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4章 真兇浮現

  蘇大強之所以沒有讓蘇寧回家,就是因為他遇到了一個大麻煩,一個讓他無法平靜的大麻煩。

  趙三金竟然真的找到了蘇大強移民到澳洲的妻兒,看著朝思暮想的兒子,蘇大強一時之間有些支撐不住了。

  「小……小強?」

  「爸,我回來了。」

  「小強,你讓老子想慘了。」蘇大強直接把人高馬大的兒子抱在懷裡。

  「蘇大強,那個趙三金給了我們二百萬人民幣,讓我和小強回來勸說你說出實情。」

  「哼!二百萬就收買你了。」

  「蘇大強,希望你理智一些!就當是為小強留下的財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一看到眼前的兒子就是讓蘇大強沒有了脾氣。

  就在此時,趙三金帶著齊冬草和趙大彪走了進來。

  作為蘇寧親舅舅的趙大彪自然是恨透了蘇大強,「蘇大強,你怎麼這麼狠的心?真想一錘子錘死你。」

  「大彪!」然而趙三金卻是阻止了趙大彪的爆發。

  「蘇大強,你我恩怨已經毫無意義!我只想知道當年的秘密。」

  「沒有什麼複雜的!蘇……你兒子趙八兩掉進了水庫,雖然我第一時間就認出了他,但是他卻是腦部受傷失憶了,再加上我對你的恨意,所以就把他留在了自己身邊,一直告戒他你是我最大的仇人。」

  「蘇大強,你真該死!」趙大彪再次憤怒的撲向了蘇大強。

  「大彪!」然而趙三金卻是再次攔住了小舅子。

  「趙三金,我奉勸你,最好不要和蘇寧相認,因為你只會給他帶來麻煩。」

  「可他是我趙三金的兒子!」

  「……」

  ……

  2004年秋,唐山趙家老宅。

  趙家奶奶顫抖著將一隻翡翠手鐲套在齊冬草手腕上。

  鐲子通體碧綠,內壁刻著「趙」字家徽,在陽光下泛著幽幽光澤。

  「八兩找著了,這鐲子該給你了。」老人枯瘦的手指輕撫過鐲面,「當年我婆婆傳給我時說,要戴在長孫媳婦手上。」

  齊冬草低頭看著這個價值連城的傳家寶,喉嚨發緊:「奶奶,八兩他……現在叫蘇寧,還不肯認我們。」

  「糊塗!」老太太拐杖重重杵地,「那是我們趙家的種!」

  「咳咳咳……」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嚇得齊冬草連忙扶住。

  窗外,趙三金正和新娶的太太黃芳菲在花園散步,十歲的趙艷歌追著蝴蝶跑來跑去。

  這幅溫馨畫面讓齊冬草心裡發苦,當年八兩失蹤不到半年,趙三金就把這對母子接進了門。

  手機震動,一條國際簡訊跳出:【已訂機票,保護好他。——王后】

  齊冬草攥緊手機。

  當年那個和蘇寧一起被綁架的女孩,如今已是加拿大UBC大學的高材生。

  而那個在血泊中消失的男孩,正在上海開創自己的個人事業。

  上海外國語大學禮堂,開學典禮正在進行。

  「同學們!」楊校長激情澎湃地敲著講台,「你們知道圖書館借閱榜第一名是誰嗎?是2000屆的陳靜!當年她靠勤工儉學完成學業,現在是跨國公司的中國區總裁!」

  台下掌聲雷動。

  蘇寧坐在法語系方陣里,正用筆記本修改「銀聯付」的商業計劃書。

  他對這類雞湯演講興趣缺缺,經歷過蘇大強的魔鬼訓練後,普通大學生的奮鬥故事實在不夠看。

  「下面有請音樂系沐紅鯉同學表演吉他彈唱!」

  掌聲中,一個穿白裙的女生走上台。

  當她撥動琴弦唱起《橄欖樹》時,前排男生們明顯躁動起來。

  蘇寧抬頭瞥了一眼——圓餅臉,杏眼,蒜鼻頭,確實清秀,但遠不如林小魚給他的驚艷感。

  「蘇哥,你不認識沐紅鯉?」齊樹根湊過來小聲說,「據說是江蘇書香世家出身,絕對是那種妥妥的頂級校花?」

  蘇寧敷衍地「嗯」了一聲,繼續低頭打字。

  他沒注意到台上的目光多次掃過法語系區域,更不知道這個陌生的普通女孩,此時已經注意到了他這邊。

  表演結束後,沐紅鯉特意繞到法語系出口,假裝不經意地撞掉了蘇寧的筆記本。

  「對不起……」她彎腰去撿,恰好露出精緻的鎖骨線條,「你是新生嗎?」

  蘇寧禮貌地接過電腦:「沒關係。」

  轉身就走,沒看見女孩僵在空中的手。

  這一幕恰被趕來的齊冬草看在眼裡。

  她快步追上蘇寧:「八兩,我們就不能好好的談談嗎?」

  「又來了。」蘇寧嘆氣,「齊小姐,第一我不叫八兩,第二請別跟蹤我。」

  齊冬草不依不饒:「我這裡有一份親子鑑定書,我想你一定是會感興趣。」

  「關我什麼事?」蘇寧打斷她,「我現在要去見工商銀行行長談項目,沒空聽你們這些豪門恩怨。」

  「你就不想找回自己的親生父母嗎?你就一點不好奇自己的家人嗎?」

  「美女,我真的沒有閒工夫在這裡陪你玩,你們就放過我好不好?」

  「八兩……」

  ……

  陸家嘴工商銀行總部,小會議室里煙霧繚繞。

  「年輕人,你知道支付寶去年才成立,現在和我們談第三方支付為時過早。」信貸部劉主任吐著煙圈,「何況你連公司都沒註冊。」

  蘇寧不慌不忙打開PPT:「劉主任,淘寶去年交易額3400萬,今年預計破億。沒有電子支付,靠郵局匯款能撐多久?」

  他點擊下一頁,顯示出與校園卡系統對接的方案:「上外已經同意試用『銀聯付』繳納學費。如果工行願意合作,這將是第一個高校電子支付案例。」

  會議室門突然打開,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人走進來:「小蘇啊!方案我看過了,很有前瞻性。」

  「……」蘇寧故作茫然的起身表示敬意。

  劉主任立刻站起來:「張行長!」

  張行長擺擺手坐下:「但有幾個問題。第一,央行政策尚不明朗;第二,銀行系統對接成本……」

  「政策三個月內應該會明朗。」蘇寧胸有成竹,「至於系統對接,我已經聯繫了杭州阿里出來的技術團隊。」

  他遞上一份文件,「這是上外計算機系教授的技術可行性報告。」

  「嗯,準備的確實是很充分。」

  兩小時後,蘇寧握著初步合作協議走出銀行大樓。

  秋風吹亂了他的頭髮,也帶走了談判時的老成持重。

  他興奮地掏出手機:「爸!工行答應了!我們……餵?「

  電話那頭傳來炒菜的嘈雜聲和蘇大強的大嗓門:「啥?醬油?餐館有!」

  蘇寧笑著掛斷。

  這些年蘇大強越來越像個普通父親,再也不是那個訓練他格鬥的冷酷教官了。

  轉身時,他撞見沐紅鯉從隔壁咖啡廳出來,身邊跟著個穿阿瑪尼的年輕男子。

  女人身邊從來不缺追求者,一旦吹捧的人多了,可能女人自己都是認為自己是校花了。

  只是沐紅鯉看著瀟灑的蘇寧卻是感覺特別不舒服,心想她可是上外的校花啊!怎麼可以這樣對她無視?

  ……

  一個月後,靜安某寫字樓。

  「九州坊網絡科技有限公司」的銅牌在晨光中閃閃發亮。

  最⊥新⊥小⊥說⊥在⊥⊥⊥首⊥發!

  蘇寧站在會議桌前,面前是十幾張朝氣蓬勃的面孔,有上外計算機系的學長,有阿里離職的程式設計師,甚至還有兩個法國留學回來的海歸。

  「今天是我們的『銀聯付』beta版上線測試。」蘇寧點擊投影儀,「首批接入商家除了贛味居,還有南京路12家門店。」

  技術總監小王舉手:「蘇總,支付寶最近也在拓展高校市場……」

  「所以我們主打差異化。」蘇寧調出地圖,「華東地區72所高校,上外只是起點。學生群體有三個特點:接受新事物快、消費頻次高、信用意識強——完美契合電子支付。」

  「明白?」

  「另外,我們『銀聯付』最大的資本便是背靠銀行,這一點絕對可以收穫用戶的信任。」

  「是!蘇總。」

  會議結束後,齊冬草不知何時站在了辦公室門口。

  今天她難得穿了牛仔褲和平底鞋,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了幾歲。

  「八兩,竟然這麼快就談成了三家銀行?」她遞上一杯咖啡,「爸爸當年創業時都沒你這速度。」

  蘇寧接過咖啡,沒接話茬。

  這段時間齊冬草像個人形情報站,不斷給他輸送關於趙家的信息。

  趙三金如何發家、趙大彪怎麼貪污、黃芳菲和趙硯歌母子多麼不受待見……

  雖然嘴上說不感興趣,但這些信息確實幫他規避了不少商業風險。

  主要是蘇寧實在是拿這個齊冬草沒有了辦法,索性也就不再管她了。

  「喏。」齊冬草又遞來一個文件袋,「陳紅熊幾個人的資料!根據可靠消息,他們已經注意到你了。」

  蘇寧皺眉:「我說過不想摻和趙家的破事,我叫蘇寧,不是什麼趙甲第。」

  「但別人不這樣認為!你得知道誰想害你!你是不可能躲得開的,就像九年前你和八斤被綁架一樣。」齊冬草突然抓住他手腕。

  辦公室玻璃映出兩人交迭的身影。

  蘇寧恍惚想起夢中那個保護他的馬尾少女,想必已經是長大了。

  但是蘇寧並沒有詢問什麼,因為感覺那樣做毫無意義。

  「為什麼幫我?」他終於問出這個憋了很久的問題。

  齊冬草晃了晃翡翠手鐲,笑得苦澀:「奶奶說,這是給長孫媳婦的。」

  「奇怪!你就這樣順從趙家人的要求?」

  「我從小就被爸爸收養,在你八歲那年和你認識,然後生命里就是多了你這個弟弟,可惜我們倆也就待在一起一年時間,然後你就被綁架和失蹤了。」

  「所以你並不想順從趙家人的安排?」

  「……」

  「何必呢?我不清楚你和趙家人的關係,但是真的沒必要搭上自己的人生。」

  「我不後悔!我是心甘情願的。」

  「可惜!我並不是那個趙甲第,要是有你這個童養媳,我一定開心的飛起。」

  「你……」

  「齊冬草,別再糾纏我了!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

  「八兩,你只是失憶了而已,爸爸已經幫你聯繫了世界上最好的腦科醫生,一定會治好你的。」

  「哪怕是請來了大羅神仙也沒用!因為我根本就沒有病,我真的不是趙甲第。」

  「……」

  ……

  同一時刻,唐山某私人會所。

  齊鳳年將一迭照片推給對面的黃宇陽:「趙大彪挪用公款炒期貨的證據,夠他喝一壺了。」

  此時金海實業財務副總黃宇陽,趙三金的表弟,卻因常年被趙大彪壓制而心懷怨恨。

  只見他貪婪地翻看著文件問了一句:「齊哥,這事趙總知道嗎?」

  「你傻啊?」齊鳳年嗤笑,「趙三金護短是出了名的。要動他堂弟,得先讓他自顧不暇。」

  他又推過一個信封,「看看這個。」

  黃宇陽抽出照片,嚇得差點跳起來:「這、這是……趙八兩?他不是失蹤了嗎?」

  「活得好好的,正在上海上大學。」齊鳳年獨眼閃著精光,「你說,要是趙三金知道自己的兒子再次被綁架了起來,他會什麼感受?」

  黃宇陽恍然大悟:「他會發瘋!根本沒心思管趙大彪的事!」

  「聰明。」

  兩人碰杯時,服務員進來添茶。

  會所外,陳紅雄脫下服務生制服,撥通電話:「納蘭先生,魚上鉤了。」

  他望著遠處趙氏集團的大樓,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該收網了。」

  夜幕降臨,上海和唐山兩座城市上空烏雲密布。

  蘇寧站在公司落地窗前,看著外灘漸次亮起的燈火。

  「銀聯付」首日測試數據遠超預期,但他心裡卻莫名不安,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

  辦公桌上,齊冬草留下的陳紅熊的資料被風吹開。

  最後一頁寫著:陳紅熊,一直隱藏在暗處的敵人,也是趙甲第最大的對手,城府極深,多次設計趙甲第。背景可怕,陳家乃八十年代迅速崛起的新興家族,父親通過文中乘坐京A8字頭奧迪而看出已經是部級幹部;

  納蘭長生,陳家的「軍師」,東北人稱納蘭王爺,足智多謀,實為九年前綁架案的幕後主使……

  「納蘭長生?原來你才是那個幕後黑手。」

  ……(本章完)