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雙米僱傭兵團的所有成員,目光都聚集而來,米畢清和米畢志陷入沉思。
大概不到幾秒,米畢誌異常肯定,無比果斷道。
「據我所知,月無王城的強者,就元嬰後期的大圓滿境界而已。」
「除此之外,月無王城並沒其他強者。」
米畢志所說的事,完全屬於事實,月無王城若有強者,不可能以幾十枚能量石的價格,發布僱傭兵任務。
「出竅後期的強者,若想請動,無論任何任務,起步價得是兩枚中品能量石。」
「兩枚中品能量石,相當於兩百枚下品能量石,若任務內容難度有異,價格幅度必定提升。」
「即便出竅後期的強者,想擊殺兩名出竅中期,兩名出竅初期,恐怕也得掂量掂量。」
「何況其中一名出竅中期的強者,還是咒語大道,相當不容易對付。」
「月無王城就算在富有,不可能擁有那麼多能量石。」
「況且擊殺溫呂,蘇末,蘇獨,蘇成等強者的人,據說是一名年輕強者。」
「無論蘇末,蘇成,蘇獨,溫呂,都死於那名年輕強者的手中。」
在聽聞紫發中年男子說出此話,米畢清和米畢志,頓時愣在原地。
米畢清和米畢志,眼神交匯,最終搖頭放棄腦海中的想法。
剛才米畢清和米畢志,聽聞年輕強者擊殺溫呂等人,腦海中立即冒出某瘋狂想法。
難道是他!但仔細想想,似乎不太可能,他已前往星辰學院修煉。
就算短短一年時間,他的修為得到提升,獨自擊殺兩名出竅中期,兩名出竅初期的強者,似乎不太可能。
雙米僱傭兵團的其他成員們,見到米畢清和米畢志,似乎陷入沉思的模樣,紫發中年男子嚴肅道。
「兩位團長,是不是想到什麼,不妨直說。」
「經過你剛才說的年輕強者,我確實想到一個人,不過似乎不太可能。」
「但無論如何,僱傭兵團區域的動盪,我們雙米僱傭兵團,必須得警惕對待。」
「既然庫灣僱傭兵團被滅,就說明近段時間,絕不可能太平!」
「雙米僱傭兵團跟以往一樣,任務照樣…」
就在米畢清正在說話時,門口外一名雙米僱傭兵團的成員,突然開口說道。
「團長,我有事情要稟報。」
看著單膝跪地的守衛,其中一名元嬰後期的強者,微皺著眉頭,有些憤怒道。
「難道你看不到我們在召開會議!竟敢打擾團長說話!」
被當場叱喝,跪在地上的守衛,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直到米畢清抬起手示意,在場其他雙米僱傭兵團的成員們,才停止斥責。
「起身說話,你有什麼事要匯報?」
聽到米畢清說出此話,跪在地上的守衛,才急忙站起身,恭敬說道。
「團長,在大門外有個人想見您。」
米畢志聽聞此番話,不由皺起眉頭,臉上充滿嚴肅神色。
「外面的人,到底是哪個僱傭兵團的團長?」
不僅米畢志有此想法,就連在場其他雙米僱傭兵團的成員,同樣有這樣的想法。
畢竟庫灣僱傭兵團的地盤被分刮,其他僱傭兵團必定有些人心惶惶。
其他僱傭兵團的團長,前來找米畢清,似乎並不是沒有道理。
但米畢志剛問完此話,卻發現單膝跪地的守衛,臉上充滿無奈苦笑。
其實現在單膝跪地的守衛,已經有些後悔,不該因為這樣的事情,前來匯報。
區區十九歲的黑髮青年,怎麼可能是兩位米糰長的朋友。
剛才早如此,直接將黑髮青年驅逐即可,何必把事情鬧到這份上。
相信待會副團長,必定因此事而重重責罰他!
見到站在原地的守衛,臉上充滿無奈神色,米畢志微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煩道。
「到底是哪個僱傭兵團的團長,你倒是說啊!傻愣著做什麼?」
見副團長米畢志有些不耐煩的模樣,站在原地的守衛,立即單膝跪地。
「副團長,其實大門外求見的人,並不是其他僱傭兵團的團長!」
「哦?難道是其他門派宗族的哪位前輩?」
「呃,也不是…」
「別吞吞吐吐,到底是誰?」
單膝跪地的守衛,不敢在猶豫,立即開口嚴肅道。
「副團長,是我的失誤,我不該聽一個青年男子的話,就前來打擾…」
聽到守衛說出此話,其中一名雙米僱傭兵團的強者,有人憤怒道。
「就因一名年輕人的胡言亂語,你就來匯報?你第一天擔任守衛嗎!」
單膝跪地的守衛,被嚴厲叱喝,內心充滿無奈,急忙連連求饒道。
「聽他說認識兩位團長,我才犯下這樣低等錯誤,他自稱叫張浩…」
「張浩?在僱傭兵團區域,就沒有叫張浩的強者…」
其中一名雙米僱傭兵團的強者,正不以為然笑著說話。
突然米畢清和米畢志,同時站起身,並且叱喝道。
「你說什麼!他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