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邊范二一行五人朝宮門前進,這個時間點驚鴻尚未帶回援軍,因此沒人尾隨他們。🐳✋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穿過兩進庭院,井邊范二忽然頓住。
倆手下押著周玄松超出幾步才反應過來,轉過頭疑惑的看向井邊范二:「隊長,怎麼不走了?」
井邊范二沖他們眨眨眼。
兩人一腦子霧水,什麼意思啊?
二皇子小心翼翼道:「他是不是想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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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倆忍者斷然搖頭。
作為忍者,忍耐力是重要訓練項目之一。當然尿意這種東西屬於生理現象,不是你想忍就能忍的,忍者們是從源頭上解決問題:少吃飯少喝水。
所以忍者絕對沒胖子,一方面瘦小有利於潛伏,另一方面,也不能排除長期挨餓的影響。
「你看著點他,我過去瞧瞧。」一個忍者對同伴道。
這忍者走到井邊范二身旁,伸手輕輕碰了他一下。井邊范二仍然一動不動,就仿佛中了「神煙」似的。不,中了神煙可不會眨眼,他這樣子更像是……
點穴!
忍者心中一跳,接著眼前一花,胸口一涼。
他不敢置信的低頭看去,只見一柄短劍深深刺入自己的心口。那是隊長井邊范二的短劍,而劍柄,握在二皇子手中!
二皇子拔出短劍,忍者軟倒在地。
「萬一他腎虛呢?」二皇子輕輕嘆息。
這時,另一個忍者終於明白,問題出在哪兒了。
所有人,包括他們在調查後都認為懦弱膽小的二皇子,竟然是個武功高手!
他當機立斷,鬆開周玄松,掉頭就跑。
二皇子輕笑一聲,身體凌空而起,越過目瞪口呆的大皇子周玄松,抵達忍者上方,一腳踏在忍者的頭上。咔嚓,忍者連慘叫都來不及,直接被踩折了脖子。
借著那點反作用力,二皇子又騰空翻回井邊范二身邊。
短劍刺入井邊范二心口。
乾脆利落。絕不拖泥帶水,更沒興趣說任何廢話。
二皇子鬆開握劍的手,施施然走到周玄松面前,後者猛地打個哆嗦,回過神來:「老二你竟然會武功!」
「很奇怪麼?」二皇子笑道,「青樨能練武,小弟為何不能?武功這種東西又不像太子之位永遠沒小弟的份,江湖上多得是,我努努力,還是可以得到的。」
「可你從來都沒說過……」
「呵呵,我說自己會武功,您會把太子之位讓給我?」
周玄松訕然:「我說了也不算呀。」
「所以嘍。」二皇子聳聳肩,「做太子、當皇帝又不需要會武,還可能引發憂慮,畢竟鎮海王那種混帳,朝廷有一個就夠大家頭疼的了。」
「既然你會武,先前為何那麼……」
「可憐,是不是?」
周玄松心說,你當時都哭鼻子了呢。
「不管王兄信不信,小弟從不顯露武功,其實是不願被王兄誤會我想爭權奪勢。我尊崇禮法,你是兄長,你做太子天經地義。」二皇子頓了頓,臉上露出憤懣之色,「可你不做了,憑什麼給老三?按禮法,應該輪到我!」
二皇子的話周玄松信一半。
太子之位直接跳過自己肯定憋屈,但說他尊崇禮法不願爭,恐怕就是給自己臉上貼金了。這世上還有不熱衷權柄的人?反正周玄松是不信的。
但真真假假其實不重要。
現在的問題是,他該怎麼辦?
雖然周玄松是被倆忍者押著走的,並且苦比的斷了條胳膊,然而……他還真不是人質。
他和井邊范二一樣,都在逃亡。
現在三個忍者都被二皇子幹掉了,他何去何從?
周玄松小心翼翼觀察了一下二皇子,嘆口氣說道:「為兄算是徹底完了,老三也已不在了,王弟成了唯一太子人選,今後必將君臨天下。」
二皇子靦腆點頭:「看來是這樣了。」
「為兄承認犯了大錯,可你我兄弟一場,王弟真的忍心抓我回去?」
「放心吧,小弟不抓你。」
「真的?」周玄松大喜,正所謂得隴望蜀,他試探著道,「可為兄沒什麼本領,怕是逃不出多遠……王弟,你能幫哥哥一把麼?」
「當然,咱們是兄弟嘛。」
周玄松沒想到二皇子竟如此爽快,不由得紅了眼圈:「果然是患難才能見真情!都說兄弟同心、其利斷金,以前為兄還不以為然,如今才體會到個中真諦。」
二皇子搖頭:「也不一定。」
「哈?」
「老三可也是您兄弟,王兄捅刀子都不帶猶豫的。」
「額,王弟你聽愚兄解釋……」
「不必了。」二皇子笑著擺手,「我就隨口一說,其實我也覺得老三不是好鳥,上次跑我家臭顯擺,拽得跟什麼似的。王兄,無論如何我都幫你。」
周玄松抬手擦眼睛:「好兄弟!」
「事不宜遲,小弟這就送王兄上路。」
「上……上路?」周玄松一愣,好像哪兒不對啊。
「對,上路。」二皇子很貼心的樣子,「王兄偏愛哪種上路方式,擰斷脖子,還是一劍封喉?我個人建議第一種,整潔乾淨不流血,走得特別安詳。」
「你要殺我!」
周玄松臉色大變,掉頭就跑。
剛跑出半步,身體一麻,撲通摔倒在地。
二皇子走到周玄松前面蹲下:「小弟會武功,王兄跑得掉麼?如此白痴竟也能做太子,真讓人無語啊。」
周玄松心喪若死,一聲不吭。
「王兄與異族合作令人不齒,中原多的是英雄豪傑,只要你肯放下身段……算了,你一生占盡便宜,不可能的。」
「但你的思路給了小弟啟發,你們都死了,總能輪到永遠被無視的我了吧?」
「王兄不願選,小弟只好幫你嘍,誰讓咱們是兄弟呢。」
二皇子抓住周玄松的腦袋,用力一扳。
咔嚓,大皇子周玄鬆氣絕身亡。
二皇子把三具屍體拖到角落隨便一藏,展開身形朝宮門方向飛奔。
除夕夜,宮禁比平時鬆弛得多。
連大內高手都被景和帝放了假,更別說普通內侍、宮女了,大多數人都效仿皇帝蹲屋裡守夜,外面幾乎看不見人。不僅如此,今晚當值的巡街禁軍,估計也免不了偷懶吧。
二皇子不得不承認,老大選擇除夕奪宮確實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