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事不宜遲,你我二人就兵分兩路,開始行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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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69shux.com 謁演
「行,兄弟,你和二位弟妹去對付那個陳九,我這就去會會我那個手敗將!」說著,風不平好像小聲嘟嚕了幾句什麼,然後轉身朝著雷不鳴的方向飛了過去。
就在此時,現場除了我和琳琳,吳綿三個人之外,其他所有觀眾,居然突然一下子,全部靜止了,就好像是有人按了暫停鍵一樣,剛才人聲鼎沸的現場,突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這些人,有的張大了嘴,可能正在吶喊。有的剛剛起身,有的雙手高舉,還有的正在擦眼淚,總之所有的人,都定在那裡,一動不動了,看著身邊的這些形態各異的「塑像」,別提有多詭異了!
這時,只聽到風不平大叫一聲:「雷老頭兒,你居然聯合那個瘸子,想要蕩平人間,你跟我說說,是誰給了你這麼大的膽子。你也不問問你師兄我,我同意了嗎?」
雷不鳴一句話也沒說,直接就和風不平打成了一團。
「老公,這……這是怎麼回事呀?」琳琳指著身邊的那些塑像問我!
「我也不知道啊,我想應該是風大哥施的法吧!」
「你說的風大哥,是雲鶴尊者嗎?」吳綿詫異的問我。
「就是啊,他剛才指著我們兩個說什麼,兩個弟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老公!」琳琳也奇怪的問。
我把剛才在結界裡和風不平結拜的事簡單的和她們兩個說了一遍。
吳綿驚得張大了嘴:「你和風不平居然做了兄弟?」
我點了點頭!
「他……可是和我師父同輩的老前輩,你們怎麼……」
「綿綿,你不知道,這個風不平,平時看起來仙風道骨的,跟個老神仙似的,可是實際上,就是個老小孩兒,說話做事,完全沒有章法,我實在是拿他沒有辦法才答應他的。」
吳綿搖了搖頭:「還好我師父已經不在了,要不然,要讓他老人家知道了這事兒,還不知道會怎麼想呢!」
舞台上的表演,也一樣定格了,那些燈光也停止了閃動。但我好像看到,有一個人,在台邊兒上鬼頭鬼腦的探了探頭,然後很快就又躲了進去。
「那個人應該是陳九,綿綿,琳琳,你們跟我一起,先去把那個陳九抓住再說。」
「好!」
說著,我們三個縱身來到了舞台之上,我們順著台邊的小道進入了後台,一進來,就看到陳九正好從一個房間走了出來:「你們幾個是誰?沒經本王的允許,誰讓你們進來的?」
「陳九,你還記得老君山的白奶奶嗎?」琳琳上前問他。
陳九聽到「白奶奶」這三個字的時候,臉上突然連著抽搐了幾下:「什……什麼,白奶奶,黑……奶奶的,都不知道你們說的是什麼!快點兒讓開,本王有急事要去辦,不要擋住本王的去路!」
「別急啊,九爺,咱還沒聊完呢!剛才說話的這個小姑娘,也姓白,她奶奶昨天晚上特意交待我們,讓我們來這兒找一個叫小九兒的人,問問他,還記不記得他腿上的傷,是誰幫他治好的。」我伸手攔住了陳九的去路。
「昨天晚上?她,她……她居然還活著?」
「你死了我奶奶還活得好好的呢!」琳琳說著就衝著陳九撲了過去。
她剛到了陳九的身邊,沒想到,陳九突然起腳,一下正好踢在了琳琳的下巴上,琳琳沒有防備,被他踢了個正著。
我飛身過去扶住了琳琳,然後回手在陳手的臉上重重的扇了一巴掌:「敢動我的女人!」
陳九揉了揉臉,冷笑了一聲:「好小子,還有兩下子啊,怪不得你敢替那個老妖婆出頭了,看來今天我不跟你動點兒真格的,你還真以為本王怕了你不成?」
陳九一跺腳,化作了一團白煙,緊跟著突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朝著我的臉就是一拳,雖然這一下來的很突然,可是在我的眼裡,他出拳的動作,卻慢的出奇。依我看,他的功力也只是和黃老道不相上下,以我現在的功力,對付他,真的是太簡單了。
我不緊不慢的扶著琳琳,稍稍後退了一步,陳九這一拳打了個空,緊跟著,他又連出了數十拳,我同樣的全部輕鬆躲過。他停下手來,吃驚的看著我,趁機連連喘氣。
「琳琳,你的下巴沒事吧?」我幫琳琳揉了揉下巴。
「我沒事,老公,你一定要幫我出這口氣!」
「這個你放心,我會百倍的還給他的。綿綿,你扶著琳琳去邊兒上坐著看戲。」
吳綿點了點頭,過來扶著琳琳坐到了一邊。
「臭小子,就憑你,居然敢口出狂言!」
「是不是狂言,你可以再過來試試看呀!」我笑著跟陳九說。
他又一次撲了過來,這次的進攻速度,比剛才明顯快了許多,力度也強了不少。可是在我眼裡,還是慢得厲害,我摸了摸口袋,掏出了一盒煙,在閃躲的過程中,不緊不慢的點上了一根。
陳九看我這麼不把他放在眼裡,氣的哇哇大叫,第三輪的攻擊,居然又加強了不少。
我吸了一口煙,把煙氣吐在了陳九的臉上,陳九明顯是氣極了,又加快了速度,但同時,這章法卻好像有些亂了。
我右手拿著煙,他每出一拳,我就用菸頭朝著他的拳頭上點一下。他打一拳,我點一下,出兩掌,我就點兩下,一番攻擊過後,我心裡數著,他一共打了三十八下。
我吸了一口煙,笑著指了指陳九:「小九兒啊,你剛才一共出了三十八招,你數數,你的手上,一共有三十八個菸頭燙的印記,要是少一個,就算我輸。」
陳九翻著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剛想去數,突然反應過來不對:「臭小子,你也太狂了吧!我看你今天是不想活了!」
「呵呵,小九兒,我不是看不起你,只是你的動作實在是太慢了,根本不值得我出手,哈哈哈哈!」
「好,你個臭小子,這可是你自己找的,你可別怪我出手太狠了啊!」
「好啊,你儘管放馬過來吧!」
「這裡地方太小了,你敢不敢和我去台上比劃比劃?」
「上天都行,上台,我怕你嗎?」
「行,行,行,你別光嘴硬,走,咱們台上見!」他指著上面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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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琳琳身邊,她跟我說她已經沒事兒了,我扶著琳琳,三個人一起往外走,突然聽到吳綿喊了一聲:「老公,陳九要跑!」
我一回頭,看見陳九突然轉身進了剛才他出來的房間。我趕緊跟了過去,在他關門的瞬間,我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九兒,你好像走錯方向了!」
陳九被我嚇了一跳,大叫了一聲:「你,你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你關門之前唄!」
陳九連連後退,然後突然伸出了右手,這時從邊上的房間裡飛出了一團白色的東西,我往邊閃了一下,陳九的右手突然抬起,接住了飛來的白色物體。
我仔細一看,此時他的手裡正掐著一個女人的脖子,這個女人穿著一身白色的禮服,雙手抓著陳手的右手,感覺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這女人是誰啊?怎麼會在這裡呢?
這時吳綿和琳琳也跟了進來,陳九指著我們三個大喊:「你們三個不要輕舉妄動,不然我就要了她的性命。」
「這位,應該就是你快要進門兒的姨太太吧?你拿著自己人的性命來威脅我們,是不是不太合情理呀?」吳綿笑著問陳九。
「知……秋……救……我!」
那個被陳九掐著的女人,突然發出了微弱的求救聲。
她怎麼會認識我?這個女人我認識嗎?
我仔細看了看,這個女人這會兒被掐住了脖子,臉憋得又紅又漲,我看了半天,好像是有點兒眼熟,她到底是誰呢?
「田甜!」吳綿突然叫了一聲。
對啊,她這一提醒,我才看出來,這個女人居然是我在張朝先的珠寶店裡認識的那個女孩兒,田甜。他怎麼會在這裡,又怎麼會成了陳九的姨太太呢?
「別站著了,田甜就快沒氣兒了!」吳綿提醒我。
我這才回過神兒來,一個箭步衝到了陳九的身邊,朝著他的肚子猛的就是一拳,他一口鮮血噴了老遠,雙手捂住肚子,大叫了一聲。
我趁著他鬆手的瞬間,把田甜救了過來,轉身交給了吳綿。
吳綿怎麼招呼田甜的,我沒顧上看。陳九此時又一次沖我撲了過來,這次,他居然用氣,在右手之上,化成了一把閃著綠光的匕首,接連的朝著我刺了數十下。
這次他可能真的動了真格的,速度又快了不少,我不敢怠慢,把手裡的菸頭扔在了一邊,雙手齊出,和他過起了招來。
陳九的招數和琳琳平時的招數如出一轍,只是速度和力度,都要是琳琳的幾倍,甚至幾十倍。雖然他拼盡了全力,我還是可以應對得了的。因為我對琳琳的招數相當了解,所以陳九每一次的進攻,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陳九正打著,突然停了下來,大口的喘著氣:「這裡地方真的是太小了,空氣也不流通,本王施展受限,這次咱真正的上台去,再重新來過,你敢嗎?」
「行啊,沒問題,你先請啊!」我伸手指了指背後的大門。
陳九哼了一聲,走到了我的前面,我跟著他,一起來到了舞台之上。
剛一上來,就聽到遠處傳來了風不平的聲音,他和雷不鳴打得正是難解難分。風不平一邊打,一邊不斷的嘲笑著雷不鳴,可是那個雷不鳴卻一聲不出,只是悶著頭跟風不平打!
「你這小子到底是個什麼來頭?看你這身綠光,修為應該也就五百年上下,你哪兒學來的這身的本事?」
我笑了笑,跟剛過來的吳綿說:「綿綿,把你的法術收回去吧,這會兒用不著了!」
吳綿點了點頭,口念咒語,解除了我施在我身上的法術。
「你是鬼差?」
「是啊,陰司鬼差!」
「莫非,你姓葉?」
「對啊,你怎麼知道的?」
「你是葉知秋?」
「正是!」
陳九確定了我的身份,突然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樣,突然垮了下來,手上的匕首也消失了。他長嘆了一口氣:「我就說,一個小妖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本事。葉知秋,你我遠日無冤,近日無讎,你為什麼要來這兒找我的麻煩?我陳九到底哪裡惹到你了?」
「你沒惹我,你只是背叛了救你性命,教你法術的白奶奶,當年你的所作所為,害得她老人家到現在腿腳還很不方便,你這個背叛師門,意圖弒師的畜生,人人得而誅之,我今天就是要把你抓回山上,聽候白奶奶的發落的。」
陳九癱軟在了地上,好像已經放棄了反抗,我走過去,想上前把他捆住。剛走到他身邊,陳九突然縱身而起,右手的匕首朝著我的脖子猛刺了過來,我躲閃不及,只得儘量的往右讓了一下,這匕首還是從我的脖子左邊劃了過去,我感覺脖子一涼,趕緊用手捂上。
陳九一看沒有得手,轉身就要逃跑,吳綿直接撲了上去,趁陳九沒有反應過來,幾下就把他按在了地上:「老公,你沒事吧?」
琳琳也衝到了我的身邊,我手鬆開來,看了看手心:「沒事兒,只是流了點兒血。」
琳琳趕緊拿出紙巾幫我按住了傷口。
吳綿封住了陳九的幾處大穴,然後用力的朝著他的臉踢了一腳:「我讓你偷襲!」
這一腳正好踢在了陳九的鼻子上,這傢伙疼得哇哇大叫,叫聲跟殺豬似的。想想也對,他本來就是頭野豬,叫聲本應就是這樣。
吳綿也過來看了看我的傷口:「還好,傷的不深,沒什麼大事兒,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呀!」說著,在我的傷口邊兒上親了一口:「好了,沒事兒了,一會兒找個地方給你上點兒藥,過兩天就好了!」
我把頭倒在琳琳的肩上:「哎呀,哎呀,我的傷口好疼啊!」
「老公,怎麼回事兒?」琳琳緊張的問我。
「綿綿剛才親了一下,是好多了,可是,你還沒有親呢?」
「知秋,真的是謝謝你救了我的性命!」田甜站起身來,沖我點了點頭。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又怎麼會成了陳九的姨太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