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眼睛掃過格律詩公司最新的財務報表,現金流一欄的數字還在隨著音響定單的增長跳動,可他的目光早已穿透辦公室的玻璃窗,落在1997年北京城街頭那輛緩緩駛過的紅色夏利車上。
系的提示音依舊是在自己的腦海中若隱若現……
【主線任務已完成,可隨時脫離副本】
「回去?」他對著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輕笑出聲,指尖在桌面上敲出節奏,「有這二十多年的上帝視角,急著回去做什麼?」
系統空間裡,那片可無限寄存物品的虛無區域還是空的,蘇寧盯著它,一個瘋狂的念頭逐漸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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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副本世界的時間流逝與現實世界無關,既然他清楚記得每一次金融危機的爆發節點、每一個資產泡沫的破裂瞬間,那這場遊戲就不該止於「格律詩音響王國」。
他要做這個時代的掠食者,用信息差撕開市場的口子,把全世界的財富往系統空間裡裝……
尤其是黃金,這種硬通貨,將是他返回現實世界的底氣。
……
三天後,香港中環一間秘密的律師事務所內,蘇寧簽下最後一份文件。
三張分別指向開曼群島「黑石資本」、英屬維京群島「極光基金」、香港「鼎鑫投資」的離岸公司執照被推到他面前。
律師看向眼前的神秘王者壓低聲音提醒說道:「蘇先生,這些殼公司的股權結構經過三重嵌套,資金流向可追溯至瑞士私人銀行,絕對安全。」
蘇寧點頭,將文件鎖進公文包,包里還裝著一份更重要的東西……
他親手繪製的「1997東南亞狙擊地圖」,泰銖、印尼盾、菲律賓比索的匯率波動曲線旁,密密麻麻標註著各國的外匯儲備數據、外債規模,甚至央行干預市場的歷史習慣。
而地圖最下方,用紅筆圈出了兩個關鍵詞:「6月建倉,7月收割」「黃金:每盎司380美元以下,無限收購」。
……
1997年6月,曼谷的空氣里還飄著經濟奇蹟的狂歡氣息。
街頭GG牌上印著「東南亞小虎」的標語,銀行櫃檯前擠滿了兌換泰銖的外國遊客。
卻是沒人注意到,數個來自香港、開曼的匿名帳戶正通過渣打、滙豐的經紀通道,悄悄拋出手中的泰銖現貨。
蘇寧坐在香港鼎鑫投資的操盤室里,面前的六塊屏幕同時顯示著東南亞各國貨幣走勢圖。
他對著麥克風沉聲下令:「黑石資本帳戶,動用2億美元保證金,以1:20槓桿做空泰銖兌美元,分批建倉,每下跌50個基點加倉10%。」
「Boss,現在泰銖匯率還在25:1,央行昨天剛宣布『將不惜一切代價捍衛匯率』,這麼激進會不會……」操盤手小張猶豫著停下滑鼠。
蘇寧指了指屏幕上泰國外匯儲備的數據:「他們只有300億美元外匯儲備,卻背著900億美元短期外債,這就像一個人用信用卡撐場面,撐不了多久。」
話音剛落,屏幕上的泰銖匯率突然跳空下跌,從25.1:1跌至25.3:1。
小張猛地抬頭,蘇寧卻面無表情地補充說道:「通知極光基金,同步做空泰國股市的房地產股,尤其是曼谷置地,他們的負債率超過80%,泡沫一破就會炸。」
「明白。」
接下來的半個月,市場陷入詭異的平靜。
泰銖匯率在央行的干預下小幅回彈,蘇寧的帳戶浮虧一度超過1500萬美元。
操盤室里的空氣越來越凝重,直到7月2日。
泰國央行突然宣布放棄固定匯率制,實行浮動匯率。
「來了!」蘇寧猛地直起身,屏幕上的泰銖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單日暴跌19%,從25:1一路跌至32:1。
那些前一天還在跟風做多的機構瘋狂拋售,而蘇寧的帳戶里,浮虧瞬間轉為盈利,數字以每秒六位數的速度飆升。
「加倉!把剩下的3億美元保證金全加上,槓桿提到1:30!」蘇寧的聲音帶著一絲亢奮,「同時聯繫瑞士黃金交易所,以每盎司378美元的價格,收購100噸黃金,立刻轉帳,用鼎鑫投資的名義走蘇黎世通道。」
「是!Boss。」
一周後,泰銖匯率跌破50:1,泰國股市崩盤,曼谷置地股價暴跌70%。
蘇寧在匯率跌至52:1時按下平倉鍵,2億美元本金,在短短一個月內滾成了47億美元。
而瑞士那邊,100噸黃金已通過特殊物流運抵香港,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被蘇寧一鍵存入系統空間……
那片虛無區域裡,終於堆起了第一座閃著冷光的金山。
然而他卻是沒有就此停手。
在泰銖崩潰的恐慌蔓延至印尼時,他故技重施,用10億美元本金做空印尼盾,同時做空印尼國家銀行的股票。
當印尼盾匯率從2400:1跌至8000:1時,他再次收割,帳戶資金突破120億美元。
而系統空間裡的黃金,也隨著他的瘋狂收購,堆到了500噸。
……
1998年8月,東南亞的硝煙還未散盡,國際炒家的目光已鎖定香港。
蘇寧再次站在中環寫字樓的落地窗前,看著下方熙攘的人群,手裡捏著香港金管局最新的外匯儲備報告……
980億美元,這是保衛港幣的底氣,也是國際炒家眼中的「肥肉」。
「Boss,索羅斯的量子基金已經開始做空港幣,恒生指數期貨從11000點跌到了10500點,我們要不要跟?」操盤手小李的聲音帶著緊張。
蘇寧搖頭,指尖在恒生指數K線上畫了一條線:「別急,香港政府不會坐視不管,中央的外匯儲備是他們的後盾,這場仗會打得比東南亞更凶。通知所有帳戶,先拿出5億美元,以1:10槓桿做空恆指期貨,試探市場反應,但記住,倉位分散,不要暴露蹤跡。」
8月14日,香港政府出手了。
上午9點30分,恒生指數開盤即暴跌,國際炒家瘋狂拋售藍籌股,試圖壓低指數、逼迫港幣貶值。
就在指數即將跌破10000點時,一筆筆巨量買單突然湧入,滙豐、長實、電訊盈科的股價被強行拉起……
香港金管局動用外匯儲備,直接入市接盤。
操盤室里一片譁然,小李盯著屏幕上的買單量,聲音發顫:「Boss,政府出手了!我們的空單已經浮虧3000萬了,要不要平倉?」
蘇寧卻突然笑了:「平倉?不,加倉。再投5億美元,做空恆指,但這次只加5倍槓桿。」
「可是……」
「照我說的做。」
「是!Boss。」
接下來的三天,香港股市變成了血肉橫飛的戰場。
國際炒家白天拋售股票,晚上在期貨市場砸盤。
香港政府則死守10000點關口,每天動用數十億美元接盤藍籌股。
恒生指數在10000點上下劇烈震盪,蘇寧的空單浮虧一度擴大到2億美元,但他始終沒動,他在等一個信號。
……
8月28日,決戰日。
當天,國際炒家拋出了超過1000億港元的賣單,恒生指數被壓到9980點,眼看就要破位。
就在這時,蘇寧突然對著麥克風嘶吼:「全部平倉空單!立刻反手,動用50億美元本金,以1:15槓桿做多恆指期貨!同時掃貨藍籌股,滙豐、長實、騰訊,能買多少買多少!」
小李手忙腳亂地操作,剛完成多單建倉,屏幕上的恒生指數突然直線拉升……
香港政府聯合內地資金,動用了超過200億美元的儲備,不僅接下了所有賣單,還反手拉升股價。
收盤時,恒生指數暴漲585點,收於10739點。
「平倉!」蘇寧在指數達到10700點時喊停。
這一戰,他先做空賺了4億美元,後做多又賺了18億美元,合計22億美元進帳。
而更重要的是,他通過鼎鑫投資在低位吸納的騰訊股權,為日後埋下了更大的伏筆。
戰役結束當晚,蘇寧聯繫了香港最大的黃金精煉廠,以「海外投資避險」的名義,一次性收購了200噸黃金……
此時國際金價因避險情緒上漲至每盎司400美元,但他毫不在意,直接轉帳8億美元,將這批黃金存入系統空間。
至此,系統里的黃金儲備已達700噸,堆成了一座小山,冷光映得蘇寧的眼睛發亮。
……
1999年,納斯達克的網際網路泡沫開始膨脹。
蘇寧帶著200億美元資金,悄悄潛入矽谷。
他沒有跟風投資那些概念炒作的公司,而是直奔雅虎、亞馬遜的總部,用「鼎鑫投資」的名義,以每股15美元的價格,買下了雅虎5%的股權;以每股20美元的價格,拿下了亞馬遜3%的股份。
「Boss,現在市場都在炒.com公司,雅虎和亞馬遜的股價已經漲了3倍,會不會太高了?」隨行的投資經理疑惑道。
蘇寧翻出一份財報:「雅虎的用戶數每月增長20%,亞馬遜的營收增速超過100%,這兩家是有實質業務的,泡沫還沒到頂。等納斯達克指數突破5000點,我們就套現。」
2000年3月,納斯達克指數創下5132點的歷史高位。
當天,蘇寧下令:「清空雅虎、亞馬遜的股票,分10批拋售,每上漲100點拋10%。」
當指數跌至4500點時,所有股票拋售完畢。
雅虎的股價已漲至110美元,亞馬遜漲至80美元,僅此一筆,蘇寧淨賺120億美元。
而就在他套現後一個月,納斯達克泡沫破裂,指數暴跌78%,無數跟風投資者血本無歸。
與此同時,蘇寧的目光早已投向內地。
他通過離岸公司,在上海陸家嘴、北京城國貿、深圳南山拿下了12塊優質地塊,每一塊都位於未來的核心商圈。
「這些地,不用開發,就放在那裡,等房地產黃金時代來臨時,翻十倍只是起點。」他站在陸家嘴的工地上,看著遠處的黃浦江,對身邊的地產顧問說。
2004年,騰訊在香港上市,發行價3.7港元。
蘇寧通過鼎鑫投資,以「戰略投資者」的身份,以每股3港元的價格,拿下了騰訊8%的股權。
這筆投資,在十年後市值暴漲至千億港元。
而系統空間裡的黃金,也在他的持續收購下,突破了1000噸。
每當國際金價低於每盎司500美元,他就會動用部分資金掃貨,從倫敦金銀市場協會到瑞士私人金庫,從南非金礦到澳大利亞礦場,他的黃金收購網絡遍布全球,那些沉甸甸的金屬,在系統空間裡堆成了一座無法被撼動的堡壘。
2010年,蘇寧站在香港中環頂層辦公室,俯瞰著維多利亞港的夜景。
桌面上的電腦屏幕顯示著他的總資產:1.2萬億美元,其中現金及等價物5000億美元,股票及股權市值4000億美元,房地產估值2000億美元。
而系統空間裡的1000噸黃金,按當時每盎司1200美元的價格計算,價值400億美元。
他打開系統面板,「脫離副本」的按鈕依然不停的閃爍,但他只是笑了笑,再次關掉了面板。
窗外的夜景璀璨,可在他眼中,這些都比不上系統空間裡那座黃金山的冷光。
那是他用十多年時間,在這個副本世界裡掠取的戰利品,也是他返回現實世界後,足以攪動風雲的資本底氣。
「遊戲,還沒結束。」他拿起電話,撥通了操盤手的號碼,「通知所有帳戶,準備做空歐元,2012年歐債危機,我們還要再賺一筆。」
電話那頭傳來恭敬的應答,蘇寧掛了電話,走到落地窗前,伸手對著虛空一握……
仿佛握住了整個時代的財富。
在這個沒有規則束縛的副本里,他就是資本的帝王,而系統空間裡的黃金,就是他最堅硬的王冠。
……
2050年,南極冰原深處的私人科研基地里,蘇寧指尖划過全息屏幕上的「技術清單」,每一項都標註著「已歸檔」的綠色印記……
可控核聚變穩定運行技術、量子計算機商用算法、AI類人機器人技術、常溫超導體量產工藝、基因編輯靶向治療方案……
這些足以改變人類文明進程的頂尖技術,此刻正以數據流的形式,被逐一導入系統存儲空間。
基地外,零下四十度的寒風卷著冰粒拍打合金艙壁,而艙內的恆溫實驗室里,最後一台「時空錨定儀」正在進行關機自檢。
蘇寧看著屏幕上跳動的進度條,目光掠過窗外那片被他買下的、橫跨三個經度的冰原……
這裡不僅是他的技術儲備庫,更是他囤積「終極財富」的隱秘堡壘。
「老闆,最後一批黃金已完成入庫,系統空間當前儲備量:3800噸。」AI管家阿福的電子音在實驗室里迴蕩,「全球主要經濟體的核心資產持倉已全部清空,現金及等價物折算為18萬億美元,已轉入瑞士銀行終極保密帳戶。」
蘇寧點頭,走到實驗室中央的透明培養艙前。
艙內漂浮著的,是用基因編輯技術培育出的「超級稻種」……
畝產可達3000公斤,且能在鹽鹼地、荒漠等極端環境生長。
這是他在2045年從中國農業科學院「買斷」的核心技術,也是他認為「比黃金更珍貴」的財富之一。
「二十年太短,五十年才夠。」他對著培養艙輕聲呢喃。
手指在全息屏上滑動,調出1997年剛入副本時的照片……
那時的他,還在為格律詩公司的現金流發愁,而如今,他已成為這個世界的「隱形帝王」。
從2012年做空歐債危機賺得3000億美元,到2015年布局新能源賽道,控股特斯拉、比亞迪、寧德時代等企業,再到2020年全球疫情期間,憑藉提前儲備的疫苗生產技術和醫療物資,壟斷了半個地球的防疫供應鏈;從2030年攻克量子通信技術,成為全球政府的「技術供應商」,到2040年掌控全球70%的稀土開採權,卡住高端製造業的命脈……
這五十年裡,他像一個精準的獵手,踩著每一個時代的節點,將財富和技術源源不斷地裝入系統空間。
尤其是科研技術的掠奪,他從未停歇。
2025年,他以「慈善捐贈」的名義,注資100億美元給麻省理工學院,換取了人工智慧「意識覺醒」項目的獨家授權;2035年,他通過離岸公司收購了德國某頂尖車企的固態電池研發團隊,將這項能讓電動車續航突破2000公里的技術收入囊中;2048年,他甚至「買斷」了NASA的火星殖民計劃核心數據,包括太空飛行器推進系統、火星基地建設方案等……
這些技術,在現實世界裡,或許需要百年才能突破,而他,卻將它們打包成了「副本戰利品」。
「老闆,檢測到系統空間已接近飽和,技術檔案、黃金儲備、先進設備和生產線均已完成同步,可隨時啟動脫離程序。」AI管家阿福的提示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蘇寧抬頭,看向實驗室穹頂外的星空。
50年了,他見證了這個世界從網際網路時代邁入星際探索時代,從金融危機頻發的動盪期走向技術爆炸的繁榮期。
而他,始終是那個站在幕後的掠奪者。
如今,這個世界的財富已被他榨取到極致……
全球上市公司的股權、核心礦產資源的開採權、頂尖科研機構的技術專利、甚至連南極大陸的某片冰蓋下,都藏著他囤積的稀有金屬。
「該回去了。」他深吸一口氣,按下了全息屏上的【脫離副本】按鈕。
瞬間,實驗室的燈光開始閃爍,全息屏上的數據以光速壓縮,培養艙、儀器設備、甚至窗外的冰原,都在逐漸變得透明、消散。
如今的系統在蘇寧耕耘不輟的努力下已經恢復到99.9%……
就連修為都是已經突破到結丹初期,對於修仙功法的了解已經達到了一定的程度。
系統空間裡,3800噸黃金堆成的山脈散發著冷冽的光,旁邊的「技術寶庫」中,無數數據流如同星河般流轉,18萬億美元的資金流存儲在系統帳戶,為蘇寧構成了一座無法被超越的財富金字塔。
當最後一絲光影消散,蘇寧猛地睜開眼……
眼前不再是南極的冰原實驗室,而是他在現實世界裡的豪宅里。
豪宅窗外的西湖美景依舊是美艷動人……
身邊還躺著自己的紅顏知己陳曉君,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他離開時的日期:2014年6月20日。
仿佛這一切真的就只是蘇寧的一個無聊春夢……
他抬手,掌心浮現出系統面板的虛影。
【財富:18萬億美元+3800噸黃金】
【技術:1287項頂尖專利及核心數據】
【系統修復進程99.9%,請宿主儘快突破最後一步】
他知道,這場始於《天道》副本的掠奪之旅已經結束。
但另一場屬於「超級大佬」的傳奇,才剛剛拉開序幕。
那些藏在系統空間裡的財富和技術,將成為他攪動這個現實世界的利刃……
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這些「跨時代」的技術,在現實世界裡,再建一個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
「嗯?蘇寧,幾點了?」此時的陳曉君卻是迷迷糊糊的問道。
「凌晨四點多!你再多睡會。」蘇寧在陳曉君的額頭親吻了一下解釋說道。
「你今天怎麼醒的這麼早?」
「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一直都在瘋狂的找你,可是一直沒有能夠找到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