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一 艷鬼雙姝6

  「姐,是我對不起你!」

  王長慶離開後,冷心上前把姐姐冷甜緊緊地摟在了懷中,不斷的撫摸著她的臉龐。🐝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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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甜靠在妹妹的懷裡,身體總是時不是時的抽搐著,嘴裡還不斷的小聲的嘟嚕著:「心心,快跑,心心,快跑!」

  「姐,你受苦了,都怪我,是我對不起你!」

  剛好在這個時候,冷甜恢復了意識,聽到妹妹的話,她苦笑了幾聲:「傻妹妹,這怎麼能怪你呢?要怪也只能怪那個禽獸不如的王長慶啊。」

  姐妹倆彼此把最近幾天所發生的事情,全都溝通了一遍,之後兩個人便緊緊的相擁在一起,大哭了起來。

  雖然這姐妹兩個終於是團聚了,但她們兩個的惡夢,卻並沒有結束,之後的一段日子裡,王長慶還是每隔一段時間便會來到這裡,對這姐妹倆施暴一番。

  她們倆幾次試著聯手對抗王長慶,可換來的,卻是更變本加厲的毒打和虐待。缺衣少食的生活,讓這姐妹倆的身體變得越發的柔弱,她們反抗的力量,也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點一點的在減少。

  最近幾天,王長慶突然又迷上了玩兒蠟燭,還當著冷甜的面,把冷心的胳膊放在火上面燒。聽著她們這姐妹倆的慘叫聲,王長慶這個禽獸,總是顯得異常的興奮。那段日子裡,這姐妹倆每天都在王長慶的淫威之下,過著非人的生活。

  「姐,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幫幫我吧!」面對這種無休無止的折磨,冷心真的不想再活下去了,她覺得只有死,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脫。

  可是姐姐冷甜卻不斷的安慰她:「只要咱倆能活下去,就一定有逃出去的一天,到時候,咱們一定要讓這個王八蛋受到應有的懲罰!」

  冷心無力的拉著姐姐的手,最近這段時間,她的眼淚早就已經流幹了,她拉過姐姐的手,讓她摟著自己:「姐,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得救啊?」

  「快了,快了,很快就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冷甜不斷的給妹妹打氣,給她活下去的勇氣,其實她自己卻知道,她們倆能活著出去的機會,真的是太小太小了。而且她一直沒有敢跟冷心說過,這個房間裡,其實還有一具斑駁的白骨,十有八九,那就是上一個被王長慶摧殘致死的女孩兒。她一直鼓勵著妹妹,不管發生了什麼,都要堅強的活下去。

  有一次,王長慶又在用手機拍攝他自己施暴的視頻,冷心借著手機上的燈光,無意間發現了牆角的那具斑駁的白骨,過度的驚嚇,讓冷心像瘋了似的突然撲到了王長慶的身上,一口咬住了她的脖子。

  「哎呀,你個死丫頭,你想幹什麼?你瘋了嗎?你給我鬆口,聽見了沒有?」

  當時的冷心完全處於一種瘋狂的狀態,力氣大的出奇,她緊緊的摟著王長慶,不管他怎麼掙扎,都沒有一點的放鬆。王長慶用力的扯著她的頭髮,可是她卻絲毫沒有鬆口。

  「我讓你鬆口,你聽見了沒有?你是想死了是嗎?」王長慶一邊說,一邊使勁兒的朝冷心的腰上捶打著。

  冷甜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想要抱住王長慶的胳膊,可是才剛一起身,王長慶就一把抓到了她的臉上,手指剛好扣在了她的眼上。

  「你再不鬆手,我就把她的眼珠扣出來,你聽到了嗎?」

  冷心這會兒好像已然成了一頭受驚的野獸,喉嚨里不斷發出怪異的嘶吼聲,完全沒有聽到王長慶說了些什麼。

  只聽接連兩聲慘叫,第一聲,是冷甜發出來的,因為她的眼珠,就這麼被王長慶生生的給扣了出來。第二聲,是王長慶發出來的,因為冷心硬是從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肉下來。

  「你個瘋子,你……你居然敢咬我!」他用捂著傷口,然後用手機照了照:「你他媽的居然……血,血,你居然敢讓老子流血!」王長慶大吼著,來到了門口,從架子上取過了一把砍刀,轉身便把冷心的小腿砍斷了……

  這姐妹倆還在我面前哭訴著之後的整個過程,因為後面的過程,太過血腥,也太過虐心,所以我真的是聽不下去了。

  琳琳和吳綿這時都緊緊的摟著我的胳膊,好像也對這血腥的過程產生了極度的不適。

  「好了,不要再往下說了,我想我們基本上已經了解了!」我趕緊打斷了這姐妹倆的哭訴。

  王大這時紳士的遞了幾張紙巾給這姐妹倆,然後走到我面前,小聲的跟我說:「她們所說的,應該全都是真的,因為我今天早上天還沒亮的時候,按著她們說的地址,找到了王長慶的別墅,在那裡,也確實找到了那個她們所說的那個房間。而且,而且……」

  我也壓低了聲音問他:「而且什麼?」

  王大貼在我耳邊說:「我在那個房間裡確實發生了一隻已經潰爛的腳,另外,還找到了那具白骨。」

  「那白骨到底又是什麼人的呢?」

  「也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她死前應該是受了很大的驚嚇,魂魄全都散開了,在那個房間裡,我只找到了她的一魂一魄。」

  「那她其他的魂魄……」

  「我剛才來之前已經安排人去找了,我想應該很快就可以找齊的。」

  這個王長慶,用禽獸這兩個字形容他,根本就是對禽獸的侮辱,因為他的所作所為,根本連禽獸都不如,就算是禽獸,也根本不可能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來的。

  我這會兒真恨不得馬上把他拉出來,當場就把他給滅了,可是,我轉念一想,如果我真的一下就結果的他的話,豈不是太便宜他了嗎?這個王八蛋做出了這麼多禽獸不如的事情,我一定要給這對姐妹,還有那具白骨,討回一個公道。

  這時,窗外傳來了一聲怪叫,王大趕緊跟我打了個招呼,說一定是他安排去找那具白骨魂魄的小鬼們來回信了。

  我讓王大趕緊下樓,把那個女孩兒的魂魄全部帶上來,可是等王大上來的時候,帶來的,卻是兩個人的魂魄。

  「這是怎麼回事兒?這怎麼變成兩個人了呢?」我趕緊問王大。

  →

  王大無奈的說道:「我也沒搞明白呢,我派去的那幾個小鬼,在王長慶的別墅附近找了一晚上,居然找到了兩個人的魂魄,這其中一個,就是那具白骨的魂魄,這另外一個嘛,我也說不清楚到底是哪兒來的了!」

  這會兒先不管這兩個人的身份了,我第一時間施法把這她們兩個的魂魄全部合而為一了。這兩個女鬼迷茫的看了看四周,幾乎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這是哪兒?我怎麼會在這裡?」

  簡單的溝通之後,這兩個女孩兒也都哭了起來,原來她們兩個和冷家姐妹的經歷幾乎完全一樣,也都是死在那個房間,也一樣都是被王長慶這個王八蛋折磨致死的。

  這兩個女孩兒的死相,也是一個比一個恐怖,看著她們的樣子,我不禁又聯想起了剛才冷甜冷心姐妹倆講述的那些駭人的經歷。

  我趕緊讓王大幫她們改扮了一下,恢復了她們本來的模樣。

  這樣看起來,真的是舒服太多了。這兩個姑娘長得雖然沒有冷甜冷心姐妹倆這麼漂亮,但也絕對算得上是出眾的美女了。她們倆也一一向我哭訴了她們悲慘的經歷,這兩個人所經歷的一切,都和冷家姐妹的經歷相差不多。

  那具斑駁的白骨,本名叫胡欣欣,生前只有二十四歲,到現在已經死了五年有餘了。

  另外一個女孩兒,名叫蔡敏鈺,才剛過了二十歲,她也應該是這四個女孩兒當中,結局最慘,也最可怕的一個。因為她死後,連具全屍都沒有留下。整個屍體都被王長慶給切成了幾塊,之後便丟棄到了荒野。

  按著她們幾個的講述,這四個人當中,第一個被害的,應該就是胡欣欣了。兩年之後,就輪到了蔡敏鈺,她被關在那個房間裡,差不多有一年的時間,最後因為她咬斷了王長慶的舌頭,才會被那個禽獸砍成了幾塊。

  蔡敏鈺之後,就輪到了冷家姐妹。聽到了這裡,我感覺我的心裡突然很堵,好像有一口氣,上不去,也下不來,就這麼卡在我的胸口,這種感覺,我以前還從來都沒有過。我很生氣,也很難過,又很心寒,還有些害怕。這麼多種複雜的心情交織在一起,就形成了這口堵住了我胸口的氣。

  我生氣,自然是因為王長慶做下的那些禽獸不如的事。難過,是因為這幾個女孩兒的經歷,真的是太過慘絕人寰。心寒,是因為我真的無法接受,現實中,居然會有這麼殘忍的事情發生,而且還發生了不止一次。害怕,是我又一次觸碰到了人性的底線,人真的是一種太可怕的動物了,我真的無法想像,還有什麼事,是人做不出來的。我真的害怕,害怕今後還會再碰到更加恐怖的人性。和凡人比起來,我真的越來越覺得妖和鬼,反而好像要好上了許多。

  面前的這四個女孩兒,這會兒哭得一個比一個慘,再分別聯想一下她們剛才所述的那些經歷,我真的是看不下去了,這口氣這會兒堵得我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我跟吳綿打了個招呼,讓她先在這兒安慰著這些可憐的女孩兒,然後一個人來到了陽台,關上了門。我這會兒真的很想大叫幾聲,來宣洩我內心的壓抑。可是這會兒已經快到深夜了,我如果大叫,一定會影響到別人休息的。

  這時突然有人在我身後敲門,我轉過身來,透過玻璃門,看到了王大。

  「過來吧!」

  王大緩緩地走到我的身邊,把我剛才留在桌上的煙和火機遞給了我:「秋哥,你是不是也覺得心裏面很堵啊?」

  「你也是嗎?」

  「是啊,所以我很能理解你現在的感受。我做人加上做鬼,也已經一百多年了,這麼久以來,我從來沒有想過,會遇到這樣的事兒,我真的想像不到,那個王長慶,到底是怎麼……唉,我形容不了,反正,我想我現在的心情和你一樣,很難受,很堵!」

  我點上了一根煙,深吸了幾口,原本以為這樣可以多少緩解一下,可是這一根煙都快吸完了,我胸口的那口氣,依然堵得難受極了。

  「嫂子,你來了,你和秋哥聊著,我去看看那四個女孩兒去!」

  我一回頭,吳綿已經來到了我的身邊:「你準備怎麼處理這四個可憐的女孩兒呢?」

  「她們四個,還用說嗎?最後全都安排她們去轉世投胎,而且我還要再幫她們幾個打點一下,免得她們下輩子再受到什麼痛苦,她們這輩子受的罪已經夠多了。現在的問題,不是怎麼處置她們四個……」

  「你是在發愁,應該怎麼處理那個王長慶,是嗎?」

  「綿綿,我心裡真的很不舒服,這一年來,我見過太多太多的壞人,或者說壞的人,鬼,妖,魔,我全都見過了。其他的還好說,可是這幾次遇到的壞人,真的讓我重新的認識了人性的可怕之處,我真的想像不到,人怎麼可能會壞到這樣的程度。而且這些壞人,好像還都有著一副和他們內心完全不同的表面。就像這個王長慶,我之前還和他一起吃過飯,從表面來看,誰又能想到一個成功的企業家,背後居然做了這麼多禽獸不如的事情?從表面上來看,他甚至還是一個眾人學習的榜樣,有錢,有頭腦,功成名就,可是就是這麼一個什麼都不缺的人,居然……」我長嘆了一口氣:「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我現在的感受,我真的是……」

  我話還沒有說完,吳綿就伸出手來,在我的胸口輕揉了起來:「我知道,你這裡堵了一口氣,也知道你這會兒的心情很複雜。怎麼說呢?你見到的,只是所有人當中最極品的幾個罷了,這並不能代表所有的人性,除了他們幾個之外,大多數的凡人還都是好的。就像凡人常說鬼和妖都是壞的,可你自己現在不也說,你接觸到的鬼和妖,還是好的居多嗎?其實你靜下來想想,你見到的人,其實也一樣是好的遠遠多過於壞的,只是你因為自己的身份,所以對凡人會有更多的期待,期待他們能比鬼和妖做的更好,所以當你遇到了這些極端的壞人,你才會感覺到特別的心寒,我說的,對嗎?」

  還是吳綿最了解我,她的這些話,完全說中了我的想法,因為我也是人,所以我無形當中,就認為人就應該要比鬼和妖之類的強,比他們好。可是接連幾次的事,讓我對人性漸漸產生了失望,好像妖和鬼之流,真的要比人還要好似的。也許吳綿說的對,真的是我對同類的期待值太高了吧,所以才會有了這麼大的落差感。

  不管怎麼說,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應該如何處理這個禽獸不如的,王長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