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宴豈止是光著膀子的,甚至是下面的衣服都沒有穿,看樣子,他是真的聽不出客氣話,還準備在這裡住下來了,不然怎麼可能會在這裡堂而皇之的洗澡呢?
溫南喬幾乎就沒有見識過這樣的場面,她捂著臉,臉早已漲得通紅一片。♙♜ ❻9丂ʰ𝔲𝓧.𝓒Ⓞ𝐦 🐙👽
她背過身吐出的第一句話就是「陸之宴,你真是個大流氓!」
陸之宴卻勾著譏誚的嘴角,語氣顯得不以為然「你什麼場面沒見識過,還在這裡裝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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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南喬簡直是被氣到無語了,她就這樣背對著陸之宴喋喋不休地指責著「你……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呢?」
「知道啊,你不是說了天色晚了,讓我在這裡睡下嗎?我尋思著,這麼熱的天,我一身汗,豈不是要把你的沙發弄髒了?」
溫南喬已經氣到舌頭打結了「你……你有換洗衣服嗎?」
陸之宴挑眉道「當然,你忘了嗎,上次帶過來的。♟👌 ❻❾ˢ𝓗Ⓤx.Ćᵒ𝓂 👺👤」
溫南喬下一句話實在不知道接什麼了,只好嘆了口氣,準備離開,還沒有走出門去,便被陸之宴健碩的胳膊勾住了。
他強行扳過溫南喬的肩膀,慢悠悠道「你幫我洗洗後背,我夠不到。」
溫南喬徹底發火了,氣得在原地跳腳,可是又不敢抬起眼睛,和陸之宴對視。
她只得怒罵道「陸之宴,你真的夠了,流氓!」
她甩開那隻胳膊就大步流星往外走去,可還是沒有平復內心的燥熱。→
紗簾被窗外的微風掀起來,她更燥熱了,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又順便折返回去,將浴室的門重新帶上,這才氣呼呼地躺在沙發上,時不時撩眼看著浴室的動靜。
也怪她大意了,怎麼沒想到浴室居然會有人呢?
那霧氣又將浴室的透明玻璃遮住了,只能聽到裡面嘩啦啦的水聲。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陸之宴才裹著浴巾,慢悠悠地走了出來,頭髮由於還沒有拿吹風機吹,看起來濕漉漉的。
他甩了甩頭髮,眯眼看了看溫南喬「有沒有毛巾借我用一用?」
溫南喬嘆了一口氣,原本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什麼也沒有說,畢竟話是她放出去的,現在又收回,會顯得她很言而無信。
哪怕兩人已經離婚了,以後有很大的概率不會再見面了,她都不想做錯事情給人多嘴多舌的機會。
「你幫我吹一下吧,我剛剛刮鬍子刮到了手。」陸之宴自然而然地將吹風機遞給了溫南喬,語氣篤定又不可反駁。
兩人對視了幾秒,溫南喬還是敗下陣來,鬆手接過了他手裡的吹風機。
伴隨著嗡嗡的響動,溫南喬的手指靈活地穿插在他的發間。
陸之宴的發質偏硬較厚,和他人一樣,給人一種冷酷的感覺。
想到之前他給她吹頭髮時,他總是會打趣地說道「你說以後我們的寶寶到底是會遺傳細軟的發質,還是會遺傳我粗硬的發質呢?」
溫南喬原本想脫口而出一半一半,可最終還是很嚴謹地去查了查,卻還是一無所獲。
只看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結論父親是禿頭,遺傳給兒子概率則有50。
陸之宴當時笑得爽朗「你看看我的頭髮,就知道,不管是兒是女,他們的頭髮質量我還是可以保證的。」
溫南喬想得出神,只聽得陸之宴吃痛地叫了出聲「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