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8章 血玉的來歷(七殿番外篇)

  第1718章 血玉的來歷(七殿番外篇)

  「拘魂。」白澤說等會做的時候,讓我不要說話,最好是不管看到什麼,都別出聲。

  我都被他說的有些緊張了,問盧月會不會出來!?

  白澤說,她的魂如果在墳里的話就沒有什麼問題,一想到盧月的鬼魂現在就躲在墳頭,我心裡更加有些毛。

  拿著七根蠟燭圍繞墳頭插上點燃,就老老實實的站在白澤的旁邊。

  他從包里拿出一張草紙、一支毛筆,還有一個墨盒,墨盒裡裝著半塊乾巴巴的黑墨,他蘸上墨,他在符紙上寫了盧月兩個字。

  接著他把那張草紙捲起,系在垂下的紅線上,用火柴引了草紙,在盧月的墳頭點燃了。

  白澤讓我拿三根香站在墳頭,他開始在墳前燃燒的火紙前蹲著輕聲的念叨著一些話,白澤說的話聲音很輕微,配合墳場寂靜詭異氣氛,更加透露出幾分陰森。

  昏暗的境地,圍著這座土墳的蠟燭,正散發出幽幽的黃朴詭異的光,蠟燭點燃的光,給了人一種死氣層層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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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害怕起來,莫名的感覺心裡有些發寒背後涼颼颼的,突然間,亮光暗淡了一些。

  我心理在這個時候一緊,尋覓看過去,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大家嚇的差點鬆開手!

  插在南邊墳頭的蠟燭,熄滅了一根!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白澤在火堆折射出來的影子開始跳動,變得詭異,在墳頭右邊,也就是北邊的火光。

  那蠟燭火光閃爍不定,像是被風吹著一樣,開始火光開始搖晃,甚至搖搖欲墜,隨時可能熄滅。

  沒有風,那蠟燭的火光怎麼會搖晃!?

  其餘兩根蠟燭燃燒的很旺,火光沒有一絲抖動。唯獨那根蠟燭,像是被風吹動著。

  根本沒有風!

  除非,有什麼東西在吹我點上的蠟燭?

  不然不可能會這樣!但是根本就看不到什麼啊……

  嗤……

  蠟油在火光熄滅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奇異的聲音。

  這個時候,墳頭的蠟燭,熄滅了……

  在我還沒有緩過神的時候,墳頭後的蠟燭,又開始搖晃起來,現在我明白了。

  就是有一個看不到的東西,在吹我點燃的蠟燭?

  嗤……

  同樣,又是一聲響動,又一根蠟燭,又熄滅了……

  一根蠟燭散發出來的亮光,已經驅使不了黑夜的靠攏,漆黑的夜色裡面,就像有一個人一樣,淡漠的看著這一切,發出輕微的嘲諷。

  白澤整個人好像也瞬間的緊張了起來,嘴裡念叨的越來越快,我好像隱隱感到越加的惶恐不安,因為在我遲疑的時候,又有一根蠟燭滅掉。

  不僅如此,墳地里突然颳起了一陣能夠刺進人體靈魂的陰風。

  「遭了!」

  白澤面色一變,陰風一卷,連同墳頭前的香紙都刮飛了起來,我聽到了咔嚓咔嚓的聲音,接著抬頭一看,這一眼嚇得我差點叫出來。

  墳堆上,有半截女人的身體探了出來,直勾勾的看著我,一股股煙氣,正在不停的往那個女人身上飄過去!

  我腳都差點軟了。就在這一瞬間,那個女人猛的就回過來了頭瞪著我,血淋淋的臉,嚇得我立刻發出了一聲尖叫。

  我看見白澤突然揮動了一下手,從手裡飛出去幾枚銅幣,然後朝著墳頭上面甩了過去!直挺挺的插在了墳堆上面。

  接著那女人怨毒的瞪著,瞬間悽厲的嘶叫了聲,一下就消失在看墳地。

  看著這一切在自己面前眼睜睜發生的變故,白澤的面容變得相當的難看,他盯著墳堆一言不發,眼神里略微有困惑。

  「怎麼了!?」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也驚的不行。

  但是白澤卻轉而看著我,一瞬間那目光竟然有些冷,他冰冷的說,「你是不是有什麼事一直瞞著我!?」

  白澤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那是一種拿出誠心幫人反而被耍了的氣憤。

  我完全有些不明所以,支支吾吾憋出一句話說,「我沒有。」

  白澤的雙目一閃,然後目光如炬的盯著我的脖子,他說,「你脖子上戴的是什麼!?

  我下意識的摸了摸戴著的玉,依舊有些冰冷,但是摸上去卻能夠給我心神安寧的感覺,我說,這是我從小戴到大的玉,奶奶留給我的東西。

  為了讓白澤信任,還有我沒有騙他,我就把玉取下來。

  然後遞給給他看,這東西我永遠都記得,是奶奶親自給我戴上的,還有她說的那段話,我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白澤伸手接的時候,剛碰到玉身就好像被一股力量反震了一下,手一下就直接向被蜜蜂蜇了樣猛地縮了回去。

  「冥玉,這是冥玉。」白澤面容已經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他猛地抬頭凝視著我,樣子陰沉的可怕,「你果然在騙我。」

  我不知道白澤為什麼看到這塊玉反應這麼大,按照我的想法,這就跟很多家裡流傳的一些東西給後代祈福的東西一樣。

  我完全被白澤的憤怒弄懵了,可是感覺怎麼解釋他都不會聽。

  我只是搖頭說沒有騙他,這塊玉是奶奶給我的東西,我從小就戴在身上的。

  「難怪那個男鬼要殺你,你早就配了陰宴,還說沒有騙我!?是我多管閒事了,難怪會這樣……原來是你的陰夫一直在庇佑你。」白澤直接就給我說了這麼一句。

  我頓時感覺自己的腦袋就炸開了鍋,一瞬間變得不敢置信起來。

  「陰宴,你說……我早就被配了陰宴!?」這剎那,白澤的話讓我有些接受不了了。

  陰宴,不就是死人婚麼!?

  白澤說我早就被配了陰宴,我早就結了陰宴,我怎麼不知道,我跟誰結的!?

  泠修崖,是他!?

  我跟泠修早就是陰夫陽妻的關係了!?

  「結陰宴需要你的生辰八字,需要你自己的血來作為契約,這一輩子,你都沒法逃脫了。」可能是白澤看到我的表情真的是什麼都不明白,他面色多少緩和了些,問,「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我有些木然的搖了搖頭,腦袋裡卻一團亂麻。

  白澤默嘆了口氣,接著他就沉默了,我跟他說現在該怎麼辦,白澤沉吟搖了搖頭,「你結了陰宴,早就受到了陰約的管束,現在已經不可能完成鎖魂儀式了。」

  我一下就癱坐在了地上,白澤看著我說,「昨天晚上那個男鬼纏上你,難怪碰你的時候會被打飛出去,難怪……這段時間你都會沒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