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進了那個帳篷之後,到底都做了些什麼呢?你怎麼不說話了?」
豆源廣說到他跟著那位美女進了帳篷之後,就低著頭不肯再說話了。𝟨𝟫🆂🅷🆄🆇.🅲🅾🅼王大在邊兒上等得不耐煩了,就拿著柳條指著他問道。
「然後……然後……然後發生的事情,還是讓他來說吧!」豆源廣指了指癱軟在他身後的秦明說。
只見秦明猛的一驚,一個勁兒的擺手:「我真的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豆源廣進了帳篷之後的事情,為什麼會讓秦明說呢?難道這後面的事情,還有他和徐斌的事兒嗎?他們在酒吧門口的時候,不是就已經離開了嗎?
「這裡還有秦明和徐斌什麼事兒嗎?」我問了一句。
「我也正納悶兒呢!」王大過去用腳輕輕的踢了他一下:「沒人問你錯沒錯,是讓你接著說,他進了帳篷之後,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兒呢!」
「什……什麼……帳篷,我不進帳篷,不進,不進……」看起來,秦明這會兒的神智,都已經有些不太清楚了。
當天到底發生了些什麼?為什麼秦明會怕成這個樣子,那位美女,和電話殺人案,又有著什麼樣的關係!這秦明和徐斌,又和這件事兒,有什麼牽連呢?這件事,真的是越來越亂了!
「看來,這接下來的事兒,還要你自己來講了!」王大又回到了豆源廣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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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讓他講,後面的事兒,還是我來說吧!」半天沒有出聲的徐斌突然間開口了。
剛提到這件事兒,秦明就已經精神失常了,可是這個徐斌,這會兒看起來卻格外的冷靜,這個人看起來,可真的是不簡單啊!
徐斌盤著腿,坐了下來,不緊不慢的,說起了當天的事情。
當天晚上,他從家裡偷了些錢出來,約了幾個朋友出去玩兒,吃完了飯,他們又一起出去唱歌,一直唱到了晚上十一點多。他的這群朋友,其實全都是些酒肉朋友,吃飯的時候,自然是徐斌出的錢,本來是說好了,唱歌的錢,就要由其他的這幾個人合夥湊錢請客了。可是剛一過十一點,他的這群朋友,一個個的,全都找著各種理由,離開了。
他這六個朋友,有三個找的藉口,都是父母突然住院了,必須趕緊回去照料老人。還有兩個,是女朋友出了車禍,最後一個,實在是沒什麼理由了,就跟徐斌說,自己拉肚子,急著要去醫院看病。總之,這些人找的這些藉口,是個人都看得出來有多假,而且,這樣的事,也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在他們幾個人眼裡,徐斌就是個人傻錢多的傻小子。平時有事兒的時候,這些人從來不會出面幫忙,但只要徐斌一打電話,說要請他們幾個吃飯,這些人不管當時身在何處,絕對都準時準點兒的到來的。其實徐斌的父母也都見過這些人,也不止一次的跟他說,這些酒肉朋友是交不得的,他們根本就沒有把他當成朋友,他們只是想從他身上得到些好處罷了。
可是徐斌呢,從小到大,一向都認為自己做的什麼都是對的,而他的父母,和自己根本不是一個年代的人,他們人老了,思想也老了,看什麼,做什麼,都只會用那種老眼光,老思想,他們根本就理解不了現在這個花花世界。
其實就連徐斌自己都記不清楚,這次,是他們六個,第幾次把自己涼在這裡了。
一次兩次的,徐斌都沒想過要計較,十次八次,他也只當這幾個哥們兒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可是這次,他真的有些生氣了,剛才吃飯的時候,這些人還和自己稱兄道弟的,說讓他們請客唱歌的時候,他們也一個個拍著胸脯跟他保證說,沒問題。可是這到了最後呢?這六個人,又一次集體的消失了。
徐斌結了帳,一個人來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吧,點了一打的啤酒,一個人坐在那兒喝了起來。回想和這哥幾個接觸的這麼多年,他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很像是一個大傻子。
他一個人坐著,還沒喝多久,突然來了一個醉熏熏的男人,直接坐到了他的對面,還帶來了一打的啤酒,非要和徐斌碰杯!一來二去的,這兩個人就聊到了一塊兒,而且好像越聊就越投機。
這個後來的男人,自然就是我面前的這個已經被嚇傻了的秦明。這兩個人,都是整日在家遊手好閒,混吃等死的料,所以這一聊,他們兩個才發現兩個人是多麼的「臭味相投」。
酒吧打烊了之後,他們兩個約好了,再去找個地方,一起喝到天亮,出門的時候,剛到碰上了豆源廣,還和他說了一句話。之後,這兩個人,便一起衝進了雨里。
他們兩個人跑出去了好半天,秦明突然想起自己的背包好像忘在了剛才的酒吧里,就跟徐斌說,讓他先找個地方躲雨,自己回去拿著包就回來。
徐斌難得遇見了一個這麼聊的來的人,自然是不想讓他離開了,所以就主動提出,跟他一起回酒吧拿包。
於是,這兩個人又冒著大雨,再一次回到了剛才喝酒的酒吧,遠遠的,他們就看到,酒吧的霓虹燈已經熄滅了。
「壞了,兄弟,那酒吧的燈都已經滅了,看來真的是已經關門兒了。」徐斌說。
「沒事兒,我知道,那個酒吧的老闆平時就在酒吧里住,那裡有個二樓,他家就在那兒。我以前經常來他家喝酒,一會兒我到門口叫他一聲,他就會出來開門兒的。」
兩個人越走越近,突然,徐斌發現,酒吧門口好像站著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兄弟,兄弟,你看,那酒吧門口,怎麼還站著個大美女呢?剛才咱在酒吧的時候,好像沒見過她啊!」
秦明眯著眼睛看了看:「嗯,好像的確是個美女,不過,管她呢,咱們又不認識她,咱倆還是趕緊回去拿著包,我請你去另外的一個地方,喝個夠吧。」
他說完這話,徐斌並沒有回答,因為他的眼睛和心神,這會兒已經全部被那位美女給勾走了。
他們兩個還沒到酒吧門口,就看到豆源廣從牆上撕下了一張海報,陪著那位美女向走邊兒走去了。
「媽的,怎麼讓這小子先得手了!真的是太可惜了!」徐斌心中暗想。
秦明來到酒吧門前,用力的拍了拍酒吧的大門:「劉哥,劉哥,你睡了嗎?是我,秦明,我的包,剛才好像忘在你這兒了,你能幫我開一下門兒嗎?」
過了一會兒,裡面有人應了一聲:「行,你稍等啊,我穿上衣服就給你開門兒。」
過了沒幾分鐘,那個叫劉哥的酒吧老闆,就從裡面,把大門打開了。
秦明沖他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劉哥,打擾你睡覺了!」
「唉,沒事兒,我剛才看了看,你的包真的在你的座位底下掉著呢,給,給你!兄弟,這麼大的雨,你也不拿把傘啊?你看你這身上,全都濕透了。要不要我上樓,給你拿把傘打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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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謝謝劉哥,反正我這都已經濕透了了,就用不著傘了!對了,我剛在你這兒認識了個新朋友,小徐,你來,我給你介紹一下……」秦明一扭頭,剛才還跟在他身後的徐斌,這會兒卻已經不知去向了。
秦明轉過身來,衝著外面喊了一聲:「小徐!」卻沒有聽到任何回應。
「這小徐剛才還在這兒呢,這會兒,又跑到哪兒去了呀!」
秦明一邊嘟嚕著,一邊朝著東邊兒走了過去,剛走到一條小胡同口,他突然聽到有人叫他:「小秦,小秦!」
秦明順著這聲音,朝胡同里看了看,這胡同里,連個路燈都沒有,這會兒的雨又下的這麼大,秦明這個六百多度的近視眼,根本什麼也看不清楚。
「小秦,是我,你趕快跟我過來,這邊兒有好戲看啊!」這個聲音壓的很低,好像不想讓別人聽到似的。
秦明聽得出來,和他說話的,正是他剛剛認識的「知己」,徐斌。
於是他跟著徐斌的聲音,走進了這個小胡同,走了一會兒,他的眼睛漸漸的適應了這裡的黑暗,隱隱約約之中,他好像看到胡同的右手邊上,搭著一個帳篷,徐斌這會兒,正站在帳篷的邊兒上,好像正在往裡看著什麼。
他走上前去,輕輕的拍了拍徐斌,也壓著聲音問他:「小徐,你剛才怎麼突然就離開了,我還想跟你介紹一下……」
徐斌突然扭過頭來,捂住了他的嘴,然後在他的耳邊小聲的說:「先別說話,你看看這裡面再說!」
秦明跟著往帳篷里一看,這帳篷里,一個男的,正在扒一個美女的衣服!在這個男人的面前,那個美女的反抗,顯得是那麼無力!
「這個男的,不就是剛才在酒吧門口的那個……」
秦明的話還沒有說完,帳篷裡面的女人,就已經聽到了外面的聲音,於是她突然大聲的喊了起來:「救命啊,救命啊!」
秦明一聽有人喊救命,二話不說,就衝進了帳篷,徐斌緊跟在他的身後,也沖了進來。
豆源廣一看到進來了兩個男人,嚇得趕緊提起了褲子,躲到了帳篷的一角:「你……你們兩個……想要幹什麼?」
秦明正要上前說話,徐斌卻突然攔了他一下,然後一臉壞笑的走上了前去:「我們想要幹什麼?兄弟,你看看你幹的好事兒。」
那位美女看到有人前來相求,趕緊把衣服披在了身上,爬著來到了徐斌的腳下:「大哥,你們救救我吧!這個人,他想要……」
秦明趕緊脫下了自己的上衣,俯身披在了這位美女的身上。
這時,徐斌突然冷笑了幾聲:「兄弟,你怎麼能一個人吃獨食呢?」
豆源廣一時也沒有聽明白徐斌說的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
「這俗話說的好,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這麼好的東西,就應該拿出來,大家分享分享嘛!」
秦明趕緊拉了徐斌一下:「小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兄弟,你就不要裝了,你看看這美女,這臉蛋兒,這身材,又有幾個男人能不愛呢?既然,這位老兄都已經弄成這樣了,我想,也就不差咱兄弟倆再湊個熱鬧了。」
這位美女一聽徐斌的話風不對,爬起身來就要往外跑,就在這時,徐斌突然過來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用力的往回一拉:「想跑?」
這位美女腳下一個踉蹌,剛好倒在了秦明的懷裡,她身上披著的衣服,也剛好掉了下來,秦明本能的上前一步,一下摟住了這位美女,頓時軟玉入懷,看著面前這半裸的美女,她身上的那股子香味,一瞬間就鑽進了他的心裡。
「小徐,這……不會有事兒吧?」秦明明這時顯已經開始動搖了!
「到了這會兒,就顧不得那麼許多了!」
緊跟著,帳篷里就傳出了這三個禽獸無恥的淫笑聲,緊跟著,他們三個便輪流做了那些令人齒冷的事情。
事後,豆源廣第一個穿好了衣服,起身就要離開。
「慢著點兒,兄弟!」徐斌突然叫住了他。
「你還有什麼事兒嗎?」豆源廣回過頭來問道。
「你準備就這樣就走嗎?」
「不然還能怎麼樣?」
「你就不怕,明天這妹子把咱們三個都給告了嗎?」
地上躺著的已經奄奄一息的美女,突然有氣無力的說道:「我……我……我不……會的!」
秦明也趕緊穿上了衣服:「是啊,小徐,她不敢往外說的,有哪個女孩兒會不顧及自己的名聲啊!」
徐斌冷笑了幾聲:「我可不想冒這個險!這要是她今後哪天突然想起來要告咱們,咱們三個,可誰都跑不了啊!」
豆源廣蹲到了他的身邊:「那……兄弟,你的意思是……」
「一不做,二不休!不如咱們三個直接就把她給……」說著,他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秦明一看這情況,當時就反對:「不行,不行,萬萬不行,我去年年底才結的婚,我可不能殺人,我這後半輩子可不能……」
「你去年才結婚,今天就在這兒做了這樣的事兒,你就不怕,你老婆有一天會知道這件事嗎?」徐斌站起身來,拍了拍秦明的肩膀:「兄弟,你好好想想吧!事兒,已經是做了,如果你們兩個不怕死,就儘管走吧!」
聽了徐斌的話,秦明突然不敢作聲了。
豆源廣突然一咬牙,站起了身來:「兄弟,你說咱下一步應該怎麼辦?我全聽你的!」
徐斌又拍了拍在邊兒上發愣的秦明:「小秦,你呢?」
「我……我也全聽你的,你說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
地上的美女,這時絕望的喊了一聲:「救命啊,誰能來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