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6章 進山(七殿番外篇)

  第1846章 進山(七殿番外篇)

  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我總是會情不自禁的想當初在夜遊婆婆那裡看到的畫面。

  我把這些情緒強制的壓了下去,我們整裝待發,所有的裝備和必需品不需要我管,趁著空檔,我把古家的皮影術和奶奶留下來那本書大致啃了一些。

  因為時間急迫,我們只是待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我們就出發了,不過出發時多了一個人。

  是秦嶺這邊的老趕山客,以前在秦嶺里打獵,對森林裡的環境有經驗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𝙩𝙬超方便

  坐在越野車上進入了境內秦嶺分布的一支山脈。

  境內的秦嶺呈峰腰狀分布,東、西兩翼各分出數支山脈。山嶺與盆地相間排列,有許多深切山嶺的河流。

  我們行走的大致路線其實都是提前規劃好的。

  苗玉不像是家族苗家千金小姐,我覺得她更像是女上司,她一言不發,只是在地圖上標記了一些,坐在副駕駛閉目養神。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擔心我跟白澤和蘇邪私下有交流,我們是分開在兩輛車裡的。

  順著路線我們從秦嶺北部進山,預計半天到達鬼子溝,但實際上我們花了差不多一個白天,在崎嶇的石子路晃晃悠悠。

  那個趕山客老獵人說鬼子林是以前打仗的時候,有一隊日本兵進了那片老林子,結果那山溝就升起了毒瘴。

  那些鬼子就全死在了那片腹地,並且晚上他們這些老獵人在山裡過夜的時候,聽到過那地方半夜傳出鬼子的怪叫。

  老獵人在車裡晃悠,靠在車窗邊抽著大煙,嗆的我一陣咳嗽,他說肯定是惹怒了山神,所以才把那些人收了。

  我也沒說話,其實這些在科學上是說的通的,山溝一些常年淤泥里腐爛了無數動植物,這些腐爛太久後會變質,升起來的霧會形成毒氣。

  如果是在不通風的山溝里,空氣不流通導致毒氣越來越重,就會變成毒瘴,這種瘴氣瀰漫在山林里,只要是活的東西。

  接觸後就會著道。

  這就是為什麼,在上車前我看到白澤在搬防毒面具,因為不管是地下還是山林,尤其是這些原始森林的無人區。

  向來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地帶。

  鬼子林陰氣很重,我們不怕那些什麼亡魂,畢竟這車上坐著的人恐怕都是殺過不少鬼的,但是我們怕那些瘴氣。

  過了鬼子林,我們在一個廢棄的舊林場過夜,搭建帳篷已經是黃昏了,點燃篝火的時候,我們圍攏在一起商討下一步的計劃。

  在崑崙宮的時候壁畫苗玉已經複製下來並且畫在了一張稿紙上,還有另外一副秦嶺山脈的地圖,苗玉在做對比。

  我大致的看了一眼,發現這兩張圖真的驚人的相似,有一些巨大的山脈線條竟然完全相合。

  其實這一點我已經想到了,崑崙宮不知道是多少年的歷史,也不知道是誰會在那種絕境裡逐漸一座雪域宮殿。

  壁畫上畫著的是秦嶺的畫,那也是在無數年前,而秦嶺山脈歲月變遷之中難免有些變化。

  但是大致的輪廓是不會有差距的。

  「我們順著秦嶺北部進入無人區,從這條路線……」苗玉的手順著線條一直移動,然後輕聲的說,「不出意外,我們還要兩天。如果崑崙宮壁畫上的魔鬼城真的存在的話。」

  苗玉,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說實話,他們商討的這些我不是很懂,不過我也不需要明白,我就坐在一旁跟泠修崖說話,在說話的時候,那個趕山客老獵人從樹林子裡出來。

  他的手裡還提著一隻野兔,看到老獵人回來苗玉把地圖收了起來,我們圍在篝火旁邊準備烤兔子的時候。

  白澤將那隻野兔從老獵人手裡拿了過來,皺了皺眉抬頭對老獵人說道,「你帶了槍?」

  我被白澤的話嚇了一跳,還有點不太懂白澤為什麼會這樣問。

  那老獵人也愣了,但隨即說,「是用陷阱抓的,現在這個政策,全國禁槍,抓到後是會坐牢的,我們這些獵人家裡只有沙噴,但是塊頭大。不容易帶進山。」

  白澤把目光放在了苗玉身上,苗玉鎮定的說,「怎麼了」

  「這兔子在掉進陷阱前被槍打過,而且時間應該就是這兩天。」白澤扒開野兔右腿上血跡還沒有完全乾枯的灰毛,在野兔的腿上有一個很明顯的彈孔傷口,貫穿了整條右腿。

  我瞬間明白白澤為什麼要留意這些了,這種事白澤不得不警惕,畢竟這個老獵人的底子我們不清楚,而且他是苗玉找來的,誰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

  要真的身上帶了槍,萬一想要對我們做點什麼,哪怕這裡的人功夫再好,但是也挨不起槍子。

  苗玉沉默了下,然後冷靜的開口,「把火滅了。」

  氣氛一下就有些凝重了起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很有可能這兩天這林子裡進來了另外一群人,而且是帶了槍的。

  晚上我們在這老林場點火,就跟給別人放信號一樣顯眼,要是人家從旁邊的老林子過來,那坐在篝火旁邊的我們就成了活靶子了。

  我們都沒有繼續說話,能夠剛巧在這兩天來秦嶺,很有可能是八門其他家族的人,他們能夠弄到槍不奇怪。

  我們隨便吃了一些乾糧就鑽進睡袋了。

  第二天繼續趕路,漸漸地我們就進入了原始森林,到處都是合抱粗的大樹,密匝匝的老林子密不透風,厚厚的樹葉將陽光遮得嚴嚴實實。

  原始森林中陰暗,很潮,悶熱,地上簡直沒有上山的路,腳下是一尺多厚的爛樹葉,到處是蟲子窸窸窣窣的叫聲,蛇在草叢中遊動的嘶嘶聲。

  頭頂偶爾傳來幾聲鳥的怪叫,像極了人在怪笑,氣氛特別壓抑。

  我們進入深山腹地後就再也沒說過話,在這樹林裡悶熱潮潮的環境裡,大家一致沉默。

  直到我們看到地面上出現了一些沒有乾的血跡,我們順著血液找到了一頭已經死了的狼,從這血跡上來看,肯定是在昨晚或者說昨天白天。

  「在這裡殺狼?那些人要倒霉了。」老獵人深吸一口氣,看著倒在爛葉堆這具狼的屍體。

  這些老林子裡什麼東西最邪,獵人都知道一定是狐狸和黃皮子,老獵人跟我們說。

  有些時候一些狐狸被人打了快死的時候它不會跑,它會衝著你笑,像人一樣咧著嘴。

  而狼是最記仇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