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要不要主動作死

  沈器來了周青樨依然修煉,是沒把他當外人。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

  沈器已經告訴周青樨,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周玄機上位,一群倭國猴子在中原朝堂耀武揚威。周青樨同樣接受不能,人固然要考慮大局,可沈器的意願更重要。

  那麼她想幫沈器,就必須提高自己的實力。

  如今的沈器,戰鬥力可比她強。

  沈器和馮輝扛著包袱,跟隨小雲走進寢宮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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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雲請兩人落座,奉上茶水。

  閒聊了幾句,沈器開始沖馮輝使眼色。

  大哥咱有點眼力見行不?你一密探首領,公務繁忙,該幹嘛幹嘛去,別杵這兒當電燈泡了。

  馮輝視若無睹。

  走是不可能走的,他得為陛下負責。孤男寡女……呃倆女共處一室,沒外人看著點,萬一年輕氣盛,做出點太監永遠沒機會體驗的事情來,陛下的臉往哪擱?

  當然公主還能出宮,那就和自己無關了,愛咋咋地。

  半個時辰後,周青樨從內室走出。

  「沈器你來了,我正想著出宮找你呢。」

  沈器微笑:「給你帶了禮物。」

  周青樨這才注意到地上的包袱,眼睛一亮:「是滑翔翼,對不對?」

  「當初答應你再做一個。」沈器點頭。

  周青樨喜滋滋走過去,打開包袱就打算親手組裝,卻又停了下來,皺眉看馮輝:「你在我寢宮幹嘛?」

  「奴婢見過公主。」馮輝躬身行禮,「陛下吩咐,若是沈先生求見殿下,可直接帶他來找您。至於奴婢斗膽滯留,殿下,這大內畢竟是有規矩的……」

  周青樨看向沈器。

  沈器苦笑搖頭。

  真不能說馮輝錯了,周青樨並非不講理的人。即便不是規矩森嚴的皇宮,也絕無未婚男女共處一室的道理。

  周青樨橫了沈器一眼:你解決。

  沈器清清嗓子說道:「青樨呀,咱聊聊坑周玄機的事吧。我打算請四師兄配點藥,把他弄成二傻子。一個白痴,總沒資格做太子繼承皇位了吧?」

  「咳咳!」馮輝慌了,「沈先生慎言!」

  「又沒外人,怕什麼?」沈器不以為然,「說起來你也是宮變的受害者,上一任密探首領驚鴻更是慘死盡忠,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周玄機那王八蛋。」

  馮輝差點哭了。

  你當著我的面說這些,作為密探首領,我到底要不要稟報陛下?

  按說陛下其實也清楚沈器的不平,說點怪話很正常,說了不等於就一定會做,廣陵王本身就擁有不俗的勢力,又有皇帝保護,沈器根本沒條件下毒。

  然而皇帝不在意,不等於馮輝可以不稟報。

  「我走。」馮輝苦笑道,「奴婢這就離開行了吧?」

  馮輝倉皇離去,沈器和周青樨相視而笑。

  「魯先生他們走了麼?」周青樨問。

  沈器搖頭:「四師兄對死而復生十分好奇,至於六師兄,他說大家在一起人多,嬌嬌姐好歹還有顧忌,若是他落了單,怕是真會被……你懂的。」

  二師兄已成功被解救,師父交代的任務完成。

  對付周玄機是沈器自己的決定,沒必要拉兩位師兄下水,畢竟這跟找人不一樣,皇帝不僅不會支持,還可能「龍顏大怒」降罪。

  結果聽沈器說榮飛確實復活了,魯靈樞的三觀遭受巨大衝擊。

  →

  他不是修道的韋觀,嚴格來說大夫也是科學工作者。

  於是魯靈樞決定留下,搞清真相。

  衛齊的藉口……呵呵,真的只是藉口麼?

  不過也許因為京城好玩的東西多,殷嬌嬌對衛齊的關注度貌似也有所降低,尤其宮變後,景和帝又賞賜了每人大把的銀子,於是殷嬌嬌開啟買買買模式,幾乎天天逛街。

  更不可思議的是,她甚至連沈器傳授的《初級健身操》,都沒多大興趣練習。

  周青樨歪起腦袋:「凡人怎能起死回生呢?」

  沈器攤手:「我也覺得不科學,但事實就是這樣。」

  「那撲……撲……」

  「糟糕我女朋友漏氣了!別動手,開個玩笑嘛,是撲克臉。」

  周青樨收回灌注內力的手指:「撲克臉也無法解釋?」

  「他一直沒出現。」

  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沈器最終選擇向周青樨坦白,當然後者能聽懂多少就很難說了。畢竟智腦、穿越什麼的,實在超出周青樨的認知太多。

  小雲在一旁聽得雲山霧罩。

  起死回生似乎還好理解一些,撲克臉是什麼鬼?

  沈器說道:「我本以為獨戰忍者能讓撲克臉再次出現,可惜啊,那些傢伙太弱了,刺激根本不夠……」

  周青樨白了沈器一眼:「又不是你本身的實力。」

  「跟你們練武的講不通道理。」

  傳統高手認為,辛苦練出的武功、內力才是本身的實力,兵器再好也只是輔助。沈器的想金再不可思議,能模擬一切,包括輕功,在周青樨眼裡仍屬於外物。

  然而沈器就不服了,想金靠大腦指揮,腦力可是自己的,想金也是輔助啊,和武功又有什麼本質區別?

  沈器捏著下巴:「我還有許多問題要問他,必須刺激他出現才行,所以我尋思,要不要主動作死,比如挑戰高手什麼的……」

  周青樨斷然否決:「別犯傻,我不同意。」

  「為什麼?」

  「你不是江湖人。」周青樨頓了頓,「而且你出手的樣子,挺……怪。」

  自己喜歡的人揚名立萬,周青樨自然樂意,也算是另闢蹊徑,圓了自己的武俠夢。然而沈器的「武功」實在不美觀,要麼僵硬如木偶,要麼尾刺搖擺,跟帥毫無關係。

  「況且,撲克臉也不一定能解釋。」周青樨補充道。

  沈器笑笑沒反駁。

  智腦當然不是無所不知的神仙,可沈器有種直覺,自己的一切疑問,都能在撲克臉那裡找到答案。

  考慮到撲克臉是自己靈魂的一部分,平時只能於潛意識中休眠,那麼這所謂的直覺,豈不就等於撲克臉的想法?

  「正事要緊。」

  周青樨一心把沈器拉回正道,千萬別不小心在江湖上混出個「殭屍劍」或者「毒尾蠍」之類的尷尬諢號。

  「父皇時日無多,一旦周玄機繼承皇位,想對付他就難了。你可有計劃?」

  沈器點點頭:「穩妥計劃暫時沒有,我琢磨著既然看不過倭人沐猴而冠,除掉他們總沒錯。」

  周青樨皺眉:「你的意思不會是,沒了倭人,你就能接受周玄機上位吧?」

  「當然不是啦。」

  那就好,周青樨眉頭舒展。

  沈器正色道:「與異族合作,無論理由多充分,都不配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