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馬店,位於河南省的中南部,是華夏文明的重要發源地之一,是中華民族的人文始祖盤古創世紀活動的核心區域,也是軒轅黃帝夫人嫘祖的故鄉。,-*' ^ '~*-.,_,.-*~ ~*-.,_,.-*~'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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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駐馬店這個名字的由來,明憲宗成化十年也就是公元一四七四年,崇簡王朱見澤就封地在汝寧,在此建莊並設驛站。由於這裡自古交通便利,八方輻輳,官宦過往,商賈雲集,驛差穿梭,其駐馬投宿的客棧馬店甚多,駐馬店的稱謂便由此而來。
今天我們來的不是駐馬店市區,而是其中的一個縣,汝南。別小看這麼一個小小的汝南縣,這裡有也有著兩千多年的歷史,漢高祖劉邦當年設立了汝南郡,成為了當時中原地帶貫通南北的水陸碼頭。現在更是被河南省政府確定為歷史文化名城。
汝南縣城並不算大,我剛入行的時候,還曾經來這裡做過一場婚禮。我們開車近四個小時便到達了這裡,我本以為金明要去哪個寫字樓去見客戶,可是沒想到他領著路,讓我東拐西拐的,進了一個不小的別墅群。
到了一棟別墅的樓下,金明跟我說讓我在這裡等他,他最多兩個小時就回來。
他下了車,我找了個車位把車停好了,想著在這附近轉轉,看看風景,也順便吸根煙。
這地方的環境真的不錯,綠化面積高,有假山,有流水,鳥語花香,綠草茵茵,這裡的別墅價格一定不會低,看來金明來這兒見的這個客戶,也是個大老闆。
我走到了一處小丘,上面有一座小亭子,亭子四周綠樹環繞,我看四下無人,就坐在小亭子裡的長椅上,休息一會兒,吸著煙,聽著周圍的鳥叫蟲鳴,別說,還真挺切意的呢!平時生活在都市裡,這種機會,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啊。
我有意往柱的後面挪了挪,躲到了柱子的後面,免得他看見了我會尷尬,我剛坐穩,就看到三樓的平台上,又出現了一個一樣穿著白色睡衣的女人,這個女人長什麼樣,我看不太清楚,但她一出來就撲進了金明的懷裡,兩個人的曖昧舉動,不用說,我也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
原來這個金明跑了這麼遠,就是為了來會情人啊,看來他在外面養的女人遠不止溫如玉一個呀。我用手指輕敲收著溫如玉的鐵盒:「又是一個傻女人呀!」
我在這個亭子裡坐了兩個多小時,煙也吸完了,手機也快玩兒沒電了,我在附近找了一家便利店,買了盒煙,又回到了車上,剛好在車上的扶手箱裡,找著了一根數據線,先把手機充上電再說吧。
我把手機從褲兜里拿出來的時候,已經自動關機了。等手機剛一啟動,金明就打來了電話:「知秋啊,你手機剛才怎麼關機了啊?我找了你半天!」
「不好意思啊,金總,我手機剛才沒電了,我這會兒剛在您車裡找著根線把手機充上電。」
「哦,沒事兒,我就是想跟你說一聲,我今天晚上就不回鄭州了,這個客戶的業務有些麻煩,我得加個夜班,爭取明天早上天亮前把這件事兒給擺平,到時候你再來這裡接我。你一會兒開車去縣城裡找個地方住吧,放心,你的住宿我都給你報了,到時候你給我個票就行了。」
我應了幾聲,他就把電話掛了。這謊話說的,還客戶的業務有些麻煩,保準是他的這個小情婦不捨得他走,兩個人要大戰到天明吧。管他呢,反正我這會兒也沒別的辦法,就聽他的,去找個地方住一夜再說吧。
到了汝南縣城,我趕緊打了個電話給吳綿,跟她們說,我今天晚上回不去了,要在汝南過夜。琳琳在電話那邊問我說,金明到底是談什麼生意啊,為什麼突然又要又外地過夜了,我就把剛才在亭子裡看到的情況告訴了她們,吳綿交待我,在外面一定要注意身體,注意安全,其他的事情,等我回去了,我們幾個再商量。
我在縣城裡找了個比較乾淨的賓館,開了個房間,進屋後,我先洗了個澡,出來後,剛坐到床上,就聽到我床上有什麼東西在喀嚓喀嚓響。我找了半天,床上除了我的衣服和酒店的被子什麼的,沒別的東西啊,這到底是哪兒響的呢?
後來我想起來了,我今天不是一個人來的,我衣服口袋裡還帶著一位呢!
我拿出了那個小鐵盒,裡面還在喀嚓喀嚓作響,我打開盒子,放出了溫如玉。
「現在是什麼情況?我們這是在哪裡?」溫如玉一邊整理頭髮,一邊大聲的說道。
我跟他比劃了一下,讓她聲音小一些,免得人家想著我們在吵架呢。
「我們現在在汝南,我已經做上了金明的司機,他讓我開車帶他來這兒辦點兒事兒。」
溫如玉聽到金明的名字,眼睛一亮,指了指邊上的牆壁:「他是不是就在隔壁,我過去看看他去。」
我擺了擺手:「你不用去了,他不在這裡住,這是我自己找的地方,他晚上不過來,明天早上我再去接他。」
溫如玉聽了,明顯有些失望:「他又要加班工作了吧?他呀,就是個工作狂,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也經常徹夜工作,我早就說過讓他注意身體的。」
我在邊兒上小聲的說了一句:「是啊,老是這麼大戰一夜,還真的是要注意身體呢!」
「你說什麼?」
「哦,沒什麼,我是說,他真的應該多多注意身體的。」
目前情況還不明朗,所以我也沒打算把話跟她說明了。
我一個大老爺們兒,就這麼和一個嬌艷的女鬼,在一個房間裡坐著,不免有些開尷尬。我們就這樣面對著面坐著,誰也沒有說話,眼看就快一點了,我也不好意思張口說把她收起來,一直到了一點半的時候,可能她也覺得這樣有些熬不住了,就主動回到了盒子裡。
我躺在床上翻了好半天也睡不著,在手機上找了幾段兒郭德綱早些年的相聲,聽到三點多,才勉強有些睡意。
早上五點半,外面一長串兒的鞭炮聲把我從睡夢中驚醒了,我知道這是附近有人今天結婚,反正我也醒了,起來洗了把臉,出門找點兒吃的東西去。
吃完了飯回來,我把所有的事兒都收拾停當,才早上的七點多點兒,剛才回來的路上發現,這小縣城裡,有不少家都在張羅著辦喜事兒,看來今天又是個好日子。
我開著車,去加了加油。昨天來的時候,路上下了一會兒雨,車弄得挺髒的,所以我又找了個地方把車洗了一下,然後不緊不慢的往金明過夜的別墅開去。在別墅樓下,一直等到十點多,金明才打來電話。
我說我就在樓下等他,他挺高興,十幾分鐘就出來了,緊跟著他的後面,一個穿著一身紅裙的美女追了出來,金明又是摟又是抱的,哄了她好半天,才回到車上。
「這個妞兒真是纏人!唉,知秋,走,咱們回鄭州。」
我應了一聲,其他一句話也沒有多說。剛出了別墅區,金明就從後面遞了兩張超市的購物卡。
「前兩天一個朋友送我的,我平時很少去超市,也用不著,你先拿著吧,這兩天辛苦你了。」
我推辭了幾次,金明把卡往前排的座椅上一扔:「跟我用不著客氣的,只要你跟著我好好干,以後這好處,少不了你的。」
我說了聲謝謝,就不再說話了。
金明今天的心情好像很不錯,路上跟我聊了很多,也說了很多他自己的事情。
原來他並不是白手起家,而是一個真正的富二代,他家是南京的,他父親是當地一位成功的企業家,後來他父親給了他幾千萬,讓他自己創業,他全國各地,也跑了不少的地方,最後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選擇了留在鄭州,在這裡已經幹了三年了。按他的話說,就是當年他父親給的錢,還夠他折騰幾年。
他自己評價自己,他不吸菸,幾乎不喝酒,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不良嗜好,唯獨就是對女人特別有興趣,所以近些年來,他做生意掙的錢,基本上都花在了女人的身上,他還問我,這女人是不是每個男人都逃不過的魔咒。我只是隨聲附和,一句也沒多評價。像他這種生活,真的是典型的花花公子式的生活,我可沒有這個資本,就算是有這個資本,我也不會像他一樣,到處去糟蹋人家女孩兒,每個人都是父母的寶貝,憑什麼人家家裡的姑娘就要讓你這樣白白的糟蹋?
「今天的事兒……」金明有意不把話說完,明顯是想試探一下我的態度。
「您談客戶的事兒,我也不太了解,不過您為了工作,真的是挺辛苦的,回去以後你可得好好休息。」
我的話一語雙關,他忙活了一夜,也真的是夠辛苦了,哈哈。
「嗯,好的,謝謝關心,一會兒你把我送回家,就回去休息吧,明天上午你可以晚一點兒再來公司,車你就開回你那兒吧,我要是有事兒要去公司的話,就打個車去,你也好好休息休息。」
「謝謝金總。」
把金明送到家門口,看著他進了屋,我正準備調頭回家,金明突然出來又沖我擺了擺手,我趕緊把車窗打開:「金總,還有什麼事兒嗎?」
「知秋啊,實在是不好意思,我老婆說她想去朋友西郊的美容店裡做個美容,你能不能順路送他一下再回去呀?」
「行啊,沒問題,剛好我也在西邊住,您讓老闆娘出來吧,我調好了頭,在門口等著。」
「那就辛苦你了!」
我停好了車,在車上等了大概有十幾分鐘,一個打扮得很妖艷的女人,便從金明的別墅走了出來,我趕緊下車幫她打開車後門。
她連正眼都沒看我一下便直接上了車,等她坐好了,我關上車門,回到了駕駛位。
「去棉紡西路。」
她上車後,就說了這麼一句話,緊跟著就拿起了手機,頭都不抬一下。
金明住的地方在鄭州東區再往東半個小時車程的一個別墅公館,而棉紡西路,在鄭州老城區的比較靠西的位置,這一趟,幾乎橫穿了整個鄭州城區,雖然近些年來鄭州修了農業快速,隴海快速兩條東西向的快速路,可是這從東到西的一趟,還是跑了一個多小時。這個女人到底要去什麼樣兒的店裡美容啊?至於要跑這麼遠的地方,鄭東新區就沒有一家像樣的美容院嗎?
她不說話,我一路上也沒說一句話,一直到了棉紡西路,我才問了一句:「太太,這兒已經是棉紡西路了,您具體要到哪個地方呢?」
「繼續往西,快到秦嶺路那兒,路南,有個電力小區,你知道地方嗎?」
我從小在鄭州西郊長大,這一片兒我熟得很,所以就點了點頭,說知道。
她指揮著我進了小區,這個小區除了幾樓高層是新建的,其他大多的住宅都有二三十年,甚至更長的歷史了,她指揮著我來到了比較靠後的一排樓,冰冷的跟我說道:「你就把車停在這兒吧,我大概兩三個小時就回來,你要有事兒,就先去辦事,五點半的時候,你來這兒接我就行了,這是我的電話,你到了,就打個電話給我。」
說著,她遞了張名片給我,名片上,她的頭銜有一大堆,這個公司的董事,那個公司的理事,再一個公司的顧問,全都是些虛銜。不過她的名字到是挺有意思的,白美麗。白美麗,白白浪費了美麗,也不知道她家人當年是怎麼給她取的名字。
我隨手把她的名片放在上扶手箱裡,然後在小區里找了個角落停好了車,走著去小區對面的錦藝城商場裡去轉轉,早幾年,我還在西郊住的時候,幾乎每個星期都會來這兒轉轉,這搬走了五六年了,好像一次都沒再來過。
我一個人轉著,心裡暗想,這個白美麗,專門從大東邊兒趕到這大西郊,難道真的就是為了做美容嗎?這麼老舊的小區,還在棟這麼破舊的樓上,會有什麼像樣的美容院嗎?依我看啊,這又是一個來偷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