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歸位之後,我的酒勁兒好像依然沒有過去,我也忘了馬志他們四個還在,只管大著舌頭和琳琳說起剛才我去地府了,琳琳一個勁兒的幫我岔開話題,生怕兩個嫂子會聽出些什麼。👻💥 🐼🐠
回到家裡,琳琳泡了杯濃茶給我,我緩了老半天,才算是清醒了一點兒。
「我剛才去地府接任務了!」
琳琳拿了條濕毛巾,幫我擦了擦臉:「我知道了,你剛才已經說了好幾遍了,還好你舌頭都硬了,說的也不清楚,不然讓嫂子們聽見了,你讓我怎麼跟她們解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我伸了伸舌頭:「對不起,領導,我錯了,我以後一定注意!」
「一喝多了就沒個正形兒,我現在都懷疑,是不是喝多了以後才是你的本來面目呀?」
我撇了一下嘴:「我被降級了!」
「什麼降級?」
「啊……我被連降了兩級,現在不是七級鬼差了,已經降成五級了!」我伸了個懶腰。
「為什麼呀?出什麼事兒了,憑什麼連降你兩級呀?」
我這才把剛才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琳琳。
「你說說這個吳綿,她是不是腦子有病,她說三天之後就要殺了我,卻還故意的破壞我的任務,讓我交不了差,讓閻王爺減我的壽,你說說,這不矛盾嗎?呵呵,真是腦子有病!」
琳琳沒有說話,皺著眉頭好像在想著什麼。
「降就降唄,反正我升級的時候也是一升好幾級,說不定過幾天,我就又升回去了,哈哈哈哈。」
琳琳猛的一拍手:「壞了,老公,你說,那個吳綿會不會是知道,你最終不會被減陽壽,而是被降級呢?」
「怎麼可能,她又不是神仙,她能算得著啊?」
「你好好想想,他老公就是那個大水牛,而大水牛本身就是鬼差,所以他一定知道鬼差失職後一定會被減壽,對吧?」
「嗯!」
「你是不是和大水牛說過,你師父是誰呀?」
「說過啊,怎麼了?」
「那就更對了,他一定是把這件事跟吳綿說過,吳綿知道你師父是判官大人,你失職後,判官大人一定不會視而不見,一定會去找閻王爺為你求情,救閻王爺給你換一種處罰。那麼,不減陽壽,換來的十有八九就是降級,你降了級,天雷殺就不能完全發揮效力,那樣,吳綿不就有了更大的勝算了嗎?」
「等等,等等,你一下子說了這麼多,我倒騰不過來了,你讓我重新理一理啊!」
我喝了幾口茶,又把琳琳剛才說的話重新整理了一遍,她分析的好像也挺有道理的,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這個叫吳綿的女人,心機可不是一般的深啊。
「你的意思是,她這次害我失職,並不是為了減我的陽壽,而是為了降我的級,讓我法力受損,然後再找我決鬥,是嗎?」
「是啊!」
這女的真的太陰險了,我之前怎麼沒有想到!
「這女的想的真長遠,要知道我剛才就跟師父說不用他去幫我求情了!」
「要是真減你二十年陽壽,我可不願意!」
「可是我降了兩級,這天雷殺就發揮不了全部的效力,到時候……算了,我這就去求師父,讓他還是減我二十年陽壽得了!」
「老公,你別去了,你去了也只會讓師父為難的,你讓他怎麼跟閻王爺交待啊?」
我想了想,琳琳說的也是,我現在再回去,也只是讓師父為難罷了。算了,算了,既來之則安之,當初我對付大水牛的時候不一樣是五級的功力,再加上我現在又學會了天雷殺,對付這個吳綿,應該差不多了吧。
「好吧,不去了,琳琳,你放心吧,我想那個吳綿比那個大水牛厲害也是有限,我五級的時候可以殺了大水牛,現在加上我的天雷殺,我就不信還滅不了一個吳綿。」
琳琳還是不放心,我安慰了她好久才把她哄睡著了。這一夜,琳琳幾次說夢話,不是讓我小心,就是讓我快跑,唉,這小丫頭真是為我費了不少的心啊。
這一夜,其實我的心裡也不乾淨,所以我翻了很久也睡不著。拿著手機,把朋友圈翻了個遍,遊戲也玩兒的得感覺沒意思了,眼看天就要亮了,我還是一點兒睡意都沒有。
最後,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睡著,感覺好像剛睡沒多大一會兒,手機就突然響了。
我拿過手機一看,張朝先,唉,怎麼這麼早?
「張哥,怎麼這麼早啊?」
「兄弟,不好意思啊,這麼早打擾你,主要我這兒得了件好東西,想要送給你,我這一激動,忘了看時間了,你這會兒有空兒沒?我叫人去接你行嗎?來我這兒看看這個寶貝,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這一醒,感覺想再睡也不容易了,既然是這樣了,我就答應了張朝先,說我自己開車過去,讓他在辦公室等著我。
一到張朝先的辦公室,他就趕緊把門關好,把窗簾也全都拉上了,然後神神秘秘的小聲跟我說:「兄弟,上次你不是幫了我那個兄弟老方嗎?他一直說想跟你表示一下謝意,我昨天晚上去他家喝酒,在他家的臥室里看到了件寶貝,我一看就知道是個好東西,而且我想著啊,這東西對你來說,一定有用,所以我就跟他要,說是算是他給你的謝禮!這老方,一開始還不願意呢,哥哥我罵了他半天,他才算是願意割愛,把這東西給了我,讓我給你送來了。」
什麼東西啊,說的這麼神秘。
「是什麼東西啊?」
吧書69新
張朝先從柜子里拿出來一個小木箱,大概比個鞋盒大一些,他把上面的鎖打開,然後小心翼翼的從裡面拿出了一件白色的「背心」!
「這是個什麼東西啊?背心兒嗎?」
「咦,兄弟,你可別亂說啊,這可是件寶貝,你看過武俠小說里說的那種天蠶寶衣沒有?就是這寶貝!」
天蠶寶衣?小說里好像看過,好像可以刀槍不入,這世上還真有這種東西啊?
「真的假的?」
「真的假的?你是不知道老方把這東西看的多寶貝,要不是我又加了五十萬……啊不,要不是我跟他說了半天,他說什麼也不會給我的!」
「張哥,你剛才說什麼,你給了他五十萬?」
張朝先笑了笑:「什麼啊,你聽錯了,來兄弟,你來摸摸,這可真是好東西。」
我伸手摸了一下這件天蠶衣,首先就感覺到了一股的涼氣,至於手感嘛,怎麼形容呢?並沒有看起來那麼柔軟,但也並不是像我想像中如金屬一般的堅韌,而是一種像樹脂,或者是某種記憶塑料一樣的感覺,很輕,但很有韌性,而且摸起來,還感覺的絲滑。
我看著張朝先問他:「你跟我說實話,這東西到底是不是你花錢買來的,你不跟我說實話,我是說什麼也不會要的。」
張朝先乾咳了幾聲:「兄弟,你還是這個脾氣,好吧,好吧,我全說實話,這東西,我本來是想讓老方送給你,算是感謝你上次幫他的忙的,可是這個老方,扣的要命,說什麼也不願意把這件寶貝拿出來。最後,我軟硬兼施,又給了他五十萬,他才勉強同意把這件東西給我。你說說這老方,也太不夠意思了!」
「張哥,這麼貴的東西,我說什麼也不能要,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我留著這玩意兒有什麼用?我知道你平時不是還做著那工作嘛!」說著,他指了指地下:「上次你在我家幫我對付那個琥珀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這個工作,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所以我一眼就看中了這寶貝,你穿上它,到了關鍵時刻,就等於多了一條命啊!」說著,他就把這件天蠶衣貼在了我身上。
我把這寶貝推了開來:「張哥,我知道你的好意,也明白你是真把我當兄弟,可是這東西真的是太貴重了,我……」
張朝先突然板起了臉:「你也知道我把你當兄弟!那天在酒桌上,我說要和你拜把子,可不是開玩笑的,你和我就是親兄弟,只要是我的東西,你隨時說要,我姓張的,一定不會說一個不字,你要是還跟我這麼客氣,真的是不想認我這個哥哥是吧?」
「不是,不是,張哥……」
「不是就行,你就把這東西收著,這東西對你來說有大用處,放到我這兒,就是一個玩意兒,放到那兒多少年我也不會用上一回!你救過我的命,也救過紫妍的命,你是我們張家的大恩人,我恨不得把我的命都交給你,你卻死活都不肯認我這個哥哥,你說……」說著,這個張朝先的眼眶突然紅了。
話說到這份兒上了,我再不接受,就真的有些說不過去了,我嘆了口氣:「唉,好吧,張哥,這東西,我接著了,不過以後,你可真的不能再這樣了,上次你送我輛車,這次又送我這麼個寶貝,這前前後後都百十萬了,你讓我怎麼受的起啊?」
張朝先一聽我說東西我要了,突然像個孩子一樣的傻笑起來:「哈哈哈哈,別說那麼多了,總之,這東西你要了就行了,我們是兄弟,什麼錢不錢的,我現在的錢,不敢說多吧,最少這輩子是不容易花完的,你是我兄弟,我說什麼也不能看著你受苦啊,哈哈哈哈!」
張朝先又跟我說了很多他的生意經,我其實都聽不太懂,只能在邊兒上隨聲附和著。
到了中午,他非要派人把琳琳也接了過來,說要一起吃個飯。我跟琳琳打電話時,她說家裡的飯都已經做好了,我說張朝先這邊兒盛情難卻,家裡的飯,就只能晚上熱熱再吃了。
張朝先帶著我們來到了一家五星級的酒店,開了個包間,就我們三個人,但他還是要了滿滿一大桌子的菜!
張朝先喝了點兒酒之後,不停的在琳琳面前誇我,弄得好像琳琳剛認識我一樣。說完之後,又跟琳琳說,我當初對他女兒紫妍有恩,又救了他的命,他一定要好好的報答我。
我和琳琳都沒接話,他說的事兒,其實我們三個都清楚,可是他還是一遍又一遍的說著。
「弟妹,你記著,我就是知秋的親哥哥,也就是你的親哥哥,以後,不管有什麼事兒,只要你說話,哥哥一定盡全力幫忙,放心,哥哥我說到做到!」
琳琳笑著點了點頭:「謝謝張哥!」
「謝什麼謝,都是自家人!」他轉過身來問我:「兄弟,弟妹這麼好,你是不是早該考慮考慮什麼時候把人家娶過門兒啊?」
「我早就考慮過了,我就說忙完最近這幾天就和琳琳訂婚呢!婚禮嘛,還得準備準備,我還想把房子裝修一下,婚期最早也得放在年底了!」
張朝先突然瞪大了眼睛:「訂婚!好事兒,好事兒,準備什麼時候辦啊?先說好了啊,這是咱家的大喜事,你們誰都別攔著我,這事兒,全包在我身上了。這事兒,就在這家酒店辦了,這地方是我一個老弟開的,到時候我招呼他們,一定幫兄弟你辦得漂漂亮亮的!」
「張哥,訂婚這事兒,我也沒想著要大辦,大辦的事兒,等結婚的時候再說吧,我想著,到時候就叫著家裡的親戚和幾個朋友,一塊兒坐坐,就行了,到時候還得請你參加呢!」
「那是當然了,你到時候要敢不叫我,你看我怎麼收拾你。行,兄弟,我全都聽你的,這次咱不大辦,光咱家裡人一塊兒坐坐,不過到時候還是得在這兒辦,這兒的環境可以,菜味兒也不錯。不過我先把話放在這兒啊,最後必須由我來埋單,這個你說什麼也不能和我爭啊!」
我眼看他已經喝多了,說話也越來越不利索了,就先把這事兒答應了下來。他問我具體日子定在什麼時候,我一直沒回答,因為我心裡還堵著一件事兒,還有兩天,只要能過了吳綿這一關,我再訂這個好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