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萬萬沒想到,它下意識的選擇,竟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𝕌𝐗.𝐜ØM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如果當時它沒帶上沈器,一個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智腦,怕是無法投胎轉世的。
天道再好生,也不能亂來吧?
穿越過程中智腦和沈器的靈魂便融合了。
沈器一個貨真價實的生靈,天道就挺給面子。連帶著,小智也就擁有了激活的機會。
「一些時光機碎片也穿越而來。」小智解釋道,「但它們分裂為兩部分,一部分成了你的想金,另一部分則不知下落——當然現在我們知道,它們被史林濤弄成了遁印。」
沈器能控制想金,原因很簡單:
它們是時光機碎片,而小智曾留下過後門!
至於史林濤為何也能使用它們,搞出所謂的遁印,沈器和小智暫時就不清楚了。
嗯,也許和祭靈石有關?
無論如何,史林濤的手段顯然還是不如小智的後門權限高,所以當沈器得到遁印,潛伏狀態的小智仍然能奪回控制權,把遁印融入想金大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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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不,兩個問題,誰是景廣帝,李敢當到底是不是我?」
小智想了想,說道:「先回答第二個問題,信息量嚴重不足的情況下,我和你一樣也只能以常理推測,我認為李敢當應該不是你。」
「為什麼?」
「因為你太懶咯。」小智理所當然的樣子,「你總說自己的懶惰學自逍遙子,實際上恰恰相反,在我的影響下,逍遙子一直嘗試各種辦法鼓勵你勤奮,因為只有你足夠努力,我才能儘早被激活——所以你的懶是天生的!」
沈器:「……」
好吧現在他算是明白了,為何二師兄失蹤,師父死活非讓自己下山尋找,並且絕不肯幫忙。
唯有孤立無援,才能被逼無奈只得努力。
「至於景廣帝是誰……和第二個問題一樣,資料太少也無從分析。」
事實上,沈器在虛擬場景中查閱的資料,就是小智得到的所有內容。小智設計它的目的是讓沈器自己尋找答案,自然沒必要完全符合真實事件。
小智攤手:「而且這已經不重要了。」
沈器沒聽懂:「什麼意思?」
「蝴蝶效應聽說過吧?」小智悠悠道,「穿越本身便能影響歷史,最典型的例子,我收集的資料表明,在李敢當傳下武功前,那只是話本中編造的東西。」
武功這個詞兒,古代倒是有,可根據文獻記錄,以及史學家的考證,無非就是體能鍛鍊、打鬥技巧。
練出內力乃至真元,上天入地……這些真沒有。
然而據沈器所知,這個世界的武功已經傳承了無數年,能上溯到傳說中的三皇五帝。
沈器沉吟:「所以李敢當或許不會出現?」
「還有景廣帝。」小智說道,「並且不是或許。」
得,沈器又聽不懂了。
「別急,你馬上就會明白。」小智抬頭看向天花板,「現在,你該醒了。」
漆黑的漩渦從天而降。
沈器大為意外。
他費盡心機再次激活小智,事先早已囑咐過四師兄魯靈樞,不是實在沒辦法,這次千萬別把他弄醒,免得跟上次一樣話都來不及問完。
這次倒是基本都說清楚了。
可黑色的漩渦,恐怕不是小智弄出來的吧?
……
沈器睜開眼,翻身坐起。
不出所料,兩位師兄以及周青樨都在。
周圍環境並非他昏迷前的山中,看房間的布置,應該是一家客棧的客房。魯靈樞三人表情凝重,尤其周青樨,眼圈紅腫,似乎是哭過。
「發生了什麼?」沈器問,「我睡了多久?」
魯靈樞張開大拇指和食指。
八天?
沈器的感覺沒那麼長,虛擬場景最耗時,其實也只有不到一天而已。然而記得小智說過,識海交流和外界時間並不一一對應,不一定是變長,也可能反過來。
就像做夢,或一夢千年,或片刻驚醒便已天亮,都是正常現象。
「青樨怎麼了?」沈器再次問道。
周青樨眼圈一紅。
「唉!」魯靈樞嘆口氣,「若不是出了大事,師兄怎會隨便喚醒你?就這樣,青樨先前還不同意呢。老七,陛下……駕崩了。」
景和帝死了?
衛齊看了眼泫然欲泣的周青樨,說道:「張皇后傷心過度,執意追隨陛下,於寢宮自縊……」
這就很不對勁了。
大景朝可不流行殉葬,再者說大皇子固然死了,張皇后還有個親生女兒,為人父母,怎麼可能放得下?
「是周玄機乾的。」沈器翻身跳下床,「那混蛋未免太歹毒了,竟然連女子都不放過。」
景和帝的死,有活該的成分。
雖然涉嫌自誇,可上次倆皇子奪宮,若不是沈器師兄弟,很可能就成功了。至少,景和帝當時已經氣絕,得虧魯靈樞夠給力,以高超醫術楞給救了回來。
結果這次,景和帝最終選擇了周玄機,不僅派人協助他刺殺沈器,最後乾脆撕破臉。
當然了,也不是說沈器等人在,周玄機一定沒機會成功。
另外,沈器也沒幸災樂禍。
平心而論,景和帝對沈器算是不錯了。
易地而處,如果你是景和帝,親兒子和自己看好的人起衝突,不死不休的那種,並且還牽扯到皇權,你會如何選擇?
這其實也很符合景和帝那糾結的「重親情」心態。
所謂重親情,「親」要劃重點。
他包庇周定浪,只因後者是他的親弟弟,三個皇子以及周玄機也類似。而看重、容忍沈器,除了愛惜人才,更關鍵的,還是因為沈器乃逍遙子——朝欽王叔的弟子。
人生在世,無非就是「畫圈兒」。
以自身為中心,由小到大畫出一層層的圈子,越接近中心便越重要。
不僅景和帝,世人大多如此。
張皇后就真的太冤了。
周青樨緊抿嘴唇,要強的不肯讓淚水滑落,沙啞著聲音說道:「昨日周玄機即位登基,改元景秀。」
這世界和沈器記憶中的古代,有許多不一樣之處。
比如中原人並不流行取「表字」。
再比如,皇帝登基時改元的年號,既是他在世時的尊號,也是駕崩後的諡號,而且一錘定音,通常不會再改。
換句話說,周玄機如今是——景秀帝。
理論上尊號由群臣和皇帝共同商定,因為皇帝才學不一定合格,尊號又不能隨便更改,萬一搞出不太妥當的字眼,豈不是貽笑大方一輩子?
不過沈器相信,周玄機的尊號肯定是他自己選的。
他認為自己操作很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