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世間,有這麼多的生靈,能修煉成精的,實為少數,而且修煉的過程那麼漫長,又那麼辛苦,好不容易成功了,為什麼不好好珍惜這個難得的機會,反而要去害人呢?說到底,還是一個字,貪!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可能這些在人間作惡的妖精,就是為了走那麼一丁點兒的捷徑,想少受些磨難,才會選擇這條路的吧。💘🎈 ♨🐧可是天道循環,選擇走這條捷徑的人或者是妖,又有幾個能有好的下場呢?
吳綿以前和我說過,說他們這些妖,想要修煉成人形,必須要一心向善,清心寡欲才行,可是往往有一些投機取巧的,一旦化為人形,就忘記了修煉的根本,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在人間做下了那些荒唐的事兒。其實這類的事兒,在我們人類的社會,更是常見,看來,這不管是人是妖,在欲望的面前,全都是一樣的。一但有了貪念,往往接下來的路,就要走向無底的深淵了。
周志強這幾天,每天都給我打電話,要約我出來吃飯,還總是催著我去他店裡挑家具,說他為了表示一下對我的感謝,一定要送套家具給我。我再三推辭,可是最終盛情難卻。今天見的客戶剛好在東邊兒,我回來的時候就直接拐到了周志強的店裡。
一到周志強的店裡,他就拉著我跟我介紹哪款家具最好,我跟他說,我現在只是想換一張床而已,其他的家具真的沒有需要。他也是實心實意的要謝我,所以二話不說,就選定了一張最貴的床,馬上開單子安排人送貨。
我堅持一定要付錢,不然以後就不認他這個朋友,他沒辦法,才答應收了我個出廠價。
他安排好廠家的人,說當天就能送貨安裝,我趕緊給吳綿打了個電話,跟她交待了一聲,讓她們兩個在家等著人家送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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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周志強非要拉著我一起出去吃飯,到了飯店,他要了個小的包間,就我們兩個,還點了一桌子的菜。
「知秋,你是不知道,這兩天我感覺我的精神特別的好,我感覺這腦子,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清楚了,以前我感覺每天過的都是迷迷糊糊的,現在可不一樣了,你沒看,我的舌頭也利索了,說話也有勁兒了。這一切,全都是你的功勞啊。」
「是你自己福大命大,我只是順水推舟罷了。」
我們聊了很多高中時的事兒,不知不覺間我們都已經畢業十幾年了,班裡大多數的人,我之後都沒再見過,雖說這些人大半還都在鄭州,可是就這麼大的一個鄭州市,居然十幾年都見不著這些老同學,也真是奇怪了。
「畢業後咱這些同學你都沒再見過嗎?」周志強問我。
「也不是一個沒見,大概五六年前吧,章如歌的婚禮還是我做的呢,不過她的婚禮上也沒有叫咱高中同學,所以我那天也就見著她一個。」
「章如歌?是那個雙胞胎吧?我記得她有個姐姐,好像是咱隔壁班的,叫章如……詩,是嗎?」
「就是她,這麼多年我都分不清她們姐妹倆,她們長的太像了。婚禮的那天我還和她們姐妹倆開玩笑呢,說要是哪天在馬路上遇著她們其中一個,我還不敢亂招呼呢,省得叫錯了人,哈哈哈哈。」
「其實啊,跟你說句實話,想當年上學的時候,我還追過那個章如歌呢,哈哈哈哈,現在想想,真的太傻了,你是不知道我當年多厲害……」
周志強跟我說,他那時候追了章如歌好久,最後好不容易約著她去了酒吧,本來他還計劃把人家女孩兒灌多了,然後說不定還能做點兒什麼壞事兒。可是沒想到,人家章如歌一連喝了十二瓶啤酒,愣是一點兒事兒都沒有,反倒是周志強十瓶還沒喝完,就已經找不到北了,最後回學校的時候,還是章如歌把他扶回去的。
我還真不知道當年周志強和章如歌有過這麼一段往事呢。不過當年的一些糗事兒,現在回想起來,也都挺覺得有意思的,那時候的我們,青春年少,思想也單純。那時候我們常說那些成年人,有著這樣那樣的臭毛病,等我們長大了進入社會,一定不會像他們那樣,可是最後呢,一個個的,還是隨波逐流,變得和社會上的其他人一樣,為了金錢,地位,女人拼盡了全力,甚至爭得你死我活。現在想想,還是當年的生活來的簡單,沒有壓力,也沒有那麼多的欲望。可惜,時光一去永不回,時過境遷,現在再說什麼,也都已經晚了。
兩三天沒見,周志強的精神狀態真的好了很多,這樣談笑風生的周志強,才是我記憶當中他的樣子,和前幾天那種萎靡的狀態比起來,真的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知秋,你還記不記得那時候你,我,還有程雲峰咱三個,大夏天的晚上,熱的睡不著,跑到廁所裡面洗涼水澡,洗完之後發現,忘了帶換洗的衣服了。咱們三個身上那身兒衣服剛洗了,還流著水兒呢,也沒辦法穿,最後……哈哈哈哈。」
「你還好意思說呢,最後不就是你提議的,咱們三個那就樣光著跑回了寢室,還好沒有讓別人看到,不然咱三個一下就成了全校的名人了。」
當年類似的傻事兒,我們真的幹了不少,說說笑笑的,我真的感覺那就像是前幾天發生的一樣,這一轉眼十幾年就過去了,真的是不想也不覺得,這時間過的真的是太快了。
「對了,我這兒有許多的微信號兒,你要不要?」周志強一臉奸笑的看著我。
許多,也是我的高中同學,不過她和我們並不是一個班,她當年是我們學校公認的校花,走到哪兒都有一大群男生獻殷勤。那時候,我一直對她的印象挺好的。那會兒學校里有個什麼文藝演出了,總是會挑選我們兩個做主持人,所以我們兩個私下裡便有了很多交流的機會。那時候其實我也是懵懵懂懂的,就是覺得她很漂亮,也很有氣質,特別是她那一頭黑亮的長髮,靠近她的時候,總能聞到她頭髮上的那股香味兒。所以,我也說不上來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就喜歡上了她,可是一直到畢業,我都沒有向她表白過。
有一次我們寢室的幾個兄弟閒著無聊,比賽誰喝啤酒喝的最快,最多,最後到底是誰贏了,我早已經記不清楚了,我只記得我喝多了之後,在寢室里大喊:「許多,我喜歡你!」
從此以後,這件事兒就成為了我們寢室里公開的秘密了。之後,只要我和許多一有接觸,他們幾個就會在我身邊兒起鬨,常常都會把許多氣跑了。其實我覺我的那些小心思,許多也並不是完全不知情,可是她從沒說過,我也從沒敢提過。
後來,高三學業緊張了,我們就很少再參加學校的演出了,接觸機會的自然也越來越少了。高中畢業後,她考到了西安的一所大學,而我就留在了鄭州。轉眼這十幾年過去了,我再也沒有過她的消息,周志強這會兒突然提起了許多的名字,一下子勾起了我好多青春的記憶。
「她現在還在鄭州嗎?」
「當然在了,據我所知,她大學畢業後,好像去了國外繼續深造,畢業後應該就回到鄭州了,而且她住的地方,離這兒還挺近的,最重要的是,她到現在也沒結婚呢。要不,我這就把她約出來,讓你們兩個見個面兒啊?」
雖說我現在心裡清楚,當年的那種懵懂的感覺,根本算不上愛,但這會兒聽說許多現在還在鄭州而且還沒有結婚,我這心裡還是忍不住的有些小激動。不過再回過頭想想,我現在都已經是訂過婚的人了,而且那時候青春懵懂,那種所謂的喜歡,也只是有些好感罷了,如果現在再見面,也只會破壞彼此在對方心裡那種美好的回憶罷了。所以我堅決不讓他約許多出來,這份青春的回憶,還是深埋在心底的比較好。
周志強把手機拿了出來,打開了微信的朋友圈,然後找到許多,然後遞到我面前:「人你不見,朋友圈兒總可以看看吧,你看人家許多,十幾年了,幾乎都沒怎麼變樣,還更會打扮了,更漂亮了。」
不知道是好奇心作祟,還是我心底也在期待著她的消息,我不由自主的接過了周志強的手機,翻看了起來。
女孩兒的朋友圈,無非就是逛街,曬新包包,新衣服的內容,更多的就是曬一些自拍。不過還真的像周志強說的那樣,這麼多年不見,許多現在變得更成熟了,也更漂亮了,她那兩個甜甜的酒窩,不知在我的夢中出現過多少次。
其他的內容看起來都平平無常,不過我發現,最近三個月里,許多卻發了三四條很奇怪的內容。
她說,她發現最近一段時間,不管她走到哪裡,只要有小狗在她的身邊出現,好像都會對她特別的仇視似的,還總會對著她狂叫。有一次,一條大狗,還掙脫了繩子,追上她把她撲倒了,還好狗主人趕到的及時,控制住了那條大狗,才沒有造成嚴重的成果。
這事兒到真的是挺奇怪的,以前上學的時候,我記得許多家裡養的也有小狗啊,而且她好像還特別喜歡狗,為什麼現在會有這麼多的狗像是針對她一樣呢?
我正準備把手機還給周志強,剛好看到許多又發了一條新的朋友圈。她說,等了十幾年,終於找到了一個理想的伴侶,兩個人在咖啡廳一見鍾情,還曬了一張和那個男人臉貼臉的親密照片。
怎麼會這麼巧,這個消息剛一發了來,就剛好讓我看到。我的心裡頓時感覺有些不舒服,不過很快我就想通了,我們十幾年都沒有見過面了,人家有了新的感情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了,我之前還有了絲語呢,要不是她不在了,說不定我的兒子現在都會打醬油了呢。而且我現在也了有琳琳和吳綿,一段從未開始過的感情,真的沒必要再去糾結了。
我把手機遞給了周志強,然後繼續和他聊起了當年的往事。
「知秋,其實我昨天還在想呢,我們這些同學,從進校門那天,到今年,剛好是第二十個年頭,不如咱倆一起召集一次同學聚會怎麼樣?」
周志強就是這樣的性格,以前上學的時候,有什麼活動他都喜歡帶頭兒,畢業後這些年,其實我也曾聽說過他召集大家聚會,不過那次我正好去外地做婚禮,所以沒有趕上。他剛才一說,我算了算,我們這些同學真的已經認識了二十年了,看來也真的是應該坐在一起聚聚了。
「行啊,我支持,不過我手裡現在一個咱同學的聯繫方式都沒有,你向來喜歡幹這個,所以這次還是你來召集吧,需要我怎麼配合,我聽你的安排。」
「行,那我就開始著手了啊,我回去就拉個群,咱們班四十五個同學,我最少……我應該可以聯繫上超過三十個,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回到家裡,吳綿說,新床都已經送來了,這個周志強,辦事的效率還真高。我來到小屋看了看,這張床放在我這小屋裡,還真的挺適合的,我坐在上面試了試,也挺舒服的:「行了,今天你就可以睡個好覺了,再也不用聽那張床吱吱作響了。」我笑著跟吳綿說。
我們三個坐在客廳里,看了會兒電視,琳琳說她昨天晚上失眠,一夜都沒怎麼睡,所以陪了我一會兒就說要先回房睡覺了。
琳琳走後,我拍了拍的大腿,跟吳綿說:「過來坐啊!」
吳綿嬌嗔了一聲:「討厭!」
「來吧,寶貝兒!」
吳綿過來坐到了我的腿上,我摟著她,輕聲說道:「今天晚上,我們要不要來試試這張床啊?」
「怎麼試?」
我貼在她耳朵邊小聲的跟她說了幾句。
「琳琳要是過來了怎麼辦?」
「沒事兒,她昨天一夜都沒睡好,今天晚上保准睡的很沉,走吧,我們這就去試試那張新床去。」
我抱起吳綿就往小屋走,吳綿把臉貼在我的懷裡,嬌聲說道:「你太壞了!你真是個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