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而陌生的男巫,Voldemort倒要看看,誰能在他面前自稱強大。
指尖燃起的幽綠色火焰,在要觸碰到雪白的信紙時,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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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灑落在Voldemort蒼白而俊美的臉上,他盯著手上的信紙。
火焰在指間熄滅,帶著焦色的一角被他折了進去。
他將這封信對摺,抽開抽屜放好,然後關上。
轉身朝著西弗勒斯而去,盯著西弗勒斯在睡夢之中依舊緊皺的眉頭,伸手輕輕碾過。
眉頭沒有舒展,依舊維持原樣。
Voldemort他靜靜地站在床邊許久,才說服自己放棄,手掌往下滑,幫他掖了掖被角。
穿好鞋,披上一件外袍,之後便打開房門走了出去,房間裡的西弗勒斯不知道是夢到了何事,眉頭之間的皺皺越深,睫毛在輕輕顫動。
走廊上黑暗幽深並沒有點燃燭火,Voldemort推開安彌多房門,便對上了那比月色更冷的眼神。
一隻烏鴉正好立在了門口的書桌上,月光從高高的窗戶上,散落了下來,正好落在了書桌上安彌多站的那一方寸之地。
面對這般突臉的場景,Voldemort沒有任何被驚嚇到的舉動,反而十分從容地踏進了房間。
拉出安彌多面前的椅子坐了上去。
白色的魔杖握在手中,雙腿交疊,姿態從容而優雅。
仿佛面前不是未知的敵人,而是一個等待審訊的俘虜。
「安彌多你便是盧修斯口中那一位陌生的男巫,對吧?」
Voldemort用的是疑問句,語氣卻滿是篤定。
問話的時候攝神取念便在運行了。
得到的卻只有一片混沌的思緒和安彌多嘲諷的眼神。
手指摩挲著他的魔杖,並不覺得挫敗。
反而是驗證了他心中的想法,西弗勒斯並沒有主動隱瞞他什麼,也沒有對他說謊。
所有的一切,只能怪面前的這一隻怪物。
只要這隻怪物被他製作成傀儡,那他與西弗勒斯之間能就沒有秘密可言。
西弗勒斯依舊會完完整整的屬於他。
「廢物!!!」
從一隻烏鴉口中吐出人言,這一幕十分的驚悚。
「我廢物?呵!」Voldemor嘲笑出聲,「那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只敢以一隻烏鴉形態躲藏的你,又是什麼?」
「懦夫還是垃圾!」
安彌多討厭懦夫這個詞,羽翅上凝聚了風刃,朝著Voldemort的直射過去。
風刃在極速在Voldemort瞳孔中擴大,面對近在咫尺的攻擊,他沒有用防禦魔法,
反而是笑了,笑得張揚而艷麗。
安彌多知道自己衝動下中計,可他真的是實在忍受不了懦夫這個詞。
「你先動手了,怪物。」
他偏過頭去,風刃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極深的口子,鮮血流了下來,染紅了他臉上蒼白的膚色。
Voldemort卻毫不在意,甚至伸出殷紅的舌尖,舔了舔流到嘴角的血跡。
眼神里只有自己贏下這一局的興奮。
「怎麼辦呀!現在我在西弗眼裡才是受害者。」
挑釁完安彌多後,又自言自語的補了一句,「現在我對你出手,完全是因為自保。
『我一個重傷未愈,靈魂還未恢復正常的巫師,遇到一個想取我性命的巫師。
沒控制好魔力,下手重了也是能理解的,對吧!」
他太清楚了,這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精心布下的圈套。
安彌多故意現身馬爾福莊園,刻意讓盧修斯·馬爾福看到他與西弗勒斯的相處。
西弗勒斯當時舊傷復發,加上相信盧修斯·馬爾福,才沒有處理後續。
那安彌多全程清醒卻不清除馬爾福的記憶,還在他面前刻意暴露,不就是為了逼他率先出手。
只要他落了先動手的把柄,日後一旦西弗勒斯問起。
安彌多便能顛倒黑白,將所有罪責盡數推給他。
可Voldemort從不會任人拿捏、擺布,更不會讓這個刻意靠近西弗的怪物如願。
安彌多張開的翅膀,飛到了半空之中,「很得意?只要你死在這裡,西弗不會知道兇手是誰的。」
「他只會知道,黑魔王,容忍不下西弗身邊的人,動了殺心,而我九死一生的逃出來了。」
Voldemort站了起來目光陰森的,盯著空中的安彌多,「那也得你有這個能力。」
魔杖揮動,顯形咒,黑魔法朝著安彌多包圍了過去。
熾熱的火焰夾雜著黑色的不祥氣息,將安彌多淹沒。
空氣被火焰燙的扭曲,房間周圍的陣法紛紛亮起。
將這一番打鬥盡數,掩蓋禁錮在這一方天地之中。
Voldemort站在火焰前方,警惕的等待著那個破火焰而出的人。
他可不會天真的認為,能阻擋他攝神取念的巫師。
會如此輕易的死在他的一招之下。
「呀!黑魔王大人是在找我嗎?」
同聲音一起來的是一把閃著寒光的劍,從後面直射Voldemort心臟的位置。
無聲施展盔甲護身的剎那,一層透明堅韌的魔力屏障瞬時覆滿Voldemort周身。
他借力側身疾掠,身形如鬼魅般偏移半寸,堪堪避開直指心臟的致命一擊。
鋒利的寒劍擦著他的黑袍衣襟破空而過,劍尖裹挾的凜冽勁風颳得衣料撕裂出細碎聲響,重重釘入後方石牆。
堅硬的牆體瞬間炸開細密裂痕,劍身在昏暗餘燼中震顫不止,泛著徹骨的冷光。
Voldemort穩穩落定,身形挺拔如初,眼底卻徹底褪去最後一絲漫不經心的戲謔,只剩冰冷的審視。
他緩緩回頭,鎖定懸在半空的人影。一身修身白袍剪裁貼合身形,布料上鏨刻的紋路繁複精巧,金線與銀紋縱橫交錯,端的是繁複而聖潔
臉上卻戴著一張純黑的面具遮住了面容,讓這個人多了一份詭譎。
腳上踩著一把飛劍,插在牆上的劍發出嗡鳴,飛入了他的手中。
他握劍站立半空,身形看著飽滿凝實,和擁有血肉之軀的正常巫師看不出半點差別。
但Voldemort早已深耕靈魂黑魔法多年,他自己便是靠著魂器格苟延喘過,只需一眼便看穿了這具軀體暗藏的破綻。
安彌多的形體始終徘徊在實與虛的夾縫之間,輪廓邊緣縈繞一層若有若無的朦朧光暈,觸之仿佛便會化作煙塵消散,正是依靠器物承載靈魂、強行凝聚肉身才會出現的特有狀態。
可安彌多周身流轉的氣息,又和所有魂器生靈截然不同。
「你不是巫師,也不是魂器?」
「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接近西弗勒斯究竟有什麼目地。」
話音落下,Voldemort五指猛地收攏,指節泛白,死死攥緊了掌心那根白色魔杖。
他從不輕易下定論,難怪第一眼見安彌多腦海中便出現了怪物兩字。
杖底沉寂的黑暗魔力隱隱躁動震顫,牽動著他尚未復原的靈魂舊傷,心口泛起細微的鈍痛。
「怪物?多謝讚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