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撥亂反正

  第959章 撥亂反正

  其實以呂經理老地下的身份能量還是不俗的,但是街道李主任自然是想給範金友一口氣,並不準備直接把範金友一棍子打死。

  「呂經理,你看我們再給範金友一次機會?」李主任滿臉懇求的看向眼前的呂經理,其實內心正是為他自己求著情。

  「噢?李主任,你這話又是怎麼說?」呂經理似笑非笑的看向眼前的李主任問道。

  「呂經理,要不就讓範金友在小酒館裡戴罪立功?」李主任艱難的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然後看向眼前的呂經理試探的提議說道。

  「戴罪立功?這種破壞和阻撓公私合營的還能公私合營?」此時的呂經理已經確信眼前的李主任屁股不乾淨,然後滿臉冷笑的看向眼前的李主任反問了一句。

  「啊?這……」

  「哼哼!我一直很好奇這個範金友猖狂的底氣在哪裡,看來根子是在你這個街道主任這裡啊!」

  「啊?呂經理言重了,我只是想以懲前毖後的態度想給範金友一個機會。」被呂經理如此不講情面的撕破臉皮,李主任立刻不停的擦拭著自己臉上的冷汗。

  「李主任,你要搞搞清楚好不好,這可是關乎全局的公私合營試點,現在多少人盯著小酒館的試點,你竟然還如此的縱容和包庇這個範金友?」看到李主任竟然如此的愚不可及,此時此刻的呂經理忍不住直接暴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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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經理,那你又是一個什麼章程?」此時的李主任也算是看出來了,呂經理是要徹底搞死範金友了。

  「哼!我的態度很簡單,直接辭退這個範金友並且永不錄用。」

  「啊?這也太嚴重了吧?」

  「三天之內要是不給我一個答覆,我會親自前往區里會一會林區長。」

  「這……」

  呂經理可不想繼續再和這個李主任糾纏什麼,反而是直接起身準備離開主任辦公室。

  「呂經理,你等等!街道辦事處答應你的要求,對範金友開除並永不錄用,並且讓你兼任隔壁小酒館的公方經理。」現在的鐵飯碗自然還沒有真正的成型,開除和辭退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哼!李主任,我奉勸你一句,勿以惡小而為之。」呂經理最後還是忍不住警告了李主任一句。

  「……」

  其實呂經理也算是已經看出來裡面的這些貓膩了,李主任和範金友之間的關係絕對不純粹,這才是李主任想要力保範金友的根本原因。

  可是呂經理雖然自己縱容自己的遠房親戚東子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但是不代表就可以容忍範金友這種倒行逆施的行為,所以才會願意付出不惜要和街道李主任關係搞殭的代價。

  接著懵逼的範金友就是被霸道的呂經理給趕走了,把小酒館的一幫牛鬼蛇神給嚇得瑟瑟發抖。

  「你們誰是馬連生?」緊接著呂經理繼續處理其他的人,尤其是為虎作倀的那個馬連生。

  「啊?呂經理,我是馬連生。」一旁的馬連生連忙心驚肉跳的跑了過來,呂經理身上的威勢可不是蛀蟲可以承受的。

  「馬連生,你從你親戚手裡進的這批假酒,從中謀取了多少的好處?」呂經理看向眼前的馬連生直截了當的問道。

  「經理,我沒有啊!我也不知道這是假酒啊!」不善飲酒的馬連生確實不知道這是假酒,無非是中飽私囊的知道這是親戚家的便宜貨。

  「馬連生,現在你向我坦白,並且退回所有的贓款,我還可以給你一次機會,要不然你和範金友一起滾出小酒館。」

  「啊?經理,雖然我確實有照顧自己家親戚的原因,我是真的沒有從中得到好處。」

  「哼!趕緊把這批酒全部給我退了,然後親自去牛欄山拉十壇二十斤的二鍋頭。」馬連生的這句照顧親戚立刻觸動了呂經理,然後不由得就是語氣緩和的安排說道。

  「呂經理,那我用什麼拉回來?咱們小酒館可沒有拖拉機和三輪車。」驚喜過後的馬連生立刻懵逼的看向眼前的呂經理問道。

  「馬連生,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就算你是一壇壇的抱回來,也不能耽誤今晚小酒館的營業。」此時的呂經理反倒是耍起了無賴,依舊是準備給馬連生一個教訓。

  「是!呂經理。」

  「會計趙雅麗以後不再做小酒館的會計,只能算是和何玉梅一樣的小酒館服務員,另外孔玉琴也不再是小酒館的出納,和馬連生一起調往隔壁食堂工作。」

  「呂經理,那以後小酒館的帳目怎麼辦?」此時被點到名字的除了何玉梅都是如喪考妣,而趙雅麗卻是不肯放棄的看向眼前的呂經理問道。

  「哼!沒有你這個張屠戶還要吃帶毛豬了?」呂經理卻是滿臉嘲諷的看向趙雅麗反問了一句。

  「啊!不是的!我就是好奇問一下。」趙雅麗立刻心驚肉跳的連忙解釋說道。

  「小酒館的帳目交由隔壁食堂的於會計負責,小酒館這邊可養不起你們這些酒囊飯袋。」

  「啊……」

  其實呂經理做出這些處理就是認為小酒館盈利簡單,不可能養得起這麼多的員工,一些不必要的酒囊飯袋也是必須調走的。

  「徐慧芝。」呂經理可不在意這幫人的驚訝,反而是直接轉頭看向旁邊的徐慧芝。

  「呂經理,你好!我是小酒館私方經理徐慧芝。」徐慧芝立刻色厲內荏的看向眼前的呂經理,她現在可沒有感激呂經理的心理。

  「前段時間範金友剋扣你的股息會儘快還給你,另外你往後不要來小酒館了,不能讓我們小酒館落得一個小寡婦開店的名聲,你每個月的股息會原封不動的支付給你的。」

  「那……那我以後不用來小酒館幹活了?」這就說明小酒館沒有了自己的工資,以後只能領股息的感覺有些鬱悶。

  「小酒館盈利太少,根本就養不起幾個人,目前也就趙雅麗和何玉梅兩個人。」一個小小的小酒館不光要付私方經理的股息,竟然還要支付那麼多人的工資根本就不可能。

  「好吧!那我以後就不過問小酒館的事情了。」

  「嗯,徐慧芝,最後再奉勸你一句,儘快把自己的婚事解決了,要知道寡婦門前是非多的道理。」

  「謝謝呂經理,我會留意的。」

  接著小酒館的範金友就是被開除趕走了,就連徐慧芝也不再過問具體的經營,只是按月領取每個月的股息。

  馬連生被調去食堂外賣部去和東子他們一起送外賣,孔玉琴也是被安排到食堂做了一名服務員。

  而這個小酒館僅僅是留下了趙雅麗和何玉梅兩個人負責,這樣一來也沒有了以前那種龐大的開支壓力。

  ……

  徐慧芝自從被呂經理從小酒館趕走了之後,反而是傷心的躲在後院哭了起來,當然她真正是替那個範金友感到惋惜。

  「慧芝,其實我感覺這樣也挺好,你每個月光領股息也沒有那麼多的糟心事。」徐慧真卻是不以為意的安慰著徐慧芝說道,也感覺徐慧芝並不是一個適合經營的人。

  「姐,我就是替範金友感覺不值,他現在已經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我……」此時的徐慧真立刻被徐慧芝的話給噎到了,感覺這個徐慧芝真的是太賤了,「慧芝,你真的喜歡這個範金友?」

  「嗯。」

  「行吧!明天我就去找居委會主任大娘,然後讓她幫你去範金友家提親,正好可以讓一無所有的範金友當上門女婿。」此時徐慧真有些無可奈何的說出了自己的安排。

  「啊?範金友會同意嗎?」徐慧芝忍不住驚喜的看向眼前的徐慧真問道。

  「哼!他現在已經什麼都不是了,讓他做上門女婿都是看得起他。」

  「姐,那就麻煩你了。」

  「慧芝,要不你再考慮考慮徐和生徐老師?」最後徐慧真還是想再次嘗試了一次,還是感覺範金友根本不是一個好男人。

  「姐,徐和生可是比我大十多歲,虧你也能想的出來。」徐慧芝有些感到鬱悶的反駁了一句。

  「哎!既然你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那希望你之後千萬別埋怨我。」

  「不會的!姐,我會感激你一輩子的。」

  看著眼前這個對範金友死心塌地的徐慧芝,徐慧真是真的感覺非常無可奈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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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徐慧真只能去找到了居委會主任大娘,直接和主任大娘說起了徐慧芝的事情。

  「慧真,你的意思是說徐慧芝看中了範金友?」居委會主任大娘滿臉詫異的看向眼前的徐慧真問道。

  「對!雖然我勸了徐慧芝很多次,但她還是想和範金友接觸,這不沒辦法之下就求到你的面前。」徐慧真自然是明白居委會主任大娘感到驚訝的原因。

  「行吧!我晚上就去範金友家問一問,不過讓範金友做上門女婿可能會有些難度。」

  「主任大娘,其實也不算是上門女婿,就是需要住到徐慧芝那裡。」

  「好!現在範金友已經成了過街的老鼠,我想這件事情應該不是特別的困難。」

  「主任大娘,那這件事情就麻煩你了。」

  「不用客氣!你可是我們居委會的幹部,這點事情也不算是什麼。」

  ……

  此時的蘇寧已經被安排到了莫斯科餐廳學習西餐,畢竟自己要是說會製作西餐可就解釋不清楚了。

  所以在蘇寧正式去研究所食堂工作之前,待在莫斯科餐廳「學習」一段時間很有必要。

  「呂經理,你怎麼有時間過來了?」蘇寧有些詫異的看向意外來客問道。

  「一直聽說你們家這個小院很不錯,今天過來一看確實很不錯。」

  「呂經理,屋裡請!我給你沏茶。」

  「蘇寧,我這次過來是想採購你們家鹹菜的。」

  「呂經理,我們家醃製的醃菜主要是為了自己吃的,和酒窖里的二鍋頭一樣最多也就是和附近的鄰居分享一下,真的做不到給你們小酒館和食堂供應鹹菜。」

  「噢?那以前為什麼可以?」

  「那時候還在經營小酒館和食堂,鹹菜自然是先緊著小酒館和食堂使用,也就沒有單獨分享給附近的鄰居,鄰居喜歡吃也是通過小酒館和食堂來買。」

  「蘇寧,難道真的不可以商量嗎?」

  「這……呂經理你讓我有些很為難啊!」

  「蘇寧,你確實是一個難得的聰明人,對於任何事情都是解釋的天衣無縫,但是有些事情並不是解釋清楚了就沒事了。」

  「呂經理,我有些不明白你的意思。」

  「蘇寧,就比如你私下給附近的鄰居供應牛欄山二鍋頭的事情,要是較真的話也算是囤積居奇和倒買倒賣了。」

  「你威脅我?就為了點破鹹菜?」

  「我可沒有這麼無聊!只是想和你加深一下合作。」

  「噢?呂經理,怎麼說?」

  「蘇寧,我有意讓你為小酒館供應酒水和鹹菜,這樣一來也能小酒館節省不必要的開支,同時也能讓食堂和小酒館不至於混亂。」

  「呂經理,要是想合作就要長久下去,我可不喜歡今天合作明天就扯皮。」

  「放心!我不是以前的那個傻缺範金友,對大家互惠互利的事情自然是歡迎的。」

  「好!鹹菜價格是以前小酒館零售的九折,二鍋頭進價是七毛一斤,加價來回油費給個八毛五一斤就行。」

  「好!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對了!以前的供應商還能聯繫到嗎?最近的食材和物資供應越來越難了。」

  「呂經理,自從實行了票證的配給制之後,我的那些供應商也都紛紛改行了,這也是我全部放棄經營權的原因,畢竟光一個糧票問題都夠讓我頭疼的了。」

  「也是!現在我們食堂也是這個糧票問題。」

  「國營食堂也不可以敞開供應嗎?」

  「哎!糧店現在只認各種糧票,他們可不看是不是國營的。」

  「那就只能全部收糧票了。」

  「沒錯!只是全部收糧票又讓生意變的很差,這樣無形之中就是陷入了一個死循環。」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