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大內高手半道兒折返下山,只剩沈器和周青樨沿上山的小路繼續前行。♠♟ ➅9şĤ𝐮ⓧ.𝕔Oм 🍩😂
沈器欣慰的樣子:「算你沒傻到家,還能挽救一把。」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我才不傻!」周青樨脖子一梗,「第一次出遠門……我是說領一隊人馬做事,經驗不足怪我嘍?」
「急什麼眼啊?又沒笑話你。」沈器擺手,「論做事經驗咱倆半斤八兩,誰都別嘲笑誰。我不也連續犯錯,最後還是靠你的提醒,才找到二師兄留下的線索嘛。」
「這還差不多。」
「師父的身份,他喜歡瞞著其實無所謂。但我肯定要匯報工作的,這些事不宜泄露。雖說你可以把他們遣遠,萬一誰聽力上有特別技巧呢?」
周青樨不耐煩揮手:「我已經懂了!用不著你囉嗦。」
沈器苦笑閉嘴。
兩人沉默著走了一會兒。
「奚兄,哥哥有個小小的忠告,不知你想不想聽?」
「什麼忠告?」
「當初你冒充江湖人,可不像現在這麼,嗯,小家子氣。聽為兄一句,咱大氣些,做個不一樣的太監,好不好?不就少了那坨東西嘛,多大點事兒呀。」
周青樨一陣鬱悶。
你才是太監!你全家……不對不對,沈器是孤兒,他的全家就是逍遙先生的全家,這麼想可不合適。
「我哪兒就小家子氣了?」周青樨一臉不服的樣子,同時還摻雜著幾分好奇,「……還有,你說太監少了那坨東西,是什麼意思?」
沈器詫異:「別告訴我你聽不懂。」
「我應該聽懂?」
「廢話,你自己少了什麼,你心裡沒點數啊?」
依舊滿腦子霧水的周青樨有種直覺,繼續問答下去,她恐怕會露餡。但強烈的好奇心驅使下,她根本控制不住,或者說不願控制自己。
「我很好,什麼都沒少。」周青樨正色道。
內侍是個特殊群體,和正常男人肯定是有區別的,這點周青樨自然不會不明白。可具體哪兒不一樣,從來沒人教過她,她還真不清楚。
這方面,她甚至連小雲都不如。
宮女們私下扯八卦,那是什麼都敢講啊,才不管旁聽者的年齡是否適合聽呢。小雲被抽調來侍奉公主前也曾聽過,所以她知道男人比女人多了些零件,太監恰好沒有。
當然了,缺少那東西意味著什麼,小雲也不懂。
可誰敢和公主殿下扯八卦?
小雲倒是敢,可她自己都半懂不懂,才沒興趣和公主說這種「無聊的事情」。
「不會吧?」沈器徹底糊塗了。
只要是太監,就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少了什麼。這和年齡無關,因為太監又不是天生的,被割一刀的痛苦,哪怕年紀再小,也很難忘記。再說了,據說他們還得「插管」……
莫非……奚慶是個假太監?
邏輯上更講不通,景和帝又不是環保愛好者,幹嘛弄個假太監在宮內行走?
沈器停下腳步,上下打量周青樨。
周青樨下意識一陣緊張,蹙眉道:「你幹嘛?」
「奚兄……」沈器難以啟齒的樣子,「我有個不情之請,你知道我是學造物、搞研究的,對沒見過的事物好奇心特別重,那個……在下能摸摸嗎?」
「不能!」周青樨一蹦老高,跳出去好幾丈。
「你還能要點臉麼?」周青樨又羞又怒,心態混亂下終於忘了偽裝,喝道,「男女授受不親!」
「哈?」沈器愣住了。
→
周青樨這才反應過來,完了!
如果沈器知道她是女子,她該怎麼辦?硬著頭皮繼續忽悠,說自己其實是個宮女——會武功的宮女麼?那也得沈器相信才行,謊話多了,信譽嚴重下降啊。
沈器長嘆一聲:「我明白了……」
「明白……什麼?」周青樨心中越發驚慌。
沈器一字一頓:「你、有、病。」
周青樨表情一滯:「什麼?」
「內分泌失調,激素……呃,通俗的講就是陰盛陽衰,進而影響心理,產生錯誤的性別認知。所以,你潛意識裡會覺得自己是女子——奚兄,我同情你。」
周青樨聽得半通不通。
但她至少能聽懂,沈器並未識破她是女子。
這就足夠了!
「我那是口誤,做太監沒讀過多少書,用詞不當不行呀。」周青樨瞪了沈器一眼,「男人之間就能隨便了麼?你我的關係,還沒到那種程度好不好。」
沈器無語,哪種程度也不能隨便啊!
假如奚慶是正常男人,沈器才不會提什麼「不情之請」呢,那太噁心了。正因奚慶是個太監,沈器才好奇心難耐——許多搞科研的都有類似毛病,熱愛探究考察。
「是我莽撞了,我向你道歉。」
沈器不再提這茬兒,邁步繼續往山上走。
另一方面,被沈器忽然冒出的無理要求嚇到,周青樨也不敢再詢問他,太監到底少什麼東西了。
兩人默默行走,氣氛顯得比較尷尬。
終於,山腰的房子映入眼帘。
「總算到了。」沈器開心而笑,「走,隨我去見師父。」
兩人走了片刻,尚未抵達逍遙子的住處,房門打開,裡面走出一個人,站在屋檐下看著他們。
「三師兄?」沈器說道,「他也回來了?」
周青樨怔了怔,眼睛猛地睜大。
秦拂衣!
屋檐下的男子,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的樣子,身形挺拔,一身雪白的長衫,袍帶束腰,既英姿颯爽,又飄然出塵,兩種氣質完美的糅合到一起。
周青樨下意識雙手互握抱在胸口,眼裡直冒小星星:「好帥啊!」
沈器瞧了她一眼,心說果然,這貨病得不輕吶。
兩人走到秦拂衣面前。
沈器沖他點點頭,說道:「三師兄。」
秦拂衣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
沈器絲毫不覺得詫異,三師兄一貫就這尿性,那張撲克臉上很少能見到笑容,和師兄弟們也談不上親。當然,也不能說他不關心師兄弟,無非不善於表達感情。
「天,好冷傲啊!」周青樨眼神更加炙熱了。
對她,以及許多習武之人來說,傳奇高手秦拂衣絕對是他們的人生偶像。
更難得的是,秦拂衣並未落入「聞名不如見面」的怪圈,他的長相、氣質,完全符合周青樨想像中,超級高手秦大俠應該具備的樣子。
秦拂衣眉頭微微一蹙,看了眼花痴般的周青樨。
沈器擺手:「別理他,你的腦殘粉。」
秦拂衣點點頭,不再理會周青樨,目光轉向沈器。沒錯,秦拂衣知道腦殘粉的意思,沈器以前經常說,他在江湖上也確實有數不清的腦殘粉。
「師父呢?」
兩人同時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