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三十五 四大鬼帥1

  地府之中,以十殿閻王為尊,在他們十位之下,就要數四位判官大人,在判官之下,就是這十位陰帥了。♠♟ ➅9şĤ𝐮ⓧ.𝕔Oм 🍩😂

  這十位陰帥各顯神通、各盡其長、各報其功、各懲其惡、各帶其兵,無論造孽作惡的鬼魂有多大本領,即使能上天、能入地,都難逃過他們的手掌。

  十大陰帥的第一位,便是「鬼王」,雖然名字裡帶了一個「王」字,但並不表示他就是十大陰帥當中的頭領,他的地位雖然比一般小鬼的地位要高,但與其他九大陰帥基本也是平起平坐。而且鬼王指的不是具體的某一隻鬼,而是一類鬼頭頭兒的統稱,鬼王的名目也不少,據《地藏菩薩本願經》載:僅地獄和閻浮提中的大鬼王就有:多惡鬼王、惡毒鬼王、負石鬼王、白虎鬼王、赤虎鬼王、血虎鬼王、飛身鬼王、啖獸鬼王、大諍鬼王、主耗鬼王、散殃鬼王、狼牙鬼王、電光鬼王、千眼鬼王等等等等。

  第二位,日游神,又稱日游巡。在我國民間宗教信仰中,日游神是負責在白天四處巡遊,監察人間善惡的神,一開始,日游神被認為是四處遊蕩的凶神,如果沖犯了日游神將會招來不幸。傳說中,他平日多為獄吏打扮,披散著頭髮,手持木牌,上寫「日巡」二字。

  第三位,和日游神應該算是一組,名叫,夜遊神,與日游神類似,他們日夜輪流值班,還經常找凡人麻煩,有時還會禍害百姓。據傳其生在南方荒野,共有十六位,一個個都是小臉頰、紅肩膀,他們手挽手連成一片,為天帝守夜。一到白天,他們就會隱去。因只在夜晚出現,故被稱作「夜遊神」。

  第四位,無常,也就是我們常說的「黑白無常」,這二位,也是這十大陰帥當中,最為出名的一對,此二神手執腳鐐手銬,專職緝拿鬼魂、協助賞善罰惡。白無常名為謝必安,屬陽。時常滿面笑容,身材高瘦,面色慘白,口吐長舌,其頭上官帽寫有「一見生財」四字,予感謝並對恭敬神明之人以好運,被尊稱為「活無常」,「白爺」,「七爺」等。對男性吸其陰魂,對女性散其陰魄。黑無常名為范無救(或稱無赦),屬陰。面容兇悍,身寬體胖,個小面黑,官帽上寫有「天下太平」四字,意為對違抗法令身負罪過者一概無赦,尊之曰「矮爺」,「黑爺」,「八爺」。對女性吸其陽魂,對男性散其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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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位,牛頭,牛頭又叫阿傍,形象為牛頭人身,手持鋼叉,力能排山。阿傍為人時,因不孝父母,死後在陰間為牛頭人身,擔任巡邏和搜捕逃跑罪人的衙役。

  第六位,馬面,又叫馬頭羅剎。「羅剎「為惡鬼,故馬頭羅剎即馬頭鬼。形象為馬頭人身,手持巨錘,有移山填海之力,與牛頭是老搭檔。

  第七位到第十位,分別是豹尾、鳥嘴、魚鰓和黃蜂,他們四位,並稱為「四大陰帥」,因為他們四人,分別管理陸上獸類、天上鳥類、水中魚類以及地上昆蟲等各處動物的亡靈。

  「這就是千百年來,關於十大陰帥的傳說了!」吳綿一口氣,跟我詳細的介紹了一遍,這傳說中的十大陰帥。

  「有關鳥嘴他們四個的內容為什麼會這麼少呢?」

  「反正我所知道的有關他們四個人的傳說,就只有這麼多了。其實千百年來,有很多人都懷疑過他們四個人的存在,因為他們幾乎不會和凡人和什麼接觸,所以關於他們的傳說,也就非常的少。要不是你這次真的碰到了鳥嘴,我之前也一直不相信,他們四個,都是真實存在的。」

  「黑白無常和牛頭馬面他們產,我都完全不放在眼裡,一個小小的鳥嘴,我非得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我應該到哪裡才能找到這個鳥嘴呢?

  既然上次碰著他,就是在那棵大槐樹下面,我想,我還是先去那裡打探一下吧。

  吳綿跟我一起,來到了大槐樹的下面,我上前敲了敲大槐樹的樹幹:「我知道你就在這兒,趕緊出來吧。」

  我的話音未落,眼前突然閃過一道綠光,緊跟著,一個又瘦又小的身影便伏在了我的面前。

  「小的參見鬼差大人!」

  這個人說話的時候,渾身顫抖,看起來非常的害怕!

  「你不用怕,抬起頭來說話!」

  這人慢慢的抬起了頭來,我一看,這不就是小槐嗎?或者說,他和我開始見著的鳥嘴,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不過這個小槐看起來,好像更病態一些。

  「你是叫小槐嗎?」

  他點了點頭:「回鬼差大人,小的是叫小槐!其實我知道,您此次前來,是要清算前幾日的事情,小的可以對天發誓,當日之事,真的和我一點兒關係也沒有啊。」

  小槐告訴我,大概在一個多月之前,鳥嘴突然來到了他家,因為他的法力低微,所以鳥嘴輕鬆的就把他給制服了。之後,鳥嘴就把他給軟禁了起來,還常以他的形象,在這附近一帶為非做歹,他雖然全都看在了眼裡,可也只是敢怒而不敢言。


  「你好端端的在這裡修煉,那鳥嘴為什麼會霸占你的地牌兒呢?」

  「這個,小的也說不清楚啊!不過,他在這裡的時候,好像曾經提起過,說不需幾日,便會有個鬼差前來,到時候……」

  「到時候什麼?」

  「小的不敢說!」小槐這會兒明顯抖得更厲害了!

  「有什麼你就儘管說,我是不會因此而遷怒於你的。」

  小槐顫抖著伏在地上,把臉緊貼地面,結結巴巴的說道:「他說,等那個鬼差來了,定要讓他好看。大人,請您明察,小的實在不是他的對手,要不然,我就是拼了這條性命,也一定會阻止他的。」

  「算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不會再因此難為你的。不過,我要問你,你可知道,我應該到哪裡,才能找到那個鳥嘴呢?」

  「在我的下面,大概二百多米深的地方,有一處西漢的地宮,據我所知,鳥嘴大人,啊不,是鳥嘴那個歹人,常常會和豹尾他們幾個在那裡聚會,大人要想找到他們,大可前去打探一下。」

  

  我問清楚了地宮的具體方位,打開了一條通道,和吳綿一起,來到了這座西漢的地宮。

  這地方看起來非常的殘舊,但卻打掃的非常乾淨,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居然還有流通的空氣,看起來果然像是經常有人在這裡出入。

  我和吳綿剛一站定,就聽到外面傳來了兩個人對話的聲音。

  「你昨天抓的那隻兔子,味道不錯啊,什麼時候你再去抓一隻來,也好讓我再過過癮啊。」

  我和吳綿趕緊隱了身,跟著就有兩個人從宮門走了進來。

  進來的兩人,一個大概只有一米三幾的身高,看起來非常的瘦小,但是眼睛卻出奇的大。另外一個,身形非常健碩,看起來,應該是個高手。最奇怪的是,這個男人的背後,居然還長著一條長長的帶著花斑的尾巴。

  這個長著長尾巴的男人,應該就是豹尾了,那另一個大眼睛的小個男人,想必不是魚腮就是黃蜂了。

  那個大眼男人笑著跟豹尾說:「兔子有什麼好吃的?要說好吃啊,還要數上次鳥嘴給咱們帶回來的那個……」

  話沒有說完,他的眉毛一挑,他們兩個就相視大笑了起來。

  「小聲點兒,咱們偷吃那個東西,要是讓那幾個老東西知道了,咱們可就吃不完兜著走了。」

  大眼男人輕蔑的笑了笑:「有什麼好怕的?咱們現在已經不在他們幾個手下當差了,我就不信,他們還能一直盯著咱們幾個不成!」

  大眼男人說著,坐到了一把石椅上,然後把腿翹到了石桌之上:「要不我總是說,還是鳥嘴最聰明,要不是他當年拉著咱們幾個跟著那位一起退出的話,咱們哥幾個,現在說不定還在累死累活的給他們幹活兒呢!你看咱幾個現在多好,想吃就吃,想喝就喝,過得也是逍遙自在。我不管你們幾個是怎麼想的,反正我啊,是說什麼也不願再回去當什麼差了!」說著,他伸了個懶腰。

  「你以為我願意回去啊?你看看牛頭還有馬面他們,現在整天就跟個保安似的,就差給他們一人髮根警棍兒了。整天就幹著看門兒護院的工作,活的還不如條狗呢!」

  「誰說不是呢!」

  豹尾嘆了口氣:「黑白無常他們現在也好不到哪兒去啊!那幾個老傢伙給他們弄了那麼多的分身,一個人要當成幾十個用,唉,想想就替他們難受!」

  「還好,還好,咱們四們抽身的早!」

  「你說,這鳥嘴這一段時間,總是神神秘秘的,不知道他又在忙活著什麼呢!」

  「這個我才不關心呢,他啊,就是個忙碌命,整天都閒不下來,我現在只關心,他什麼時候再給咱們帶幾個活人回來,你覺不覺得,這人啊,死了之後味道真的就完全不一樣了,我還是覺得,活人的肉,更好吃!」

  這幾個傢伙居然敢吃人肉,這也太沒有王法了吧?看來我今天真的要出手替師父他們好好管教管教這幾個畜生了!

  我剛想現身教訓他們,突然從門外又進來了一個人,這個人一進門兒,我差一點兒就笑出了聲來。不知道你看沒看過央視版的《西遊記》,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在第十八集「掃塔辨奇冤」那一集裡,有兩個非常經典的妖怪,一個叫奔波兒灞,另一個叫灞波兒奔。奔波兒灞是個圓頭圓腦的白魚,灞波兒奔則是一個尖頂偏瘦的黑魚。

  而這會兒從門外進來的這個人,長的幾乎就和電視裡的那個奔波兒灞長的一樣,只是他的穿著打扮和電視上完全不同,而且他還是條黑魚。

  這條黑魚穿著一件寬大的T恤,和一條非常松垮的褲子,如果不看他的頭,我還以為是哪個跳街舞的小伙子來了呢。

  不用說,這個奔波兒灞就是四大鬼帥中的魚腮了,那剛才的那個大眼睛的男人,應該就是黃蜂了!

  魚腮一進門兒,就坐到了黃蜂的旁邊,把手裡的帽子用力的往地上一摔:「累死我了!那個死鳥嘴也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吧?指揮了我一天,一會兒讓我幹這個,一會兒讓我干那個,他以為他是誰啊?」

  黃蜂一臉壞笑的靠了過去,遞了一根煙給他:「他這又讓你去忙什麼了呀?看把你給累的!」

  魚腮接過了煙,剛一點上,還沒來得及吸,左手裡就突然變出了一桶水,黃蜂好像知道他要幹什麼似的,趕緊往後讓了讓,跟著,魚腮就把這桶水從自己的頭上澆了下去。澆完了這桶水,他好像明顯精神了許多。這時,他才用力的吸了一口手裡夾著的煙:「唉,別提了,我看啊,這小子就是吃人肉吃上癮了,剛才非讓我去幫他在水裡弄了幾個人來,他這會兒正在那兒開剖呢,看來今天晚上他又要改善伙食了!」

  黃蜂和豹尾一聽說晚上要吃人肉,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黃蜂抑了抑頭,跟豹尾使了個眼色,豹尾趕緊站起身來:「你們倆在這兒先噴兒著,我在這兒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我還是去幫幫鳥嘴的忙吧!」說完,他轉身就出了宮門。

  「看看你們倆的樣子,我就奇了怪了,那人肉,真的就這麼好吃嗎?」魚腮一臉的不屑。

  黃蜂砸吧砸吧嘴:「唉,只可惜,你只喜歡吃素,要不然,你就能品嘗到這絕世的美味了!」

  「唉,咱們四個,明明就我一個不吃肉,他還非拉著我去抓人,還非跟我說什麼水裡抓的人味道最好。我今天白天的時候還一直在想,咱四們離職之前,明明豹尾才是咱們的老大,你說說,這什麼時候變成了這鳥嘴說話最算了呢?」

  「這個我才不管呢,反正我一向都排第四,你們到底誰說了算,我才不關心呢,最重要的,是有肉吃就足夠了,哈哈哈哈!」說著,他把手裡的菸頭隨手就丟到了一邊。

  「你啊,就長了個吃心眼兒。都怪那個傻豹尾,什麼時候都是個老好人,眼看著鳥嘴搶了他的權,他卻連個屁都不敢放,唉……」跟著,他小聲的嘟嚕了一句:「只可惜,我打不過他,反正我的心裡對他,是一百個不服氣。黃蜂,你說,前幾天他的功力怎麼會突然提升那麼多呢?我看,現在恐怕連豹尾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