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八 零時十分3

  今天是個周六,也是陳麗和湯曉在這個新家裡度過的第一個周末。«-(¯`v´¯)-« ➅9𝐬Ⓗ𝔲𝓍.cⓄ𝐌 »-(¯`v´¯)-»雖然她們倆昨天晚上,一夜都沒睡好,但今天一早,陳麗還是早早就起來了,她把房間裡簡單的收拾了一遍,然後就去廚房準備早餐去了。她計劃好了,吃完了早餐,她要和湯曉再去花卉市場裡逛逛,準備再給屋裡添幾盆花草!

  她剛進廚房忙活了不到五分鐘,就聽到了湯曉的悽慘的叫聲。

  「麗姐,麗姐,你快來呀!」湯曉的叫聲聽起來充滿了恐懼。

  陳麗連鍋鏟都沒來及放下,就趕緊跑進了房間:「怎麼了?怎麼了?」

  只見湯曉此時就蜷縮在地上,臉色發白,渾身顫抖,她的手指著窗台上的花盆,已經說不出來話了。

  陳麗看了看,窗台上就只擺著幾盆花而已,為什麼會把湯曉嚇成這樣呢?而且今天的這些花,為什麼格外的鮮紅呢?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𝘁𝘄隨時讀 】

  她來到窗邊,低頭看了看這幾盆花,這一看之下,也嚇得大聲尖叫了起來。

  陳麗一下坐到了湯曉的身邊,兩個女孩兒就這麼緊緊的依偎在一起,好半天誰都沒有說話。

  「麗姐,那……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呀?」

  陳麗看了看四周,看到屋裡沒有其他的異樣,才勉強壯著膽子,扶起湯曉,然後兩個人一起坐到了床邊上:「我想,那應該只是咱倆的錯覺吧!」

  「可是我明明就看到,那些花兒和葉子上全都是血……」

  「不會的,不會的,一定是咱倆看錯了,這怎麼可能呢?那花兒上面怎麼可能會有血呢?完全沒有科學依據嘛,呵呵!」陳麗勉強的安慰著自己和湯曉。

  這時,從門外突然飄來了一陣飯菜燒焦的味道,陳麗這才想起自己剛才忘了關火了:「壞了!壞了!」

  說著,她趕緊朝廚房跑了過去。

  「得,今天咱倆的早餐算是毀了!」

  她再回到房間的時候,發現湯曉又往後退了一些,緊緊的靠在床邊,眼神呆滯,神情木枘,好像又受了什麼更大的刺激一樣。

  她趕緊上前蹲到了湯曉的身邊,輕輕的晃了晃湯曉:「曉曉,曉曉,你怎麼了?」

  可是不管她怎麼叫,怎麼晃,湯曉就這麼完全就僵在那裡,一動不動,而她的眼睛卻一直死死的盯著門口的方向,陳麗回過頭來,居然發現房門旁邊的牆壁上,居然有一個黑色的人形輪廓,起初她還以為是鬼,所以也嚇了一跳,可是再仔細一看,這只是一個完全不會動的黑色人形罷了,並不是什麼鬼。

  最奇怪的是,這個人形的輪廓到底是怎麼來的呢?她們兩個已經在這房間裡住了第六天了,之前這牆上,根本就沒有這麼個人形啊!

  而這時的湯曉,整個人就像是失了魂一樣,陳麗把她扶到床邊,讓她坐下,她完全就像是一個木偶一樣,任由擺布。

  坐下之後,湯曉的眼神依然空洞,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不管陳麗和她說什麼,她都完全沒有反應,除了眼睛還睜著,其他完全就像是昏死過去了一樣。

  陳麗讓她靠在床頭上,然後試著餵她喝點兒水,可是她根本連嘴都不張一下,即便勉強的餵進去些水,跟著就從她的嘴角流了出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湯曉這又是怎麼了?陳麗長這麼大,也是頭一回遇到這種事兒,所以這會兒也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了。

  她就這麼摟著湯曉,靠在牆邊,不斷的拍著湯曉,叫著她的名字。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越來越沉……

  突然間,陳麗像是被什麼聲音驚醒了,猛的睜開了眼睛,這時她才發現,懷中的湯曉居然不見了。

  「曉曉……」

  曉曉這兩個字剛一出口,陳麗突然發現,這個房間好像有些不太一樣,剛才明明還是上午,窗外正是陽光明媚,可是這會兒為什麼卻變成了夜晚了呢?難道自己就這麼睡了一白天嗎?

  而且,窗台上剛才滴血的那幾盆花怎麼也不見了?是湯曉把它們都丟出去了嗎?另外,牆上貼著的那些畫報怎麼也都不見了?就連門邊的牆上,那個突然出現的黑色人形輪廓,這會兒也跟著不見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

  這時,突然有人推開了房間的大門,陳麗還以為是湯曉回來了,就趕緊起身想問問她現在怎麼樣了,可是她剛一起身,卻發現從門外走進來了兩個自己完全不認識的女孩兒。

  「你們兩個是誰啊?為什麼要進我們的房間?」

  那兩個女孩兒好像完全沒有聽到陳麗的話,也完全沒有看到她。繼續有說有笑的,其中一個站到床頭,用毛巾擦著濕濕的頭髮,另一個則坐到了窗邊,一邊玩兒手機,一邊和這個擦頭的女孩兒聊著天。

  「這是我們的房間,你們兩個是不是走錯地方了呀?」

  陳麗說著話,就上前推了那個玩兒手機的女孩兒一下,結果她的手居然就這麼從那個女孩兒的身體上穿了過去!

  陳麗嚇了一跳,不由後退了幾步!她完全被眼前的一切弄糊塗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只是一個夢嗎?

  她試著,自己擰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疼,這並不是夢,那這眼前的一切,又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

  那個擦頭的女孩兒把毛巾搭在了床頭邊上的衣架上,,然後順勢坐在床邊,從床頭拿起了一本書,翻看了起來。

  看著這兩個完全陌生的女孩兒,和這個和自己住的房間幾乎一樣的地方,陳麗突然覺得背後一陣的發涼。

  她無意間發現,那個女孩兒手裡玩兒著的手機,和我們平時用的手機有些不太一樣。陳麗走近了兩步,發現那個女孩兒拿的居然是一個諾基亞的老式手機,而她玩兒的遊戲,居然是一二十年前流行的貪吃蛇。

  現在都已經是什麼年代了?怎麼可能還有人會用這麼舊的手機,還玩兒這麼老的遊戲呢?

  就在這時,陳麗突然發現,門縫裡居然有絲絲的黑煙涌了進來。

  她趕緊上前,想把門打開,看看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她這一伸手才發現,她的手卻根本就觸碰不到這扇門,就和剛才她去推那個女孩兒一樣,她的手一樣從門板上穿了過去。

  屋裡的兩個女孩兒這時也發現了門外的黑煙,於是一起朝著門口跑了過來,她們穿過了陳麗的身體,把大門打了開來,結果發現門外已經成了一片火海。

  這兩個女孩兒嚇得大聲的尖叫著,其中一個女孩兒趕緊把門關上,然後找來了床單和被子,把門縫全部都堵了起來。

  之後,這兩個女孩兒就手拉著手,一起躲到了桌子底下。

  →

  這會兒,這個房間裡變得越來越熱了,陳麗也趕緊退到了離門遠一點兒的地方。

  隨著屋裡溫度的不斷升高,可以想像,外面的火一定是越燒越大了,黑煙還在不斷的從縫隙當中不斷的往裡涌,就連門板上也泛起了絲絲的火苗,還不時的會發出木頭迸裂的聲音。

  兩個女孩兒被這些煙嗆的,不斷的咳嗽著。

  突然一聲巨響,房間的大門像是被什麼炸開了一樣,門板一下碎成了好幾半,其中的一大塊兒正好插在了其中一個女孩兒的胸口上。這個女孩兒根本就沒有作任何的反抗,當時就低下了頭,鮮血順著她的嘴角不斷的往外流著。邊兒上的那個女孩兒不停的喊著她,搖著她,可是她卻再也聽不到了。

  沒過了多大一會兒,這個房間裡的家具也跟著燃燒了起來,就連這兩個女孩兒躲的桌子也燃燒了起來,倖存的那個女孩兒,這會兒好像已經被嚇傻了,就那麼呆呆的坐在那裡,懷裡還緊緊的摟著那個已經死去了的女孩兒。

  「你快出來啊,躲在這裡實在是太危險了!」陳麗試著叫那個女孩兒,可是她卻完全沒有反應。

  眼看這張桌子已經完全燃燒起來了,陳麗還想上前把那個女孩兒拉出來,可是她試了好幾次,還是根本就接觸不到這裡的一切。她就這麼眼看著,桌子被火燒得塌了下來,下面的那個女孩兒就這麼生生的被大火給吞食了。

  不過剛過了幾秒鐘,那個女孩兒突然又從火海當中站了起來,她渾身是火,這應該是拼盡了最後的力量,才從那火堆當中站了起來。陳麗就這麼,眼看著這麼一個火人衝到了大門的旁邊,然後就這麼直直的貼在了牆上,再也不動了……

  陳麗大叫了一聲,突然坐直了身子,她發現,湯曉這會兒居然還在自己的懷中,不過她現在依然是渾渾噩噩的。

  窗子外面依然陽光明媚,看了看表,這會兒才剛剛十點多一點。

  剛才發生的一切,難道都只是一個夢嗎?但為什麼會感覺如此的真實呢?

  想著想著,陳麗又看到了門邊上的那個黑色的人形輪廓,突然她大叫了一聲,因為她這時才發現,這個黑色的人形輪廓居然和剛才夢裡的那個火人貼在牆上的時候在同一個位置,而且這個人形的身高和動作,也幾乎和那個火人完全一樣!

  難道剛才的那些,不是夢嗎?

  「我渴!」湯曉突然小聲的說了一句。

  陳麗趕緊回過神來,慢慢的扶著湯曉,讓她靠在牆邊,然後站起身來給她倒了杯水。

  然後,她慢慢的扶起湯曉,讓她喝了幾口水。

  「我怕,有鬼!」湯曉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

  陳麗指著窗外的陽光:「傻妞,你看外面的大太陽,怎麼會有鬼呢?」

  湯曉微微的抬起了右手,指了指牆上的那個黑色的人形輪廓:「鬼!」

  陳麗這才意識到,昨天湯曉說她也做了一個惡夢,而且她講述的那個夢境,居然和自己剛才夢到的,一模一樣,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怎麼可能兩個人做了完全一樣的怪夢?這個夢,到底又想暗示她們些什麼?夢裡的那兩個女孩兒到底是誰?著火的那個房間,真的就是這個房間嗎?牆上的那個黑色的人形,真的就是那個火人貼在牆上形成的嗎?

  陳麗真的是越想越怕,再看著旁邊失魂落魄的湯曉,她真的不知應該如何是好了。

  她一直就這麼摟著湯曉,兩個人就這麼靠在床頭上,渾渾噩噩的過了一天。

  夜裡的十二點十分,隔壁又傳來了那一男一女吵架的聲音。

  這一天當中,陳麗的腦子裡全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為什麼這些事兒都會落在自己的頭上呢?這到底是誰在背後搗鬼呢?這個噩夢,到底是想要說明些什麼?這個吵架的男女又和這一切,有著什麼樣的關係呢?

  那一男一女吵的越來越激烈了,今天他們好像比平時哪一天都要厲害!

  陳麗實在是忍不了了,這些人到底想要幹什麼?為什麼就不能讓她們姐妹倆安安靜靜的過一個晚上呢?

  她把湯曉靠在一邊,然後打開了房間的大門,開了門之後,那吵架的聲音好像聽得更清楚了。

  「你們到底想要怎麼樣?就不能讓我們好好的生活嗎?」陳麗瘋的似的大喊了一聲,可是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她順著聲音走到了王海霞他們住的房間門口,她這會兒已經可以確定,這吵架的聲音,就是從這個房間裡傳來的。可是,王海霞昨天晚上不是和劉欣吵了架之後就離開了嗎?那現在這屋裡又是誰和誰在吵架呢?

  靠近了一些,陳麗發現,這個房間的門,好像並沒有完全關上,她壯著膽子,把門推開了一條縫兒。

  只見門裡,劉欣正怒目圓睜的吼道:「我殺了你這個賤女人!」

  說著,他就向什麼人撲了下去。陳麗心想,他說要殺的那個人,一定是王海霞,她一定不能讓劉欣做出傻事來。所以她就一下把門推了開來,想要上前幫助王海霞。

  可是推開門的一瞬間,她發現劉欣面前站著的,根本不是王海霞,而是站著一個灰白色的光影,這光影像起來很像人形,但卻是半透明的。

  不過他們好像並沒有發現門口站著的陳麗。只見劉欣突然用雙手死的掐住了那個光影,然後她它按在了地上,那個光影在地上彈騰了幾下,便不動了。

  陳麗這會兒感覺腿都已經軟了,她就這麼癱在地上,想走也走不了。

  劉欣這時站了起來,看了看地上的那個光影,然後小聲的說了一句:「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這可是你逼我的。」

  他說話的時候還是有著很重的南方口音。

  然後劉欣退後了幾步,慢慢坐到了地上,看著倒在地上的那個光影,輕輕的抽泣了起來。

  這哭聲和陳麗她們每天晚上聽到的,完全一模一樣!

  這一切真的是太詭異了,陳麗最後幾乎完全是爬著,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進門後,她把門緊緊的關上,然後自己坐在門後,靠在房門上。

  這到底是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劉欣剛才到底是在幹什麼?那個灰白色的光影,又是什麼?

  劉欣為什麼會有南方口音,這件事,和那場大火又有什麼關係?

  她正想著,突然床頭上的一張畫報從牆上飛了下來,這畫報上好像突然出現了一張非常詭異的笑臉,朝著陳麗就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