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你到底要怎麼謝本王呢?

  見狀,念柳興奮的眨巴了眨巴眼睛,等著看陳氏自食惡果的那一瞬。👮🎈 6➈𝐬𝓗u𝐱.ⒸO𝐦 ♘🐟

  這時,只聽雲湘瀅的輕喊了一聲冷玉,冷玉揚手就撇出去一物,「當」的一聲脆響,那叉子被冷玉撇出的暗器打歪了一些,不過還是「嗤」的一聲,扎在了馬車的車廂底部。

  「咔嚓」一聲,那硬實的車廂板,竟是被捅出一個大窟窿來。難以想像,若是當真扎在人的身體上,會是怎樣的一番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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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姑娘,您救她幹嘛啊?」念柳低呼一聲,最好直接把陳氏扎死,多好?

  不待念柳再說什麼,那馬車裡猛地響起一聲,悽厲無比的慘嚎,驚得念柳都是一哆嗦。

  「弄錯了,這不是雲湘瀅!」幾乎是同時,剛剛躥進去的少女,又躥了出來。

  拿叉子的男人臉色一沉,看向了雲湘瀅的馬車,一揮手,那少女以及那些假意追趕的男人,全都撲了過去!

  「姑娘小心!」念柳與冷玉兩人,連忙將雲湘瀅護在中間。

  雲湘瀅微微抬手,掀開車簾向外望了一眼,然後仿佛根本沒有看到,即將殺過來的那些人一般,伸手從旁邊拿出一個小藥箱,在裡面挑揀起藥物來!

  就在念柳與冷玉以為,一場惡戰在所難免的時候,卻聽見一聲唿哨響起,緊接著就有人喊道:「快,姑娘在這裡,快保護姑娘!」

  念柳抬眸看去,原來是老太爺派來的那隊護衛,恰好在此時趕了過來。

  陳氏找來的人,武功還是不錯的,尤其是那少女,身法頗有些詭異之處,好在這一隊護衛也不是庸手,這才堪堪抵擋住他們的攻勢。

  「姑娘,難保二夫人沒有其他後手,我們還是先走吧,等回到了陵安城中,就安全了。」念柳看不透雲湘瀅的想法,只是見她合起了藥箱,這才開口建議道。

  「後手是還有的,不過我相信,已經被墨衣解決了。」雲湘瀅的聲音淡然,掀開車簾下了馬車,念柳和冷玉連忙跟上。

  雲湘瀅疾步到了陳氏的馬車前,伸手一把扯下了車簾,只見馬車上一片血跡,雁荷倒在一旁不知生死,而陳氏卻是抱著自己的腿,不斷的哀嚎著。

  「二嬸,自作自受的滋味可好?」

  「你、你……是你害我!我的腿,我的腿……」陳氏很想乾脆暈過去,偏生又因著劇痛而不能,臉色煞白的瞪著雲湘瀅,仿佛要生吞活剝了她一般。

  念柳立即怒道:「要不是姑娘心善救了你,恐怕現在你已經死了!還有,到底是誰想要害誰啊?你想出這麼歹毒的招,來害我們姑娘,現在自食惡果,才真真的是活該!」

  「你個賤、賤婢……」

  「二嬸還是閉嘴,省省力氣吧!」

  雲湘瀅說著,一把扯開陳氏的手,在陳氏的尖叫聲中,三下五除二的點了她的穴道,頓時陳氏就動彈不得了。

  「你、你要幹什麼?老爺不會、不會放過你的……啊!」

  陳氏威脅的話,還沒說完,就長聲嘶叫了一聲,不過在這一聲之後,陳氏才反應過來,雲湘瀅好像在給她止血上藥?

  念柳一邊幫著雲湘瀅做事,一邊心中暗道:姑娘還是太心軟,陳氏是自作自受,就這麼任由她自生自滅,豈不是更好。

  冷玉護衛在雲湘瀅身後不言不語,卻是三兩下就傷了一個偷摸潛過來,想要偷襲雲湘瀅的人。

  身後的異動,雲湘瀅不用看也心知肚明,待她處理好了陳氏的腿傷,這才轉回身,看了一眼場中形勢,揚聲說道:「陳氏已經傷在了你們手中,你們以為她還會,把之前說好的酬勞給你們嗎?什麼都得不到,你們還要為她賣命不成?」

  之前拿叉子的男人,一邊打鬥,一邊冷哼一聲道:「只要我們抓住你,金銀財寶豈不是任由我們拿取!」

  雲湘瀅也同樣冷笑:「看來,陳氏是以謊言欺騙了你們,我可不認為,已經沒落了的文陽侯府,會有什麼金銀財寶,供你們拿取。」

  「文陽侯府?你不是……」那少女驚呼了一聲,只是後半截話,到底是咽了回去,眼睛急急的看向了拿叉子的男人。

  那男人也是微怔,之後才開口說道:「你以為你說什麼,我們就會信嗎?」

  那少女冷哼了一聲,身形急速的往雲湘瀅這邊撲過來,冷玉連忙上前一步,準備將她攔截下來,只是沒有想到,那少女還沒到跟前呢,一男子就跟送天而降一般,「嗖」的一下就出現在眾人眼前!

  只見那男子抬起一腳,輕描淡寫的將這個身法詭異,令不少護衛吃了虧的少女,給踹飛了出去!

  待見到男子的容貌之後,包括雲湘瀅都是微微一怔。

  雲湘瀅事先安排好,此時該出現的人,應當是墨衣,可是面前的人,雖是同樣穿了一襲墨色長袍,可他不是墨衣,而是璟王恆卓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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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恆卓淵回眸看向雲湘瀅,一向凜冽的眸子裡,隱含著某種雲湘瀅看不懂的情緒,他緩步走了過去。

  接下來,已然用不著多費口舌,更加用不到多費功夫,恆卓淵身邊的侍衛,哪一個是白給的?沒用多少時間,拿叉子男人以及他帶來的人,全都被擒住了。

  至於被恆卓淵踹飛出去的少女,早已昏死過去,一直就沒醒過來。

  「臣女見過璟王殿下,多謝殿下相救。」雲湘瀅避開恆卓淵的目光,施禮道。

  恆卓淵淡淡應道:「本王路過此處,見這些人竟敢在皇城腳下,青天白日裡打劫,恐因此敗壞了當今聖上的威名,這才出手擒住他們,你不必道謝。聽聞,明日是文陽侯夫婦的忌日?」

  「回殿下的話,是。」

  這一次,恆卓淵沒有再開口說話。

  而被壓在地上的拿叉男人,聽到雲湘瀅與恆卓淵的對話,頓時心如死灰。

  剛剛那個穿著華裳的男子,以及他身後侍衛出現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不妙,這些人似乎不是一般府第的護衛可比的,許是某些達官貴人府上的。

  那個時候,他就已經萌生退意。

  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想跑就都沒跑成。

  他更加沒有想到,來的人會是當朝璟王,而剛剛雲湘瀅也沒有騙他們,她姓雲並非是一個巧合,而是當真就是文陽侯府家的女眷!

  該死的陳氏,她騙了他們!

  拿叉男人的眼神中,充滿了對陳氏的怨毒,使力的掙扎著,要往陳氏那邊撲。

  而陳氏早已被這接二連三的變故給弄懵了,兼之腿傷的疼痛,讓她腦子裡有如一團漿糊,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在接觸到那個男人的眼神後,向後縮了縮身子。

  結果這一動,腿上的傷又疼的她死去活來!

  那邊,恆卓淵沉默了半晌,這才開口說了一句:「你且回城去吧。」

  「是。」雲湘瀅略微遲疑了一下,然後就立即應了聲是。

  只是就這麼一小下的遲疑,也讓恆卓淵捕捉到了,他的眼底閃過一抹,淡到不能再淡的笑意,開口說道:「這些人,我會交給京兆尹。」

  「嗯,多謝殿下。」雲湘瀅只能如此應道,她還能說什麼,難道要她告訴恆卓淵,這些人本來她是有別的打算的嗎?

  這個璟王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今日他很閒嗎?不是說璟王重傷後,很少出門嗎?怎麼今天接連出現在她面前?

  還有,最最重要的事,就是怎麼無論她做什麼,去什麼地方,這個璟王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呢,實在是太奇怪了!

  雲湘瀅心底暗暗感嘆,偷偷抬眸看了一眼恆卓淵,卻正好與恆卓淵看過來的目光對撞在一起,雲湘瀅立即垂了眸子,做出一副恭謹的模樣,從恆卓淵身邊走了過去。

  就在兩人即將擦肩而過的時候,恆卓淵那若清泉滴水的聲音,低低的傳進了雲湘瀅的耳中:「香湘兒,那句多謝殿下,本王已經聽過好幾次了,你想好了到底要怎麼謝本王了嗎?」

  雲湘瀅的腳步一滯,轉頭望向了恆卓淵,恆卓淵卻是沒有看她,邁步向前走去,就仿佛剛才說話的人,並不是他一般。

  怎麼謝璟王?

  這當真是一個問題啊!

  雲湘瀅有些神思不屬的回了馬車,直到馬車要啟動之時,雲湘瀅才回過神來,揚聲吩咐車夫等一下。

  「姑娘,可是有什麼吩咐?」念柳疑惑的問。

  雲湘瀅張嘴,只是還沒等她說話呢,那邊廂就傳來了清寒的聲音:「殿下吩咐,雲侍郎夫人陳氏,涉嫌勾結土匪,一併送往京兆尹。」

  「是!」一眾王府侍衛齊齊應聲。

  雲湘瀅閉了閉眼睛:「罷了,啟程吧。」

  一個女人進了京兆尹,再從大堂或者牢獄中走一遭,怕是這一輩子就都毀了,只是這也算是陳氏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最多,看在堂姐的份上,她給二叔送個信,看看二叔能不能把陳氏弄出來吧。

  及至雲湘瀅的馬車,漸漸消失於道路那端,恆卓淵的身子才微不可見的晃了晃,清寒立即伸手扶住了他。

  恆卓淵微微擺手,示意清寒鬆手,然後唇邊掛上了一抹,帶著寒意的笑,緩步走到了之前拿著叉子,此時被押著跪地上的男人面前。

  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恆卓淵開口說:「平大當家的,做買賣之前都不調查清楚的嗎?本王還以為,你至少會有點腦子,現在看來,不過一介草莽而已。」

  那被稱為平大當家的男人,頓時滿臉漲紅,不服不忿的同時,更多的卻是疑惑,璟王怎麼會知道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