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從門外進來的人,就是那個在火車站放出無頭鬼,在二七廣場自爆的那個黑衣人,真沒想到,他居然會是魏判官的徒弟!這下我算是明白了,看來他的陰司鬼手,就是魏判官教給他的了。-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
「自新,你怎麼來了?」小貓不斷的扒著籠子大喊:「自新,是我,我是你爸爸!」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因為籠子擺得離門還有一段距離,再加上王陽伶變成小貓的模樣之後,聲音也變得非常的細小,所以王自新這會兒,好像完全就沒有聽到他爸爸的話一樣,進門後,先是衝著鍾叔行了個大禮:「弟子拜見鍾判官!」
鍾叔隨口應了一聲,然後偷偷的衝著我,指了指王自新,又指了指桌上的那隻貓。意思應該是問我,這個王自新真的就是我們剛才提到的那個嗎?
我點了點頭,鍾叔一抬手,桌上的籠子帶貓,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這時,琳琳挽著吳綿的胳膊,來到了魏判官面前,琳琳的眼睛一直瞪著王自新,吳綿輕輕的拉了她一下,然後兩個人一塊兒向魏判官行了個禮:「拜見判官大人!」
「不必客氣,不必客氣!」魏判官笑著跟我說:「知秋,你怎麼也不跟你魏叔介紹一下?」
我勉強的擠出了一點笑容:「她叫白琳琳,這是吳綿,都是我的……我的……」
「哈哈哈哈,明白,明白,這應該是我第一次正式的見到二位侄媳吧,不錯,不錯,知秋,你可真的是艷福不淺啊!」
要換作往常,聽到有人誇讚琳琳和吳綿,我這心裡總是美滋滋的。可是這會兒,我總覺得魏判官的這些話裡有話,所以只能尷尬的陪著笑了幾聲。
「見過葉師兄!」王自新皮笑肉不笑的來到我面前,沖我也行了個禮。
我看了看琳琳和吳綿,想想她們之前受的那些苦,要不是因為鍾叔和魏判官在,我早就動手了。他這會兒居然還有臉和我打招呼,我真恨不得一下就把他打散了,但礙於魏判官的面子,我只得攥緊了拳頭,低頭不語。
王自新看我沒理他,便回過頭去跟魏判官說道:「師父,您看,葉師兄果然還是生著我的氣呢。」
什麼?聽他這話,難道他已經把他之前和我的恩怨全都告訴魏判官了嗎?怎麼可能?如果魏判官真的全都已經知道了,還這樣帶著他來見我和鍾叔,難道說,這一切,他都已經默許了嗎?
聽了他的話,鍾叔也不禁皺了一下眉頭。
魏判官拍了拍王自新的手背,笑著走到我身邊,拉著我,坐在了後面的長椅上:「知秋啊,我聽小新說,他生前和你發生了一些小小的誤會,不知你能不能看在你魏叔的面子上,放我這小徒弟一馬呀?」
鍾叔可能是看出我的神情有些不對,於是趕緊招呼王自新:「小新是吧?來,來,來,你也坐下聊。」
我看到,琳琳一直摟著吳綿的胳膊,眼含著淚光,我知道她的心裡一定很委屈,如果我真的答應了魏判官,我想琳琳和吳綿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的。其實不止是她們,如果我就這麼妥協的話,我這一輩子都會抬不起頭來的!
「琳琳,綿綿,你們這是頭一回來我這兒玩兒吧,我這屋後面有個小花園,景色還算不錯,你們要不要去那兒看看呀?」鍾叔笑著對琳琳和吳綿說。
琳琳含著眼淚搖了搖頭,吳綿趕緊上前一步:「好啊,這屋裡實在是太悶了,我和妹妹正想出去走走呢!是嗎?妹妹!」說著,她拉了拉琳琳。
琳琳看了看吳綿,又看了看我,這才勉強的點了點頭。
吳綿又衝著二位判官又行了一個禮,輕聲說道:「那二位判官先聊著,我和妹妹就不打擾了!」說完,她轉過身去,拉著琳琳出了房門。
關門的瞬間,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吳綿眼裡閃過的那股怨氣,我想她一定和我一樣,說什麼也咽不下這口氣。
「知秋啊,你聽你魏叔說,我這個徒弟啊,年紀還小,確實有點兒年少輕狂,你們在陽間的那點兒事兒啊,他都跟我說了,我已經狠狠的罵過他了。現在他已經知道錯了,而且他現在人都已經死了,之前的那些不愉快,都已經是上輩子的事兒,你看……咱能不能就這麼把它揭過去呢?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把他留在我身邊嚴加管教,我一定不會再讓他惹是生非了。看在我這薄面上,知秋你就不要再和小新計較了,行嗎?」
我一向都認為這四位判官,全都是忠義之人,特別是這位魏判官,他生前就是一代名臣,為人正直,為官清廉,名垂青史,我一直都是非常敬重他的。可是他的這一番話,讓我完全顛覆了我之前對他的認知,真沒想到,他為了自己的徒弟,居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來。
可是一來,他是我的長輩,又是我的上司,二來,他這也是好言相對,如果我這會兒直接跟他翻臉的話,恐怕真的會有所不當。
可是讓我就這麼答應他,我是寧可死,也不答應的。我必須想個辦法先避開這個話題,於是我站起身來:「鍾叔啊,那個,我這會兒菸癮犯了,您桌上還有煙嗎?」說著,我不停的沖鍾叔擺手,眨眼!
鍾叔自然明白我的意思,於是有意大聲的答應了一聲:「哎呀,你這臭小子,一來我這兒就知道找我要煙抽,我的好煙放在哪兒,你還不知道啊?」
「鍾叔,還是您來幫我拿吧,我不知道到底哪個更好抽啊!」
𝟨𝟫🅢🅗🅤🅧.🅒🅞🅜
鍾叔跟魏判官點了點頭,然後指著我:「你啊,你啊,你個臭小子,我真的是拿你沒辦法!」說著,他便來到了我的身邊。
我小聲的跟鍾叔說:「鍾叔,這可怎麼辦呀?魏判官這樣包庇王自新,我又不好直接和他翻臉,反正我是不瞞您啊,想讓我就這麼原諒他,說什麼也不可能!」
「我明白,你放心,你鍾叔是跟你站一頭兒的!不過,話說回來,我和這老魏認識幾千年,他絕對不是那種徇私的人,我想,這件事兒中間,一定有什麼誤會!」
「誤會什麼呀誤會?他的話都已經說明了,他說王自新已經把我們面上面的事兒全都告訴他了,這事兒還能有什麼誤會。讓我說啊,那個王自新在上面做的事兒,說不定就是魏判官默許的,甚至……」
我話還沒有說完,鍾叔就瞪了我一眼:「絕對不可能,這一點我絕對可以保證。」
「你們叔侄倆在那邊兒小聲嘀咕什麼呢?老鍾,你們還有什麼事兒不敢讓我們知道是嗎?」
看吧,他做賊心虛了,所以還玩兒上賊喊捉賊這招兒了,他說這話誰還聽不明白嗎?
「這臭小子,就想著從我這兒多騙點兒好煙抽!」說著,鍾叔從抽屜里拿出了一盒方盒的中華煙,扔給了我:「就這一盒兒啊,別的煙,你鍾叔我還留著自己抽呢!」鍾叔沖我眨了眨眼,然後小聲跟我說道:「聽我的,不要心急,萬事有我在!」
「老鍾啊,老崔還真的沒有說錯你,你看看你,把人家知秋這麼好的孩子都帶成跟你一樣的老煙槍了!」魏判官指著鍾叔笑了笑。
鍾叔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先回到了剛才的座位上:「我哪有這麼大的本事啊,這臭小子本來菸癮就不比我小,哈哈哈哈,行了,不說這些了。對了,你剛才說,你的這個徒弟和知秋有些小誤會,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呀?」
好,鍾叔這一問,正好解決了我剛才的尷尬處境,另外也剛好可以試探一下,這魏判官到底是不是真的和王自新一夥兒的。
魏判官還沒回話,我趁機換了個位置,坐到了鍾叔的旁邊,點上了一根煙,我倒看他到底會怎麼說。
就在這時,王自新突然走到我面前,深施了一禮:「葉師兄,之前的事兒,是小弟無禮,我不應該和你動手,我現在已經知道錯了,就請你原諒我吧!」說著,他居然想要往我面前跪。
鍾叔趕緊跟我使了個眼色,我這才上前攔住了他:「你這是幹什麼?」
王自新啊,王自新,你這一招兒也太做作了吧?你真的不覺得不好意思嗎?
在我扶王自新起身的瞬間,我清楚的看到了他眼角閃過的一絲笑意。但只是一閃而過,緊跟著他轉身來到了鍾叔面前:「鍾判官,事情是這樣的,我生前,和葉師兄發生過一點兒小誤會,因為我年少氣盛,所以還沒說幾句話,就跟葉師兄動上了手。幾招過後,我發現葉師兄居然也會陰司鬼手這門功夫,我這一時興起,就想和葉師兄比個高下,最後,還不小心傷到了葉師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請您相信我,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
放屁,就你那點兒小能耐,還能傷到我?這個王自新不但是謊話連篇,居然還這麼能吹,而且這一番瞎話說完,居然面不更色!我還真的是很佩服這個王自新呢,佩服他怎麼把臉皮練得這麼厚!
「就是這樣嘍,老鍾,這其實真的只是個小誤會,這兩個孩子也算是不打不成交,今天咱把這話全都說開了,以後,大家還一起共事呢!」
不可能,我說什麼也不可能和這個殺人的魔頭一起共事。
鍾叔先讓王自新坐了下來,然後並沒有急著說話,吸了幾口煙後,才不慌不忙的說道:「小新啊,據我所知,你和知秋之間的事兒,遠沒有你說的這麼簡單吧?」鍾叔彈了彈手中的菸灰,然後笑了笑,對著魏判官說道:「老魏,你這個弟子的陰司鬼手,自然是你教的,那不知那三元血咒,又是何人傳授給他的呢?」
魏判官一聽三元血咒這四個字,表情明顯的有些異樣,他尷尬的笑了幾聲,然後板著臉對王自新說:「小新,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瞞著師父呀?那三元血咒我不是說過不許你亂用的嗎?」
看吧,這師徒倆的瞎話開始兜不住了吧!王自新在陽間,讓那些無頭鬼在鬧市里鬧事,用的就是這三元血咒,現在看來,這門法術居然也是魏判官教的。再這麼繼續聊下去,說不定那人頭豆腐湯也是魏判官教他這個好徒弟熬的吧!
「師父,弟子只是覺得好玩兒,所以就用幾個小鬼試了試那法術,我本來只是想做個惡作劇的,我真的沒想把這件事兒鬧大的!」
「臭小子,要不是你鍾叔將著你,你是不是還想繼續瞞騙師父呀?回去了看我不好好的罰你!」
王自新低著頭連聲說道:「弟子知錯了!弟子知道錯了!」說完,他微微招起了一點頭,斜著眼對我說:「葉師兄,對不起啊,我當時真的沒想到那些鬼會那麼不好控制!還好當時葉師兄及時出手阻止,小弟才沒有惹下大麻煩。小弟在這裡再次謝過葉師兄了!」
這師徒二人,一唱一和的,難道他們自己都感覺不到他們的台詞有多水嗎?這麼假的話,這麼假的演技,難道他們自己就感覺不到一點兒的尷尬嗎?
他們這兩個人這到底是想演哪一出兒呀?我實在是不想再聽這兩個人說話了,看著這兩個人這麼蹩腳的「表演」,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真沒想到,魏判官居然會是這樣的人!
看著王自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我直接站起身來,指著他厲聲說道:「三元血咒的事兒,就算你能解釋得通。那我來問你,那人頭豆腐湯,和你親爹王陽伶變成的血骨魔,你又如何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