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喬打斷他,木然說道「快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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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意料之中,顧司年眉梢一揚,有一絲藏不住的竊喜「他提的?」
溫南喬失神地點點頭「嗯,我懷孕了!」
顧司年難以置信地盯著她,這前言不搭後語的陳述著實戳中了他的痛點。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他揉了揉酸脹的眉心,想要說點什麼,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麼也沒有說。
他似是不甘心,又猛灌了幾口酒,借著酒力的衝動扯住了溫南喬的胳膊,徑直往外走「裡面太吵,我們出去說!」
他步子很大,溫南喬踉蹌著跟了很遠,才被甩在酒吧門口的樹下。
耳邊的聒噪瞬間戛然而止,唯有風吹枝葉的扇動聲。
這裡是可是寸土寸金的國金廣場,頂級酒吧也僅此一處。
十字路口,鳴笛聲肆虐,在這流光溢彩的城市裡,又有多少具行屍走肉一般的孤寂靈魂啊。
顧司年抱著胳膊,身子斜斜地靠在了樹幹上,他嘴角叼著一根煙,扣動著火機,煩躁地點燃「什麼時候離?」
雖說年紀不大,但他已經是個老煙槍了。
上初中就開始抽菸,被年級主任揪著滿校園跑,到高中,長了記性,有相熟的鐵哥兒們在天台放哨,輪流抽。
他向來不務正業,學歷也是那麼不光彩地依靠父母贊助學校鍍金換來的。👽♛ ➅❾Ŝ𝐡ù𝐗.ᑕ๏m 🐸♡
他是陪朋友去服裝設計展,偶然認識的溫南喬。
那時候的溫南喬才剛剛大三,工作室還沒有籌備起來,在展覽上和她的那幫朋友冒著細雨四處發著傳單,傳單上是她設計的作品。
清湯寡水,卻氣質絕塵,像不沾染世俗煙火的仙女。
他心裡的弦不由地被撥弄了一下,很想接近她。
可是偏偏她有著孤傲的執拗,和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易碎感。
連他這樣的浪蕩公子都不忍心打碎她。
他默默地伸出援手,幫助她,欣賞她,試圖保護她。
可是萬萬沒想到,她居然和陸之宴隱婚了,還是在這段婚姻無一人看好的前提下。
他不解、他憤怒!
怎麼會有這樣蠢鈍的女人,甘願留下來受傷害,掛著正房夫人的名義看著丈夫和其他的女人你儂我儂?
尤其是,他還偶有看到她眼角的淤青。
他知道這件事有回緩的餘地,就是離開那個惡魔,可是溫南喬堅持要為那起車禍贖罪,抵死不從!
真是愚蠢至極。
見溫南喬還是低著頭沒有回應,顧司年憤怒不已「你倒是說話啊,啞巴了!」
溫南喬默默上前奪過他在暗夜裡發光的菸頭,捻滅在一邊的垃圾桶里「別抽了,對孩子不好!」
她不敢看顧司年,只是頭低低地盯著他的鞋尖。
氣氛陷入死寂。
顧司年簡直要抓狂了,他深吸了一口氣,咬牙道「溫南喬,你別告訴我,這孩子你還準備留著?」
溫南喬動作僵了一下,同時平靜地答道「對,目前是這麼打算。」
他冷笑著扯了扯嘴角,手上稍稍用了點力,不容拒絕地拎住了她的領口「溫南喬,你還真是犯賤!」
「陸之宴都已經帶著小三登門鬧事了,你這孩子留著遲早會出問題,你自己看著辦吧,作為朋友,我只能給你一個建議,把孩子打了,重新生活,你還真以為自己是感天動地的聖母?溫南喬,你醒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