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遠說完了這些話,苗翠翠和燕兒依然沒有任何反應,她們好像完全就感知不到姚遠的存在,燕兒還在不斷的安慰著苗翠翠,好像她們的身邊,根本就沒有姚遠這個人似的。𝟨𝟫ⓢⓗⓤⓧ.ⓒⓞⓜ
燕兒一直跟苗翠翠說玉郎一定會回來娶她的,讓她不要太過擔心。
「可是,我已經等了足足三年了,昨天下午市集上的李大嫂跟我說,李大哥剛從京城回來,他在京城的大街上,還碰著了玉郎,他說玉郎現在已經做了大官,他是不是已經把我給忘了呢?」
「小姐,你不要再多想了,這人有相似,李大哥和玉少爺又不熟,說不定是認錯了人呢?」燕兒伸手過來扶起了苗翠翠:「行了,外面風大,你的身子虛,咱們還是趕緊回屋去吧!」
苗翠翠擦了擦眼淚,跟著燕兒站了起來,主僕二個人剛一轉身,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衣人。
燕兒趕緊擋在了苗翠翠的面前,大聲喝斥道:「你是什麼人?你想要幹什麼?快來人啊,快來保護小姐!」
黑衣人好像並不害怕,冷笑了兩聲,就從背後抽出了一口寶刀,突然朝著這二人就沖了過來。
這個黑衣人是從什麼地方進來的?姚遠在站這行近的地方,根本沒有留意到。
眼看黑衣人已經來到了主僕二人的近前,燕兒突然伸手一格,正好打在了黑衣人的手腕,黑衣人可能沒有料到,這個小丫環居然還會武功,當時就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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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發愣的這一瞬間,燕兒反手就扣住了黑衣人的脈門,然後直接就把他的刀繳了下來。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麼人,光天化日,居然想傷害我家小姐。」
燕兒剛要取下黑衣人臉上的黑布,沒想過這黑衣人猛然發力,把燕兒用力的往後一甩,然後借勢來到了苗翠翠的近前,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你快鬆手,不然我就要了她的性命!」
這人說話的時候,故意把聲音弄的很啞,想必是不想讓這主僕二人看出他的身份。也就是說,這個人很有可能是她們主僕二人的熟人。
趁著燕兒猶豫的節骨眼,姚遠突然沖了過去,想要把這個黑衣人推開,可是沒想到,他衝過去之後,自己整個人卻直接從這個黑衣人的身體穿了過去。
這時燕兒已經鬆開了黑衣人的手腕:「你到底是誰?想要幹什麼?」
「你這個丫頭,對你家小姐,也算是忠心,不過不知道,你這忠心的程度,能到什麼份兒上啊?」黑衣人腳下一挑,就把剛才掉在地上的寶刀挑到了半空,然後他一伸手就把刀拿到了手中,接著直接就把這刀刃架在了苗翠翠的脖子上。
「只要你能放過我家小姐,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燕兒回答。
聽了這話,黑衣人突然怪笑了幾聲:「哈哈哈哈,你這話,可當真?」
姚遠隱隱感覺到,這黑衣人一定對燕兒姑娘不懷好意。可是他站在一邊兒干著急,卻一點兒忙也幫不上。
「我求求你,放過我家小姐吧,你想要錢的話,我現在就去給你取,只要你不傷害我家小姐,什麼條件咱們都好商量!」
「我這人向來不愛金錢,不過這美色嘛……嘿嘿嘿嘿……」黑衣人的眼睛不斷的在燕兒的身上打量著,他的眼神當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猥瑣,讓人看著很不舒服。
燕兒這會兒好像也察覺到了黑衣人眼神中的惡意,她趕緊把手遮在了胸前,低頭問他:「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你剛才不是還說你為了你家小姐,做什麼都願意嗎?不知道這話,到底是真是假啊?」
「自然是真的!」燕兒毫不猶豫的回答。
「那就最好不過了,爺覺得你這丫頭長的還有幾分姿色,如果你能把爺伺候舒服了,爺倒可以考慮放你們主僕二人一馬。」
「燕兒,你快跑,別管我!」苗翠翠突然衝著燕兒喊道。
「想跑?」黑衣人用力的把苗翠翠把懷裡一拉,這架在她脖子上的刀,直接就在苗翠翠的脖子上劃開了一道血口子!
燕兒一見小姐流了血,一下就跪到了地上:「好,我答應你,只要你不傷害我家小姐,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黑衣人聽後,哈哈大笑:「好,好,好,真是個忠心的丫頭,爺喜歡你,爺喜歡你,哈哈哈哈!」
「燕兒,你千萬不要犯傻,你快跑,別管我!」苗翠翠接著衝著燕兒大喊。
只見這黑衣人冷笑了幾聲,拿著刀柄用力的往苗翠翠的後背上砸了下去,苗翠翠當時就昏死了過去。
「小姐……」燕兒一看小姐昏倒了,就想要往前撲。
黑衣人拿刀一指她:「你放心,她只是暈過去了。爺對她不感興趣,只是你這小丫頭,爺對你可是心動已久了,哈哈哈哈!」這黑衣人越說越得意,說到最後,突然狂笑了起來。
姚遠從他的話音里聽出,這個黑衣人一定和這主僕二人很早就認識了,而且他應該很早就已經對燕兒產生了歹意!他到底是誰?難道他就是那個苗翠翠等待的玉郎嗎?
黑衣人拿刀指著燕兒,從後背拿出了一卷繩子,扔給了她:「你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的手腳全給綁好了,免得一會兒你再掃了爺的興致。」
燕兒看著扔在自己腳下的繩,一動不動。黑衣人見狀,又把刀架在了倒在地上的苗翠翠的脖子上:「快點兒,爺可沒有什麼耐性,你要是再不動手,爺可就要取她的性命了!」
燕兒流著眼淚,把自己的雙腳先綁了起來,然後又把雙手纏在了一起,到最後,該把繩子系成扣的時候,她把雙手舉了起來,沖黑衣人喊道:「我自己沒辦法系扣,要不,你過來幫幫我啊!」
黑衣人得意的笑著,把刀往苗翠翠的身邊一扔,一步三搖的走到了燕兒的身邊:「哈哈哈哈,燕兒啊,燕兒,我就說你早晚都是爺的人吧!」
他認為燕兒已經綁住了雙腳,手上也纏著繩子,也就沒有什麼威脅了,可是沒想到,他剛一靠近,燕兒上去就把他臉上的黑布扯了下來:「二牛,居然是你?」
他們果然認識。
臉上的布一被扯下來,這個叫二牛的人,先是用手擋住了臉,聽到燕兒叫出了他的名字,他突然又笑了起來:「沒錯,我正是你日思夜想的二牛哥,我的好燕兒,你可想死我了!」
說著他突然衝到了燕兒的身邊,抓著她手腕上的繩子,就把它系的死死的。
二牛繫繩子的過程當中,燕兒完全沒有掙扎,反而顯得格外的冷靜:「二牛,你的主子呢?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這件事兒到底是你的意思,還是你主子的意思?」
二牛系好了繩子,擦了擦頭上的汗:「嘿嘿,鬼丫頭,你想套爺的話,休想!」
說話間,他上手就把燕兒的上衣撕了開來,直接露出了裡面紅色的肚兜兒。這二牛看見了這件紅色的肚兜兒,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燕兒啊,爺真的想死你了!」
說著,他的頭就往燕兒的懷裡拱。燕兒趁機一低頭,咬住了他的耳朵,疼的這二牛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你個賤人,快給我鬆開,快鬆開!」
燕兒根本不理他,這會兒她的嘴角已經流下了血水。
二牛突然用力的朝著燕兒的頭上連捶了三拳,燕兒當時就倒在了地上,等二牛直起頭來的時候,姚遠發現,他的耳朵,已經被燕兒咬去了大半。
「他媽的,還真是個賤人,居然敢咬爺爺!」二牛騎在燕兒的身上,照著她的臉上,接連扇了十幾個耳光。
燕兒這會兒早已昏死了過去,頭歪到了一邊,從她的嘴裡,吐出了二牛的半個耳朵。
二牛瘋了似的把燕兒身上的衣服全都給撕了,然後他把半裸著的燕兒抗到了肩上,走進了剛才苗翠翠出來的房間。
姚遠趕緊過去想要趁這個機會,叫醒苗翠翠,可是他卻根本就碰不到她的身體,又怎麼能把她推醒呢?
「喂,喂,你醒醒啊,趁著這個機會,你趕緊跑,不然那個壞人再出來,一定會傷害你的!」
不過姚遠怎麼喊叫,苗翠翠還是昏迷不醒,他趕緊跑到荷花池的旁邊,想要取些水來澆醒苗翠翠。可是到了這兒他才發現,不管是這荷花池中的荷葉還是池水,他也都一樣觸碰不到,這可真的把姚遠給急壞了。
那個叫二牛的人,來者不善,等一會兒他從房間出來了,一定會對苗翠翠不利的。雖然姚遠和這個苗翠翠也不算認識,可是讓他眼看見這主僕二人接連受到傷害,他也真的是於心不忍。
他趕緊站起身來,向前院兒的房間裡跑去,一邊跑一邊大喊:「有人嗎?有人嗎?快來救救你家小姐啊!」
他在這幾間房子裡轉了半天,還是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不對啊,一個這麼大的院子,怎麼可能只有一個小姐和一個丫環呢?其他的看家護院的,打雜的工人又都去哪兒了呢?
這時,姚遠看到不遠處的牆角,有一間不起眼的小房子,他先後來這院兒里轉了幾圈兒了,好像還一直沒有進過這間單獨的小房子。
他來到了這間小房的門口,發現這道門明顯只是虛掩著,他上前輕輕的推開了房門,看到這小小的房間當中,居然捆著好幾十個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全都有,這二三十個人,全都捆得跟個螃蟹似的,嘴裡還都塞著東西,看樣子全都已經昏迷了。
怪不見這麼大個院子裡,一個人也找不著呢,弄了半天,這些人早就被人給關起來了。
不用說,這一定是剛才那個叫二牛的男人做的。
姚遠明知道自己根本碰不到這些人,所以這次直接連試也不試了,轉身又來到了這戶庭院的大門口。
他手扶著大門,心中暗想:「希望這次打開門後,一定不要是漫天的大霧,苗翠翠你就別施法了,我這回不是想要逃跑,我是想找人來救你呢!」
想完之後,姚遠再次打開了大門,結果,門外依然是大霧漫天,和剛才那兩次沒有任何的區別。
「唉!」姚遠嘆了一口氣,轉身又跑回了後面的花園:「苗翠翠,你這次可真的是害人害己了,雖然你想要我的性命,但我還是不能見死不救,我一定要想辦法把你從那個禽獸的手裡給救出來。」
找不到救兵,那就只能自己想辦法了。姚遠扭頭再次跑回了後面的花園,剛來到荷花池邊,正好看到那個叫二牛的男人一臉得意的走出了那個房間。他這會兒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繫著腰帶,看起來好不得意!
而在他的身後,燕兒的兩隻手還被綁著,身上裹著一塊破衣服直接撲到了苗翠翠的身邊:「小姐,小姐!你快醒醒啊!」
這燕兒的臉上被二牛打的又紅又腫,這身上,雖然勉強的裹了件衣服,但也是擋住了這兒,就擋不住那兒。可是她這會兒也顧不得許多了,趴在苗翠翠的身上,不停的叫著她:「小姐,你可不要嚇我啊,你睜眼看看,我是燕兒啊……」
二牛搖搖晃晃的走到燕兒的身邊,一臉淫笑的在她的後背上又摸了一下,緊跟著一彎腰,又把剛才的那把刀撿了起來。
一看到二牛拾刀,燕兒馬上翻身擋在了苗翠翠的前面:「二牛,你想幹什麼?你可別忘了你剛才說的話!」燕兒此時的眼裡都要冒出火來了!
「什麼?我剛才有說過什麼話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二牛,你個王八蛋!」燕兒突然就朝著二牛撲了過來。
這燕兒此時身上有傷,又被捆著手腳,所以行動明顯受到了牽制,這二牛猛的一趔身子,就輕鬆的躲過了她的這一撲。更可氣的是,這個禽獸居然還趁機在燕兒的胸前摸了一把,然後把手放在了鼻子前面,深吸了一口氣:「嗯,味道真不錯,你是不是還沒有過癮啊?要不要爺陪你再來一回呀?剛好爺也沒有玩兒夠呢!」
燕兒抬頭一看來的這個人,臉色都變了,她指著這個男人,大聲的罵道:「你個禽獸不如的東西,終於出現了,看你幹的好事!」
這人衝著燕兒冷笑了一聲,抬手一刀,就把燕兒的頭給切了下來。
這突然的舉動,把姚遠和二牛都驚呆了。這還是姚遠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嚇得他趕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這會兒,那個叫二牛的,低下了頭傻笑了幾聲:「少爺,您怎麼也來了?不是說好了,這裡的事兒,全交給小的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