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跳躍運動

  十幾名訓練有素的忍者,除了沒動手的四人,全部被周青樨挑斷手腳筋脈,倒在地上徒勞掙扎。¤ (¯´☆✭.¸_)¤ ➅9şℍย𝓧.ςσΜ ¤(_¸.✭☆´¯) ¤

  場面甚至不是很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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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榮飛親身體驗過周青樨的實力,怎麼說呢,單打獨鬥自己肯定不是對手——前提是不用遁術。但說她有多麼強也不見得,至少榮飛能看出來,她嚴重欠缺實戰經驗。

  或許經歷過多次戰鬥,周青樨已變成「熟手」。

  榮飛能接受她一人戰勝十幾個忍者的圍攻,畢竟失去遁印的忍者實力大打折扣。可用時這麼短,還精確到只挑斷筋脈,就實在匪夷所思了。

  中原武功固然遠比所謂的「忍術」神奇,那也是苦練出來的好吧。

  一分汗水一分收穫,做不得半點假。

  短短不到半年,周青樨怎麼可能進步這麼快?退一步講,就算她是千年不遇的練武奇才,也不能說以前進步速度正常,忽然莫名其妙變快吧?

  「放人。」周青樨擺了擺劍。

  她可不管榮飛想什麼。

  實際上,周青樨此刻的心情十分愉悅。

  不殺人,她做到了!

  忍者被挑斷筋脈,基本算廢了,就算能接回去,連普通人都不如,只能做點輕活,甭指望再玩刺殺。況且據周青樨所知,一般的大夫可接不了筋脈。

  魯靈樞應該能做到,問題是他會幫忍者們?

  但無論如何,周青樨的確沒殺人。

  忍者的死活周青樨不在乎,她在乎的是自己殺人沒感覺。不需要殺人,只廢掉敵人的手腳,周青樨感覺不錯。

  話說回來了,挑斷十幾個人的手腳筋脈,一般人除非窮凶極惡,仍免不了有所觸動,周青樨心中卻只有愉悅,顯然還是……嗯,與眾不同吧。

  榮飛冷哼一聲:「做夢。」

  手一甩,青煙乍現。

  啊,久違的遁術!倖存的御手洗真翔羨慕極了。

  青煙繚繞中,榮飛自原地消失,瞬間出現在周青樨身後,手中短刃刺向她的心臟。

  假如周青樨反應不及……好吧,屁事都不會有。

  沈器打造的軟蝟甲還穿在她身上呢。

  那玩意兒固然輕盈,說實話畢竟不如真正的衣物舒服,可在飛鷹寨時沈器就反覆叮囑她,無論何時都要隨身穿著軟蝟甲,周青樨不想令他失望。

  榮飛,以及周玄機和他的所有手下,都還不清楚軟蝟甲的存在,因為見識過軟蝟甲的井邊范二等人都死了。

  但周青樨也沒依靠軟蝟甲。

  有足夠實力應對,又何必憑藉身外之物?

  身體微微側傾、擰轉,做了個怪異的,在魯靈樞看來違背人體生理特性的動作,恰好避開榮飛的致命一擊。

  更妙的是,手中的劍恰好順勢遞了出去。

  榮飛大吃一驚。

  不僅旁觀者覺得怪異,作為當事人的榮飛,這種感覺更加強烈!周青樨的動作明明看起來不快,卻偏偏讓榮飛心中升起濃郁的危機感。

  直覺告訴他,施展遁術肯定來不及。

  甩青煙必然浪費時間,是遁術的最大缺陷,在真正的高手比如秦拂衣面前,根本就是個笑話。

  否則周玄機敢先一統江湖。

  榮飛當機立斷,整個人往地上一撲,啪一聲乾脆利索的摔在地上,雖然狼狽不堪,終究躲開了對方的劍。至於形象……那是什麼,能吃麼?

  忍者的一切本領,都是榮飛四人傳授的。

  忍者為完成任務不顧形象、不擇手段,比如最壞情況下可以躲進糞池潛伏,同樣是榮飛等人灌輸的。而他們自己,其實也認同這樣的理念。

  幾乎在身體接觸地面的瞬間,榮飛便開始翻滾。

  撲摔是無奈之舉,固然能暫時解除危機,卻也導致自己失去防禦,更容易被敵人攻擊。

  

  對手但凡有點經驗,都不可能乖乖等他爬起。

  果不其然,翻滾的同時,榮飛耳邊傳來叮的一聲脆響,劍尖擦著自己的衣角撞擊到地面。

  榮飛翻身躍起,周青樨追擊而至。

  兩人纏鬥在一起。

  榮飛判斷得十分準確,單打獨鬥他不是周青樨的對手。

  好端端的抓捕行動,因為周青樨的出現而失敗,這讓榮飛很憋屈,也萌生了退意。

  被老師責怪是肯定的,但沒辦法,總不能把自己交代在這兒吧?教導忍者為「大業」而勇於犧牲是一回事,自己的性命太寶貴了,犧牲不起!

  榮飛急攻幾招,趁機揚手……

  周青樨閃身後退,兩臂平舉,一條腿抬起,往門口方向做了個跨步的動作——怪異感再次出現。

  砰,青煙冒起,榮飛憑空消失。

  隨即院子裡傳來一聲悶哼。

  顯出身形的榮飛,手捂心口搖搖欲墜,臉上充滿不可思議:「你……用的是什麼武功?」

  周青樨低頭看了眼滴血的劍:「跳躍運動。」

  「啊?」

  「跳躍運動、轉體運動。」

  周青樨板著臉說道,同時暗中腹誹《初級健身操》這淺顯直白、毫無技術含量的「招法」名稱——嗯,應該算是招法吧,反正本公主覺得很好用。

  至於為何為榮飛解惑?免得他做個糊塗鬼唄。

  被自己一劍穿心,榮飛必死無疑。

  「原來如此!」

  榮飛恍然大悟的樣子,整個人忽然變得無比激動,以倭語沖屋內的忍者們大喊了幾聲,最後鬆開手,軟軟癱倒在地,氣絕身亡。

  周青樨默默想,鎮海王叔,侄女為你報仇了。

  呃好吧,只報了……三分之一?那又如何,就憑你當初拿沈器當肉盾的惡劣行徑,這已經很不錯了。

  把劍擦拭乾淨,轉身進屋。

  四個倖存的忍者忐忑不安的看著周青樨,地上被挑斷筋脈的忍者也集體停止掙扎。

  「還不放人麼?」周青樨淡然道,「我不想殺你們,但請不要挑戰我有限的耐心。如果你們想拿人質要挾我,儘管試試看,本公主這方面經驗還算不錯。」

  忍者們沒絲毫猶豫,立刻鬆開魯靈樞和衛齊。

  兩人跑到周青樨身後。

  魯靈樞揉著手腕嘖嘖稱奇:「嘿,他們聽得懂中原話!」

  「四師兄少見多怪啦。」衛齊撇嘴,「能來中原的倭人都會中原話,我接觸過一些倭人,他們那裡稻米非常不錯,可惜釀酒工藝太差,我還想著哪天搭船去改良一下呢。」

  「為倭人改良……你瘋了吧?」

  「幹嘛這麼說?」

  周青樨心想,這不廢話嘛,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衛先生利國利民的大本事,當然要用在咱們自己人身上。

  然而周青樨忘了一件事,逍遙子是隱士,從沒教導過徒弟們精忠報國。而且他曾經是個驢友,國際游也不是沒玩過,搞不好聽說徒弟要出國,還會支持呢。

  魯靈樞一本正經道:「因為小師弟痛恨倭人。」

  「我知道呀,可我也沒說,我打算改良的是糧食吧?」

  魯靈樞若有所悟:「你的意思是……」

  「小弟要改良的是他們的酒。」衛齊嘿嘿笑道,「倭人越熱衷拿糧食釀酒,便能多餓死幾個,讓小師弟開開心,雖然我還是不明白,他為何恨倭人。」

  「我也不懂,也許是上輩子結仇了吧?」

  「嗯,倭人釀出的酒渾濁不堪,小弟就教他們石炭沉澱之法,改良後就叫……清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