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洞房花燭夜等於問問題?!

  </ins>

  也是在這時,雲湘瀅才忽然發覺,她怎麼就到了恆卓淵的懷裡去了?

  微微紅著面龐,雲湘瀅輕輕的掙扎了一下。6♥9♥s♥h♥u♥x♥.♥c♥o♥m

  恆卓淵立即鬆開了手,雲湘瀅當即從他溫暖的,幾乎令她無限沉淪的懷抱里退了出來。

  繼而,雲湘瀅再次向後挪動了一下,眼眸低垂,快速收斂著心中的羞赧與驚詫。

  因雲湘瀅是在床上醒過來的,所以她這往後挪動,致使她的後背,幾乎已經貼靠在了,床里的牆壁上。

  抬眸,雲湘瀅看著面前恆卓淵的俊逸面龐,看著那雙一向冷冽,此時卻似乎因著周圍的紅色,而仿佛跳躍著火焰的眼眸。

  漸漸的,一雙燦若晨星的眸子,與面前的眼眸重合。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雲湘瀅微微眯了眼睛,故意用一種輕快的語氣,開口問道:「這滿眼的火紅色,是不是特別得你的喜歡?」

  恆卓淵微微勾起薄唇,正要開口說什麼,卻聽到雲湘瀅在問完這句話之後,緩緩吐出一句話:「璟王殿下,亦或者,我該稱呼你為……焰無歡!」

  焰無歡三個字,雲湘瀅說的極為緩慢,幾乎是一字一頓。

  恆卓淵的神情,微微一動。

  雲湘瀅早已將之前,因著自己可能被爺爺拋棄,而產生的哀傷拋之腦後,她此時緊緊的盯著,面前之人的眼眸。

  而恆卓淵眼瞅著,面前的人兒,如同一隻豎起了尖刺,對著敵人的刺蝟一般慢慢的,收攏起了所有的柔軟,只余冰寒的冷漠!

  恆卓淵微微輕嘆了一口氣。

  沒有去解釋什麼,而是緩緩轉過身去,在雲湘瀅錯愕的,誤以為他要離開的目光中,坐在了床沿上。

  「小的時候,每每在我生辰的那一天,母妃都會親手,給我縫製一套新衣。大紅、正紅,無一例外,全都是火一般的紅色。」恆卓淵緩緩開口說道。

  「我就問母妃,為什麼都是火紅色?母妃說:因為她的兒,穿上火紅色之時,最好看!父皇也最喜歡。」恆卓淵的聲音漸漸低沉。

  「後來……」

  雲湘瀅微微蹙了眉。

  璟王的母妃,與先帝先後亡故。

  先帝是病亡,而他的母妃,據說是殉情而去。

  與她的爹娘,何其相似?

  據聞,璟王當時,年不過六歲。

  與她,又何其相似?

  一種隱隱約約的,卻又密密麻麻的心疼,在雲湘瀅尚未察覺到的地方,悄悄滋長著。

  恆卓淵的聲音,繼續傳來:「後來,父皇和母妃都離開我之後,做為他們孩兒的我,就再也不穿紅色了。」

  雲湘瀅沒有出聲,心中卻明白,或許就是因為,這如火焰燃燒般的火紅色,於他人是喜慶的顏色,而對於恆卓淵來說,那是刺目的哀傷!

  恆卓淵輕輕的低笑了一聲,說:「後來,我自己為自己,起了一個字,曰無歡。」

  聞言,雲湘瀅驀然間就想起了,有一次墨衣說的一句話:「見火焰之色,再無歡顏」。

  也是在這一瞬間,雲湘瀅明白了,焰無歡這三個名字,究竟因何而來。

  在明白過來的一剎那,雲湘瀅心中的隱痛,終究是多過了怪責。

  只是,雲湘瀅依舊不知該說些什麼。她感覺的出來,不管是恆卓淵,還是焰無歡,都身上隱藏了太多的秘密。

  比如:世人傳言,璟王恆卓淵兵敗後,舊傷纏身,時而病重垂死。

  可是,在璟王垂死之時,雲湘瀅卻見過生龍活虎般的焰無歡,雖有舊傷在身,卻絕對到不了,璟王展示給世人那般嚴重。

  還有其他,許許多多的細節,都存在著太多的疑點。

  雲湘瀅沉默,而恆卓淵背對著她,卻仿佛能夠察覺出,她氣息與姿態的改變。

  他緩緩轉身,勾起了一抹,屬於焰無歡式的笑容,說:「小丫頭,日後我會慢慢的,將我所有的故事和秘密,全都講給你聽。這樣可好?」

  雲湘瀅緩緩的點了點頭。

  「現在……」

  「嗯?」

  「我們是不是該休息了?」恆卓淵的笑容里,多了一抹其他的意味,「我的王妃,你莫不是忘了,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噢。那我們休息吧。」雲湘瀅快速說完,直接貼著牆壁,朝里躺了下去,將棉被緊緊的裹在身上,只留給了恆卓淵一個後腦勺。

  恆卓淵望著,幾乎是緊貼著牆壁的雲湘瀅,半晌後悶笑出聲。

  一聽到恆卓淵的笑聲,雲湘瀅有一瞬間的慌亂。

  下一刻,雲湘瀅忙亂到,近乎恐慌的起身,往床下衝去。

  與此同時,她口中說道:「抱、抱歉,我占了你的……你的……我睡外面的軟榻……」

  恆卓淵怎麼可能讓她,如此逃了出去?長臂一伸,雲湘瀅就再次落入了,恆卓淵的懷抱里。

  「你去哪裡?」恆卓淵的聲音低沉。

  「我……」雲湘瀅躲著恆卓淵的目光。

  恆卓淵用手指,輕輕挑起雲湘瀅的下頜,盯著她的眸子,問:「香湘,告訴我,你在怕什麼?」

  雲湘瀅此時早已忘記,她是身負武功的,只是微微別開眼睛,幾乎不敢去看恆卓淵。

  →

  「告訴我。嗯?」恆卓淵的聲音,更加的低沉。

  抿了抿唇,雲湘瀅還是不肯開口說話,只是臉色越發紅了起來。

  難道,要她親口說出來,她曾經偷看過一冊話本子,上面說夫妻二人,是要睡在一張床上的?

  男女授受不親,這也太令人羞澀了!

  她不說,恆卓淵卻似看透了她的想法,問道:「看什麼書了?書上說了什麼?書上有沒有告訴你,夫妻二人是怎麼樣,渡過洞房花燭夜的?」

  恆卓淵的面龐,距離雲湘瀅的很近。

  「香湘,我來教教你,可好?」

  「不……」

  恆卓淵豈容她拒絕?雲湘瀅的抗議,被無情的鎮壓。

  之前,他還不曾發覺,小丫頭對他的吸引力,是如此的巨大!

  「冷玉她們……」雲湘瀅依舊試圖拉開,與恆卓淵之間的距離。

  「她們自然有人,妥善安排好。」

  「萱草,還有二寶……」

  「明天,你就看到她們了,都在璟王府。」

  「爺爺……」

  「爺爺有人保護,還有林老在。」恆卓淵耐心作答,語氣中沒有絲毫的不耐。

  「我們沒有拜堂,還不是……」雲湘瀅試圖掙扎。

  「拜過了。」

  「什麼時候?」

  「你還昏迷的時候……」

  「那……」

  「香湘乖,我們拜了堂,成了親……」

  「那……那就是沒有喝合卺酒!」雲湘瀅驀然間,想起這麼一個詞。

  恆卓淵低沉的笑聲,終究忍不住,在雲湘瀅耳邊響起,輕輕淡淡的,卻異常的好聽。

  雲湘瀅的心,跟著微微顫動著,一時間已經忘記了一切……

  不過,房間裡很快又響起雲湘瀅的聲音。

  「咦?這不是我的避毒珠嗎?我記得已經給爺爺了啊,怎麼還在我這裡?」雲湘瀅的聲音很是疑惑。

  「爺爺給你戴上的。香湘,不要再說話了,噓!」恆卓淵的聲音,極為無奈。

  「怎麼了?」依舊困惑。

  然後是恆卓淵,無奈的嘆息。

  時辰漫漫,晨曦微露。

  晨光中,雲湘瀅的眼睫,如同正要起飛的蝴蝶,輕輕的顫動了幾下。

  繼而,雲湘瀅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恆卓淵沉睡的側顏。

  雲湘瀅驀然間,紅了臉頰,急急忙忙的低頭。

  頭頂卻傳來恆卓淵輕柔好聽的嗓音:「香湘,再休息一下。」

  「嗯。」雲湘瀅輕應一聲。

  雲湘瀅舉起來看了看,是一隻玉雕兔子,模樣極為憨態可掬。

  兔子?

  兔子!

  雲湘瀅猛地想起之前的種種事情。

  那些金銀玉兔子,還有那一窩小兔子,雲湘瀅之前,早就篤定是焰無歡所送。

  既然焰無歡和恆卓淵是同一人,也就是說,那些物什分明就是恆卓淵送給她的。

  可是,恆卓淵怎麼知道,她偏愛兔子的?即便是焰無歡,也該是回京之時,第一次相見,為何他對她也有一種一樣的熟稔?

  靜默了一會兒,房間裡忽然響起雲湘瀅的聲音:「你就是個大騙子!」

  聲音中,充滿了惱怒!掩藏在惱怒下的,是極度的羞赧。

  恆卓淵閉著眼睛,手指輕拍雲湘瀅的後背:「我何時騙過你?」

  「你不是舊傷復發,要死了嗎?」雲湘瀅的眼睛瞪得圓圓的。

  不等恆卓淵回答,雲湘瀅又問:「你不是需要衝喜,才能好起來嗎?雲茹欣……」

  「噓!香湘,再休息一下。」恆卓淵將雲湘瀅禁錮在懷抱里。

  「你給我解釋清楚,你怎麼知道,我偏愛兔子的?」雲湘瀅掙扎。

  如果繼續待在,他溫暖至心的懷抱里,她一定說不出質問的話語。

  「香湘,你是兔年出生的。」恆卓淵的聲音無奈,更多的卻是寵溺。

  雲湘瀅用力鑽了出來:「你還想騙我!」

  恆卓淵低嘆一聲,重新將雲湘瀅攬進了懷裡。

  「你……」

  雲湘瀅還要再問,卻在聽到恆卓淵的話之後,頓時驚訝怔住了。

  恆卓淵說的是:「小丫頭,你笑起來的樣子,仿佛是紅梅,綻放在皚皚白雪中!」

  這句話異常耳熟!

  仿佛,在她十三歲的時候,有人曾經對她說過,如此一模一樣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