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老胡這樣的惡人,見著了就一定不能輕饒,不過我總不能上來二話不說就把他打死吧,一來這樣做好像不太合規矩。👮🔥 ❻➈ˢ𝐇ùЖ.𝔠𝐎爪 🎁🐊二來,也有違法紀。三來嘛,這樣是不是也有點兒太便宜他了。他殘害了那麼多無辜的孩子,還不知道現在他手裡還控制著多少可憐的孩子呢。思前想後,老胡的事兒,可以先緩緩再說,現在首要的事情就是先救出那些可憐的孩子。
按照付六所說的地址,我們三個來到了老胡的藏身之處,果然很快的就找著了他。和付六說的一樣,這個姓胡的,看起來最多也就一米五多一點兒,但他的體重卻絕對不低於二百斤,這會兒躺在床上,看起來就像是個大圓球一樣。這樣的身材,我想我一定不會認錯吧!
我從邊兒上隨手抓了一件他的衣服,然後帶著琳琳和吳綿進入了他的內心世界。
我先不讓琳琳和吳綿過來,自己走到老胡的身邊,看著他這副可恨的嘴臉,我俯下身去,朝著他的臉上左右開弓,先連打了他十幾個耳光。
老胡這會兒被我打得迷迷糊糊的,連聲求饒。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他坐起身來,看著我,一臉的迷茫:「你,你是哪位呀?你怎麼會來到這裡的?我們之前見過面嗎?你為什麼要打我呀?」
「打就打了,還需要什麼理由嗎?」我把衣服扔到了他的頭上:「先穿上衣服再說!」我有意的猛一抬手,老胡嚇得趕緊往後縮。
他穿好了衣服,同時也變了一副嘴臉:「大哥,大哥,小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得罪過你,我在這兒先給你賠不是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後一定不敢了!你大不不計小人過,別跟我這種人一般見識」說著,這個姓胡的連連沖我作揖。
我看著他這溜須拍馬的樣子,一陣兒的直犯噁心!
「誰是你大哥?你看起來最少也有五十歲了吧?我有那麼老嗎?」
這會兒吳綿和琳琳也來到了我的身邊。
「是我錯,是我錯,我不會說話!」他自己輕輕的朝自己的臉上扇了幾下:「不應該叫大哥,應該叫叔,對吧?叔,這二位一定是我嬸嬸吧?你看看,我嬸兒的長相,和我叔得有多般配啊!」
這小子還真是個老滑頭啊。
「你小子是不是姓胡啊?」我問他。
「是的,叔,我姓胡,古月胡,胡不明!」
這是個什麼怪名字?也不知道是誰給他起的!
胡不明接著說道:「我出生的那會兒,天還沒亮,我娘就給我起了這個名字,意思是天還不明。我也覺得這個名字怪難聽的,所以平時他們都叫我老胡。」
「我管你為什麼起個這麼怪的名字!我問你,你是不是專門以乞討為生的呀?」
「是啊,叔,你全都知道了啊!這日子不好過,我那也是實在是沒辦法了,要不然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誰會願意沿街乞討啊?」
「呸,你看看你這腦滿腸肥的樣子,哪一點兒像是個要飯的?你說實話,你是不是經常弄些被拐賣的孩子來,把他們弄殘了,幫你要錢呀?」
胡不明先是一愣,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那種油滑的笑容:「哪……哪兒有這種事兒啊!叔,我這個人,天生膽兒小,我可從沒做過那種喪天良的事兒!」
又是一個嘴硬的傢伙,我指了指他,回頭跟吳綿說:「綿綿,又一個死鴨子,看你的了!」
吳綿用同樣的手法,在胡不明的脖子上來了一下。我也不願意呆在這兒看著他抓撓,所以我轉過身來跟琳琳和吳綿說:「像他這種畜生,就讓他在這兒先受會兒罪吧,我可不看了!我直接先去裡面看看,你們要不要去?」
吳綿說她要在這兒看著胡不明,要是他不肯說實話,她還有更猛的料在後面等著他呢。琳琳過來拉著我,說要跟我一起去看看胡不明的記憶。
我們隨便找了一條走廊,進來的時候我掃了一眼,這條走廊好像是他三年之前的記憶。我們找了個房間推門進去,這裡面看起來是一個市場,賣東西的,買東西的,來來往往,熙熙攘攘,人流量非常大,在人群當中,有兩個小孩子,一個少了一條胳膊,另外一個,沒有了兩條腿。透過人群,我看到胡不明就站在不遠的一個角落!
這兩個孩子看起來都只有七八歲,黑瘦黑瘦的。看周圍的人的穿著,這會兒應該已經有些冷了,可這兩個孩子此時卻都光著膀子,那個沒腿的孩子坐在一個坐墊上,手裡拿著一個話筒,不停的在招攬路人。而那個少了條胳膊的男孩兒,則站在人群正中,不停的在表演著各種的「絕技」。只見他一會兒拿來一個不大的鐵環,扭曲著身體從鐵環當中穿過。然後他又拿起了一個沒有網的網球拍,也一樣扭曲著身體從中穿了過去,邊上的「觀眾」投以了熱烈的掌聲,也確實有不少人,往他們身邊的盒子裡扔錢。
其實和這類似的表演我在電視上也見過幾次,這應該也算是一種柔術,是一種雜技的表演。可是這會兒我站在邊兒上看到這個孩子的表演,再看看不遠處站著樂開了花的胡不明,我的心裡突然一陣兒的酸楚。因為我仿佛看到了這兩個孩子的身後,老胡和付六這些人,是如何逼迫他做各種的練習的。想想,這個孩子訓練時的那種慘狀,我的心口不禁一抽一抽的疼了起來。
就在這時,這個獨臂的男孩兒,又拿起了一個雞蛋大小的鐵球,說要表演「生吞鐵球」!我轉身拉著琳琳就出了這個房間,這樣的「表演」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這些孩子這么小的年紀,要學會這麼多的「絕技」,不知要吃多少苦,在所謂的訓練過程中,打罵可能都是輕的,還不知道會不會有哪個孩子受不了這樣的折磨而……我真的不敢再接著往下想了。
等我和琳琳再回到圓心時,胡不明已經和剛才大不一樣了,他這會兒正在地上不停的翻騰著,看起來非常的痛苦。
「咱都別理他,像他這種人,就應該讓他多受會罪!」我跟琳琳和吳綿說。
我們三個有意轉過身去,完全不理胡不明。他不停的那地上哀號著,我聽到這種聲音,反倒覺得我心口的疼痛稍稍緩解了一些。
「叔,我的親叔,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胡不明一邊翻騰一邊喊道。
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我頭也不回的問他:「那些被你逼著學會鑽鐵環,吞鐵球的孩子們,當時是不是也曾經這樣求過你呢?你當時可曾有過一點點的心軟嗎?」
「叔,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對不起那些孩子,我以後真的再也不敢了!」
琳琳這會兒突然在邊兒上來了一句:「咦,不對啊,剛才不是有些人說過,他從來沒做過那些喪天良的事兒嗎?怎麼這會兒又承認有孩子的事兒了?」
「嬸兒,我的親嬸兒,我的姑奶奶,我剛才那都是在放屁呢,你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求求你讓我叔他老人家放過我吧!」
「我是你姑奶奶,他是你叔?你這不是叫亂了輩兒了嗎?」琳琳笑著問他。
「我錯,是我錯,他是我爺爺,你們二位是我奶奶,是我說錯話了,對不起,對不起!」
吳綿小聲跟我說:「我看差不多了,我的這種毒,常人根本經受不住的,我看他這會兒受的罪也夠可以的了,咱還是先辦正事兒吧!」
我小聲的跟吳綿說:「要不是為了救那些可憐的孩子,我真恨不得直接把他折磨死,不是他,是外面那個,胡不明本人。今天算是便宜他了!」
吳綿彈了一個藥丸到胡不明的嘴裡,這個大胖子在地上又翻騰了半天,才漸漸的停了下來。
「說吧,你一共殘害過多少個無辜的孩子?」
胡不明喘著粗氣,結結巴巴的說:「到現在,一共一百零七個!」
這個王八蛋,居然殘害過這麼多的孩子?這個數字真的大大超出了我的預料。
「那麼多的孩子,現在都怎麼樣了?」吳綿追問道。
「有的,長大了,翅膀硬了,就跑了,也有幾個被警察救走了,還有,還有……」
「還有什麼?」我大聲問道。
「我說了實話,爺爺你可別再打我啊!」
我抬腿就朝著他的後腰踢了一腳:「我讓你和我討價還價,快說,還有些孩子怎麼了?」
胡不明支支吾吾的說道:「還有些,病死了。還有些,餓死了,還有些……還有些……」
我抬腿又是一腳:「快說!」
「還有些,就讓……打死了唄!」
還打死了唄!說的這麼輕鬆,我聽到這兒根本就不想再往下聽了,我指了指胡不明:「綿綿,有沒有更猛的毒,再讓這個王八蛋嘗嘗,我,我真恨不得現在就弄死他我!」
吳綿還沒說話,那個胡不明卻突然瘋了似的站起身來,大叫了起來:「你們從憑什麼這麼折磨我?你們到底是誰?你們也不打聽打聽,我姓胡的有多少的兄弟,得罪了我,你們誰都別想有好果子吃,你們識相的,就趕緊給我滾出去,不然,老子回頭讓你們好看!」
哎呀,這小子到了這會兒居然還敢這麼囂張!我要再不動動手,他還真的以為我是怕了他了!
我走到他身邊,抓著他的胳膊輕輕往上一托,就把他的胳膊給卸了:「你當初是不是也是這樣把那些孩子的胳膊給弄殘的呀?」
「呸!」胡不明這會兒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居然硬挺了過來。
「好小子,有骨氣!」我抓著他的另一個胳膊,然後抓著他的手,把他的拇指掰斷了。
我以前從沒想過,我會如此的殘忍,可是面對著這樣的畜生,我真恨不得把電視上看到的那些折磨人的方法全都弄出來給他試一遍。
俗話說,十指連心,這一下子,胡不明頭上的汗流得更厲害了。但他還是緊咬著牙關,硬是堅持著沒有說話。他這會兒惡狠狠的瞪著我,感覺隨時想張口咬我似的。
我又弄斷了他的食指,他臉上的肥肉這會兒不停的在抽動著,看來他已經堅持不住了。
緊跟著,我又抓住了他的中指,這時他還是堅持不住了:「爺爺,爺爺,我真的不敢了,我知道我做了太多喪盡天良的事兒,我知道我罪該萬死,你說,你想讓我怎麼做,我全聽你的,還不行嗎?」
「我還以為你真是條硬漢呢,怎麼這麼快就服軟了?」
「爺爺,你就別笑我了,我剛才那也是硬挺的,我,我什麼都聽你的,求爺爺別再動手了!行嗎?」
看來這小子是真的知道怕了,我點了點頭。
他試試摸摸的小聲跟我說:「不過說實話,爺爺你能不能讓我死個明白,你們三位,到底是個什麼來頭兒啊?」
「怎麼?你想打聽清楚了,日後好報復我們是嗎?」
「我哪兒敢啊?我只是想長長見識,爺爺奶奶神通廣大,我只是想看看爺爺奶奶都是何方的神聖!」
我扭頭跟琳琳和吳綿說:「這孫子想見見你們的真面目,要不,你們二位辛苦一下!讓這孫子開開眼?」
其實他有這樣的要求也挺好,讓琳琳和吳綿現現真身,日後就算是警察抓了他,他也沒辦法把我們三個供出來,他要是跟警察說,有一條大蛇和一隻大蜈蚣來到他的心裡,如何如何的。我想,警察不把他當成神經病才怪呢!
琳琳還有些不好意思,吳綿可能也和我想到了一塊兒,所以二話不說,就現了真身,變成了一隻四五米長的大蜈蚣。這一下,別說是胡不明了,就連我都讓嚇了一跳!
琳琳看了看吳綿,這才搖身一變,變成了一條十幾米長的巨蛇。
「開了眼了吧?你小子這回死也死的瞑目……」我說著轉過頭來,這才發現,胡不明這會兒早就已經被嚇暈了!就這小膽子,居然敢做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我朝著他臉上又來了幾巴掌:「哎,醒醒啊,你的事兒還沒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