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五十九 老君仙山11

  魚腮和陰陽上仙已經不是第一次交手了,而且他們兩個之間的實力懸殊又這麼明顯,所以這場戰況完全不必擔心。🐉🐸 ➅❾ⓈⓗỮ乂.Ć𝐎𝕞 🐼💙

  魚腮一上來,就完全像是貓耍老鼠一般,把陰陽上仙玩兒得欲哭無淚的。

  陰陽上仙額頭青筋畢現,明顯已經使出了全力,可是魚腮呢?臉上卻一直帶著笑容,明顯就沒把他放在眼裡。

  「我的乖孫,你剛才不是還很狂嗎?這會兒怎麼突然蔫兒了啊,醒醒,醒醒,別睡了,提起精神,你這樣,爺爺被你弄得都沒興致了。」

  不管他怎麼拿話激陰陽上仙,這老東西都沒敢回一句嘴,這倒不是說明他有多老實,而是魚腮根本就沒有給他留說話的機會。魚腮拳腳的速度快如流星,這老東西使出渾身的解數,也只能勉強應對,哪還有時間逞一時的口舌之快呀!

  「咦!不對,我剛才好像說錯了,你應該是我的重孫,我怎麼能自降一輩兒呢?剛才的話不算啊,好重孫,加把勁兒!」

  這時,陰陽上仙的臉憋得通紅,但依然沒敢說一句話。

  「以你的道行,不應該只有這麼一丁點兒的能耐啊,你能不能認真一點兒,再這樣下去,你老祖我都要睡著了。」

  因為這場比試的結果,完全沒有懸念,所以包括我在內,黃蜂和豹尾,都並沒有太關注他們的戰鬥,但是此時我旁邊站著的鳥嘴,卻緊握雙拳,全神關注著他們的一招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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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旁邊找了個大石頭,坐了下來,點上一根煙,然後拿出了手機,點開個遊戲玩兒了起來。

  他們兩個又打了大概十幾分鐘,我抬頭看了看,魚腮依然是一臉的從容,而那老妖,早就已經汗如雨下了。

  這老東西,也不瞅瞅自己的德行,頭髮鬍子全都白了,臉上還全都是褶子,就這樣,想當年,他居然還敢打吳綿的主意,這天底下,哪有這麼不要臉的師父。看來大水牛和黃老道的壞,也是有原因的,有個這麼不著趟兒的師父,這徒弟自然也好不到哪兒去了。還好吳綿沒有沾染他的習氣。

  「魚腮,你能不能別跟他玩兒了,秋哥剛才只是說不能要了他的命,又沒有說不能傷了他,你趕緊替我把他的胳膊給卸了,也好給我出出這口惡氣!」鳥嘴還是忍不住大喊了一聲,喊完之後,他趕緊扭頭看了看我的臉色。

  其實他現在的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再加上這老東西剛才居然當著我的面兒,那樣說吳綿,另外,他以前打吳綿主意的帳我還沒跟他算呢!這樣的老流氓,卸掉他條胳膊,已經是輕饒他了。

  所以我故意裝作沒有聽到鳥嘴的話,繼續低著頭玩兒著遊戲。

  魚腮也是先回頭看了我一下,看我並沒有阻止鳥嘴,才放心的回了一句:「你放心,要他一條胳膊,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嗎?」

  話音剛落,只聽陰陽上仙突然大叫了一聲,跟著他的左胳膊便被魚腮硬生生的給扯了下來。

  這老東西疼得嗷嗷直叫,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兒,才勉強支起了身子。他咬著牙,對魚腮說道:「魚腮,你可別忘了,我們……知秋他剛才已經答應了要放過我了。再說,你這樣羞辱我,就不怕傳出去了,會招人笑話嗎?」

  「我知道啊,鳥嘴剛才不是說了嘛,秋哥只是說要放了你,又沒有說不能卸你的胳膊。再說了,我的重孫不聽話,我這做老祖的,出手教訓一下孩子,我看誰會笑話我!」

  陰陽上仙這個重孫子的輩分,看來是跑不了了,哈哈。

  「呸!」陰陽上仙冷笑了一聲:「要是我的窮奇寶劍還在手裡,我看你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魚腮笑了笑,沒有說話,抬手,一個直拳直逼他的面門。陰陽上仙來不及反應,這一拳正好打在他的鼻樑上,鮮血當時就從他的鼻子裡流了出來。

  陰陽上仙一句話也不敢多說,也顧不得擦抹臉上的血水,只剩下一條胳膊的他,這會兒已經明顯的跟不上趟了!

  三招之後,魚腮故意賣了個破綻,陰陽上仙飛起一腿就朝他踢了過來,這時魚腮猛的一貓腰,朝著他的腿窩用力一劈,忽聽咔的一聲,陰陽上仙的左腿也被他給打斷了。

  再看陰陽上仙,這會兒,只有一條腿著地,還少了條胳膊,看起來格外的狼狽。

  「好重孫兒,你還要打嗎?」魚腮輕咳了兩聲問他。

  「你能不能不要和他說那麼多廢話,你直接廢了他的功夫不就得了?也免得他之後再惹什麼麻煩!」鳥嘴早就已經按捺不住了,站在我的身邊,忍不住摩拳擦掌。

  魚腮笑了笑,忽然一閃,就出現在了陰陽上仙的身邊,而且手已經按在了他的右肩膀上,只要他一使勁兒,陰陽上仙的這條胳膊就也算交待了。

  「且慢!知秋,我能和你談個條件嗎?」陰陽上仙突然大喊了一聲。

  不知道這老東西又要耍什麼花樣,我頭都沒抬,根本就懶得理他。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有什麼資格跟我們秋哥談條件啊?」魚腮笑著問他。

  「我……我……我能不能用一個人的命,和你做個交易呢?只要……你別再讓他們幾個傷害我,我可以把吳綿的命抵給你!」

  這是什麼屁話?說的好像吳綿的命本來就屬於他似的。他這不是找著讓我罵他嗎?

  我還沒有說話,黃蜂突然笑著飛到了陰陽上仙和魚腮的身邊:「聽起來,這種生意好像真的挺好做的啊,但是在你和秋哥成交之前,我這兒也有筆買賣,想和你談談!」

  「你……你說!」陰陽上仙扭頭跟黃蜂說道。

  「我這兒吧,剛好也有幾條性命,也想和你做個交易,你爸,你媽,你爺,你奶,你姥姥,你姥爺,你三姑,你六舅,這些人的命,我都可以賣給你,只要用你一條狗命來交換,這生意是不是超級划算呢?哈哈哈哈。」

  說的好,黃蜂的反應還真快。

  「你這,這不是擺明了欺負我嗎?你說的這些人的命,本來就不屬於你,你怎麼……」

  「對啊,他們的命確實不屬於我,但我們嫂子的命,就屬於你嗎?」黃蜂冷笑了一聲說道。

  黃蜂說的話,全都是我想回他的。

  「那怎麼一樣?我是她的師父,她的命,都是我給的,所以我自然有這個權力!」

  

  「要說也對,不過,你看啊,你是我們幾個的重孫,你爸媽就是我的孫子和孫媳婦兒,你的爺奶之類的,也都是我的晚輩,我一個做老輩兒的,是不是也應該有這個權力左右他們的性命呢?」黃蜂故意皺著眉頭問他。

  「黃蜂,說的好,說的好!」魚腮在邊兒上哈哈大笑。

  「這……那……這……你這根本就是不講道理!」陰陽上仙被黃蜂咽得一句整話也說不出來了。

  「你說我說話不講道理,那你覺得,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就有道理了嗎?」

  「我……我……」陰陽上仙的眼珠滴溜亂轉,想了半天,才接著說道:「葉知秋,你難道就不敢說一句話嗎?」

  「用我老婆的命,和我做生意,你這招兒恐怕是用屁股想出來的,我又有什麼可跟你談的呢?」我把手機放回了口袋,又點上了一根煙。

  「總之,只要你們答應現在就放過我,我就把吳綿完全交給你們,之後我……我和她再無半點瓜葛……」

  剛說到這兒,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了吳綿的聲音:「師父,我在您的眼裡,就只是一個可以交易物品嗎?」

  陰陽上仙聽到了吳綿的聲音,臉上變顏變色的:「你可別這麼說,你現在可是我的貴人,我的小命就攥在你男人的手裡,我哪還敢說你是物品呢?我恨不得想跪下來求你,讓你跟你男人說句好話,好放我一馬呢!」陰陽上仙說話的腔調陰陽怪氣的,讓人聽起來很不舒服。

  吳綿聽了這話,停頓了很久,最後冷冷的說道:「你我之間幾百年的師徒情分,在您的眼裡難道就這麼不值錢嗎?」

  「此一時,彼一時,誰讓你找了一個厲害的男人呢?」他看著我,繼續跟我說道:「知秋,你現在也是響噹噹的人物了,你可別忘了,剛才是你答應放我一條生路的,現在,他們已經廢了我的一條胳膊和一條腿。你就給我一句痛快話,只要你現在讓我走,以後我一定不會再在你眼前出現,更不會和她,再有任何糾葛!」他伸手,指著吳綿說道。

  吳綿沒有再說話,但眼淚卻早已順著臉龐流了下來。

  「你放心,我葉知秋說的出,就做的到。再說了,像你這樣的無恥之徒,如果我今天真的要了你的命,只怕會髒了我的手,你的胳膊和腿,就當是償還你之前和四位鬼帥之間的恩怨了。我現在,可以答應讓你走,但這還是看在吳綿的情面上。另外,你可要記著你自己的話,從今往後,你和吳綿之間,再無瓜葛。如果哪一天咱們再見著面,我一定會和你把新仇舊帳算個清楚的。。」

  鳥嘴一聽我要放走陰陽上仙,先是一愣,跟著便低下了頭,不再言語。

  魚腮和黃蜂讓到了一邊,一起笑著跟陰陽上仙說:「乖重孫,你秋老祖兒答應放你走了,還不趕緊謝過你秋老祖兒?」

  「算了,黃蜂,魚腮,雖然他不仁,但我們不能不義,既然答應了讓他走,就不要再為難他了。讓他趕緊走吧,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他了。」我揮了揮手,跟黃蜂他們說。

  黃蜂笑著過去朝著陰陽上仙的屁股上用力的踢了一腳:「聽到了沒有?還不趕緊在你秋老祖兒的眼前消失?」

  陰陽上仙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接著逐一掃視了四位鬼帥,然後陰冷的說了一句:「早晚有一天,我陰陽上仙,會讓你們幾個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的。」

  說完,他的腳下突然冒出了一陣黑煙,煙雲散去,這陰陽上仙,也跟著消失不見了。

  這時琳琳也從屋裡跑了出來:「老公,四位將軍,我奶奶說,你們這幾天辛苦了,她已經命小龍為幾位準備了一桌酒菜,還請幾位進來喝杯水酒,休息休息吧!」

  其他三位鬼帥還沒來及說話,魚腮就挒著大嘴走了過去:「嫂子,這桌上有肘子嗎?」

  琳琳笑著回答:「有,我剛才特意讓小龍給你準備了!」

  「嘿嘿,那就太好了,魚腮在這兒謝過嫂子了,哈哈哈哈!」說著,他就第一個進了大門。

  琳琳跑過來拉著吳綿先進了屋,我剛走在最後,等黃蜂他們幾個都進了屋之後,我有意叫住了鳥嘴。

  「鳥嘴!」

  「秋哥,有什麼吩咐?」

  「我剛才放過了那老妖,你心裡是不是很不舒服呀?」

  鳥嘴趕緊搖頭:「沒,沒有,秋哥這麼做一定有你的道理,我自然不敢有其他的想法。」

  「其實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你這會兒心裡不舒服,不過你也得替我想一下,畢竟,他確實是教了你嫂子一場,當著她的面兒,我要是讓你們殺了那老妖,你嫂子一定會傷心的。」

  「秋哥,這個,我明白!」

  我笑著跟他說:「不過,我只是答應,今天不再要他性命,可是,並不代表明天,以後,不要他的命啊!」我手擋著嘴,小聲的跟他說:「其實我也恨不得要了他的狗命,只是礙於你嫂子的面子罷了,哈哈哈哈。」

  鳥嘴聽了這話,臉上終於泛起了一絲的笑容:「秋哥,你的意思是……」

  我趕緊板著臉跟他說:「我可沒有別的什麼意思啊,總之,如果你這幾天有什麼私事要去辦的話,我倒是可以特批你離隊幾天的,什麼時候,你的私事辦完了,你再抓緊時間歸隊就是了。」

  「秋哥,其實有你這句話,我鳥嘴就已經知足了。我已經想好了,這個老妖,日後一定不可能安安生生的閉關修行的,所以我也不急於去找他算帳了,我還是老老實實的留在你的身邊伺候著,等下次他再有什麼事兒犯在咱們的手裡,我再和那老妖好好的清算清算吧。」

  看來鳥嘴心裡的疙瘩終於是解開了,我笑著走到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既然你已經想通了,又沒有什麼事兒要辦了,咱們就一塊兒進去喝幾杯吧,咱們五個到現在,好像還沒有好好的喝過酒呢,今天,咱們幾個就不醉不歸!」

  「可是我們答應過他老人家……」

  「今天高興,什麼規矩都不說了,你們只管放開了吃喝,我全當沒有看見!」

  鳥嘴傻笑了幾聲,用力的點了點頭:「行,謝謝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