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克臉忽悠逍遙子自己是九尾狐,沈器在碼頭上客串了一把九尾,嗯,暫時只練出三尾的九尾狐。—(••÷[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可以說這是巧合,但換個角度想,何嘗不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身為發明家,沈器不信命運。
然而巧合成這樣,誰都免不了疑神疑鬼。
況且撲克臉都說了,未來的人類確認靈魂存在,智腦就是模仿靈魂的產物。靈魂有了,那麼凡俗之上有個天道意志,掌控所有人的命運,也不是不可能啊。
撲克臉是自己靈魂的一部分,貌似沒什麼好隱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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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器把他的困惑說了說。
「有沒有天意、神仙,我不清楚。」撲克臉說道,「但科技巔峰時代,仍然不乏相信神鬼的人類。事實上確定靈魂存在,人們更容易接受超自然的東西。」
「那你覺得有沒有?」沈器追問道。
撲克臉笑了:「我是智腦,只會純理性推演分析,不具備產生主觀思想的條件。否則以我儲存的海量資料,複雜度遠超你,怎會讓你成為靈魂主體?」
「咦,不對呀。」沈器忽然想起個問題,「你我一體,我冒充九尾狐的事,你應該也是知道的吧?」
「知道。」撲克臉點頭,「你是想問,為何我就對這巧合毫無感覺,對不對?很簡單,我只注重事實。另外,你的經歷我都清楚,你的想法我也沒興趣。」
「這可不像是靈魂一體的表現。」
「你對靈魂又了解多少?」撲克臉笑道,「原始科技時代,人們相信大腦只利用了不到百分之十,若是全部開發,將帶來天翻地覆的巨變。
然而他們錯了。
大腦沒全部利用,是因為靈魂就需要那麼多。更關鍵的是,剩餘部分並非閒置,而是為可利用的部分服務。
就像一把刀,砍人的是刀刃,不代表不需要刀柄、刀身,刀刃本身是無法獨立存在的。」
「懂了,你是靈魂中負責邏輯分析的部分,不需要了解自己的想法,也沒任何意義。」
「差不多吧。」
「那麼問題來了,此刻你我是分離狀態,為什麼我仍然能推演出兩位師兄的想法?」
「我不知道。」撲克臉坦然道。
沈器也沒懷疑撲克臉騙人。
跟推演能力變弱無關,沈器很確定,撲克臉說的都是真話。這是來自思想深處,或者說靈魂的判斷,應該錯不了。
但不騙人,不代表撲克臉說的就是真相。
他自己相信,就一定是事實?智腦固然推演能力強,畢竟不是無所不知的神仙。
撲克臉說道:「開發大腦是偽科學,因為靈魂用不到,但我們不一樣。由於某種未知原因,你我共同組成沈器的靈魂,而我是,或者說曾經是智腦,運作所需遠超常人。」
「如果順其自然,我將永遠沉寂靈魂深處。所以一開始影響師父,我就讓他幫忙訓練大腦。」
「是的,訓練大腦的意義,不是為了學習造物術,而是開發出足夠的運作條件,讓我能發揮作用。」
「問題是我的形態變了,即使如此仍然無法正常運作,只能發揮有限的輔助作用。生死關頭全力運轉腦力,等於將我喚醒,反覆數次,我終於可以獨立工作了。」
沈器恍然:「這就是我推演總不靠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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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撲克臉搖頭,「就算我現在能正常運作,該不靠譜還是照舊,因為我更不懂人情世故。」
「好吧,是我想多了。」
「分離的好處是有些工作我能單獨完成,比如設計,你只需提出要求就夠了。當然也有限制,我是靈魂的一部分,分離屬於非常態,大多情況下我依然只能潛伏。」
沈器迷惑:「我怎麼確定你是潛伏,還是分離?」
「我就是你,你自然而然就知道了,無須任何判斷,就像現在你我能互相對話一樣。」
「那可不一定。」沈器不同意,「我一開始還把你當精神病醫生了呢。」
撲克臉沉吟一下:「那就設定個信號,一旦你我分離,我便在你視野中顯現出虛擬形象,你無須開口,可以直接跟我用思緒交流。」
沈器驚呼:「這不就是系統嘛!」
撲克臉自然知道什麼是系統,他搖頭:「不是系統,我又不需要你做任務,也沒能力給你獎勵。」
「說到獎勵……」沈器指指四周,「這些資料,我可以看麼?」
對一個發明家來講,還有什麼獎勵比知識更棒?
「沒問題。」撲克臉點頭,「你就是我,我的一切自然也是你的一切。不過還是剛才所說的限制,你我不分離時,我處於潛伏狀態,無法提供查閱接入點。」
「那還等什麼?趕緊看啊!」
識海中時間感模糊,先前沉迷於未來世界,沈器根本不清楚過了多久。說不定什麼時候,他就會從昏睡中甦醒,難得的機會可不能錯過。
然而這事兒沒撲克臉幫忙,是不行的。
一台「原始科技」的電腦能儲存多少資料?反正比任何一個,甚至所有圖書館加起來都多。智腦顯然更強悍,這無窮無盡的資料,沈器完全沒法下手啊。
撲克臉一揮手,書架變幻。
他從最近的書架前隨手取出一本書,遞給沈器:「我覺得,這應該是你現在最需要的。」
沈器接過書,看著挺厚,卻毫無重量。
不奇怪,圖書館是虛擬的,書籍自然也不是真的。先前撲克臉怎麼說來著?照顧他的接受能力,具象化為書罷了。
封面上五個燙金大字:
《初級健身操》。
什麼鬼?
沈器當時就困惑了:「你怎麼就覺得,我最需要這玩意兒的?我年輕力壯,還用不著傻乎乎跳健身操吧……你怎麼不給我一本廣場舞教程呢?」
撲克臉一本正經:「廣場舞至少需要中級基礎,你還學不了。」
「不是,你幾個意思啊?」
好歹練過武功,就算失敗了,年紀輕輕的,也不至於連廣場舞都跳不了吧?
撲克臉悠然道:「秦拂衣學的就是這個。」
「什麼?」沈器一驚。
「師父教三師兄的武功,就來自初級健身操。」撲克臉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是不完整版本,你已經知道了,當時我只能有限度的影響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