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黑犼的聲音,在張浩腦海傳來。
「怨不得他們,畢竟在那些人面前,田冬寒也罷,宋德也罷,都不過是螻蟻之輩。」
見到迎面襲向田冬寒的拳頭,在場三長老,四長老,正準備衝上去阻攔。
卻被宋德擋在面前阻止,同時傳來宋德無奈的傳音。 ❋❁
「別做無用的舉動,他的實力太強,即便我們聯手,都無法阻止。」
「萬石宗是否滅亡,就交給他吧,畢竟,他曾是我們的希望…」
聽聞宋德宗主說出此話,在場其他長老都無奈嘆氣,站在原地。
轟隆,巨響傳來,田冬寒身後的牆壁,瞬間被擊穿。
在外面巡邏的守衛們,聽聞巨響,立即趕過來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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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張浩單手扣著田冬寒的喉嚨,高舉在半空中,守衛們頓時愣在原地。
「張,張浩閣下,您,您還活著,呃,現在發生什麼事…」
沒等幾名守衛弄明白怎回事,宋德毫不猶豫喝道。
「萬石宗所有人,立即退離此地,任何人都不得接近!」
聽到宗主下此命令,幾名守衛哪敢怠慢,急忙恭敬行禮,轉身離開。
張浩的一拳,並沒打在田冬寒的臉上,而是擊向她背後的牆壁。
見到此情景,無論宋德,韋廷,禾穀等人,都不由得鬆口氣。
既然張浩沒殺田冬寒,說明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
但宋德等人同樣明白,現在的張浩,怒火中燒,任何人都不能勸說,甚至不能說話。
哪怕說錯一句話,都極可能徹底惹怒張浩,那時萬石宗將面臨浩劫。
確實張浩萬分暴怒,但田冬寒畢竟是菁的師父,張浩實在沒下去手。
況且張浩並非不明事理的人,見到田冬寒等人都身負重傷,以及黑犼說的話。
若黑犼沒說出此話,惱羞成怒的張浩,真有可能一拳將田冬寒擊殺。
其他人不敢說話,被丟在一旁的田冬寒,明知說話可能會招來殺身之禍,但她還得說。
畢竟有些話,必須得有人說,如果沒人說清楚,只會惹怒張浩。
到時死的人,就不僅是她一人,而是整個萬石宗!
「張浩,菁聽聞你的死訊,想離開萬石宗去尋你,我們已極力阻攔。」
「但菁釋放出古老的氣息,將我們的能量震碎,我們實在攔不住…」
「沒多久兩名紅髮中年男子到來,對方實在太強,即便我們拼死,都沒能留住菁。」
「萬石宗的絕大部分導師,都在阻攔兩名紅髮中年男子的過程,因此而喪命…」
聽聞田冬寒說出此話,張浩臉上充滿嚴肅神色,在腦海中問道。
「黑犼,按照你剛才說的話,似乎知道兩名紅髮中年男子的事?」
「恩,沒錯,我確實知道他們的身份。」
聽到腦海中傳來黑犼的聲音,張浩頓時拳頭緊握,無比嚴肅道。
「黑犼,告訴我,他們究竟是什麼人,朝什麼方向逃跑了!」
「今天無論如何,即便拼上性命,我也要…」
但沒等張浩說完話,黑犼不以為然的聲音傳來。
「即便你拼上性命,也救不出菁。」
「就算打不過,我也要打!」
見張浩說出此話,黑犼充滿玩味的聲音傳來。
「打?你未免太高估你自己,剛才我說的話,你沒聽清楚?」
「宋德,田冬寒等人,在他們面前如螻蟻,而你也同樣沒什麼區別。」
此時張浩已緊握拳頭,臉色越發猙獰扭曲,身上釋放出浩蕩能量氣勢。
在場的田冬寒,宋德等人,以為張浩聽聞此番話,因此而暴怒,都深深感到驚恐。
但田冬寒等人,並不知道,此時的張浩,不過跟黑犼在腦海中說話而已。
周圍眾人是什麼反應,張浩沒有絲毫理會,站在原地的張浩,繼續在腦海中喝道。
「就算螻蟻又如何,我打不過,不是還有你嗎?」
「難道說連你都打不過他們?甚至不敢面對他們?」
在聽張浩說出此話,黑犼頓時不屑道。
「就憑他們?我不敢面對他們?在我眼裡,他們就是食物…」
「呃,張浩,你小子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滑頭,竟然套我的話,有點意思。」
聽到黑犼說出此話,張浩臉上突然露出猙獰笑容,懸掛半空的心,總算放下。
從黑犼的話中,以及不屑一顧的語氣,似乎根本不將兩名紅髮中年男子當回事。
如果是這樣的話,求黑犼出手,豈不是能將菁救出來?
張浩並不知道,臉上的猙獰扭曲邪笑,令宋德,韋廷等人,正感到不知所措。
宋德等人,實在想不明白,剛才暴怒無比的張浩,為何露出這樣詭異的邪笑。
這樣的邪笑,令宋德,韋廷等人,莫名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