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茹芳尋釁,三王齊聚!

  將二寶交給了,又送了膳食來的萱草,叮囑她不要讓人打擾之後,雲湘瀅拿起筆來,在紙張上寫下了更多的內容。§.•´¨'°÷•..×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然後,雲湘瀅環顧了一下房間,將那張紙藏在了床頭枕下。

  喝著萱草送來的鮮筍百合湯,雲湘瀅心滿意足,心中越發覺得,萱草越來越合她的心意了。

  「芳姑娘,您不能進去,我家姑娘吩咐了,任何人不能打擾……」

  門外傳來萱草的聲音,只是萱草的話,尚未說完,就被「啪」一下巴掌聲,給打斷了,接著就傳來雲茹芳的聲來。

  「滾開,你是什麼東西,竟敢阻攔本姑娘!」

  雲湘瀅聽著雲茹芳,這久違的聲音,微微挑了挑眉,揚聲說道:「萱草,讓堂妹進來吧。」

  然後,門就被「咣」的一下,甚是粗魯的推了開來,雲茹芳從門外,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她的身後,是捂著面頰的萱草。

  「雲湘瀅,你想不到吧?本姑娘不用求你,照樣能說出話來!」雲茹芳趾高氣昂的說,一副我很厲害,你快誇我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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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雲湘瀅卻是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轉身拿了一盒藥膏,對萱草說道:「拿去塗抹一下,很快就會消腫的。」

  「是,多謝姑娘。」萱草連忙伸手去接。只是藥膏剛剛接到手中,就被人一把打翻在地上,卻原來是雲茹芳。

  只見,雲茹芳怒氣沖沖的瞪著萱草,罵道:「好你個賤婢,居然敢無視我!看我不打死你!」

  只是,巴掌甩到半路,卻被雲湘瀅給一把攥住了手腕。

  「雲茹芳,別以為你指桑罵槐,我聽不出來。你是想繼續過,說不出話來的日子嗎?」雲湘瀅說著,用力一甩雲茹芳的手腕,將她帶的一個踉蹌。

  要不是雲茹芳身後的一個丫鬟,伸手扶了她一把,她可能就直接摔在地上了。

  這一下子,加上雲湘瀅話中的威脅之意,把雲茹芳給氣的不輕,臉色漲紅,只是當看到雲湘瀅伸過來,仿佛要打她的手時,似乎是想起來了雲湘瀅的手段,她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之前伸手扶她的那個丫鬟,再次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腰際,雲茹芳頓時像是有了底氣一般,站直了身子,說道:「少嚇唬人,本姑娘才不怕你呢!」

  雲湘瀅的目光,輕輕的落在了那個眼生的丫鬟身上,口中問道:「雲茹芳,你來婉湘居,就是來告訴我,你能開口說話了?現在,我已經知道了,你可以離開了。」

  雲茹芳一挺胸膛:「我是來找你報仇來的!你害的我那麼長時間,都說不出話來,吃了那麼多苦湯藥,別以為這件事,就這麼讓你糊弄過去了!」

  「噢?你想怎麼報仇?」雲湘瀅不以為意的問。

  「初月,給我狠狠的收拾她一頓,也要讓她嘗嘗,有口難言的滋味!」雲茹芳吩咐道。

  初月,該是這個眼生的丫鬟,看樣子她是頂替了,已經死了的初珍的位置,做了雲茹芳身邊的大丫鬟。

  秋姨娘沒有什麼家世背景,不知是什麼人,給雲茹芳治好了「啞疾」,又給她找了這個丫鬟來。

  初月滿面嚴肅的看了看雲茹芳,雲茹芳瞪了瞪眼睛,她這才微微低頭,往雲湘瀅走去。

  及至到了雲湘瀅面前,初月衝著雲湘瀅福身施禮:「瀅姑娘,奴婢得罪了。」

  「跟她廢什麼話?居然還敢給她施禮!」雲茹芳立即不滿的嚷嚷著。

  初月卻是沒有理會,只是雙手一翻,成爪狀抓向了雲湘瀅!

  見狀,雲湘瀅隱在袖中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將銀針捏在了指間,面上卻是沒有絲毫變化,身體也是紋絲未動。

  雲湘瀅不動,初月卻是心中微驚。

  原本聽了描述,她以為這位瀅姑娘是身負武功的,可是她明明已經放慢了動作,對方卻依舊未能躲開,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看來是她想差了。

  心中如此想著,初月手上的動作,就又緩了一分,在即將抓在雲湘瀅身上時,她的手又是一翻,力道陡然卸去了七八分,只用比平常人重了一點點的力道,抓在了雲湘瀅的手腕上。

  然後,初月的手指,順著雲湘瀅的手臂,向上面的穴道點去。

  雲湘瀅抬起沒有被抓住的那隻手,指間的銀針,迅捷無比的迎向了初月的手。

  眼瞅著兩隻手就要碰撞在一起,銀針也即將要扎在初月手指上,就聽到門外,猛然傳來一聲斷喝:「住手!」

  雲湘瀅的動作微微一頓,收回了指間的銀針,手指卻是徑直抓住了初月的手,向後用力一拉。

  初月不知自己的手指,剛剛從要受到重創的邊緣划過,她只覺得雲湘瀅這一下,動作極為迅速,那一拉更是力道十足!

  初月心下暗驚,這雲湘瀅當真會武功?

  與此同時,初月未免被雲湘瀅,這一下給拽倒,也是運力相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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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成想,雲湘瀅卻是忽然收力,初月不防備,運上力氣的手,當即往上一揚,從雲湘瀅的面龐划過。

  從門外看去,就像是初月在掌摑雲湘瀅一般。

  「雲大人府上,當真是好規矩啊!奴婢都能對主子動手了。」

  這一句話,說的雲淡風輕,卻是說的雲博遠臉色一變。

  雲博遠當下顧不得,是不是失禮了,一邊呵斥著,一邊三步並作兩步,快速到了雲湘瀅跟前,一把扯住初月的手腕,甩手就給了初月一巴掌。

  雲博遠雖是不會武功,但是畢竟是男人,力量還是不小的,初月臉上當即就顯出一個五指印來。

  緊接著,雲博遠一甩手,將初月甩向了一旁。

  初月不敢反抗,只能順著雲博遠的力道而去,踉踉蹌蹌了好幾下,才站穩了身子,然後就跪了下去。

  「父親,是她先欺負我的……」雲茹芳當即就不滿的撅起了嘴。

  「閉嘴!」

  雲博遠斥責了一聲,然後轉回身,恭敬的說道:「她們姐妹之間的玩鬧,讓三位殿下見笑了。」

  雲湘瀅抬眸看去,門外站著興王、平王,還有成王。

  成王一臉的尷尬,有些手足無措,似乎是不知該做些什麼,和說些什麼。

  而平王卻是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姐妹間的玩鬧嗎?」

  他面上的神情,很是耐人尋味。

  至於興王,一貫掛在唇邊的溫和笑意,也消失不見了,似乎有些不悅的看著雲博遠。

  雲博遠尷尬的說:「是啊是啊,茹芳還小,玩笑難免開的有些過火。茹芳,還不快給你姐姐道歉!」

  雲茹芳原本被突然出現的幾人,給嚇了一跳,剛剛囂張的氣勢,就消減了不少。

  可是,此時一聽,要讓她給雲湘瀅道歉,她當即就不幹了。

  這段時間不能說話,一直憋在心中的火氣,頓時就爆發了出來,她徑直嚷道:「憑什麼啊?明明就是她欺負人在先!父親您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不是她,我怎麼會這麼久不能開口說話!」

  「茹芳閉嘴,什麼她她的,瀅姐兒是你姐姐!」雲博遠雖是斥責雲茹芳,卻依舊避重就輕。

  「她才不是我姐姐呢!」雲茹芳再嚷。

  相對於雲茹芳的激動,雲湘瀅就平靜的許多。

  她仿佛什麼也沒發生一般,上前施禮道:「臣女見過成王殿下、興王殿下、平王殿下。」

  也是直到此時,雲博遠才忽然想起,雲茹芳竟是半點禮數都不懂,當即沉了臉色,說道:「茹芳,還不快過來,見過三位殿下!」

  這時,雲湘瀅補了一句:「請三位殿下饒恕,臣女的怠慢之罪。」

  這句話,不知是哪裡刺痛了雲茹芳,她惱怒的跺了跺腳,然後竟是直接沖了出去,還差點把躲避不及的成王給帶倒了。

  「皇兄小心。」興王伸手扶了成王一把。

  成王滿面羞愧,搖頭道:「多謝二弟,我沒事。」

  興王緩緩鬆開手,面上溫和的笑容,淡了那麼一瞬。

  而雲博遠恨不能,親手打死雲茹芳,此時此刻卻不能多說什麼,只能繼續尷尬陪笑:「都是平素的時候,微臣太過嬌慣她了。今後,微臣一定會好好教導她的,還請殿下恕罪。」

  興王邁步走了進來,眼睛並沒有看雲博遠,而是看著雲湘瀅,口中說道:「雲大人如何教女,本王並沒有興趣知道。」

  「是,是。微臣……」

  雲博遠還想說些什麼,卻聽興王又道:「雲大人,剛剛那份水域圖,還請雲大人好好看看,本王一會兒還要向雲大人請教一二。」

  「微臣當不起請教二字。」雲博遠誠惶誠恐的回答。

  平王卻是忽然笑出聲來,然後在吸引了眾人眼光之後,平王才說道:「據聞,雲大人有治水良方,本王現在就等不及想看了。皇兄,你說是不是?」

  平王不願叫成王大皇兄,仿佛在時刻提醒著所有人,成王才是嫡長皇子。

  反正他上面,只有兩位兄長,對興王的稱呼從來都是二哥,這一聲皇兄,也不會讓人誤會他叫錯了就是。

  「啊?啊!」

  成王有些走神,他剛剛才認出來,面前的雲湘瀅,就是那一次在皇宮中,與皇叔一起救了他的那位姑娘!

  他甚為高興,當即顧不得平王說了什麼,口中胡亂答應著,腳下就欲走向雲湘瀅,想要和雲湘瀅說幾句話。

  卻不想,手腕被人一把扯住,成王順著胳膊看去,原來是平王拽住了他。

  「皇兄啊,」平王故意擠了擠眼睛,一句話,說的成王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