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牛刀小試2

  我一轉身,發現琳琳站在床邊,媚眼含春的看著我,接著,她慢慢地脫掉了她的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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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琳琳,別這樣!」我睜開了眼睛,又是一個夢,難道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

  我的左胳膊麻的厲害,我想慢慢的挪動一下,這才發現,琳琳已經不在我身邊了,我起來活動了一下,然後穿好衣服,剛一開門,就聞到了一陣飯菜的香味兒。🐚👻  😂👑

  「你起來了?我正說去叫你起床呢!」琳琳笑著沖我說道。

  我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因為我感覺很不自然,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可是琳琳卻和平常一樣,和我有說有笑,我一直都只是隨口應聲,頭都不敢抬一下,怕會和她四目相對。其實想想,我又沒做什麼,有必要這樣嗎?

  這一下午,我們倆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好不容易撐到了天黑。

  我和琳琳說:「我現在也學會了點兒法術了,再加上這把寶劍在手,今天晚上我們就去找那個黃老道好好清算一下吧?」

  琳琳點了點頭:「我都聽你的!」

  我召來了王大他們三個,開著車,帶著他們一塊兒,直奔金水河邊的大槐樹。

  到這裡的時候,才晚上八點,附近的行人還不少,我來到了大槐樹的旁邊,輕輕的敲了敲樹幹,小聲說道:「黃先生在家嗎?葉知秋來找您討杯茶喝!」

  眼前一道亮光,等眼睛能看清楚的時候,我們幾個,又一次來到了黃老道的客廳。

  不過接待我的,卻不是黃老道,而是黃五。

  「葉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黃五笑著說道。

  因為還沒見著黃老道,我不想先撕破了臉,趕緊陪笑道:「哪裡,哪裡,我今日和幾位朋友路經此地,剛好口渴了,就想著能來黃先生府上,討杯水喝。怎麼?黃先生不在嗎?」

  黃五頭稍稍低下些,但眼睛卻在掃視我們五個,他看到白琳琳站在我身後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我上前先把他的手拉住,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幾位你應該都見過吧?王大,胡二,馬三,上次都和我一起來過。這位,你應該也認識吧?」

  他滿臉陪笑:「葉先生,我是真的不知道,她是您的人,要是知道的話,那次說什麼也不會跟她動手啊!」

  我看到他的眼珠直轉,應該是在擔心,琳琳會把那天的事情告訴我。我一手拉著他,一手沖琳琳揮了揮手。

  琳琳走過來,雙手拉著我的手。我看了看黃五:「其實今天我來這兒,說是為了來討杯茶喝,其實,我真正的目的,是衝著你來的……」

  說到這兒,我故意停頓了一下,我能感覺到黃五的手心開始出汗了,他很不自然的說了一句:「什麼事兒,您說!」

  「我今天來……是想感謝你的!」

  他聽了好像更緊張了,額頭的汗順著臉往下流,他一邊擦著汗,一邊尷尬的笑著。

  我笑了笑:「我今天來,是想感謝你,要不是因為你,我和琳琳也不會認識,現在她已經是我的人了,你也算是我們之間的媒人了吧!」

  琳琳聽到我說她是我的人,臉一下子就紅了,上前抱住了我的胳膊,把頭埋在了我的肩頭。

  黃五苦著臉說:「不敢,不敢,我哪受得起您謝啊!」

  「怎麼受不起,等一會兒黃先生來了,我一定要當著他的面,好好感謝感謝你!」

  「真的不好意思,我家仙師,他有事兒出遠門兒了,他不在家!」

  我說黃老道怎麼這麼長時間也不出來見我,我來了,他卻出遠門了,難道是事先聽到了什麼風聲跑路了嗎?

  黃五緊跟著說道:「不過,我家仙師雖然不在,但我們家老槐仙到在,要不,我現在去把他老人家請出來和您見個面?」

  他說完話,試著想掙脫我的手,我笑了笑,放開了手。他趕快往房間跑去,不一會兒,就扶出了一位,白鬍子,白頭髮的老仙翁,看他的樣子,像是有一百多歲的樣子。這老仙翁,腰已經駝了,走路顫顫巍巍的,黃五把他扶到椅子邊慢慢坐了下來。

  我上前行了一禮:「陰司鬼差,葉知秋,給老仙翁請安了!」

  「啊?你說什麼?什麼秋?我聽不見!」

  黃五趕忙在旁邊說:「老仙翁耳朵不好使,聽不清楚,您別見怪!」

  我又走近了一步,加大了些音量,他終於聽清楚了:「幸會,幸會,不知上差來我這槐府,有何貴幹呀?」

  我本想問他一些有關黃老道的事兒,可是照眼前的情況來看,想要問他些問題,沒有幾個小時應該是解決不了的。所以就隨便找了個理由,和他客氣了幾句。

  還好,才聊了半個多小時,他就說要去休息了,讓黃五再坐著陪我聊會兒天。

  黃五把老槐仙送回房間後,又給我們幾個換了杯熱茶。

  「五哥,其實我有一事兒不明,一直想要找你請教,不知您是否樂意賜教呀!」

  他擺了擺手:「小的哪敢說賜教啊,您有事兒隨便問,小的我一定知無不言!」

  「我聽我這女朋友說吧,前一陣兒,你們幾個抓他的時候,有人說是要取她的精元練功,不知道是不是她沒聽清楚,所以就想著,跟你確定一下!」

  黃五這會兒臉上變顏變色的:「哪兒有這種事兒啊,肯定是嫂子聽錯了!」

  我故意衝著琳琳說了句:「是嗎?琳琳!」

  琳琳慧智蘭心,連忙回答:「可能吧,可能是當天太亂了,我聽錯了!」

  「哦,我說呢,我就說哪兒會有人這麼大膽,敢做這麼大膽的事兒呢,而且黃先生乃是得道之人,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兒來呢?」

  他笑著點著頭說:「是啊,是啊!」

  「昨天我師父崔判官還跟我說起呢,說他們也聽說咱這片兒有人偷偷練什麼邪術妖法,到處去抓些小動物的亡魂,還會取些小妖精的精元,用來練功。他老人家還問我,是不是咱鄭州這片兒的人做的。我就跟他老人家說,絕對不會,我們這一片兒,風平浪靜,民風淳樸,絕對不會有這樣的事兒發生的!」說著這話的時候,我一直留意著黃五的表情,他看起來很緊張,我更加確定,我和王大推測的都是對的。

  「原來葉先生的師父,是崔判官呀?真是名師出高徒呀,呵呵!」

  我笑了笑,從懷裡把那把烏金劍取了出來,放在桌上:「是啊,師父他老人家昨天才教了我幾招陰司鬼手,還賞了我這把墨子烏金劍,跟我說,如果真的遇著那些為非作歹之徒,一定不要手軟!」

  他一直點頭,沒再接話。

  「其實吧,最近我也發現了,咱這一片兒的小動物的亡魂越來越少了,難道真的像師父所說,真的有人在咱這一片練妖法嗎?」

  他搖了搖頭,還是沒說話。

  我把烏金劍拿在了手中,它在我手中,紅光閃爍,黃五抬頭看了看,嚇得把頭壓得更低了。

  「五哥,你好像很害怕呀!」

  他擺了擺手:「沒有,沒有!」

  嘴上說著沒有,但他這額頭上的汗珠,卻早就已經把他給出賣了。

  

  我站起身來,拿著劍在他身邊轉了一圈兒:「我怎麼覺得,你好像知道些什麼,能跟我說說嗎?」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是嗎?」

  我剛想往下再問,突然從另一個房間裡衝出了四個人,我一看,正是那天和黃五一起抓白琳琳的四個人。他們沖了過來,擋在黃五的前面。

  其中一個人扶著黃五說道:「五哥,還跟他廢什麼話,你沒聽出來,他們早就調查好了,這次來這兒,定是要來找我們麻煩的。既然如此,咱們何必還要對他們低三下四的,要我說,咱們兄弟幾個一起上,把他們五個給除了,仙師回來後,一定會好好嘉獎咱們的!」

  要是放在抓琳琳的當天,你們五個要和我動手,我還真的是應付不來,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了,我雖然只學會了一招陰司鬼手,但手裡的這把烏金寶劍可不是吃素的。

  黃五還想阻攔他們,可是他們四個卻執意要和我動手:「姓葉的,我五哥怕你,我黃水牛可不怕你,你不就是個小小的鬼差嗎?來,讓爺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說著,這個個頭兒最小的黃水牛就沖我撲了過來,同時,他的雙手從背上撥出了一雙峨眉刺,我正想側身去躲,誰知手中的烏金寶劍托著我的手,直著就向他的眉心刺去。

  黃水牛一看不對,雙刺交叉擋在了眼前,我手中的寶劍順勢向上一挑,就把這雙峨眉刺挑了開來,他一個轉身,右手由下而上,直刺我的小腹,寶劍從上往下,用力的一劈,把他的右手生生的切了下來。只聽他大叫一聲,我手中的寶劍又刺向了他的胸口,他用左手的峨眉刺黃在胸前,剛好擋住了劍尖。我一看他的中門大開,左手使出那招,陰司鬼手,直接打在了他的眉心,黃水牛當場斃命。

  倒地後,黃水牛現了原形,不出所料,是一個灰黃色的黃鼠狼。

  黃五一看我三兩招就取了黃水牛的性命,先是用右手重重的錘了一下桌子,然後站起身來:「我就說不要輕易動手吧,你們偏不聽話!」

  說完,他分開其他三人,走到我面前:「姓葉的,我本想著給你留個面子,可是沒想到你卻給臉不要臉,居然敢殺我兄弟。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兄弟們,給我上,今天不要讓他們五個出這個門。」

  說著,那三個人一塊兒撲了上來,琳琳和那三人中個頭最高的人打在了一起,其他兩人對陣王大他們三兄弟。

  我笑著看著黃五:「五哥,請吧!」

  黃五冷笑一聲,從桌底抽出了一把九環刀,飛身向我劈來。我在寶劍的引領下,左右騰挪,他的每一刀,都只是和我擦身而過。

  我表面上裝做若無其事,其實心裡還真有些怕呢,眼看著一刀一刀從我身邊擦過,離的最近的,幾乎都是蹭著我的衣服過去的,不過還好,每次都是有驚無險。

  幾招下來,我對這寶劍的能力更有信心了,故做一副輕鬆的表情,讓黃五越打越心虛,他看我不緊不慢地躲過了他的每一刀,心裡也越發的沒底了。

  他這心裡一有了想法,手上的動作明顯就變慢了一些,這把寶劍找出了他刀法當中的一個空檔,劍尖輕點,正好打在了他的脈門上,他右手一麻,大刀隨即落在了地上。

  然後我上前一步,把劍直接就架在了他的脖子底下。我正想喊他們幾人住手,剛好看見琳琳也把他面前的那個大個子給了結了。

  「還不讓他們住手?」我問黃五說道。

  黃五大喊一聲:「水車,水草,別打了!」

  那兩個人回頭一看,黃五已經被我制住了,都趕緊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我讓王大過來把他們三個捆上,讓他們跪在了我的面前。

  「說說你們家黃老道的那些醜事吧!」

  黃五瞪著我吼了一聲:「你休想!」

  嗖的一聲,我手中的寶劍直接挑掉了那個叫黃水草的一隻耳朵,疼得他哇哇大叫。

  「水草,忍住,不要讓他們看不起咱們兄弟!」黃五對他吼道。

  那黃水草聽了,咬緊了牙關,臉上的青筋突現,真的一聲也沒再出。

  我又把劍指向了黃水車:「你說不說呢?」

  黃水車點了點頭:「我都說了,我都說了,求求你別殺我!」

  他一說全招了,黃五突然瘋了似的起來撲到了他的身上,只閃紅光一閃,鮮血滿地。

  王大和胡二把黃五拉開的時候,只見他滿臉的鮮血,他大笑幾聲,從嘴裡吐出了一塊兒肉來。

  再看地上的黃水車,脖子上生生地初黃五給咬掉了一塊肉,這會兒已是鮮血直流。跟著,他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沒氣了。

  王大上前給了黃五一巴掌,我知道他這一巴掌也有報他當日之仇的成份。

  「讓你嘴硬!」五大又連續打了他幾巴掌,可是黃五卻只是笑,一句話都不說。

  黃五的舉動,真的在我意料之外,我正在考慮如何處理他,王大過來跟我說:「秋哥,一劍取了他的性命得了,反正他是不會說的!」

  此時我發現一隻耳朵的黃水草已經嚇得一直在發抖:「好吧,既然是這樣,留著你也沒用了!」說著,我一劍結果了黃五,然後提著帶血的劍,站到了黃水草的面前。

  把劍在他面前晃了晃,他嚇得自己就張口了:「葉大爺,求你不要殺我,我什麼都說了!」

  他告訴我們,原來,近些年來黃老道不知從哪兒得到了一本「歸一大法」說是只要能取到九千九百九十九個小動物的亡魂,外加一百一十一個妖精的精元,就可以得道升天,所以這幾年來,他命黃五他們五人,在鄭州周邊四處抓捕,到目前為止,已經抓到了七千多個亡魂,取了三十多個妖精的精元。

  從那天黃五抓琳琳被我撞見,黃老道就心知不妙,所以第二天就離開了古槐樹,據黃水草的交待,他是躲進了深山,閉關修煉去了。

  他還交待,他們幾個在黃老道跑了之後,又抓了三個妖精和十幾個亡魂,全都關在後面。我讓琳琳去把他們全都放了,等她回來後跟我說道:「這幾個人真的太殘忍了,剛才我去放那三個同伴的時候,發現他們幾個把人家的眼珠全都挖了出來,然後還把他們的舌頭也都割掉了,現在雖然是把他們放了,可是他們三個被折磨成這樣,應該也活不了多久了,真的太可憐了!」

  如果當天我不救下琳琳,不知她的結局會不會也是這樣,這會兒想想,還真有些後怕!

  我問他,他們所做的這些事,老槐仙都是否知情,黃水草說,老槐仙現在耳朵幾乎聽不見,腦子還一會糊塗一會兒清楚,所以這些事兒,他全不知情。

  我讓琳琳去把老槐仙再次請出來,費了好半天的功夫,才把這些事兒跟他說了個明白。

  最後老槐仙說自己年齡實在太大了,所以平時也就對黃老道少了些管教,沒想到,他居然能做出這樣的事來。他求我早日將黃老道正法,也好替他贖回罪過。其實早些年天庭就派人來,召他上天頤養天年,可是他一直沒去,沒想到卻成了黃老道一夥的「幫凶」,他說,在他的眼皮底下居然出了個這樣的禍患,自己再也沒有面目留在此地受人香火了,他說這就回天庭請罪,離走前,還千叮萬囑,讓我一定要早日把黃老道抓回來。

  我跟黃水草說,這次就留他一條命,讓他去找黃老道報個信兒,就說我葉知秋,在鄭州等他,就算他不敢回來,我也一定會找上門去,為這些亡魂和讓他折磨死的妖精們討回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