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追尋真相,江守望也來查探

  恆卓淵追尋整件事的真相,只是因為或許這個真相,能夠讓雲湘瀅,不再那麼傷心。🍧♣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萱草被恆卓淵一聲呵斥,有如當頭一棒一般,將她徹底的砸清醒了。她跪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恆卓淵的眼神,越發冷凝起來。

  念柳看不下去,再次低聲提醒了萱草一下。

  萱草這才收了哭聲,聲音嘶啞的說道:「奴婢也不知,究竟是怎麼回事。年前,王妃給二寶開了方子,二寶分明是越來越好起來。誰知……誰知……」

  「說下去!」

  「誰知,奴婢不過是走開一下,去廚房拿了一碟點心。再回來的時候,二寶……二寶就不行了。奴婢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啊!二寶……」萱草再次失聲哭了起來。

  恆卓淵的目光,盯在萱草身上好一會兒,才緩緩收回了目光。

  「留在王府的人呢?為何現在才來報?」恆卓淵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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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侍衛立即走了進來,跪到了恆卓淵面前,說:「殿下,府里的人都知道,王妃看重二寶。所以,得了消息之後,屬下等沒有任何耽擱,就派人去了文陽侯府。與此同時,也讓人請了大夫過來。只不過,大夫趕來的時候,說已經遲了。」

  「大夫呢?」恆卓淵又問。

  「還在外間候著。」侍衛立即答道。

  不多時,有旁的侍衛,從外間帶進來一老者。

  「草民見過璟王殿下。」那老大夫並沒有慌亂,規規矩矩的給恆卓淵施禮。

  只是,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人會為了一個丫鬟的弟弟,而如此的興師動眾。甚至,連璟王殿下都要親自過問。

  恆卓淵看了看這老大夫,出聲說道:「本王是想問一問,這孩子究竟是因何而死。」

  那老大夫回答道:「草民趕過來的時候,孩子已經不行了。草民查過了,這孩子應該是喝了什麼,或者食用了某種食物。這種食物或許是極為普通的,對於這孩子來說,卻是致命的。」

  生怕高高在上的璟王不明白,那老大夫又舉了例子,說道:「就如同很多人喜歡盛開的桃花,可是有的人,偏生見不得桃花。一見,則臉上乃至身上起疹子。這個孩子就是如此。只不過,這孩子起的疹子,並不在他身體表面上,而是在他的咽喉處,讓這孩子無法喘氣。」

  最後,老大夫又搖頭嘆息道:「漫說是年紀這么小的孩子,就是一個青壯年,也堅持不了多久。」

  恆卓淵微微沉吟了一下,說:「可有查出,令這孩子喪命的東西,究竟是何物?」

  老大夫搖了搖頭,道:「草民已經說過,那東西很可能,就是普普通通,極為常見的。草民也問過了這孩子的姐姐,她說她並不知道,自己的弟弟,有什麼不能食用的東西,以前也並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二寶已經死了,這件事本就無從判斷。

  何況,二寶的情況,與那些見不得桃花一類的人,是完全不同的。

  吩咐人送老大夫出府,恆卓淵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萱草身上,久久未曾言語。

  念柳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抱著雲湘瀅的恆卓淵,對萱草說道:「萱草,你好好想想,今天二寶出事之前,都喝過和吃過什麼?」

  「就是……就是平常那些……」萱草哽咽道。

  「想清楚再說!」恆卓淵盯著萱草,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神情變化。

  萱草一愣,而念柳卻是猛然醒悟過來。二寶直接失去了性命,那就說明那樣東西,二寶在此之前,肯定是沒有吃過的,否則二寶也不會,到如今才喪命!

  「萱草,你快想想,二寶今天是不是喝過,或者吃過,以前從未碰過的東西!」念柳急忙提醒萱草。

  萱草就皺著眉,努力的回憶起來。

  好半晌之後,萱草才猛然出聲喊道:「是那碗杏仁羹!不、不是杏仁羹,是杏仁羹裡面的燕窩!廚房的人說,特意放了一些,細碎的燕窩進去,好給二寶補補的!二寶、二寶從來就沒有吃過燕窩!對,一定是燕窩,一定是燕窩!嗚嗚嗚……」

  說著,萱草再次哭了起來,嘶聲哭道:「二寶,姐姐對不住你,姐姐不該給你吃燕窩的!姐姐不該給你吃……」

  「啪啪」連聲響傳來,卻原來是萱草,悔恨的一連,給了她自己,好幾巴掌。用力極大,她的臉頰當即就紅腫起來。

  念柳連忙一把抓住萱草的手,阻止萱草再打自己。

  與此同時,念柳安慰道:「你也不是故意的,不要為難自己了。」

  萱草根本無力掙開念柳,也就不能再打自己了,只是依然哭的不能自已。

  恆卓淵微微皺眉,卻並沒有再說什麼。

  讓念柳照顧好萱草,恆卓淵又吩咐人,好生安葬二寶,然後才抱著雲湘瀅,準備離開此處,回他們所居住的院落。

  

  同時,恆卓淵也吩咐清寒,去廚房查一番,看看廚房的人,在杏仁羹里加燕窩,究竟是出於一片好心,卻出了這等變故;還是說有人心懷不軌,刻意為之。

  儘管,後者的可能性很小。畢竟,誰也不知道,二寶吃了燕窩,會送了性命。

  清寒領命,正要離開。

  這個時候,有侍衛來稟,王府外有自稱,是王妃師兄的人拜見。

  恆卓淵一聽,就知道是江守望,遂讓人將他請進來。

  「江師兄怎麼過來了?聽王妃說,你不是拜訪朋友去了嗎?」恆卓淵問道。想當時雲湘瀅提起此事的時候,還曾與他說,本以為以江守望的性情,不會很快就交到朋友呢,卻原來是她狹隘了。

  聞言,江守望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了,恆卓淵懷裡的雲湘瀅,問:「小師妹怎麼了?」

  恆卓淵看了一眼,一旁的清寒。

  清寒當即上前,將事情解釋了一遍。

  江守望聽後,點了點頭道:「那大夫說的倒也沒錯。而且,燕窩本就是,補身的好東西。細碎的燕窩,也算不上大補,比較適合病後初愈的孩子。」

  說完這些之後,江守望看了一眼雲湘瀅,輕輕嘆息道:「小師妹還是這麼心地善良。」

  聞言,恆卓淵微微皺了眉。為何他有一種,對於雲湘瀅的心善,江守望似乎有些不贊同的意味?

  或許,是他多想了吧。

  恆卓淵暗地裡搖了頭,開口說道:「想來,王妃一定不希望,雲老太爺看到她這般傷心。所以,若是江師兄回文陽侯府的話,還是幫著隱瞞一二比較好。」

  「明白了。」江守望應承下來,目光無意中,轉到了先前被萱草,擋住了的二寶身上。

  他的目光,當即就是一頓,緊接著他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恆卓淵注意到了,江守望的異常,並沒有立即追問什麼,只是開口說道:「王妃對這孩子很好,不止一次的救回了他的性命。這一次二寶死了,她既自責又難過……江師兄是不是……」

  江守望一抬手,阻止了恆卓淵繼續說下去,道:「不用說了,我明白了。」

  遲疑了一下,江守望又道:「我可以去看看嗎?」

  恆卓淵點了點頭:「你隨意。」

  江守望便也點了點頭,看著恆卓淵抱著雲湘瀅離開,他則走到了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二寶的屍體。

  好一會兒之後,江守望伸出手去,摸向了二寶的臉龐。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萱草立即尖聲叫道,瞪向江守望的眼神,就仿佛他是殺親仇人一般!

  江守望不理會她,手指在二寶,已經變了色的臉上,摸了幾下,繼而又按向了他的腹部。

  「住手!住手!誰讓你動他的!」萱草伸手,抓向江守望,「他這么小就死了,你還不肯放過他嗎?」

  江守望隨意避開,萱草抓過來的手,然後面無表情的掃了她一眼,依舊我行我素的,伸手按了幾下二寶的腹部。

  在江守望這一按之下,已經死去多時的二寶,嘴邊冒出了些微的白沫。

  萱草猛地喊了起來:「我雖然只是一個奴婢,但是我絕不允許,那就如此侮辱,我死去的弟弟!」

  說著,萱草如同瘋魔了一般,一低頭,就狠狠的撞向了,站在床邊的江守望。

  江守望不緊不慢的,再次伸手,抹了一些白沫,送到鼻端嗅聞了一下。

  繼而,江守望眉頭微皺,順手一甩,就將撞過來的萱草,直接給撥到了一旁去。

  看也不看,幾乎撞在柱子上的萱草,江守望冷聲說道:「既然知道自己的奴婢身份,就不要試圖,仗著主子給的勢,做出丟盡主子臉面的蠢事!否則,我會讓你,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聽明白了?」

  話落,江守望甩袖而出。

  對待旁人的時候,江守望可從來不會好言好語,更不會手下留情!

  在她離開之後,萱草放聲大哭。

  而念柳等人有些面面相覷。

  她們又算什麼呢?不敢也沒有那樣的身份,能夠指責江守望的冷血。

  暗嘆一口氣,念柳轉身拿了,恆卓淵命人給二寶,備下的小衣服褲子,放到萱草手邊,勸她給二寶穿上。

  而江守望則是徑直,去尋了恆卓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