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是我太過急躁,下次絕不會再犯。」
盧修斯·馬爾福嗆的那一下,讓他眼角都泛起了紅意,十分絲滑的認下了錯誤。
但下次他還敢。
西弗勒斯也真是的剛剛吐完血的身體碰什麼酒?
是不打算要命了?
以往見他就不怎麼愛惜身體,怎麼從黑暗公爵那回來一趟,更加不愛惜了。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半是無奈,半是縱容「行了,知道你們交情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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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上輕輕揭過,心底卻暗自生疑。
盧修斯是他一手帶大的孩子,這份極力掩藏的慌亂與失態,根本瞞不過他。
思緒微沉,阿布拉克薩斯伸手將盧修斯輕輕拽至身後護好,上前半步,從容面向西弗勒斯,端正致歉:「抱歉,普林斯先生,是我疏忽,不知你不便飲酒。」
看著他的動作,也默默的退後了一步,語氣冷硬的說道:「無事。」
「父親!」
盧修斯·馬爾福著急地喊了一聲,手還扯著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袖子,想讓他改變態度。
這時正好Voldemort裹挾著一身冷風走了進,正好見西弗勒斯一身落寞的站在,馬爾福父子兩面前。
那隻烏鴉正緊緊的貼在西弗勒斯的側臉上。
Voldemort在心底暗暗磨了磨牙,面上不動聲色的走上前去。
「西弗發生何事了?讓你這般不愉快。」
不等西弗勒斯答話,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搶先開口解釋。
他清楚Voldemort對西弗勒斯的看重,不敢有所隱瞞,只如實陳述原委:
「 Lord是這樣的,我不知道普林斯先生不能喝酒,就伸手遞了一杯給他,幸好盧修斯給攔了下來。」
「西弗你想喝酒了,沒能喝到,便鬧脾氣了?」
Voldemort分明知道西弗勒斯是因為阿布的態度不高興,他沒有提起,反而是用這個話題做筏子轉移話題。
他一想到前世西弗勒斯和盧修斯·馬爾福那般的交情,他又想到了能問那個他答不上來的問題。
心裡的黑水就咕咕嚕嚕的冒了出來,是一點也不想西弗勒斯此時如意了。
跟西弗勒斯牽扯的人或物越少越好,最好是沒有,他恨恨的想到。
「是,但我現在不想喝了。」
西弗勒斯沒有反駁Voldemort的話,反而是順勢接了下來。
他不想繼續將這個話題深講下去,挖出真正的原因。
他看深深的看了一眼盧修斯·馬爾福便轉身朝著那最高處的座位上走去。
現在盧修斯·馬爾福離他越遠越好,只有這樣他才不會時時刻刻的暴露在Voldemort的眼下。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決定是正確的。
安彌多在西弗勒斯的腦海中小聲的建議道:「西弗你不必如此委屈自己的,
你想要什麼我會幫你拿過來的,要不我現在就去解決黑魔王。」
「這樣西弗你就可以快樂了嗎?自由自在的去做自己。」
西弗勒斯在腦海中回答安彌多的建議:
「你怎麼去殺?同歸於盡嗎?
我不需要你為我做這些,我要什麼自己會去爭取。
不需要任何人的施捨,你該懂的」
安彌多被戳破打算後,心事就噤聲了。
他是懂得,可他還是控制不住本能,去幫西弗勒斯再多做些什麼?
不然他才不會在這裡說,早就直接做了。
所以黑魔王怎麼不去自己死啊!怎麼還能讓西弗勒斯在這裡為難?
他要做個八字小人扎他。
Voldemort往前踏了幾步,便追趕上了西弗勒斯的步伐,與他同行。
攬住西弗勒斯的肩,壞心眼的將小烏鴉往外推了推。
安彌多差一點就掉下去了,氣得他往黑魔王手背上啄了一把,立刻就見血了。
「嘶~」
Voldemort誇張的大聲痛呼,將手背遞向西弗勒斯面前,「西弗你這隻烏鴉好兇啊!不如我給你換一隻吧。」
「這只不如就……」在西弗勒斯威脅的眼神下,將餵給納吉尼加餐的話吞了下去。
「就放歸自然。」
「我只會養這一隻,時在想放……」
西弗勒斯在Voldemort亮起來的眼神下,湊到他耳邊很是惡劣的小聲將下一句吐露。
「Voldemort不如你把他和我起放歸自然,反正他在我在,他死我死」
「若是不信,Voldemort你大可試試。」
西弗勒斯直接將安彌多的重要程度,與他的生命等同。
他知道也許安彌多的能力不會比Voldemort的差,可他不會去賭那萬分之一的不確定性。
該給安彌多的保護,他不會吝嗇給予。
「西弗勒斯,你真是心狠。」
Voldemort將手收了回來,隨便衣服上一擦便事了。
這個傷口怎麼這麼沒用?竟然換不來西弗勒斯一點憐惜的神情。
「好了西弗,我不動他這隻怪物就是了」
Voldemort低低的笑了一聲,能夠一口就破了他防禦的東西,就是只怪物。
西弗勒斯斯直起身子,半點沒有退讓,漆黑眼眸平靜地與Voldemort對視。
周身黑袍襯得他臉色本就蒼白,方才內傷未愈的虛弱藏不住,言語認真,一字一句的反駁。
「他不是怪物,他是安彌多。」
身後的盧修斯·馬爾福攥著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衣袖的手指猛地收緊。
下意識想往前,想要擋在西弗勒斯身前,卻被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不動聲色按住肩頭攔下。
馬爾福家主眼底掠過一絲憂慮,靜靜旁觀這場一觸即發的對峙,不敢貿然插話。
安彌多聽到了西弗勒斯的維護,親昵地用腦袋蹭了蹭西弗勒斯黑髮。
漆黑的眼珠挑釁地望向Voldemort,大有再啄一口的架勢。
Voldemort盯著一人一鳥相依的模樣,心口悶堵得厲害,
他從沒想過一隻不知何處來怪物也能與西弗勒斯的生命扯上關聯,
可他不敢真的逼迫,方才西弗勒斯那句同生共死的警告絕非戲言,他賭不起失去西弗勒斯的代價。
掩去眼底翻湧的戾氣,重新扯出一抹帶著偏執的溫和笑意:「罷了,我叫他安彌多便是了。」
話雖妥協,話尾的沉冷卻藏不住分毫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