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你是什麼東西,也配做本王王妃

  看著恆卓淵與雲湘瀅牽手走了出去,興王心中微微冷哼一聲,在轉身之時,看到了一旁的懷興。💔♤ 6➈Ⓢ𝔥𝔲𝕩.ᑕ๏ⓜ 🍩♗

  懷興拿著那紙藥方,目光卻是落在雲湘瀅的背影之上,面上神情似是難過,又似失落。

  見狀,興王心底微微一動。

  「四皇弟,你在看什麼?」興王走到懷興身邊,忽然出聲問道。

  懷興猛然回神,道:「沒、沒看什麼?」

  「是嗎?」興王露出溫和的笑意,伸手輕輕握住了懷興的肩膀,「皇兄知道,你在看璟王妃。」

  懷興立即臉色漲紅。

  興王繼續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璟王妃年輕貌美,與四皇弟你年紀相當,又醫術高超,能診治四皇弟的病。只是可惜……」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𝒕𝒘隨時享,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興王故作惋惜狀,一邊看著懷興的反應,一邊嘆息道:「唉!父皇原本賜婚的人,根本不是她。她也是遭了無妄之災。可惜、可悲又可嘆啊!」

  最後,興王又感嘆了一句:「若是有一稱心之人,能夠陪伴她,該有多好。」

  懷興面上的神情,微微變換著。

  半晌之後,懷興才有了舉動,他緩緩將藥方收在懷中,口中問道:「皇兄與我說這些做什麼?她如何,與我何干。」

  聽到這句話,興王心底冷笑一聲,暗道:與你無關,你的稱呼怎麼變了?

  只是,興王面上卻是不會表露半分,只淡淡笑著說:「沒什麼,隨意感嘆一聲罷了。皇叔身子不好,也不知璟王妃能否醫治好他。若是……」

  不等興王說完,懷興就截口說道:「她的醫術那麼好,自然能治好皇叔。」

  繼而,懷興施了一禮:「懷興失陪了。」

  說完,懷興徑直離開了此處。

  「不識抬舉!」興王怒哼一聲。

  然後,興王環顧四周,邁步走到了淑貴太妃的牌位前,目光緩緩下落,落在了供奉在那裡的琉璃盞等物上。

  好一會兒之後,興王慢慢伸出手去,似乎想要拿起那三樣東西。

  只是,當手指即將碰觸到琉璃盞之時,興王卻忽然改變了主意,手指一轉,改為在牌位上撫摸了一下。

  繼而,興王轉身離去。

  待興王走後,原本應該四處轉轉的恆卓淵與雲湘瀅兩人,卻是從後面轉了出來。

  「你讓我看的就是這個?」雲湘瀅滿面疑惑。

  「就是這個。」

  恆卓淵一邊說著,一邊拿起牌位,似乎很是嫌惡的擦拭了一番,尤其是剛剛興王撫摸過的地方。

  看著恆卓淵似乎要將那牌位,給擦掉一層似的,雲湘瀅似乎想到了什麼。

  只是,這個念頭一閃而逝,快的讓雲湘瀅什麼也沒有抓住。

  恆卓淵擦拭完,把牌位端端正正的放回去,口中說道:「香湘,難道你以為,他是想撫摸母妃的牌位嗎?他與母可沒有半點關係,他用不著如此吧?」

  聽恆卓淵如此一說,雲湘瀅一下子明白過來:「你是說……興王原本要碰的,是這三樣物品!」

  雲湘瀅的目光,落在了清淨游等三樣物什上。

  恆卓淵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難道,興王是知道什麼的?還是說,皇上告訴了他什麼?」雲湘瀅揣測道。

  「皇上是不會告訴他的!」

  恆卓淵自認是了解蒼正帝的。這件事牽涉的東西太過重要,蒼正帝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告訴興王的!

  「那……」雲湘瀅有些想不通。

  不是蒼正帝說的,興王又怎會知道的呢?若不是興王知道點什麼,他又怎麼會想著,去碰清淨游這幾樣物品呢?

  「算了,香湘,想不通就不要想了。我讓你看這些,只是想告訴你,興王此人絕對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般溫和謙遜,你要多加小心他。」

  「我知道。」

  經歷成親之前的那些事,雲湘瀅怎麼會看不清興王的為人,又怎麼可能以為他溫和無害!

  事情做完了,恆卓淵與雲湘瀅兩人,自然是要離開的。

  當兩個人緩步離開此處,正準備去向檀越寺方丈辭行,不料從拐角處冒出一人來。

  那人似乎是在躲避什麼人,慌慌張張的,差一點撞在雲湘瀅身上!

  雲湘瀅腳步一頓,與此同時,恆卓淵微微一用力,已然將雲湘瀅從左手邊,換到了右手邊去,避開了兩人撞在一起的局面。

  見雲湘瀅沒有被磕碰到,反倒是忽然冒出來的那人,自己摔倒在地上。

  之前,被吩咐等在不遠處的清寒,見有人差點衝撞了王妃,連忙快步趕了過來。

  「殿下……」

  恆卓淵連看都沒有看地上那人一眼,只衝著清寒微微擺手。

  見狀,清寒就明白,殿下是不予計較的,遂也沒有做什麼。

  𝟨𝟫ⓢⓗⓤⓧ.ⓒⓞⓜ

  而地上那人正在爬起身來,聞聽清寒的那一句「殿下」,身子頓時就是一僵,繼而連忙抬頭看去。

  當看清雲湘瀅與恆卓淵的面容之後,那人當即狂喜!

  緊接著,那人猛地向前一撲,想要抱住恆卓淵的腿,與此同時,口中啼哭道:「殿下!求殿下救救我!」

  清寒一腳踢了過去,口中斥道:「放肆!」

  當然,清寒雖然惱怒此人的行徑,卻也早已察覺,此人並不會武功,身上也無利刃,所以腳下還是有分寸的,並沒有用太大的力氣,只是將那人給踢了開來。

  那人在地上咕嚕嚕,連滾了好幾圈,頗有些狼狽。

  那人掙扎著爬起來,口中啼哭道:「殿下,您怎麼能這樣對我!」

  這聲音,落在雲湘瀅耳中,讓她感覺有幾分熟悉,她不禁停下了腳步。

  「殿下,您被她騙了,我才是您的王妃,我才是……」

  雲湘瀅驚詫的睜大了眼睛,而恆卓淵眸中閃過一抹冰寒。

  兩人齊齊望著,地上那個狼狽的,穿著一身灰色男裝的人。

  那人正好仰起頭來,哭的梨花帶雨的面龐,正正的映入雲湘瀅的眼裡。

  「堂姐?」雲湘瀅不可思議的出聲。

  在地上啼哭不止的人,可不正是自恆卓淵大婚當日,就失蹤不見的雲茹欣!

  至於雲茹欣如何了,爺爺不曾說過,雲湘瀅也不想去問,卻怎麼也沒有料到,居然會在此時此刻,在這檀越寺內,再次見到雲茹欣!

  而雲茹欣滿身狼狽,面色略顯蒼白,卻也帶著幾分楚楚可憐,分外惹人憐惜,眉宇間的英氣與颯爽,早已消失不見。

  此時,雲茹欣嚶嚶的哭著,眼見恆卓淵對她剛剛所說的話,沒有任何的表示,他的手臂還一直呈護衛狀,攬著雲湘瀅的肩,雲茹欣頓時恨恨的瞪著雲湘瀅。

  「瀅妹妹,你搶了我的王妃之位還不夠嗎?為何要如此的趕盡殺絕啊!殿下……殿下,我才是真正的王妃,才是要與您成親的人啊……」

  看著哭的淒悽慘慘的雲茹欣,雲湘瀅再次眨了眨眼睛。

  這是什麼情況?

  雲茹欣怎麼會在這裡?她是不是腦子不清醒?

  「呵……」

  這時,只聽身旁的恆卓淵,口中發出了一聲低笑。

  不待雲湘瀅轉眸,就察覺到恆卓淵鬆開了手,緩緩蹲下身去,衝著雲茹欣伸出了手。

  在雲茹欣欣喜若狂的眼神中,恆卓淵的手並沒有去攙扶她,而是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頜。

  「殿、殿下……」雲茹欣只覺得下頜傳來一陣劇痛,仿佛骨頭要被捏碎了一般,不禁可憐兮兮的出聲。

  「你說,湘瀅搶了你的王妃之位,還對你趕盡殺絕?是嗎?」

  眼見恆卓淵面罩寒霜,雲茹欣當即以為,恆卓淵這是驟聞真相,惱怒起來,頓時忍痛回應著:「是的。殿下被她騙了!」

  「你說,你才是本王的王妃?嗯?」

  「是,我才是殿下的王妃!」

  恆卓淵再次低沉一笑,雲茹欣當即心中一喜,莫非殿下……

  她努力的忽略著下頜傳來的疼痛,做出一副羞澀的模樣,含情脈脈的看著恆卓淵。

  與此同時,她口中嬌柔的喚道:「殿下……」

  豈料,恆卓淵陡然翻臉,猛然用力甩開雲茹欣!

  「你是什麼東西!也配做本王的王妃!」

  伴隨著恆卓淵這句,冷酷而又帶著無盡嫌惡的話語落下的,還有狠狠摔跌在地上的,雲茹欣整個的人。

  一旁的清寒,甚至都聽到一聲,骨頭撞擊在地上的聲響!

  雲茹欣哪裡料到,會有此變化?

  腦袋在恆卓淵那一甩之下,磕在了地上,她只覺得劇痛之後,整個腦袋都嗡嗡的,眼前一陣陣發黑!

  她的耳畔卻無比清晰的傳來,恆卓淵接下來的話語:「別說湘瀅沒有搶什麼人的王妃之位,即便她搶了,又如何?」

  「殿……」雲茹欣氣若遊絲。

  恆卓淵卻是根本不理會,只拿出一方手帕,將自己那隻,剛剛碰觸過雲茹欣的手,細細的擦拭了一遍。

  然後恆卓淵極為嫌棄的,將那方手帕扔到了清寒那裡,口中吩咐道:「洗不乾淨的東西,就毀掉吧。」

  「是,殿下。」清寒一運力,那方手帕頓時化作粉末,紛紛揚揚的隨風飄散。

  做完這件事之後,清寒面無表情的走向雲茹欣,就仿佛雲茹欣與那方手帕,沒有任何的區別,是一樣可以隨意毀掉的東西!

  本就磕破了腦袋的雲茹欣,哪裡還受得了這種驚嚇,當即眼睛一閉,暈死了過去。

  清寒當即請示道:「殿下,該如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