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不喜歡跟鄧布利多打交道,與鄧布利多打交道要時刻打起精神,就是真的很累。
無處不在的套話,悄無聲息的攝魂取念,真不像是一位校長,他真該去當一位政治家,在這裡真是屈才了,盧修斯·馬爾福在心裡腹誹
嘶~
他後悔了,他真不該吃這個糖,真是對於味覺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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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不動聲色,嘴巴加快了咀嚼的動作,囫圇吞棗的吞了下去。
「口味不錯吧!」湛藍色的雙眼看向了盧修斯·馬爾福期待著他的回答。
「還行」
哪怕再顧過體面的盧修斯·馬爾福也只能擠出這兩個字了。
偏頭躲開了視線,服了,就一定要被攝魂取念嗎?窺探別人的隱私是十分可恥的。
就不能學學他們的斯萊特林克制與不越界的良好品德嗎?
就知道天天宣傳格蘭芬多的勇氣,那是勇氣嗎?
那是魯莽,是恃強凌弱的霸凌。
勇氣,呵!
「還要再來一顆嗎?盧修斯。」
「十分感謝,但不用了,鄧布利多校長,我們現在還是來談一下正事吧!」
「好吧!那盧修斯你說。」
鄧布利多將糖果收了起來,端正的坐了起來,目光慈祥地看向了盧修斯·馬爾福,一副傾聽的姿態。
「是這樣鄧布利多校長,不知道你還是否記得我們學院前段時間因特殊情況離校的西弗勒斯·斯內普。」
「哦!我當然記得那是個可憐的孩子,他是有什麼事嗎?」
鄧布利多對著這個名字當然有印象,他的請假條還是斯拉格霍恩拿過來自己親自批的。
但據他所知這兩人並沒有交集。
「他暫時回不了學校了,我被他人所託幫他來延長假期。」
說這句話時,他的手想去觸碰胸前的信件,手抬到半空時像是想起了這是什麼地方,生生的停住了收了回去。
鄧布利多自然注意到了盧修斯·馬爾福的小動作,藍色的眼睛閃了閃,沉吟半響說道。
「馬爾福先生,這不符合規定。」
「你與那個孩子非親非故的幫他請假,連一個理由都不說,我如果批了 。
這是極其不負責任的表現,你說呢?馬爾福先生。」
鄧布利多攤了攤雙手,拒絕了。
馬爾福,能怎麼說?馬爾福只覺得諷刺。
真是夠裝模作樣的,責任?他要是今天不來說,鄧布利多校長真能發現霍格沃茲學校里消失了一位請假未歸的學生嗎?
霍格沃茲里消失的學生是真不少了。
有見過他們去一個個尋找嗎?
當然了,這些話盧修斯·馬爾福只能在心裡想一想,是半點也不敢說出來的。
他……他現在還是學生,怎麼可能敢對這位白魔王校長不敬。
「鄧布利多校長你應該知道,西弗勒斯學弟他已經沒有監護人了,我身為斯萊特林的級長,想必是有權利為西弗勒斯學弟請假的。」
「至於為什麼請假,我想這是西弗勒斯學弟的隱私,我有義務幫他保密。」
目光看向了旁邊的福克斯,只見它收攏猩紅金紅雙翼,爪子緊扣木桿,脖頸蜷縮埋進胸口羽毛、閉目休憩。
睡不是一般的香甜,他也想回寢室睡覺,而不是在這裡進行頭腦風暴,謹慎而斟酌每一次說出口的話語,生怕將自己的計劃毀於一旦。
在那位尊敬的大人面前留下了一個辦事不力的印象。
鄧布利多將一顆糖果塞進了自己的嘴裡,嚼碎咽下,才目帶擔憂的開口。
「這樣的話,那馬爾福先生能否告訴我這個關心學生安危的校長,是誰來托你請這個假的。」
「哦!是我的父親。」盧修斯直接放下了一個炸彈。
眨了眨藍色的雙眼,鄧布利多極其不確定的重新問道:「你……父親?」
饒是見慣風浪的鄧布利多,也被這個炸彈炸的失神了片刻,但想來也十分合理,誰能指使的動尊貴的馬爾福呢?
除了那位,也只剩下馬爾福家自己人了。
才怪,這更不合理了好不,據他的了解西弗勒斯·斯內普是一位剛讀二年級的混血小巫師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所以這樣一位在斯萊特林都不被接受的混血小巫師,是怎麼認識以利益為先的馬爾福家主的了,看樣子關係還不錯。
「是的」
盧修斯·馬爾福,十分確定的點了點頭,在這句話上他可沒有說假話。
「那我想,我作為校長有權知道你父親為什麼要幫一位素不相識的小巫師請假。」
鄧布利多緊盯著盧修斯·馬爾福,不想錯過他任何細微的表情。
盧修斯馬爾福在睜著眼瞎編前手又不控制的往裝著信件的口袋方向偏了偏。
「這就說來話長了,長話短說就是我家父親大人十分的善心救了因傷心過度暈倒在路邊的西弗勒斯學弟將他送去了醫院,現在西弗勒斯學弟還在醫院躺著了,我父親就托我過來給他請個假。」
盧修斯馬爾福沒有想到他一頓胡說八道,竟把真相猜了個百分之三十,就是人物的換一換。
「唉」盧修斯·馬爾福裝作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本來不想說西弗勒斯學弟請假的理由,畢竟就是西弗勒斯學弟的傷心事,但奈何,算了。」
「鄧布利多校長,你應該不想一位二年級的小巫師拖著病體來上學吧?」
「當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鄧布利多還能怎麼辦?只能是同意了。
雖然他知道這份看著有理有據的原因其實是是站不住腳的,但是沒必要因為這一件小事跟馬爾福家撕破臉。
反正只是請假不是嗎?
馬爾福家的意圖確實得弄清楚,不著痕跡的看向了盧修斯·馬爾福胸前的口袋。
鄧布利多在那一份請假條上一筆一畫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晚安,鄧布利多校長。」
盧修斯·馬爾福將請假條妥善的放好,微微欠身,便退出了校長辦公室。
背對著校長室已關閉的門,裝作無意間用食指輕輕碰了碰,放著信件的口袋,發現觸感不同時,嘴角微微勾起了滿意的弧度。
要快點回寢室呢?出了一身汗真的很不舒服。
也是怪父親怎麼將這樣一個任務給他了,要告訴鄧布利多西弗勒斯學弟在那位尊貴的大人身邊,還不能讓他去打擾那位大人的興致。
真的很難,不過這難不倒聰明的馬爾福,只要不將目標指向西弗勒斯學弟便可以了。
真慶幸鄧布利多校長是政治思維,要是像副校長他還不一定這麼容易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