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屍蟲

  我嘆了口氣,站在原地沒動,道:「姜主任,你這演技糙了點,本來我不想揭穿你,可你這麼搞,讓我很為難啊。」

  姜春曉就是一滯,旋即鬆開我,若無其事地睜開眼睛,「有點本事,我裝醉向來沒人看得出來,你是頭一個。」

  我說:「有話直說就行,沒必要搞這些。」

  姜春曉坦然道:「我直說了你也不聽我的,所以我打算栽贓陷害,你要忍不住動手,我就說你意圖不軌,要強姦我,到時候你要麼聽我的,要麼就進監獄。」

  我問:「你有沒有想過這麼做很危險,要是被我得手了你怎麼辦?」

  姜春曉哈哈一笑,「憑我的本事,像你這樣的再來兩個,也打不過我……」

  她這話沒能說完,就直挺挺倒在了床上,一動也不動不了。

  「這是拍花術,江湖外道術手段,靠著這一手,拍花的拐子不知拐賣了多少女人和孩子。我知道你在西南上過戰場,有真本事。可你再能打,只要中了這手段,就是待宰的羔羊,別說強姦你,就是把你切成塊賣了也輕而易舉。」

  我一邊說,一邊動手,把她的外衣外褲都扒了下來,只剩下貼身的背心和三角褲。

  這女人一身的肌肉,如同豹子般精壯。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讓我不由想起了妙姐。

  妙姐的身子也是這樣,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每一塊肌肉都蘊藏著強大的爆發力。

  但比起妙姐來,姜春曉更加壯實,骨架也更大,這讓她的腰臀比更加誇張。

  姜春曉被我這麼收拾,卻沒有絲毫緊張恐懼,一臉平靜地問:「你還真打算上我?」

  我沒接她這話茬兒,抓著她的胳膊一掀,就把她從仰躺掀成了趴在床上,然後伸手按住她的腰眼,道:「你每晚都會做噩夢,所以睡眠質量很差,精神衰弱到了一定程度。而你之所以會做噩夢,是因為後腰每天午夜都會裂開了一樣疼,讓你根本沒有辦法安穩入睡。」

  姜春曉悶聲問:「你就是這麼取得趙開來信任的?」

  我反問:「你知道趙開來跑到金城來一呆三年到底是為了什麼嗎?」

  姜春曉道:「你知道?」

  「不知道。」

  我搖頭否認,手上突然加力一按,姜春曉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你特麼的幹什麼!」

  「你腰疼是因為驚走下屍蟲,由足部跑到後腰,每天截吃你上下流轉之氣所攜帶的精元,並且在腰部逐漸坐大,不停占髓撐脊。所以你哪怕做再多的檢查,也找不出腰疼的原因。」

  「什麼下屍蟲?你說我腰上有蟲子?不可能,我拍過片子做過CT,從來沒在腰上檢查出來過蟲子!」

  「屍蟲不是肉眼可以看到的蟲子,是你的邪念。」

  「邪念還能從腳驚到後腰?我的腳能有什麼邪念?」

  「《太上三屍中經》說過,人之生也,皆寄形於父母胞胎,飽味於五穀精氣,是以人之腹中,各有「三屍九蟲」,為人大害。上屍彭踞,在人頭中,伐人上分,令人眼暗、發落、口臭、面皺、齒落。中屍彭躓,在人腹中,伐人五藏,少氣多忘,令人好作惡事,噉食物命,或作夢寐倒亂。下屍彭蹻,在人足中,令人下關搔擾,五情勇動淫邪,不能自禁。你被驚走的,就是這個下屍彭蹻。你可以把它看成是一種因你的思維活動而產生的介於活物與死物之間的能量體。你之前曾在春情涌動不能自已的時候受到驚嚇,腰就是從那次之後開始疼的,對不對?」

  「對,當時跟我未婚夫在一塊,本來打算在上戰場之前先破個處,結果出了點岔子,我們兩個都沒破成。」

  「這就對了。情思滯阻,本來只需要下次成功就可以解決,可是你們沒能再有下次機會,所以你就一直疼到了今天。」

  「我未婚夫死在戰場上了,我再沒找過男人。不是,說這些幹什麼?」

  「這就是你這毛病的來路。我幫你泄掉滯阻的情緒,把下屍趕回原位,解決你長期腰疼的問題。」

  「為什麼要做這事?」

  「醫者父母心,我雖然只是個看外路病的陰脈先生,可也是拜的葛洪仙師,哪能看著你受折磨無動於衷?」

  「演技太糙,就不能說點實話?」

  「實話就是,我把剛才我們講的話都用你給我的設備錄了音,回頭就給趙開來寄過去,免得你過後真咬我一口。」

  「我那是隨便說說,哪個正經女孩子會拿自己的清白來污衊別人?」

  「演技太糙了,以後不要再在我面前演戲,你再賣力也騙不過我。你也掌控不了我!就別再白費力氣了。今天這事就這麼算了,不要再有下次,我不希望讓趙開來難辦。」

  「你特麼的還挺仗義是吧,啊……你特麼輕點!」

  我收回按在腰上的手,取了符筆硃砂和燒酒,先在黃裱紙上畫了符,晃燃了化在燒酒里,直接點燃燒酒,伸指頭沾著符酒火焰在她後腰上快速寫下咒語,一字寫完,便連火帶酒鑽進皮膚里。

  姜春曉舒服得直哼哼。

  等我把這一道咒語寫完,她以腰部為中心的皮膚泛起火烤般的紅色。

  細細密密的汗珠泌滿了全身上下,把背心褲頭都打得透濕。

  她喉間發出不安的呻吟聲,眼神開始變得迷茫曖昧,呼吸越來越沉重。

  我稍等了兩分鐘,抬手在她額頭上一拍,然後立刻退出房間,把門關好。

  姜春曉恢復了行動能力,但並沒有追下床。

  她只是雙腿死死夾著被子,不停地滾過來翻過去。

  呻吟聲越來越低軟纏綿,讓人聽了很有種把持不住的感覺。

  想要泄掉滯阻的情思,就得把想幹的事情幹完。

  現實里不行,也可以通過幻想來解決。

  我給她施了迷神術,讓她產生與未婚夫纏綿的幻覺,由此獲得精神上的滿足,就可以達成泄掉阻滯情思的目的。

  我站在窗前,沉默注視著,不是因為想看,而是怕出岔子不敢走。

  這動靜實在是有點大,就算沒有我這樣的耳功,在客房那邊也能聽得清楚。

  我突然想到了陸塵音。

  她該不會真的能掐會算吧,要不然怎麼會提前跑去包玉芹那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