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能力在魔法界的確算得上頂尖,可你當真以為自己能以一敵百?」
Voldemort眸光沉沉,字字裹挾著冷冽的審視,「你能保證永遠不會墜入任何人布下的陰謀陷阱,萬無一失嗎?」
連他自己都沒能逃過鄧布利多的算計,他自然不信,有諸多限制的安彌多,能夠全然置身危險之外。
安彌多緩緩放下手中的銀叉,垂眸輕瞥了眼自己的掌心,而後才抬眼,正視對面神色冷厲的Voldemort。
「我自然是做不到的。」
他語氣輕淺坦然,沒有半分被戳破短板的慌亂,反倒從容自若,淡淡接話:「所以我日後安危如何,全看黑魔王你的態度。』
『畢竟時至今日,知曉我真正身份的外人,唯有你一人。」
這般直白袒露自身弱點的話語,從他口中說出,卻無半分惶懼,只剩雲淡風輕的坦蕩。
Voldemort眼底幽深晦暗,翻湧著警告:「你以為只有我能看穿你的底細?太過天真。英國魔法界是很小,在別的地方了,你就確定沒有能看透你身份的人,你的遮掩之術最好能用。」
安彌多心中通透,早已看透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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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demort從不在意他的生死安危,在這位黑魔王心中,萬事萬物皆可捨棄,唯獨西弗勒斯是絕不容許受到半分牽連的軟肋。
自始至終,Voldemort的話語從來不是為了嘲諷他,只是在告誡他。
他與西弗勒斯的安危早已牢牢綁定,密不可分。
一旦他靈魂體的特殊身份敗露,必將牽連旁人,將西弗勒斯一同拖入險境。
這番敲打,無非是提醒他謹言慎行,若是身份即將暴露,便即刻隱匿、更換身份,絕不能拖累半分。
無需Voldemort多言,安彌多心中自有分寸。
他從一開始,就絕不會讓西弗勒斯,因自己陷入分毫風波與險境。
「只要你不想將我置於死地,我自身有我的應對方法。」
安彌多輕巧地將一塊牛排送入了嘴中。
「最好如此。」Voldemort也伸手重新拿起了瓷碟上的銀勺。
兩人之間的氣氛重新變的凝固。
西弗勒斯從樓梯上走了下來,看見兩人竟然能在一張桌子上吃早飯,臉上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他走過去將手上拿著的帶著馬爾福家族族徽的信封遞給了Voldemort。
「一大早就來敲窗子,我覺得煩就拿給你了。」
Voldemort將信件從西弗勒斯手中接了過去,看了一眼沒有一點異常完整的信封表面,「西弗勒斯你就不想知道信中究竟是寫了何事。」
看著西弗勒斯面無表情的臉,Voldemort低頭拆開了那封信,表情肉眼可見的陰沉了下來。
他倒是一點不避諱安彌多和西弗勒斯,看完信後,直接將信紙放在了桌子上。
「西弗鳳凰社提前建立了,上一輩子用的建立原因是我的恐懼統治,可這這輩子我可沒有用恐懼來統治魔法界的意思。』
『但鳳凰社還是建立了,你說他這輩子是用什麼理念來拉攏那些人。」
手指點在了潔白的信紙上,猩紅雙眼死死的盯著西弗勒斯,不想錯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神色變化。
安彌多伸手去抽Voldemort手指下的信紙,輕而易舉的便被他抽了過去,他看完嗤笑出聲。
「一如既往的虛偽。」
他將信紙輕輕的推向了西弗勒斯的方向,西弗勒斯卻沒有抬眼去看,依舊吃著自己碗裡的早餐。
在兩人的注視下他慢慢的吃完了手中的早飯,將碗放下。
索尼全程低著頭將碗收走了,生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