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demort現在還是不太理解,西弗勒斯是怎麼拖著這樣虛弱的身體,跟他吵的不相上下的。
真能忍啊!西弗勒斯。
不愧是受過鑽心剜骨後,還能冷靜愚弄他的存在。
「那Voldemort怎麼懲罰我。」
神情淡淡的,不悲不喜,卻從骨子裡透出了傲慢。
不等Voldemort的接話,西弗勒斯尾音輕揚,不屑的神情也懶得隱藏了。
「奪魂咒嗎?」
卻在下一刻被西弗勒斯不屑的神情喚回了理智。
他偉大的Voldemort從不屑於,使用這樣的魔法來控制他人。
這是對他的污衊。
「呵」
看著表情不斷變化的Voldemort的,西弗勒斯冷笑出聲。
垂下雙眼,眼底的晦暗一閃而逝,Voldemort他還真考慮啊!
Voldemort感覺心中陰暗的想法被西弗勒斯,撕扯出來扔在了太陽底下。
可這又有什麼用呢?他除了一時惱怒沒有任何損失。
反而是西弗勒斯危險的不是?這可是他親自提出來的方法。
他又能是什麼有原則的人,是,他現在是不屑用這種方法。
但再卑劣的方法,他又不是沒用過。
看著坐在床上瘦骨嶙峋,散發著拒人千里之外氣息的西弗勒斯。
再次靠近,彎腰伸手將西弗勒斯攬進了懷中,下巴抵在他毛茸茸的頭頂。
聲音低沉而暗啞,分明是極佳的音色,卻讓人感覺黏膩,毛骨悚然。
「西弗勒斯你是聰明的孩子,所以適可而止。我想你懂的是嗎?」
「不要再試圖探聽我的底線了,惹怒我,對你,對我一樣沒有好處。」
「不要試圖逃離,你應該不想蜘蛛尾巷被毀,真只剩下我這裡一個容身之處了吧。」
感受著中懷中之人溫暖僵硬的身體,Voldemort將西弗勒斯抱得更緊了。
他不想將西弗勒斯養成籠中雀,當然西弗勒斯也永遠不會成為籠中雀。
倔強而傲慢的靈魂,在籠中是活不下來的。
他能放西弗勒斯去探索,成長,強大,但這一切的前提是西弗勒斯必須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小精靈尼索移形幻影出現在了Voldemort的身旁,雙手端著一個玻璃瓶。
「主人,小主人,他需要喝藥了。」
Voldemort才不情不願的鬆開了西弗勒斯,伸手拿過藥劑,又遞到了西弗勒斯的唇邊。
重獲光明的西弗勒斯眨了眨眼,想伸手接過藥劑瓶自己喝。
伸出的手卻被Voldemort的一把握住不松。
西弗勒斯看著交握的手掌,頭頂大大的問號。
此時卻傳來Voldemort不耐煩的聲音「張嘴,喝。」
都這樣了,西弗勒斯還有什麼辦法呢?只能老老實實的張開了嘴,像只小貓似的,慢吞吞的將藥液喝了進去。
因為高度問題,西弗勒斯只能抬頭,少年特有的纖細脖頸暴露在了陽光下,蒼白的肌膚被陽光潤上了一層銀白的光。
脖頸上的青筋從肌膚下透露出來攀延而上,隨著心臟的跳動而鼓動著,像是古老的紋路,帶著說不出的奇異的吸引力。
薄唇因藥液的沾濕而泛著微光,喉結隨著藥液吞咽而滾動著。
Voldemort看身下這幕,喉結也不自然的的滾動,眼神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