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再遇飛絕

  「保護少爺!」

  一道低喝聲從周衛的身後響起,伴隨這道聲音響起的同時,一道人影快速衝到了周衛的面前,將其護在了身後。

  眾護衛見狀,紛紛抽出兵刃,向著周衛靠攏起來。他們的雙目中閃爍著警惕的目光,他們的動作也是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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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妹,莫怕。一切有我呢!」周衛連忙湊到了冷霜的身旁,想要將冷霜摟入懷中。

  冷霜的身體微微一偏,躲過了周衛的手,隨後冷聲道:「周少,我雖然答應了家裡人陪你出來走走,可沒有答應你,讓你動手動腳。你若是再這般無禮的話,我以後都不會再見你了。」

  周衛心中慍怒,在心裡咒罵了幾聲:「媽的,裝什麼裝,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原形畢露。到時候我要讓你求著我干你。」

  隨後他轉頭看向了擋在他身前的人,對著那人的屁股就是一腳,怒喝道:「什麼事情你在那大呼小叫的?」

  那人猝不及防,身體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待穩住身形後他猛地轉身,怒道:「少爺,你這是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打你啊,蠢豬!」周衛說罷,又是一腳踹了過去。

  那人見狀,身體一閃,避開了這一腳。

  周衛見狀,雙目之中凶光閃爍,怒道:「喲呵,你竟然敢躲?你給我過來!」

  那人沒有過去,質問道:「少爺,我好意提醒你,甚至還在保護你,你為什麼要打我?」

  周衛冷笑一聲:「你以為你還是之前的那個飛絕嗎?你可不要忘了是誰將你從蕭家救出來的?你也不要忘了是誰在一直保護著你的妹妹。哦,對了。你妹妹長得還不錯,要不要我今天回去好好寵幸她一番?」

  飛絕道:「你.」

  話剛剛張口,周衛就低喝了一聲:「給我滾過來,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飛絕咬了咬牙,硬生生的咽下了這口惡氣,緩步走到了周衛面前。

  周衛看著飛絕冷笑一聲,抬腿就是一腳,一腳將飛絕踹飛了出去,隨後他輕拭了幾下鞋面,冷聲說道:「以後給我懂點規矩,保護我是你的本分,『好意』這種詞不是你這種奴隸可以說的。還有,老子讓你做什麼,你他媽的就給老子做什麼。再敢多說一句廢話,老子就找一群發春的靈獸輪流伺候你妹妹。」

  飛絕聽罷,雙手的指甲都掐入了肉內,根根血絲瞬間爬滿了他的眼睛。最後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應道:「是,少爺。」

  周衛聽罷,呵呵一笑。

  冷霜見周衛那副得意的神色,臉上的厭惡之色更加濃郁,她甚至動了立刻返回家裡的心思,只是腦海中想起了出門時她父親的叮囑,她心中嘆了口氣,強行忍下了心中的厭惡,面如寒霜般看向了前方。

  前方躺著兩具屍體,正是之前,周衛派出去探路的兩個人。

  淡淡的血腥氣味從遠處飄來,她眉頭微蹙,拿手輕捂了一下鼻頭,又在鼻尖處輕輕揮動了幾下。

  「前面死人了,好像是你的人。」冷霜提醒了一句。

  周衛邁步向前走去,護衛緊隨其後。待來到屍體旁,他對著飛絕道:「你有什麼看法?」

  飛絕的目光從屍體上快速掃過,僅僅是一掃而過,隨即就搖了搖頭。

  周衛冷哼一聲道:「哼,作為一個奴隸,你要揣摩主人的心思,而不是讓主人去揣摩你的心思。不讓你說的時候,你就該閉嘴。可是,讓你說的時候,你若還是閉嘴不言,那就是不識抬舉。對待這樣的奴隸,那就只能夠給他最嚴厲的懲罰了。」

  飛絕聽罷,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不怕懲罰,他怕的是他妹妹受到牽連,他怕周衛將對他的憤怒發泄到他妹妹身上。

  飛絕哀求道:「少爺,我錯了,求你饒了我吧。」

  周衛見狀,哈哈大笑起來。

  對於死了兩個手下,他心裡一點兒也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別人是否對他敬畏,他在乎的是如何馴服飛絕這匹『烈馬』,他在乎的是如何將別人踩在腳下。

  周衛道:「很好,這樣才算有了當奴隸的覺悟。說吧,你看出什麼來了?只要你的回答能夠讓我滿意,我就原諒了你。反之的話,後果很嚴重。」

  飛絕的雙目在屍體上來回的遊走,心思急轉,腦海中快速地思考著如何將這次的任務與這兩具屍體聯繫到一起。

  猛地,他的雙眼一亮,說道:「少爺,他們是死於靈獸。」

  周衛聽罷,眉頭一皺,說道:「死於靈獸?這可是一點兒價值都沒有。」

  飛絕繼續道:「從四周的環境可以看出來,這裡剛才出沒的不止一隻靈獸。再從他們身上的傷勢來看,他們也應該死在不同的靈獸手中。你看他,他身上的爪痕,在這爪痕四周略微焦糊,這是火屬性力量。再看他,他的致命上雖然在脖子,但是他後背的傷勢,那一道爪痕,那明顯是風屬性的力量。」

  周衛露出了一絲不耐煩,喝道:「你這不是廢話嗎?不止一隻靈獸出沒,自然死在不同的靈獸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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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絕心中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少爺,你想啊,同種類的靈獸屬性自然是相近的,所以它們應該是不同種類的靈獸。既然種類不同,又為何會聚在一起呢?」

  周衛道:「是啊,為何會聚在一起呢?」

  冷霜瞥了一眼周衛,搖了搖頭,說道:「他的意思是說,靈獸是有主的。他們的死看似靈獸所為,其實真正殺死他們的是靈獸的主人。」

  飛絕連忙點頭,應道:「是是是,我就是這個意思。」

  周衛聽到冷霜那略帶鄙夷的語氣,他心中很是不爽,冷哼一聲道:「靈獸有主那又怎樣?難不成這靈獸的主人還是蕭峰不成?」

  飛絕道:「沒錯,就是他。」

  周衛道:「你憑什麼認為這靈獸的主人就是他。」

  飛絕有些心虛的說道:「迷魂谷在外面的傳聞是死亡之谷,但凡進來的都會死在裡面。若非我們一直在外圍守株待兔,也不會發現迷魂谷的變化,也不會進入迷魂谷對吧。連我們都不敢進來,誰會進來?那就只有先前進入此地的蕭峰了。」

  冷霜聽完之後立刻就覺得這話說的太牽強了,她詫異的看了一眼飛絕,正好看到飛絕在看她,而且眼神之中儘是哀求之色。她輕嘆了一口氣,沒有點破。轉頭看了一眼周衛,見周衛正低著頭,好似在思考一樣。

  半響過後,周衛點了點頭道:「有道理,連我們都不敢進來,誰敢進來?飛絕,既然你已經發現了蕭峰的痕跡,那麼現在就交給你一個任務,你立刻去將蕭峰的人頭取來。一個時辰,若是一個時辰內,你不將蕭峰的人頭帶回來,你知道後果的。」

  「什麼?」飛絕的臉色頓時就蔫了下來。

  「怎麼了?你是嫌時間不夠呢,還是嫌人手不夠。你可以提,要人有人,要時間嘛也可以適當的給你增加一點。」周衛笑了起來,他笑的很詭異。

  飛絕哭喪著臉說道:「少爺,這兩隻靈獸一隻是風屬性,一隻是火屬性。它們既然擁有屬性,最低階也是四階的,相當於靈師呀。而且從周圍的環境來看,四周可不止兩隻靈獸呢。這麼多的靈獸,就算我帶著他們一起上也未必能夠占到便宜,更何況還要在一個時辰內殺了他,你這不是在為難我嗎?」

  周衛道:「離開家裡之前,你可是在我爺爺面前夸下了海口,說這次出來你一定會帶著蕭峰的人頭回去。你若是辦不到的話,我為什麼要帶著你?我不管你的那些理由,你自己想辦法。辦到了,我讓你見你妹妹。辦不到的話,你就沒有利用價值了。」

  飛絕緊咬牙關,牙齒都快被他咬崩了,半響過後,他長嘆一口氣道:「好,我去!不過,我不敢保證多久回來。還有,留下兩人保護你們,其他人我都要了。」

  周衛哈哈一笑道:「只要你能夠提著他的人頭來見我,一切都好說。」

  飛絕點點頭,對著周衛身後的護衛吆喝一聲:「留下二人,其他人跟我走。」

  說罷,他沒有絲毫的停頓,帶著一行人朝著靈獸行走過的痕跡追了過去。

  靈獸不像人類,可以刻意的遮掩自己的行蹤。它們行走時即便刻意去遮掩,也會因為體型的限制留下大量的痕跡。

  追擊中,飛絕的心中七上八下的,心緒極為不寧。他既希望他追擊的是人蕭峰,又不希望是蕭峰。

  「能夠以一人之力收服四階靈獸,而且不止一隻,整個天象城有誰能夠做到?哪怕就是那些大城市之中也不曾聽聞過。應該不是他,應該也不止一人。可萬一,萬一真的是他收服的呢?那我.」

  對於蕭峰,他很熟悉,連續刺殺過蕭峰幾次,可以說他早就將蕭峰的一切都摸透了,想著,想著,他就有些牴觸自己的想法了。

  心思急轉,他又回想起被關押在蕭家地牢之中的那段日子。

  那段日子起先還有些難熬,可難熬的日子也就那麼幾天,熬過去之後蕭家就再無人來審訊他了,他的心反倒因此變得無比的平靜。直至最近,他被蕭家的人放了出來,他的心再度焦灼難耐。

  「蕭峰,若真的是你,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親手殺了你的。我這一輩子的污點都是因為你而留下的。或許我們兩個只有一方死亡,這件事才會結束。」

  一路疾馳,他的目光在靈獸行走的痕跡上一掃而過,順著殘留的痕跡,疾奔了一盞茶的功夫,飛絕在經過一片灌木叢的時候,他聽到了前方的動靜。他的步伐一頓,同時,做了停止的手勢,讓跟隨他的人都停了下來。

  就在他們停下來的時候,前方的聲音驟然消失,就好似硬生生被人掐斷了一般。

  前方半里地的位置,蕭峰的腳步一頓,轉頭朝著飛絕的位置看去,嘴裡嘀咕一聲:「飛絕?他不是在家族地牢里嗎?他怎麼跑到這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