牢牢記在心中,又是怎樣將其運用到實際當中的。」

  「然後呢?本王的王妃,你究竟做了什麼呢?」恆卓淵垂眸,深深的看著她。

  「其實也沒怎麼樣,只不過是江守望,只要拿著那冊暗香毒術一天,他的毒術便會時靈時不靈一天。除非他能狠心,將暗香毒術扔掉,否則他永遠也擺脫不了這種境況!」

  「那你又怎麼篤定,他不會扔掉那冊暗香毒術呢?」恆卓淵問道。

  雲湘瀅搖頭:「他不會。那冊暗香毒術里的毒經,一定會讓他沉迷其中的。而一時半會兒,他都不可能研究明白,那上面的內容,他也就不可能捨得扔掉。」

  聽了雲湘瀅的解釋,恆卓淵非但沒有放下心來,反而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香湘,你有沒有想過,一旦江守望吃透了,那上面的內容……」

  後果不堪設想幾個字,恆卓淵沒有說出來,但是他相信雲湘瀅,一定會明白的。

  而雲湘瀅果然聽懂了,他未竟的話語。

  她唇邊帶著一抹調皮的笑,說:「我不相信,這些日子裡,你什麼也沒做。」

  恆卓淵微怔後回答道:「我的確不是什麼也沒錯,只是我所下的命令,和……」

  恆卓淵剛想說,這和他們剛剛所說之事,有什麼關聯嗎?卻在下一瞬,驟然停頓了下來。

  他猛然想起,墨衣曾經和他說過,王妃吩咐他做了一些事。

  似乎是為了印證,恆卓淵心中所想,雲湘瀅開口解釋道:「暗香毒術的下冊,不僅僅是毒經,還包含著可以使人,永駐青春的秘方。這個秘方只有身為暗香谷大師兄的江守望,才得以知道詳細。然後,我讓墨衣把這件事,設法傳入了蒼正帝的耳中。」

  恆卓淵頓時瞭然。

  原本,江守望就被蒼正帝脅迫,不得不為他做事。

  結果,事情搞砸了,雲湘瀅被救走了不說,江守望還殺了於遼等人,妄圖脫離蒼正的的控制。

  這讓蒼正帝如何能容忍?他必然會下令追殺江守望。

  卻在此時,聽聞了暗香毒術下冊的秘密,蒼正帝怎麼可能放過江守望?一定會將他捉拿回去,設法獲知那永駐青春的秘方。

  而江守望因著雲湘瀅的謀算,毒術時靈時不靈,又有恆卓淵的追殺令,此種情況下,江守望怎麼可能逃脫的了?

  據京城中清宏被揭穿這件事來看,江守望顯然已經,被蒼正帝給抓回去了。

  蒼正帝必然會用盡各種手段,逼迫江守望說出秘方。

  如此一來,江守望怎麼可能,有時間有精力,去研究那冊暗香毒術?

  想通這一切後,恆卓淵彎起了唇角,笑道:「本王的王妃,果然非同一般!」

  「那是自然!」雲湘瀅故作驕傲的,挺了挺胸膛,「還不止如此呢……」

  然而,就在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