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撕聰把半包紙扔在猴子面前,就抬手指了指紙包,又指了指手中的疊在一起的紙巾。閱讀
「猴子,像我一樣抽幾張紙出來。」
讓他動手給屁股那是絕對不可能存在的。
這猴子又不是他閨女王coco。
看著王撕聰的動作,猴子眨了眨眼睛。
這人類是要幹什麼?
它面前的這東西又是什麼?
這人類比劃了半天的動作,是要讓它做什麼?
它也要把這東西取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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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的腦海中思考著它是不是該學著那個人類的動作。
畢竟那個能與它交流的人類讓它跟這人學習怎麼生活的,它還是照做吧。
呲——呲——
看到猴子開始抽出紙還把紙疊在一起,王撕聰滿意的點點頭。
這猴子還挺聰敏靈性的。
看來教這猴子應該不會太難。
隨著他的點頭,就只見那猴子也跟著點點頭。
「真的是,你瞎點什麼頭。」
看到猴子的動作,王撕聰不由的輕笑了一下。
真是的,該要學的不學。
「來,把你屁股撅起來。」
說話間,他就將自己的屁股翹了翹又恢復。
座位上的猴子也學著撅了一下就恢復。
「你繼續撅著別動。」他一邊說著屁股也跟著動作,只不過做完又恢復了動作。
「王總,我覺得您還得撅著。」
一旁的司機看著一人一猴屁股撅一下又恢復的樣子,就將視線轉到一旁提示。
「……」
王撕聰聞言斜睨了對方一眼,見對方已經知趣的轉過頭,他抿住嘴唇轉過頭看著猴子。
是啊,這猴子現在是學著他的動作,他要是不做出相應的動作,這猴子怎麼可能會學會擦屁股呢。
只不過在馬路上做出這樣的事情也未免太丟人了一些。
他好歹也算的上是個公眾人物吧。
可他又不想跟一隻屁股上還帶著粑粑的猴子待在一起,還帶著它回京都。
罷了,罷了。
希望演示一次後,這猴子就能學會。
王撕聰快速的撅起屁股,對面的猴子也跟著撅了起來。
他做著假動作,將紙搭在屁股上往上一提,就將紙扔在地上隨即趕緊站直身體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而猴子學著王撕聰的動作,把已經髒了的紙扔掉。
它好像有點明白了,這人類做出來的動作作用是什麼了。
原來是讓它清潔的啊。
「行了,你去把紙扔了就出發。」
撕聰瞟了一眼紙巾確定已經擦過了就對著司機說道。
在司機將紙巾扔掉後,車子就繼續駛向機場。
但就在他們的車子離開的同時,馬路對面的車子上就將撕聰教猴子擦屁股的視頻傳到了網上。
車上的人本來只是想停下抽根煙再走,沒想到竟然看到了撕聰。
更沒想到看到撕聰竟然在教老爺子的那隻猴子擦屁股。
這樣的視頻若是傳在網上肯定能吸引不少流量。
畢竟撕聰那樣子是真的好笑。
……
蘑菇屋中。
黃雷與一興已經做好了晚餐。
在飯菜做好之後,他們就給老爺子發了消息,所以這會幾人都坐在院子中玩著手機等著老爺子回來。
正在幾人的注意力在自己手機上的時候,一旁彭鈺暢的大笑聲把幾人都嚇了一跳。
「噗……哈哈哈……笑死我了。」
彭鈺暢看著手機上的視頻就笑的停不下來。
撕聰簡直太好笑了。
沒想到教那猴子的第一課竟然是教猴子擦屁屁。
這樣有趣的事情總不能就他一人看見吧,他笑著將撕聰的視頻發在他們幾人的群中。
「黃……黃老……師,你們快看群里,撕聰太搞笑了。」
「他幹了什麼搞笑的事情。」
幾人聞言就打開群里的視頻。
在看到撕聰教猴子擦穢物的時候,幾人都忍不住的大笑起來。
這視頻還真不是一般的好笑。
「看什麼呢笑的這麼開心?」
葉清還沒走進蘑菇屋就聽到幾個孩子笑的很是歡快的笑聲。
「老爺子您回來了,您快看這條視頻。」
彭鈺暢一聽到老爺子的聲音,就起身快步走到了老爺子身邊將視頻打開。
「……」
葉清看著笑的停不住的彭鈺暢,就將視線投向手機中的視頻。
在看到視頻中撕聰那孩子在教著猴子清潔自己的時候,他的臉上也掛上了笑容。
只不過他的笑容並沒有像那些孩子一樣的誇張。
看來撕聰教那猴子應該不是很難。
「是挺好笑的。」
他抬起眼點點頭就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將手中的一個小藥包放在桌上:
「大雷,這是老頭子我從小起子那拿的西洋參和一些清火的茶包,你這幾天喝這茶包就行,它也有助眠的功效。」
「好的,謝謝老爺子。」
黃雷有些受寵若驚的笑著感謝。
本來想著吃完晚餐他就去村長那裡拿藥的,沒想到老爺子將他的事情記在了心裡,趁著散步的時候順便幫他給帶回來了。
他拿著藥包就起身對著彭鈺暢說道:
「彭仔,把手機放著去端飯菜,別把老爺子給餓著了。」
「……」
彭鈺暢默默的將手機放進兜中,走進廚房。
他心中只是暗暗的吐槽著,聽聽黃老師的口氣,好像慢那一步老爺子就能餓的前胸貼後背似的。
很快飯菜擺上了桌,所有人一邊吃著一邊閒聊著。
「也不知道撕聰知不知道他教猴子的視頻已經傳到了網上。」
「他現在應該在飛機上,不知道吧。」
「好想看看他看到這視頻時的表情啊。」
「你可以待會給他打個視頻電話,告訴他這個消息。」
黃雷眼中含笑的說完將一口菜餵進口中。
想知道還不簡單的,直接視頻電話,剛好也讓他們看看撕聰的笑話,再看看那猴子是如何跟著撕聰學習城市生活的。
「好主意。」彭鈺暢眼睛一亮的點點頭。
「老爺子,您覺得那猴子學會得用多少時間啊?」
「依照那猴子的智商,一個多月不成問題。」
「一個多月?」
「那猴子的智商有那麼高?」
聽到老爺子的回答,幾人都有些不敢置信。
一個多月就能學會城市中的生活,能自己將自己打理好,人都有可能做不到,更不要說那猴子了。
「那猴子走的時候老頭子我就給它說了,那臭小子做的時候它就在一旁學著做,一個多月來說差不多。」
葉清將口中的食物咀嚼咽下後就回道。
他以前住在山裡的時候有養過幾隻猴子,那些猴子都很聰明,沒要一個月就能給他挑挑水燒燒火洗洗衣服的。
所以這隻猴子只要能夠認真的跟著撕聰做每一步,那應該不會有多困難。
「但我聽說馬戲團的猴子都是得訓練幾個月形成了記憶才會讓上台表演的啊。」
「那不是記憶,那是一種本能反應。那些猴子都是由特定的聲音還有鞭打的結合下在馴獸師的指令下才會做出動作。」
葉清說話間搖了搖頭。
其實他挺不喜歡馬戲團這項娛樂的。
因為有太多的動物在那些馴獸師的手下被訓練死。
而那些馴獸師對那些死去的動物根本沒有一點愧疚。
更甚至是覺得死了就死了,還把動物的屍體直接扔在野外被野狗啃食。
這就是他極其不喜歡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