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雲湘瀅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只見衝過來的江守望,二話不說,一把抓住平寧郡主的衣襟,將其給提了起來,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平寧郡主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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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江守望口中說道:「拉著我小師妹的手,往自己臉上扇算什麼?記住了,這才是我小師妹送給你的!要是不夠,我不介意多給你幾下,我倒要看看,你這張臉能禁得住幾下!」

  「江師兄,快住手!」雲湘瀅沒有想到,江守望為了她會這麼做,連忙上前讓江守望放下平寧郡主。♣☝ ❻➈รн𝓾𝓍.𝔠𝐨ϻ 🎀♦

  興王與平王兩人,也是陰沉著臉色。不管如何,平寧郡主是太后養在跟前的人,旁人打了平寧郡主,那就是在藐視皇室!

  只是不待興王兩人發作,江守望一臉迷茫的放下平寧郡主,帶著無盡疑惑的問雲湘瀅:「小師妹怎麼了?師兄只是看這位小姑娘,自己打自己臉,還用了挺大勁兒的,所以好心給她敷藥,你這麼緊張幹嗎?」

  敷藥?

  剛剛所有人都親眼看到了,江守望狠狠扇了平寧郡主一巴掌,還威脅她要多打幾下,到了江守望口中,轉眼就變成了給平寧郡主敷藥!

  睜眼說瞎話,也不帶這樣的吧?

  而平寧郡主已經承受不了臉頰的劇痛,當真大哭了起來。

  江守望卻還是一副迷糊的樣子,說:「哭什麼呀?你臉頰上一點傷痕都沒有了。不信,你讓大家看看就是了。」

  興王等人見他說的信誓旦旦,包括雲湘瀅在內,所有人的目光,就情不自禁的落在了平寧郡主的臉上。

  之前,平寧郡主為了誣陷雲湘瀅,使得力氣並不小,五個指印清晰可見。可是此時,平寧郡主面頰白皙,又帶著自然健康的紅潤,哪裡還有半點指痕?

  難道,他當真是在替平寧郡主敷藥?

  雲湘瀅卻是在此時,微不可見的勾了勾唇,繼而福身施禮:「還請兩位殿下與郡主見諒,我這位師兄自小生長在山野,可能並不太會說話。剛剛師兄其實是在問郡主,若是覺得臉頰還疼的話,就再給她多敷一些藥。」

  興王和平王疑惑的看了看江守望,又看了看說的一本正經的雲湘瀅,聯想到之前見到他們時,江守望居然只是抱拳,就當做施禮了的事情,不由自主的有些相信雲湘瀅的說詞。

  或許,真的是他們誤會了。

  於是,興王搖頭道:「無妨,令師兄也是好心,只是言行容易讓人誤會。瀅妹妹,本王替平寧多謝令師兄的好意。」

  「不敢,是江師兄莽撞,唐突了郡主。殿下不怪江師兄,臣女在此多謝殿下寬宏。」

  江守望在一旁聽著,嘴角抽搐著,差一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小師妹這胡說八道的功夫見漲啊!

  他哪裡是不會說話,他明明說的全是實話,他就是狠狠扇了這個,膽敢算計小師妹的傢伙一巴掌!

  只不過他明白,不能給小師妹惹事,所以他扇出這一巴掌之前,在掌心塗抹了一些他制的藥膏。

  這藥膏對於消除指痕、紅腫一類有奇效。

  如此一來,只要平寧郡主不把藥膏清洗下去,就算把她的牙齒都給扇掉了,外面也看不出痕跡來!

  小師妹定然是看了出來,他做的這個手腳了,卻還是幫著他一起糊弄這些人,還說的那麼一本正經,不愧是他的小師妹!

  江守望在心裡讚嘆,而平寧郡主聽著他們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臉頰卻傳來一陣陣劇痛,她不明白,為什麼興王哥哥不相信她,而去相信那個賤女人,和那個敢打她的賤民!

  心中極度委屈的平寧郡主,當即哭的更大聲起來。可是她這一哭,臉頰上的疼痛更甚,她嬌養在太后跟前,何曾受過這樣的罪,直感覺這疼痛要將她生生疼暈過去。

  平寧郡主邊哭邊向興王投去,求助而又委屈的目光,卻不想興王不悅的說道:「平寧,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還不快給你雲姐姐賠不是!」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還有臉在這哭鬧!

  而平寧郡主聽了興王的話,當真是又氣又恨,又是委屈,竟然一口氣沒提上來,一下子暈厥了過去!

  「平寧!」興王微吃了一驚。平寧郡主任性胡鬧了一些,身子卻一直康健,從未如此暈厥過。

  雲湘瀅上前一步,阻住了江守望躍躍欲試的腳步:「臣女懂些醫術,還請殿下允准臣女,看看郡主的情況。」

  「本王准了。」興王立即點頭應承。

  雲湘瀅蹲身查看了一番,伸手從衣袖中,抽出了一根銀針,說道:「郡主只是一時閉過氣去,只要臣女施一針,就會醒過來的。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本王自是信得過瀅妹妹,瀅妹妹就給平寧施一針吧。」

  銀針扎入人中穴,平寧郡主吃痛,當即醒了過來。

  →

  只是當她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雲湘瀅的面龐,以及她拿著一根長針,似乎正要扎她的模樣,平寧郡主當即用力一推雲湘瀅,口中尖叫道:「滾開啊!膽敢謀害本郡主,你是不想活了!」

  興王連忙伸手去扶雲湘瀅,卻被江守望搶先一步,從而扶了個空。興王的眼中再次閃過陰沉之色,繼而轉頭呵斥平寧郡主:「平寧,你雲姐姐是在救你!你怎麼能……你太讓本王失望了!」

  不待平寧郡主分辨一句,興王轉頭吩咐侍衛:「你們護送平寧郡主回宮。還有,告訴平寧身邊的尹嬤嬤,郡主規矩沒有學好,讓她重新教導郡主的規矩禮儀。」

  「是,殿下。」

  而平寧郡主一聽這話,當即就想尖叫發脾氣,卻被興王掃過來的冷肅眼神給驚到。

  興王從未用如此可怕的眼神看過她,平寧郡主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眼中含著眼淚,不敢再多說一句話,只能任由侍衛攙扶著她上了馬車,將她送回宮。

  且不說回宮之後,平寧郡主是如何在太后面前哭鬧,單說城南這裡。

  平寧郡主一走,雲湘瀅等人也移步到了涼亭之中。

  興王的目光,屢次在江守望身上打轉,而江守望仿佛沒有看到一般,只饒有興致的望著周圍景色。雲湘瀅讓他坐,他並不肯坐下,只站在雲湘瀅身旁,呈寸步不離之勢。

  見狀,興王給平王使了一個眼色。

  平王當即笑著出來說道:「雲姑娘果然厲害,就連平寧那刁蠻丫頭都能制住。就為了這個,本王也得敬雲姑娘幾杯!雲姑娘不會連這點面子,都不肯給本王吧?」

  「三弟!」

  「哎呀二哥,你整日護著興王妃嫂嫂也就罷了,怎麼連雲姑娘你也要護著啊?莫不是二哥要……」

  平王說到這裡,雲湘瀅就已然聽出,他後面要說的是什麼話了,當即輕咳了一聲,說道:「一直聽聞興王殿下與興王妃夫妻恩愛,此時聽平王殿下所言,原來是當真如此。臣女敬殿下與王妃一杯,祝殿下與王妃一生皆是如此恩愛。」

  被雲湘瀅打斷了接下來的話,平王臉上的嬉笑,消失了那麼一瞬,不過轉瞬就又笑了起來:「雲姑娘說的對,當喝上一大杯才是!雲姑娘,請。」

  雲湘瀅面前原本是有一個小酒杯的,而且雲湘瀅在說要敬興王和興王妃的時候,已然將酒杯倒滿。可是,此時此刻,平王竟是又倒了一杯,親手送往了雲湘瀅面前。

  一股怪異之感,在雲湘瀅心底悄然升起。

  就在雲湘瀅準備伸手去接酒杯的時候,平王卻是忽然邪邪一笑,道:「莫非雲姑娘疑心,本王在這酒中,做了什麼手腳不成?」

  「殿下言重了。」

  「言重?」平王不等雲湘瀅多說什麼,快速的將本已送到雲湘瀅面前的酒杯收回,他自己一飲而盡,目光卻一直盯在雲湘瀅身上。

  在這一刻,雲湘瀅甚至有一種,被毒蛇盯上了的錯覺!

  伸手,雲湘瀅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說道:「臣女動作慢了,以至於平王殿下生了誤會,是臣女的不是,臣女給平王殿下賠罪。」

  說完,雲湘瀅將杯中的酒水,也同樣一飲而盡。

  只是,這酒剛剛一入口中,雲湘瀅就微微蹙了一下眉。

  這酒似乎有些不對,裡面好像摻雜了別的什麼東西!當她想要細細分辨之時,那種怪異感又消失了,仿佛剛剛只是她的錯覺一般。

  或許,當真是她的錯覺吧,因為這酒雖是興王等人準備的,卻是她自己倒入酒杯之中的,那時她嗅聞過,並沒有什麼問題。

  就在雲湘瀅這一猶疑之時,平王卻又忽然大笑起來:「雲姑娘果然豪氣,也難怪二哥整日的掛在嘴邊,提個不休呢。」

  興王瞪了平王一眼,說:「就你會說。瀅妹妹定然不善飲酒,快用一些菜,也免得腹中不適。」

  「二哥就知道護著你的瀅妹妹,我還不是你親弟弟了?」平王憤憤不平的嘟囔,拿起酒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下,這才拿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那個酒壺,是之前雲湘瀅倒酒的酒壺。

  只是……

  興王尚且在那裡溫和的笑著,雲湘瀅不得不回以淡笑,慢慢用了一些菜,心中卻是在盤算,究竟要怎樣找尋機會,以便試探一下平王。

  就在這時,一直悶不吭聲的江守望,忽然出人意料的上前,一把將雲湘瀅手中的筷子,給搶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